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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顺风就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盛姐就道:“你先忙你的事吧,我休息一下。出去可不准乱说话!”说到最后,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看得康顺风心神一荡,熟女!这就是传说中的熟女的风情么?而且还是一身青花的邪恶熟女。
康顺风忙点头,临走时,眼光还忍不住往那挺秀处一瞟。就看盛姐一个枕头就飞了过来:“小猴崽子,乱瞟什么,快滚蛋罢!”
康顺风抱头鼠窜而去,出了门,却不由地举了自己的双手,似乎回味着刚才暧玉入手的感觉。这在这时,出去办事的阿平一脸坏笑地凑上来,坏坏地笑道:“药抹完了,看手干什么?”
康顺风大窘,忙道:“我下去看看那帮小子刀练得怎样了?”再次鼠窜。
阿平用手挠了自己头道:“这小家伙,学我的尿遁大法咋学得这么快?”
而这时,屋里半靠在床上的盛姐却也张开手掌,满手心都是汗津津的,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也会这么紧张,不就是个小男生给上药吗?而且还是肩膀上,当年自己给人一刀从腰上划到臀上,当时还不是亮了屁股给人看,那医生还不是个年轻小大夫么?自己那时可没这么紧张,倒是那个大夫紧张得要死,惹得自己一直警告他一定要把伤口上那些刺青的线条对好,最后还是没对太齐整。
她抬起一只手,盖在自己的一只挺耸处,轻轻地摩挲着,疼痛总使她的身体变得格外敏感,她想起了阿彪,要是他在……可是阿彪的脸今天怎么变得那么模糊,她用力地想想起他清晰的面孔,但那面孔清晰出来时,却总是刚才的那张偷偷看她要害处的,年轻的脸。
“阿彪……”盛姐轻声叫了一声,用力地捏住自己那一点,想像着阿彪咬住她的感觉,但却怎么也找不到那种让她兴奋的感觉了。
“阿彪——”她再叫一声,颓然地放开自己,一行泪水就从眼角流了下来。
康顺风在下面指点了一直那三十多个年轻人的刀法,这次给他们又说了几个变式和防法。这几天彪盛堂正对河南帮动手,有几个受了伤的都去王黑医那养伤去了。
现在这帮年轻人已经成了彪盛堂的主要打手了,盛姐一直坚持康顺风说的那种方式,总是这帮战力强悍的年轻人冲上去打散对方,再由其他人在外围截杀,河南帮有名的头目,一边都会重伤掉,而一般的小弟,都是腿上横切一刀,反正人人带伤,河南帮几天时间,就伤兵成群,战斗力急剧下降。
所以说白起当年坑四十万赵兵是不智的行为,当时要是把这四十万人全弄残废,那赵国多四十万米虫,赵国不早垮了,自己也不会落个杀名。
康顺风忙完这些事,就赶回学校,最近他超迷太极,正练得起劲,到一天不练都难受的地步了。回到学校,他上宿舍去,背了练功的包,就去练武场。
其实宿舍的同学都知道他是练武去,不过他没说,大家也就装着不知道。
至于刘鹏、刘源和王荣那三个住在外面的牲口,一是正在恋爱中,二是康顺风都给他们教了几招,让他们自己练。武术就是这样,师父只能管教,管不了你练。当然是可以逼迫的,但在现代社会已经没有人干这样的事了。
康顺风背了东西,来到了练武场,他却吃惊地发现,他的场地被人占领了。
天虽然已经黑了,但S市的晚上灯光却无处不在,借着墙外的路灯,康顺风看场子里站的是一个女生,那女生明显练的是太极,架子极低,动作却极缓,肯定不是陈式的。
本来心中有一点不快康顺风就抛在九霄云外了,他也就没有避讳,反正这是自己打扫出来的地方,直接走了过去,将练功的东西放到那个水泥台上。就转过身来,看女子打太极。
那女孩见他这样极不礼貌地直椤椤地看了她打拳,就停了下来,正想指责他几句,却在灯光下看清了他的模样,就道:“原来是你!”
康顺风就道:“你认识我?”
“在今年的迎新晚会上,你不是打败了那个跆拳道队长吗?挺酷的嘛……你这么晚到这里来做什么?”说着就醒悟过来,道:“你在这练武?怪不得,我记得这里原来挺脏的,今天无意中过来,却发现是个练功夫好地方,是你打扫的吧。不好意思,占了你的场子,不过你可别找我比武,我可不想把我的花容月貌给你打得肿成猪头的样子。”说着,就咭地笑出声来,想是想起了李继先当时被扶起来的惨样。
康顺风就笑了,道:“没事儿!”心中却道,这女孩虽然说得委婉,但话中的和解之意却很明显,显然是知道过去武行的一些规矩的。
过去武行人练武因为地方被占冲突的不少,一般看见一个地方有像是人锻练的痕迹,练武人都不会轻易去借用,宁可自己在荒凉处重开场子。一方面不想看别人的,另一方面自己的也不想被别人看。
当然,占了场子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占人地方的人姿态放低,而对方又不是个蛮横无礼的人,一般也不会起冲突。
康顺风就笑起来,道:“没关系,看你练的像是太极?我也看过很多人练太极,但没见像你练的这么低的……你这是那家太极?”
