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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不是原来的哪个样子了?”崔显凤说道。
“怎么啦,这儿有问题了?”阿墨用说指着自己的脑袋问道。他以为受到这么大的打击之后,姚感承受不了了。
“不,是被火毁容了。”崔显凤说道:“他的大脑没有失去控制。”
“这种时候,应该是两个人一起面对的。”阿墨说道。
这时,崔显凤的手机响了。她一看,是颜君墨的号码。为了不让颜君墨担心,崔显凤谎说自己在一个朋友家里找资料,不回去睡了。挂了电话,崔显凤和阿墨继续说话。这次,他们把话题转移到了颜拯清的身上。
“站住……”宁静的病房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吼声。
“干什么……”一个声音紧接着划破夜色,进入了崔显凤和阿墨的耳朵里。两人都觉得这声音很耳熟。
“今晚这是怎么啦?”崔显凤皱了皱眉头,说道:“这可是在医院里啊!”
“是啊,也不怕打扰病人休息。”阿墨附和:“比我们还大声。”
“都是被你和张谷传染的。”崔显凤站起身来,打开病房门朝外面走去。
“原来在医院里什么都会传染的啊。”阿墨也跟了出去。
只见几个人正围住张谷,欲将起其控制起来。旁边有一女子,正是易小玉。她正在帮张谷解脱重围,嘴里还不停地和那帮人理论着。本来,易小玉是在听了张谷叙述后,打算和张谷过来看崔显凤,顺便也看看鲨口逃生的颜拯清的。
谁知,张谷和易小玉刚走到了这儿,就被一帮人给围住了。他们是冲着张谷来的。
“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崔显凤和阿墨急忙跑过去帮忙。那帮人看到这两个半路上杀出的程咬金,愣了一下。
“我们是警察,正在执行公务。”其中一人说道:“给他们看协助审查证。”
“哪儿?”崔显凤问道。她知道协助审查证相当于警方的逮捕证。
“咦,协助审查证哪儿去了呢?”另一人一手掏口袋一手仍紧紧地抓着张谷。
“我要打电话报警了。”易小玉说道:“看这样子就知道你们不是好人。”
“我是良民。”张谷显得非常愤怒。
“你叫什么名字?快说。”那在口袋里没找到协助审查证的人以居高临下的口气吼道。
“张谷。”张谷在说自己的名字时显得从容不迫。
“抓的就是你。”对方不依不饶,理直气壮。
“你们为什么要抓他?”阿墨质问对方。
“他的事发了。”对方回答。
“你们不能把他带走。”崔显凤说道:“我们对你们的身份非常怀疑。”
“这是我们的协助审查证。”这时,一个看样子像那帮人的头儿的人走了过来,把协助审查证递给了崔显凤,说道。只见他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副手铐,熟练地把张谷给铐上了。
“刘队。”那帮人看到那人,显得都很尊敬。
“是你!”易小玉一看,对方竟然就是刑警队长刘语。一时间愣住了。
“你认识他?”崔显凤和张谷、阿墨同时向易小玉发问。
“他是本市的刑警队长,负责黄一新的案子。”易小玉回答。
“你做了什么?”阿墨问张谷。
“我能做什么?”张谷莫名其妙。
“请你跟我们到局里去解释。”有人对张谷说道。
“他们是你的手下?”易小玉问道。
“见习刑警。”刘语回答。
“他是我的朋友,到底犯了什么事?”易小玉对刘语说道:“你们可不能乱抓人啊。”
“我要起诉你们的。”张谷怒火冲天。
“请便。”刘语说完。一挥手,和见习刑警们一起把张谷带走了。
“这……”易小玉对刘语不满。
“他和你丈夫的案子有关联。”刘语说道。
“你说什么……”易小玉和崔显凤目瞪口呆。
“我是被冤枉的。”张谷挣扎着回过头来,对崔显凤说道。
“我们有证据,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刘语摇了摇头,笑道。
“这么说,张谷有犯罪嫌疑……”阿墨猜测。想起刚才自己竟然和该犯罪嫌疑人争执,然后又企图从警方手里解救该犯罪嫌疑人。阿墨觉得头有些晕。
“这是真的……”接连几日没休息好的易小玉已经没有能量支撑自己了。她现在是满头雾水,话没说完,就晕了过去。
“小玉姐,快!”崔显凤急忙伸手去扶易小玉,嘴里大喊让阿墨来帮忙。
阿墨赶快上前一步,和崔显凤一起,把易小玉送回到了黄一新的病房里。
“哟,小玉,你怎么啦?”正在病房里躺着的黄一新,忽然看到崔显凤和一个陌生男子扶着妻子走到自己旁边的病床上躺下,大惊。他要立起身来,可是伤痛却使得他无所作为。
“你先躺下,小玉姐没事的。”崔显凤安慰黄一新。
“她到底怎么了?”黄一新迫切地想知道妻子的情况:“发生了什么事,张谷呢?”
