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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的绝影它其实已经在宛城……就像我大哥还有典韦一样,永远地留在了那里……那时的情境我到今天依然记得清清楚楚!浑身是血独守辕门直至血流满地而死的典韦、身中三箭依然忍痛背负着父亲大人冲出绝境最后被射中眼睛才倒下的绝影、把马让给父亲大人以期脱身的大哥,他们地悲壮……”说到这里曹丕再也忍不住,更加顾不上身旁有没有别人,眼泪大颗大颗地滴了下来。。。
九儿见曹丕也被自己传染大哭起来。再加上曹丕对绝影身世声泪俱下的描述,感同身受,搂着白鹤和绝影的脖子就又哭得更厉害了…………一时间九儿和曹丕像是忘了世间地一切。只想用眼泪来表达自己对白鹤和绝影这两匹义马的崇敬和感谢,那阵势简直可以令天地为之变色。
也不知过了多久。这两人哭得累了,声音也哑了,才逐渐止住了眼泪,这时二人脸上都已是泪痕斑驳了,可怜白鹤和绝影两匹神驹地鬃毛都被这两人的眼泪打湿了纠结在一起。那样子还真看不出来它们有任何“神驹”的风采了。
九儿抽抽噎噎地问曹丕道:“子桓,你说绝影早已不在人世了,那现在这匹也叫绝影的马儿呢?它看上去似乎并不比真正的绝影资质差啊!”
“那是后话了。这匹绝影是我一日在旷野打猎时偶得地,它像极了绝影,而且正如你所说,它一点也不比真正的绝影差!它见到我时竟然不像其他那种野马一样,我当时就那样定定地看着它,它像知道我的心事一样,驯服地走到我身边。示意要跟着我回去!我当时简直以为自己是在做梦!那种感觉太神奇了!我兴奋地带着它想要去送给父亲大人,父亲大人的惊讶更甚于我…………你不知道,也难以想象。父亲大人他竟然哭了,就像我们刚刚那样。失态地哭了很久…………我猜。父亲大人是想起了大哥、典韦还有那日宛城的绝影……也许父亲大人是害怕自己时时会为那日发生的事情伤心或者影响自己判断事情的能力,便让它跟了我。还为它取了一样的名字………绝影。”说着曹丕又开始亲昵地抚摸着绝影的背。
“子桓,你是不是很想念你大哥?”九儿试探地问道,她直觉地认为在他还小地时候,至少是在宛城之战之前,曹丕还是很天真、很纯洁又心无城府的,和现今他善于玩弄阴谋和权术是截然不同的性格。
曹丕点头不语,过了片刻,又自责地说道:“如果当时我和现在一样就好了!”
九儿知道他心里想地是什么,她知道他要复仇,因为张绣后来又投降了曹操…………这回是真的投降了…………曹操却没有追究张绣宛城之战地罪过,反而被拜为扬武将军,在与袁绍地官渡之战中数立战功。
只是她不明白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和现在一样长大成人又一身精湛的武艺,能助曹操一臂之力,也许就可避免曹昂、典韦、绝影地离世呢?还是说和现在一样满脑子阴谋诡计,就能识破给张绣出那假降主意的贾诩的计策,避免宛城之战的发生呢?
她不想问清楚,也不必问了,因为曹丕要复仇已成定数,他的战马简直是每天都在提醒着他,他们曹家人在宛城所遭受的屈辱和失败。
“张绣将军这回是不是也跟着曹公去征讨乌桓了呢?”九儿问道。
曹丕先是下意识地点头给了她肯定的答案,随即才惊觉这个即将成为他妻子的人竟然能轻易地猜透他的心事,他从未在她面前提起过“张绣”字,但她却知道他怨恨着张绣,恨不得亲手斩了张绣!
可是这时谁都知道张绣是曹营里功勋卓著的武将,而且父亲大人对他也很器重,因此虽然他总想亲手杀了张绣报仇雪恨,但张绣已经被父亲大人树成了展示他博大胸怀和高尚情操的典型,来证明他的容人之量和仁爱之心。
如果他一意孤行要杀了张绣报仇雪恨,就坏了父亲大人争取天下人才之心的大事,只要张绣有一天能活在这个世界上,那他身上就写着父亲大人宽容大量的气度和既往不咎的仁德,因此,他不仅动不得张绣,而且还要期望他能活得长久些!
一般人又怎么会想到他对张绣早就起了杀心呢?难道就因为她是女武神她就该知道?
