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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量吧,也只能这样了。”苏始叹了口气。
“就说是忘记了东西在船上,然后趁机把《萤吟录》放回去。”乌奇凯眼珠一转,出了个主意。
“也只能这样了。”来去都是偷偷摸摸的,苏始终于理解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这句话了,那是因为两人之间还有未泯的感情而勉强为之。她看了乌奇凯一眼,感觉乌奇凯的表情有些异样。
“准备行动吧。”乌奇凯一脸的胜券在握。
“那些刺客还会在路上吗?”苏始看了看手中的装有《萤吟录》的盒子,却替乌奇凯担心。
“要不我自己去。”乌奇凯说道。
“还是两个人去,这样能互相照应。再说,你的手不方便。”苏始回答。
“不相信我吗?”乌奇凯开玩笑。他知道苏始是为自己的安全着想,并非是不相信自己。
“都什么时候了,还耍贫嘴。”苏始和乌奇凯小声商议还书的每一个细节。许久,她搀扶着乌奇凯走出了病房。
其实,此刻在苏始手中的银盒里的书已经不是《萤吟录》了。乌奇凯早已将盒子里的书调了个包,他把《萤吟录》藏到了自己的身上,却随手把一本脏兮兮的不知是谁在看护病人后忘了带走而遗留在病床药柜旁的名为《隐影芦》的小说放到了里面。不知分管这病房的清洁工是怎么打扫卫生的,乌奇凯在抱怨的同时却暗自庆幸有书可代替《萤吟录》了。
“怎么?是不是还想多带些药啊!”看到乌奇凯和苏始出来了,刘语说道。
“让你久等了。”乌奇凯对刘语说道。
“没什么,我帮你拿吧!”刘语伸手要替苏始拿东西。
“谢谢,不用了。”苏始没把手中的东西递过去,她朝刘语勉强笑道。此刻《萤吟录》就在她的身上。
“刘队长,实在是很抱歉,我们不能坐你的车了。”乌奇凯先提出问题。他很清楚自己此行的目的,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自己是盗书贼。
“为什么?”刘语仔细观察两人的表情,说道:“不管怎样?我必须要对你们的安全负责。”
“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我们就是去办点事。”苏始不能让警察跟着去,毕竟乌奇凯此刻有犯罪之嫌。
“什么事?我帮你们去办。”刘语的直觉告诉自己,面前这两人已经要行动了。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苏始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
“哦,是这样的。她刚才听船长他们说,是你用警车送他们到医院来的,所以很抱歉,她不太习惯坐你们的车。”乌奇凯急中生智。
“呵呵,是吗?那是不太方便啊。”刘语很轻松地说道:“不过,刚才我已经让人把警车换了。”
乌奇凯和苏始面面相觑。
“快走吧,别在外面呆太久。”刘语带着两人往楼下走去。
“要快那还不坐电梯?”乌奇凯说道。
“我也想坐电梯,那多舒服啊。可谁让你们是明星呢,关键时候被人认了出来,那还不出乱子了吗?”刘语回答。
“唉,做我们这行可真不容易啊,连电梯也不能坐,为事业付出的太多了。”乌奇凯感叹。
“哪个职业付出的不多呢。可是你们的付出和收入成正比,看看那些连医院都不敢进的民工们,知足吧。”刘语说道:“如果你实在不想干了,请把你的名声租借给我风光几天吧。”
“哟,我可不想让你失去自由啊。”乌奇凯笑道:“这行当的限制太多了。”
“有了钱还找不到自由,那就没救了。”刘语说道:“其实,作为明星来说,有限制其实是好事,这说明你还被观众认可。反之,如果没有了限制的话,那就是离过期不远了。”
“哟……”乌奇凯正和刘语斗嘴,被一个上楼梯的人撞到了受伤的手上。
“别动,靠墙站好?”刘语警觉,他后悔没让乌奇凯和苏始戴口罩。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方反应过来之后,连忙向乌奇凯道歉。
“你叫什么名字,是做什么的?”刘语没发现对方身上有凶器,逐松了口气。
对方没说话,他瞪着眼睛看刘语。刘语给他看自己的证件。
“我叫金品,是这儿的清洁工。”对方得知面前这人是警察后,回答道。
“你走路看着点啊,在医院里撞了人很可能会让对方加重病情的。”苏始埋怨金品。
“你走吧。”刘语让给金品一条路。
“抱歉。”金品边走边四下张望,好象是在寻找着什么。
“你找什么呢?”乌奇凯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多了句嘴。