女孩就笑了,道:“这是我家的太极!不过用的是杨式老架的底子。”
康顺风哦一声道:“陈杨武吴孙,你是那一家?”
女孩就咭地笑起来道:“我是王家……跟我父亲学的,杨式老架的底子。”
“王家?”康顺风椤了一直,没想起那有个王式太极,就一拱手道:“没请教你的大名?我没听说过太极还有个王家。”
女孩笑盈盈地道:“你别那个样子,什么请教不请场,我是小女人,可不是什么武林高手。我姓王,叫王雅婷,所以我练的就是王家太极了。”
康顺风听了,就忍不住笑起来,原来是小女孩胡闹,自己还以为真出了一家王家太极自己不知道呢。想到这里,就轻松下来,正好女孩说话时,面向了路灯的灯光,这才打量了眼前的女孩子,是一个极清秀的女孩,没有人们所想的美人的那种妖艳,却透出一股迷人的气质,如风如水,没有花香,胜似花香的那种美。
康顺风知道对方练的不错,但肯定不是一个打家,因为如果是真正的打家,肯定不允许自己站在顺光处,而她站在逆光处。
这叫王雅婷的女孩子心思却极灵动,感觉到了他的放松,就笑道:“你是不是感觉我把自己的拳称为王家太极感觉很好笑?”
康顺风忙道:“不敢!”但这句不敢却没有丝毫的诚意,语气中带一种本来如此的感觉。
“哼!口是心非!”王雅婷三分带恼七份带笑地道:“孙禄堂先生曾说,武功乃至诚之道,你这个口是心非虽是小失,但对你武术修为却是不利!”
康顺风听了这话,悚然一惊,胡斜子常给他说,武功即是做人,做人就是武功!自己在康家塬时,虽然跟胡斜子学欺心诈意,学江湖诡计,也跟爷爷学过许多兵书战策之类的东东,也听过许多历史上的诡霸之道,但却有一样,对于不是敌人的人,都以诚相待,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随随便便地就口是心非。
想到这里,忙对女孩道:“对不起!”这句话说提倒是诚心诚意。
王雅婷笑了摆摆手道:“没关系!不过你不要以为我说我的太极是王家太极是在说笑,其实不光太极拳,内家三拳形意八卦太极都一样,是成一人立一门的拳法!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内家拳不在形式,在气势,不在外面在内中,重意不重形!练的是拳法,求的是意境,意境由心而生,合于自身就是太极。所以练太极的人,不论你开始练那一家,是杨式也好,是武式也好,是陈式也好,最后都要抛开你所练的那一家教给你的练法,练出自己的太极,练出你自己的开合虚实、刚柔顺逆、轻沉慢快、曲直抑扬、走粘化打等。这些东西上身,就为太极!”
康顺风听得一时呆了,他心中若有所得,有若有所失。
“我爷爷常给我说,一个人练十年太极,还可以说自己练的是陈式、杨式或者吴式,但如果练了一辈子太极,还说自己练的是陈式、杨式或者吴式,那就是穷级一生,终未得入太极之门矣!说白了,就是练了一辈子,没有练成太极拳,”王雅婷没有看他,似乎陷入某种回忆里,如梦呓一般接着说道:“打法在外家拳里有很多,先辈们为什么还要创出太极拳来,求的就是打法之上的神意,是给诡霸之道的打法,加上游刃有余的神意,再说明白些,就是给凶残的虎豹,加上雄鹰的翅膀,加上蛇的变化,风云化龙,如虎添翼!”
如虎添翼!康顺风听到这轻轻的一句话,却在耳边如惊雷般地震颤,这是胡斜子对太极的一句评价,今天又在这里听到了。
他看了呆呆的王雅婷一眼,知道眼前的女孩不一定有多厉害,但受过高人熏陶,是个有真东西的女孩。
王雅婷很快就从自己的回忆中回过神来,看他呆呆地看着自己,面上微微一红,略带羞涩地道:“不好意思,我想起一些往事……所以我刚才说,我练的太极,是杨家的底子,王家的太极……”
康顺风心中有得,当然分外欢喜,道:“谢谢你让我明白了很多!你是那个班的同学,可不可以教我练练太极?”
王雅婷就掩口笑道:“我是那个班的,以后告诉你!不过你跟我学太极,我可打不过你……”
康顺风就讨巧地道:“打架是我这种粗人的事情,像你这种美女,完全可以不战而屈人之兵了……我练的红拳,你如果有兴趣我可以教给你,我就跟你学王式太极了,你可不要藏私呀!”
王雅婷想了一下,点头道:“教你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有三个条件!”
康顺风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