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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像是做什么的呢?”颜拯清反问。
“看先生一身书卷气,应该是不会和那个地方有联系的。”老人觉得自己和颜拯清不是一路人。
“我要去找我的朋友呢。”颜拯清说道:“这么晚了,老人家怎么还出来做这营生啊?”
“一言难尽啊。”老人咳了咳嗽,说道:“我本孤身一人,靠乞讨为生。后因冒出了个什么职业乞丐,把真乞丐给弄得失业了。而这时我已身患重病,眼看熬不过去了,却蒙一青年收养,认我为义父。可是,今天他的工作被辞退了。我想给他减轻点负担,就想了个办法,出来混点钱用了。待会见了他你可别说我出来乞讨了,他不愿看到我这样呢。”
“难得遇到这样的好人,这是你修来的因果了。你老真是有福气啊。”颜拯清感慨。
“先生说哪里话,古往今来修桥补路本是件好事。可如今我问路收费,这已是为人不耻的了。”老人摇头叹惜。
“这不能怨……”颜拯清说不出话来。
两人默默地朝前走,颜拯清看到不远的路边有个买花的,便走上前去买了两束花。他打算一束给老人,另一束给秦勤。
“我就说你不是这条道上的人。”老人谢过颜拯清之后,说道:“我们不是赏这玩意的主儿。”
“那就赏一次吧。”颜拯清回答。
“让你破费了。”老人觉得这些花对于没钱人没用。
“就这花还不至于破费的。”颜拯清说道。
“你在哪儿上班的呢?”老人问道。
“我今天在码头搬运了一天的货物呢。”颜拯清如实回答。
“哦……”老人再次打量颜拯清,他的衣服和所从事的工作相当不对称。
“衣服是刚才别人给我买的。”颜拯清解释。
干这行的人是不会有闲钱去买花的。老人不再说什么了,他觉得颜拯清的举动很异常。
很快,老人来到了自家门口。
“进去坐坐。”老人说道。
“这么晚,不打扰了。我朋友还等着我呢。”颜拯清推辞。
“你可回来了。”一个青年人从屋里走出来,这人显然就是老人说的认他作义父的那人了。可是,他怎么就是原来在垃圾场里给介子收费的那人了呢?世界真小!
颜拯清没有停留,匆匆走进了黑夜之中。漆黑的垃圾场在夜色的掩护下,除了散发出垃圾的气味,就没有了白天的诸多感受了。
“你终于来了。”一个透着喜悦的声波传到了颜拯清的耳朵里,是秦勤的声音。
“给你。”颜拯清把花递给了秦勤。
“真香。”在垃圾场呆了一天的秦勤对于花香非常敏感。
“喜欢就好。”看秦勤高兴,颜拯清也满心欢喜。
“介子哥已经帮我们找好了房子。”秦勤拉着颜拯清朝居住地走去。
“你怎么有钱买花的?”正走着,秦勤忽然很严肃地问道。
“当然有了,我去码头搬运货物的呢。”颜拯清赶紧解释。
“你受得了吗?吃过饭了没有?”秦勤问道。
“当然吃了啊。”颜拯清纳闷:“饭是人家发给的,活儿比较轻松。”
“那就好。不过,以后别买花了。”听颜拯清这么一说,秦勤放心了。她怕颜拯清省下饭钱去买花,空着肚子玩烂漫。
“下次我把吃的带回来给你审查。”颜拯清开玩笑。
“你吃饱就可以了。”秦勤说道。
“我们走这边。”再往前走就要经过老人和他的义子的屋子了,颜拯清想从另一边走。
“你去哪儿弄来的衣服?”颜拯清一转身,刚放下心来的秦勤又把心提高了。刚才由于光线比较暗,所以没看清颜拯清的衣服。可是现在一看,秦勤不由大吃一惊。凭着搬运所得的收入来估算,颜拯清是绝对没钱买这身衣服的。
“这是别人送的。”颜拯清回答。
“那你怎么就不敢走那边的呢?”秦勤不放过任何疑点。
“我们先从这边过去,等会我给你说。”颜拯清说道。
“不行,现在必须说清楚。”秦勤坚持。
“好吧。看样子有你在我身旁,我是不可能犯错的了。这身衣服可是正规渠道得来的。”颜拯清把在码头给乞丐写歌,到两个西装革履的化装乞丐请自己去酒店吃饭,酒店服务员不让自己进门,所以两个化装乞丐给自己买了衣服。可是自己知道了对方的真实身份后,就匆匆离开了那儿。之后,又遇到了老人,还看到了他的义子等说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啊。看来,他更需要这个工作。”秦勤说道。
“不知他现在在哪儿打工呢?可惜刚才忘记了问他的义父了。”颜拯清带秦勤从另外一边走。
“应该没地方去,今天还交钱来拾垃圾呢。”秦勤觉得对不住那义子。
两人边说边走,很快就来到了所租的房子。
“让我听听你给那乞丐写的歌。”秦勤走进屋子,打开灯。
“关了灯比较有唱歌的感觉。”颜拯清觉得有些热,他把外衣脱了,开始酝酿感情。
“夜半歌声啊。”秦勤边笑边关灯。
颜拯清穿着白衬衣在黑夜里显得很明显。他开始唱歌了,歌声里充满了哀怨。秦勤的笑容渐渐被歌声所侵蚀,她的眼睛像是两个装满了水的湖泊,即将溢出了眼帘……
一阵极不协调的响声突然而至,打破了屋里的所有悲伤情绪。毫无疑问,有人闯进了屋子!
