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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喜自己的冷静和坦然,一切都嘎然而止,一切都结束了。虽然在不经意之中,虽然在不乐意之中。
天命五十 29.女友邵红
我们一路谈着话,肩膀时不时的碰在一起,还有些温馨的气氛在彼此之间环绕。我们从西陵一路拐向江边。葛洲坝工程已经波及到这里,小河(现在应该叫三江)将被作为航道挖深和拓宽,我们那时所站立的地方将被完全削去,形成一个巨大的弧形。不过,在那个时候,在那个明媚的初春的夜晚,我们站立的地方,那条正好隔江对着西坝庙嘴的曲曲弯弯的小巷依然存在。昏暗的路灯,高低不平的青石板,透过窗棂的日光灯,有些清香的味道,还有电视的声音。
我慢慢站住脚,对她说道:“好了,你到家了,我该回去了。”这是我们不成文的默契,再说,她也从来没邀请我去过她家。
邵红向我嫣然一笑,贴过来,轻轻地吻了我一下:“路上小心一点,再见。”
她用圆滚滚的肩头大胆地碰了我一下,转过身,摇动着少女杨柳般的腰肢,消失在小巷深处,隐约之间只能看见那条长及腰部的大辫子在她身后晃动。
邵红是玉秀的同班同学和街坊邻居,两人从小一直玩在一起,相处的很好。玉秀被招进我厂制面车间工作以来,她也就随之出现了。先是来找玉秀,后来就单独来找我了。她是一个圆润的女孩,胖胖的脸庞,圆圆的、大大的眼睛眨动时就像会说话似的,但她并不很漂亮,只是红润的像一个熟透了的红富士苹果;她是三中的学生,而且因为家庭的原因,没有下乡,就留在了城里,玉秀也一样。
我们一直很正常的像所有的谈恋爱的男女一样交往着,她很活泼,笑得甜甜的,爱哼哼歌,家境不错,经常换些新衣给我看。我们彼此谈过不少的话,感觉她头脑单纯,自己没有主见,有些人云皆云的;我们在一起看过不少电影,她只对爱情片感兴趣,喜欢那些缠绵的虚伪故事,喜欢那些俊男倩女;我们经常逛公园,趁着黑暗无休止的接吻,她的唇甜美,湿润;我们也在感情激动的时候相互抚摸,她的身体细嫩,富有弹性,很光滑,很温软,散发出一股处女的幽香。
后来,我们曾很严肃地谈及结婚的大事。她先是沉默不语,之后就从眼眶里涌出了大滴的泪珠,坐在我的办公桌前好好的哭过一次。原因是她父母不同意我们交往,她就没法答应我了。我就明白了,知道与她的交往只能是一条没有目的地的旅途,只能是一场没有结局的游戏,我就开始退却了。说来奇怪,之后,她仍然照样来玩,照样在我厂里帮我买饭,和我一起吃饭,照样和我卿卿我我,俨然还是我的女朋友。就是后来进入西坝的那个制药厂工作,还时不时地出现,依然含情脉脉,依然谈笑风生,依然给我展示她的美丽。直到有一天,她消失了,不再出现。
她曾经给我织过一条毛裤,青色的,厚厚的,很软和。如今年长月久,臀部都磨成一层薄纸似的,我还在穿着,那种温暖的感觉永存心底。
天命五十 30.乡野女子
30.乡野女子
乘坐长途客车到达夷陵区(以前叫宜昌县)的分乡镇,下车以后从热闹非凡的集贸市场中间穿过,走过那座造型优雅、年代悠远的带遮雨棚的木桥,就开始上山了。坡度不算大,上坡却很长,足足有几公里。走过因突然倒塌而轰动一时,后来重建的东风渠那高高的渡槽,就是一道蜿蜒起伏的山坡。离开柏油大道,沿着一条田间小道,半山腰有栋很整洁的土砖房,那就是明翠的家。
这个姓黄的女孩是一个高个子,因为常年劳作,加上脸朝黄土背朝天,脸色就有些黑,有些粗糙,也有些苍老,头发用一个很老式的发夹笼起,不留刘海,额头上有几道不显眼的皱纹,给人一种一丝不苟的样子。父母都不在了,在身为村干部的哥嫂的支持还一直读到高中,的确令人吃惊。她说话很有条理,思维也很敏捷,长得很一般,但笑起来还是充满魅力的;眼睛总是很害羞的样子,低着头,喃喃的说话。
她是我的好友华斌的小姨介绍的,见面的地点是在张家。那时他们家已经搬到了五中靠福绥横路的一栋两层楼的一楼了。我们在那里断断续续的见过几次面,介绍人简单介绍了各自的情况,就笑着找机会走开了,张家的人也知趣的闪开了,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窗外大树如盖,房内显得很凉爽,很安静。
我们天南海北的拉着家常,她开始还是很腼腆的,只敢低着头偷偷看我,后来没有外人了,才开始胆大起来。不知是谁先主动,反正两人接吻了,而且吻得热血沸腾,之后她就大方多了,明翠解开了自己手工缝制的胸罩,让我抚摸她那丰满而富有弹性的乳峰,还羞答答的脱下短裤,让我检查她的隐私部位,红润,健康,有点发热。为了好奇,她解开了我的裤子,也看了我的家伙,她的手很胆怯的抚摸着,直到完全勃起,就有了满意的印象。两人对对方的第一印象都不错,都认为满意,都认为值得继续交往,于是就有了开头所提起的那次分乡之行。