“这……”崔显凤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快说啊。”黄一新催促。
“张谷……被……”崔显凤怕说出来后惊了黄一新。
“张谷被警方带走了。”阿墨仗着自己和黄一新夫妇不熟,所以口无遮拦。
“他……他怎么了?”黄一新果然吃惊。
“他有犯罪嫌疑。”阿墨回答。
“他伤害了小贩?”黄一新猜测。
“没有。”阿墨说道:“他被怀疑是伤害你的嫌疑人。”
“真的,这……怎么……可……能啊!”黄一新喃喃自语。他觉得浑身无力,一下子就倒在了床上。
“当时小玉姐也在一边看着,所以她承受不了,就……”崔显凤对黄一新说道:“不过不要紧,小玉姐很快就会醒来的。”
黄一新没出声,他的大脑思维一片混乱。他扭过头看着昏迷过去的妻子,心里也很希望像妻子一样昏迷过去,什么也不用想。
“我想,这是个误会。”崔显凤小声说道。她凭直觉判断张谷不是打家劫舍的那种人。
“我也觉得不象。”阿墨同意。
“你怎么也……”崔显凤奇怪。她觉得阿墨和黄一新刚认识,而且两人还因言语不和险些动武的。
“有罪在身的嫌疑人能和我在公共场所纠缠吗?”阿墨解释:“躲还来不及呢。”
“也对。”崔显凤不得不对阿墨刮目相看。
“你就在这儿照看他们,我去看看颜拯清。”阿墨说道。
“也好。”崔显凤点头。
“你怎么会忘了带协助审查证呢?”一名见习刑警问刚才拿不出有效证件的见习刑警。
“老虎还有打瞌睡的时候呢。”那人很不以为然。
“如果不是刘队及时出现的话,我们可就有麻烦了。”先说的那个教训同行。
“可别把自己当成老虎了,那样就成了好人和坏人都害怕的了。”刘语出现在手下的面前,说道:“如果连好人也害怕警察的话,那我们就变成私人保镖了。”
“是。”两个见习刑警同时回答。
“准备审讯张谷。”刘语说完,朝审讯室走去。刘语没有责怪见习刑警没带协助审查证的事情,他觉得一个人如果摔倒了,那么他就不需要别人再来告诉他,摔倒在地之后会如何地疼。
“这次我一定把需要的都带齐了。”见习刑警响鼓不用重锤敲,誓与丢三落四脱轨。
张谷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会在审讯室里接受警察的问话,他环顾着审讯室,审讯室里显得非常简陋,除了自己坐着的椅子外,就是在他对面坐着警察的两把椅子和一张桌子了。两个一脸严肃的警察,正紧盯着自己。
刘语用犀利的目光盯着张谷。张谷懒得搭理刘语,他低头看自己坐的经过特殊工序的椅子。椅子已经被磨得很光滑了,不知这上面坐过了多少犯罪嫌疑人呢。张谷心想。刚才他已经考虑了很多,他认为,一定是有人诬陷了自己,而这个诬陷自己的人肯定是那些小摊小贩们。
“你的姓名?”刘语问道。
“你们把我弄到这儿来,难道还不知道我是谁?”张谷现在知道了什么叫阶下囚了,连声音上也能分辨出高低来。
“严肃点,我们已经掌握了你的很多证据。”刘语面无表情地警告道:“正面回答问题。”
“张谷。”张谷只好回答。
刘语乘胜追击,对张谷的年龄、性别等等一一提问,旨在消磨张谷大脑里的抵抗力细胞。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张谷回答着一个个提问,他的心里非常窝火,莫名其妙地被当成了犯罪嫌疑人,还被铐住了。
这时,刘语掏出火机来点烟。随着火机“啪”的一声响,似乎一时间点燃了张谷的一肚子怒火,他开始反击了:“我没有犯罪,我要控告你们。你们混淆黑白,冤枉好人。”
“我们有你的证据。”刘语轻描淡说,故意用语言激怒张谷。
“你们凭什么怀疑我?简直是无稽之谈,可笑至极!”张谷对刘语满不在乎的口气给惹恼了:“拿出你们的破证据来好了!”
“好好想想自己犯的事,主动交代问题,这样能为自己减轻罪行。”刘语苦口婆心。
“你们都是一群混蛋!”张谷大怒:“为了解决失业人口才设置了你们这帮白痴,我们的座位迟早会改变的,你们将会受到审判。下一个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就是你们这些混蛋!”
“大胆!”刘语不能让张谷继续口误遮拦,说道:“看样子,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
“如果棺材里面是你,我会掉泪的。”张谷毫不示弱:“那样人世间就可以少了许多冤案了。”
“别和我们绕圈子。”刘语说道:“黄一新被抢劫的那个时间你在哪儿?”
“我们一起吃完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