“啊!”秦勤被吓呆了。
“谁?”从歌声里清醒过来的颜拯清扑向入侵者,欲擒拿该不速之客。
“别出声,是我。”见势不妙,对方急忙出声。
“介子哥!”秦勤惊讶,她准备开灯:“怎么回事?”
“啊,这是怎么回事?”已经拦腰抱住了介子的颜拯清愣住了。
“别开灯!”介子显得很焦急:“有人在追我。”
纷乱的脚步声朝这边靠近,三人屏息。直到脚步声过屋门而不入,匆匆消失在夜幕中。
“介子哥,发生什么事了,他们为什么追你?”有惊无险,秦勤准备开灯。
“别开灯了,你不用知道那么多。”介子碰到了桌子上的一个茶杯,他拿起杯子一饮而尽。但是喝的急了,呛得他咳了几声嗽。
“介子哥,我……”秦勤欲说还休。
“有话快说。”看样子,介子打算离开屋子。
“我不想干了,你把那位置让给原来的那人吧。”秦勤话一出口,颜拯清和介子都感到突然。
“他敢来威胁你?”介子大怒。
“没有。”秦勤连忙把颜拯清告诉自己的情况说了一番,怕介子不同意,就索性编了个谎言:“颜拯清已经帮我找到了个适合我的工作呢。”
“那好吧。”介子想了想,说道:“只要你回来,他就必须得给你让位。现在我必须离开这儿了。”
“介子哥……”秦勤话还没说完,介子就已经离开了屋子。
“他的脚下是什么?”颜拯清看不清,他觉得介子像是飘一样地离开屋子的。
“应该是旱冰鞋,介子哥最喜欢滑旱冰的。”秦勤说着,开了灯。
“刚才你怎么骗他我帮你找到工作了呢。”颜拯清笑道:“如果我找不到适合你的工作那怎么办?”
“那就跟你一起去搬运货物吧。”秦勤笑道。
“那是男性的工作。”颜拯清说道。
“哟,这是怎么回事?”秦勤看到颜拯清的白衬衣上沾有明显的血迹。
“我也不知道!”颜拯清被吓了一跳,他连忙把衣服脱下来。然后,在自己的身上找寻伤口。
“刚才你和介子哥有接触?”秦勤突然问道。
“难道他身上有伤!”颜拯清大惊。
“应该不是他的血。”秦勤没看到介子哥有伤的迹象。
颜拯清沉默。
第二十七章 辛酸的打工日子(下)
1
翌日,颜拯清和秦勤把一封信塞到了老人和他的义子的屋子里,其内容是请那义子回到原来的地方工作的。两人随后离开了垃圾场,朝海边走去。
“看日出能给我们带来好运的。”秦勤说道。
“我们还没一起看过日落呢。”颜拯清笑道:“今天我们有机会一起看了吧。”
“很难说。”秦勤也笑。
“其实我们根本就不用去看海了。”颜拯清故意说道:“我看你就像是大海,你一笑太阳就出来了。”
“你知道吗?”秦勤笑道:“海的位置是很低的,比江河湖泊还要低呢。所以江河之水才能流到海里面,从这方面来说,海的确是地球上最低的了。像我一样,是名副其实的最底层了。”
“虽说是这样,但海洋还是最大的。”颜拯清说道:“总有一天会让很多人看到你的太阳的。”
两人说着话,来到了海边。
“这儿看日出的人多,我们到那边走走。”秦勤说着,朝礁石那边走去。
“那礁石就像一条鱼呢。”颜拯清边走边说:“天工造物,完全没有人工雕琢的痕迹。”
“哟,你看,这儿有一条鱼呢!”秦勤忽然看到一个洼地里有一条小鱼。
“你可真幸运,和你小时侯的那条鱼一样吧。”颜拯清惊讶。
“我把它放回到大海里去。”秦勤说着,把小鱼捧起来,放入了海水中。
“也许它是想到鱼缸里才离开大海的呢?”颜拯清说道。
“在海里才能体现出它的价值来。”秦勤回答。
“让它回到强食弱肉的社会里,它很可能会成为别的鱼的美餐。”颜拯清说道。
“它刚躲过了人嘴呢,它很幸运的。”秦勤笑道。
颜拯清没说话,他闭着眼睛,嘴里小声地念叨着什么。
“你在干什么啊?”秦勤奇怪。
“我在为它祈祷呢,希望它能成为一条乘风破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