我们浩浩荡荡的去了四个人,我,兄弟,志坚和东明,他们对她的感觉还行,只是对她哥嫂的态度有些怀疑。她很高兴我们的到来,在我的朋友面前喜气盈盈的,私下里两个人胆子也大了不少,接吻,爱抚,恨不得粘在一起,她的肤色只是脸上有些黑,身上其它部分还是很细嫩的,很光滑的,很白的。
谁知第二天上午,她送我们回城,到了分乡车站时却喃喃告诉我,哥哥不同意,她也没办法。最后我们只得乘兴而去,怏怏而归了。也许是有些过意不去,不久,华斌的爱人雪琴就给我又介绍了另一个女朋友,也就是如今的妻子。那又是另一次乡野之行,但那是一次伟大的成功之旅。
后来,明翠把给我精心做的几双鞋垫从邮局寄给我,当时,我正与娇小玲珑的妻子打得火热,就冷冰冰的拒绝了,原件很粗暴的退回了。再后来,她还给我来过一封信,承认说,过去的时光难忘怀,如今两人都各自成了家,但很想和我再见一面,地点是火车站。我犹豫了好几天,最终选择放弃。
但我一直都有些内疚,也许我不该那样做,也许在鞋垫和约会里面还有别的什么,因为她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女人。
天命五十 31.邂逅
夜色已经很深了,暗黑的天上漆黑一片,连小路边的松树也看得不那么真切,只能蒙蒙胧胧勉强看得见小路中间那道模糊的白线;冬日的子夜已经非常寒冷,寒风夹着隐隐约约传来的锣鼓家什的声音在空旷的田埂上飘来飘去,除此之外一点声响都没有;偶尔有几个人拿着手电筒匆匆从远处走来,就有了些咳嗽声、说话声,那是一些迟到的来宾,或者是消息得到的太晚。
我们站得很近,近的能清晰地看见对方那姣好的脸蛋,含情脉脉的星眸,美丽动人的面颊和那白净整齐的牙齿。她就这么坦然的站在我的面前,虽然有些羞怯,有些害怕,有些忐忑不安,有些凶吉未卜,但她还是很坚定地站在我的面前,事实上,当她和我一前一后悄悄离开那座人声鼎沸的房屋时,她就有了一些很自然的预感,她不可能不知道在一片漆黑的旷野上,一对陌生的青年男女默然相对,接下来将要发生一些什么。
我是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无意之间发现她的。她完全是陌生的,也许真的是第一次见面,但我很快就被她吸引住了,她有着我所欣赏的那种苗条的身段,柔软的腰肢,漂亮的外表,得体的装束,自然而甜蜜的微笑,还有我所中意的那些妩媚的表情,含蓄的挑逗,小声的话语,也许是意外,也许是寂寞,也许是好奇,反正我决定接近她,她也很乐意的接受了我,就在人来人往的嘈杂之中,就在人们不经意之间,只不过是仅仅一天工夫,我们已经变得很熟悉了。
她的每一次出现都明显的在试图引起我对她的进一步关注,她总是似乎有意无意似的给我端茶递水,用火柴点烟,在火柴的摇曳的火光中,我看见她**裸的欲望在眉眼之间移动;她总是有意无意的从我身边擦过,也许是因为人多,她那少女的富有弹性,游动着一股淡淡的少女体香的身体就在我身上碰来碰去。
这是玩火,我知道,她一定也知道,两个人都没有克制的意思,就这样任凭烈火终于轰轰烈烈的燃烧起来了。我们在深夜悄悄的先后溜出了灯火通明的房屋,就在这条小路的一棵松树下,开始了接吻,拥抱,还有爱抚。一切都不可逆转,我们喘息着、激动着,搂抱着来到那座小山坡上,这里更加隐秘,更加无人打扰,更加可以随心所欲,陪伴我们的只有清翠的松树,还有地上变黄但柔软的野草。
一切都很自然,也叫水到渠成吧,我们狂热地开始了**,已经有些薄雾了,黑暗之中更加看不清景物,但我依然准确无误的进入了她的体内,虽然是在她有些羞答答的牵引下插入的,但进入得很顺利,她的配合很好,直捣龙门,所向披靡。她的体内很热,有些狭窄,很有弹性,收缩很有力,分泌物越来越多。她在轻声地呻吟着,愉快地与我接吻,挺直了腰部,臀部努力的向上抬起,好让我进入得更深一些。我们之间配合得很好,每一次进入都能激起下一次更大的欲望,我的速度越来越快了,每一次的进出都在加紧,加劲,她在喘着气,轻轻地叫着。
但那只不过是一场不算成功的**,就在我射精前的那一瞬间,她阻止了我,声音很轻:“别在里面。”婉转的,一边许诺一边退却,我也就放过了她,按照她的意愿退出来了,期待着地久天长。当时我只有一事不明,她一直声明自己是处女,而且是第一次,就在脱下短裤的同时她依然在肯定这一点。但在狂热之后却没见那点点血迹,不知她的话只是诱惑我的一个手段,或者是因为天黑而没有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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