“你问这是什么意思?”曹丕这时不得不又紧张起来,因为关系到父亲大人的大业,他必须警惕他身边的每一个人,揣度他们每个人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子桓,你别误会,我只是感叹一下曹公竟然能有如此广博的胸襟,实在太让人佩服了!”感受到曹丕疏远语气中的警惕与敌意…………他没像之前那样叫她“甄儿”而直接称她为“你”,她只得随便扯了顶高帽子给曹操带上,希望能蒙混过关。
她不能成为曹魏的敌人,因为她没忘记,她必须帮助曹魏取得最后的胜利,否则她就得一直待在这里……
第三卷 叹奈何 第四十三章
九儿问曹丕张绣是不是跟着曹操去征讨乌桓了,只是她心里犯嘀咕,难道在这里,张绣不是被曹丕逼死的吗?而不是想点破曹丕对张绣起了杀机,只是他太过警觉了,因此她一时恐怕是问不到答案了。
要是九儿她没记错的话,张绣随曹操北征乌桓,还没到目的地就莫名其妙的死了,《魏略》说是被曹丕恐吓逼死的。张绣投降曹操以后其实他自己心里头还是忐忑不安的,尤其是见了曹丕,因为曹昂是在宛城之战他反叛的时候牺牲的,所以他总想讨好一下曹丕,为了讨好曹丕,曾多次大设宴席款待曹丕,没想到曹丕竟然发怒说:你杀了我哥哥,怎么还好意思厚着脸皮来见我呢?!张绣“心不自安,乃自杀”。
如果说曹丕是在北上乌桓的路途中把张绣给逼到自杀了,那他必定是随军出战了的;可他这次明明因为身份敏感而被曹操留在了大营中并未随军出战,怎么有可能到千里之外去逼死张绣呢?难不成在这里杀死张绣的另有其人?又或者在这里,张绣根本就没死?
既然不能让曹丕以为她是曹魏的敌人,就不能让他时时刻刻地防范着她…………她心里非常清楚,像她这样从敌人的阵营里投降过来武将,又有着女武神名号的人,对于曹家的人意味着什么,那既是利用对象,也一定同时是防范对象…………她必须使得曹丕在面对她时是真实独立的存在,是不戴面具的自己人。
“子桓,你是不是仍在对曹公不让你随军征乌桓一事耿耿于怀呢?”九儿柔声问道。1……6……K……小……说……网
“甄儿,你不明白的,我不是他们想的那样。事事都要争着在父亲大人面前表现以期得到父亲大人地看重,我只是想尽我所能地帮助父亲大人,他实在太辛苦了……”曹丕听见她温柔地喊他的字。触到了他心中最柔软的部分,因此他也再不忍心只称她为“你”了。
“我明白地。子桓!”九儿为了坚定她是他阵营中一分子的想法,坚决地点头说道,“相信曹公心里也是一样明白你地孝心的!其实在我看来,你不随军去征乌桓,是件好事。”
曹丕闻言愣了一愣。继而苦笑道:“是啊,你心里总是不会希望你现在的情人我去杀了你以前的丈夫,呵!这样看来我倒成了你的奸夫了……”
突然他又逼近九儿,沉着声音说道:“你别忘了你答应我地话,以后心里只会有我一人!”
唉他就不能等她把话说完了再发飙吗?“叫我甄儿……”九儿弱弱地说道,他问的这话只要是把对象定为“你”的,她都不敢轻易开口答应啊!
“甄儿,你说过的,以后心里只会有我一人。是吗?”
“是的!”
“很好!甄儿,以后最好别让我知道你心里有了别人,明白吗?!”他说这话的时候九儿从他眼中感受到了杀气。
“不会的!”她也不清楚自己说“不会”是什么意思。是心里不会有别人还是纵使有了别人也不会让他知道。
看来曹丕并不想追究她这模棱两可的答案背后隐藏的是什么,听她给出了答案后便放松了气氛。不再盛气凌人。
“子桓。你其实误会我地意思了,我说你不随军去征乌桓是件好事。这想法跟袁家的人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完全是站在你的立场上考虑地。”九儿解释道,她当然要解释的,要不然误会大了,曹丕把人家甄宓当成朝秦暮楚地女人就不好了。
“噢?愿闻其详!”
“第一,后世认为你这个魏文帝地气量比起您父亲来实在是不能相提并论,不管是惺惺作态还是真情流露性情使然,曹操确实表现出了海纳百川的容人之量,可你却在曹操仍要向天下人表明他求贤若渴、爱才如命地当口把曹操树立的典型给逼死了,这……你的气度就不言而喻了。你这回没去成乌桓,自然也没能对张绣下手,日后你的名声至少会没那么恶。”
当然,这个“第一”只是九儿她心里所想之“第一”,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但凡她点破他心中对张绣的杀机或者意图破坏他父亲所定下不计前嫌、不念旧恶、“明扬仄陋、唯才是举”的政策,那恐怕曹丕也不会理会什么“甄儿”不“甄儿”的了,直接抽出无奏那两把双刃剑把她给灭口了,到最后恐怕安给她的罪名也是意图谋反一类的。
因此她告诉他的“第一”实际上是她心里的“第二”,“我先问你,你认为曹公这次出兵远征乌桓胜算有多少呢?”
“虽然我也认为袁尚、袁熙等不过是逃亡的败军之将,不会有什么作为的,乌桓贪而无亲,岂能为袁氏所用?如果我们孤军深入,后方的刘备肯定会劝刘表趁虚进攻许都,那时侯恐怕就进退不得!但是曹军以前攻南皮之时,乌桓就蠢蠢欲动,二袁投奔更是坚定了父亲大人征讨乌桓的决心,因此这次我们曹军北征乌桓是势在必行的。”曹丕据实以告。
“那为何你并不回答我,你认为曹公此次出征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