“我在找一本名叫《隐影芦》的书呢。”金品的声音从楼梯拐角传了出来。从农村出来后,经人介绍,金品在医院里做了一名清洁工,他平时的最大嗜好就是阅读。可是他的微薄的工资不允许让他买更多的书,所以他不论在哪儿看到任何书都拣来阅读。《隐影芦》是今天他刚从医院的垃圾桶里拣到的,尽管他知道垃圾桶里的书,尤其是医院的垃圾桶里的书有许多病菌,可他还是义无返顾地把书拿到了戴着手套的手里。只要多注意卫生就可以的,金品暗想。他当即翻开《隐影芦》看了起来。他觉得戴着手套看书,也别有一番乐趣,该书和那种封面比较吸引人可内容却一无是处的书相反。他很快就看得入了迷,如果不是同伴路过提醒他该干活了的话,金品险些迟到了。可是,就在他匆匆打扫完病房后,却把看了一半的书给忘记了。不过,金品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刚才撞到的人,就是把自己在医院的垃圾桶里拣到的《隐影芦》拿去掉包的人。
“《萤吟录》!”三人惊讶。苏始下意识地摸了摸藏在身上的《萤吟录》。
“我们还是快走吧。”对于金品所说的《隐影芦》乌奇凯心知肚明,他连忙催促道。
三人很快来到了楼下,刘语把他俩带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前,打开车门,说道:“请上车。”
“把东西放这儿,你坐前面吧。”乌奇凯对苏始说道。他自己却坐到了后排座位上。
“好吧。”苏始遵照乌奇凯的话。她把衣服以及船长夫妇赠送的那盒普洱茶放到了后排乌奇凯的身边,然后坐到了副驾驶位上。
“东西也不是很多嘛。”刘语说着话,从车头绕到了驾驶位。
“主要是怕他太累了,让他躺一躺。”苏始解释自己坐前面的原因。
“我可没多想。”刘语回答。在他打开驾驶室车门的时候,他的另一只手放到了车顶上比划着什么。
“坐前面都成了她的专利了呢。”乌奇凯笑道。
“请告诉我目的地。”比划完后,刘语进入驾驶室发动了汽车。
“到我们的另一个别墅去。”苏始回头看了看乌奇凯,声东击西地说道。
“要办什么事吗?”刘语问道。
“有样东西忘了拿了。”乌奇凯回答。
“很重要?”刘语问道。
“是的。”苏始和乌奇凯异口同声。
“告诉我地址,我让人帮你们去拿。”刘语说道:“我觉得那算不上重要,比起你们的安全来。”
“其实也不用麻烦你们的,只是一点小事。”苏始连忙说道:“就一会,不会有什么事的?”
“也好,现在人手正紧缺呢,我和你们一起去就可以了。”刘语笑道。轿车很快就驶出了医院,汇入了滚滚车流。刚才刘语要进驾驶室前给手下比划着交代了情况,他要让本应暗中跟着自己车后一起护送苏始和乌奇凯的警员,到楼上找那个名叫金品的有《隐影芦》的人问个清楚。对了,早在病房外等待时,刘语就把身上装的对讲器给打开了。因此,楼下的警员已经清楚地听到了他们之间的对话。只要询问完金品之后,警员就能跟到刘语的车后,和刘语汇合,暗中保护苏始和乌奇凯了。难道金品见过《萤吟录》这本书?刘语对此满腹狐疑。
“有点远吧。”苏始故意说了一个比较远的地名。
“比较靠近船长的轮船嘛。”刘语说道。
“那我们干脆到船上回味回味刚才的惊险。”乌奇凯大惊,连忙用笑掩饰心中的畏惧。真正的外强中干。
“胆量还算过得去。”刘语笑道。他压根儿也不相信苏始和乌奇凯说的话,按照常理推断,一般情况下是没有当事人,尤其是受害者愿意回到事发地的。
刘语不紧不慢地驾车行驶着,他不时从倒车镜里观察后面的情况,前去询问的警员显然还没有跟上来。随着城市的发展,交通已经成为了人们必不可少的工具。不为别的,因为人们一直在追求着速度,虽然出生到死亡呈两点一线贯穿了人的一生。但是很多人都认为只有在飞速前进的路上,自己才能由此节约出时间来,才不会虚度每一寸光阴。所以很多人都还没有来得及欣赏车外的风景,就匆匆忙忙地蹉跎了一生。忽然,一声喇叭打断了刘语的思绪。原来是后面的车不满刘语的车速过慢,提示要超车,刘语连忙把车靠边给后面的车让路。几辆轿车呼啸着超越了刘语,炫耀地展示着自己的速度。他们仿佛把自己当做是万千焦点中的模特,而所有被超越的车都是自己的观众一般。并自以为是地认为,自己就是别人目光中的焦点。在所有有夜郎自大嫌疑的车一晃而过之后,刘语准备重新回到因为让车而偏离的轨道上继续行驶。
“后面还有一辆呢。”乌奇凯说道。
“哦。”刘语继续让道。
可是后面那辆车却没有要超车的趋势。
“怎么回事?”苏始问道。
“判断失误。”刘语从倒车镜里看那辆车比自己的速度缓慢多了。
“大概那人也在欣赏着沿途的风景呢。”乌奇凯自嘲。
刘语又把车拉回正道,继续前行。没走多远,前面出现一辆绿色的车,行驶极其缓慢。
“怎么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