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嵌问焙虻木勺鳎獯畏⒈恚陨愿亩艘幌拢衔顾闶堑靡庵鳌6�2000年以后的作品,大多都是从自己的日记中摘录出来的,就有些随意,也有些懒散,也有些颓废,不过就是一些心情偶得罢了。一直到2006年开始在电脑上学习打字和写作才开始变得系统起来。第二年,决定在QQ上写日记,决定在《新浪博客》上开辟自己的个人空间,才真正的认真起来,不过那就是《西窗烛话》里的故事了,就是另一个起点,另一种写作、另一本文集了。
最早的写作应该是在我读小学五年级的时候,那时候我在学院街小学,那是这座城市最历史悠久的一所名校,班主任是一个历史上不知有什么污点,表情严肃却教学十分严谨、对学生管教严格的老师,在一次作文比赛里,我曾经写过一篇给越南小朋友的一封信,记得其中用了一些排比句,还有一些抒情的词句,得到了老师的积极评价,作文本上红色的批语写了满满一页,还被选为当年的优秀作文集。老师嘱咐我将这篇作文寄给越南驻华大使馆,结果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应,可惜老师还以为我的薄薄的两页信纸会与当时风靡全国的越南的那本《南方来信》相媲美。
如果不是因为我的生活道路上发生了重大变故,如果不是命运之神给我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使我有很多的时间读到了许多书,也使我从那些浩如星河的书本中得到了许多的启迪,我是绝不会走上写作之路的;如果不是因为在以后的日子里有了许多的见识、许多的感悟、许多的学习、许多的冲动,我是没有信心和能力写出像峡州三部曲那样的宏篇巨作的,了不起就是像《天道酬勤》、《西窗烛话》这样的豆腐干的作品,或者像《屐痕点点》那样的回忆录,可是转回一想,就是这三部个人文集也已经可以让我问心无愧了,还是那首歌唱的好:“我要飞的更高,飞的更高,狂风一样舞蹈,挣脱怀抱;我要飞的更高,飞的更高,翅膀卷起风暴,心声呼啸!”
这部作品以前曾经分别在不少的网站里发表过。譬如用《阳光灿烂》的书名发表的中短篇小说,用《悠然我思》发表的诗词,用《灯下漫笔》发表的游记,用《舞文弄墨》发表的散文,用《家人、朋友及其他》发表的回忆录。之后又曾经摇身一变,变成了《信手拈来》,可是热闹了不久就被迫中止了,还是因为年代、内容和分类有些矛盾,最后才决定全部停止,全部演绎成宜昌石头的个人三部文集。
《天道酬勤》是2008年以前的部分汇总,《屐痕点点》是三部回忆录,《西窗烛话》则是2008年以后的所有作品,就开始分开上传了。在选择网站时,还颇费了一番心思。因为旧情不忘,就把《天道酬勤》放在《翠微居》上,把《屐痕点点》放在《起点》上,把《西窗烛话》放在《**文学》上。从三家网站的对比来看,《翠微居》反应最差,这倒完全出乎自己的意外,真的可惜了这部有477页,51万字的《天道酬勤》的合集,只能怪自己看走了眼。《起点》不温不火,反应一般,读者也一般,《屐痕点点》也就是勉强过得去,不过第一部分《三十而立》现在没有时间誊正,只好等以后再来收拾旧河山了。倒是《西窗烛话》在《**文学》一直名列社科类作品的前三甲,还曾经长期占据头把交椅,就有些喜出望外了。
不管怎么说,《天道酬勤》已经整理完成,也胜利上传完成,也是值得可喜可贺的,也是自己对过去的一次告别。感谢电脑,让我能三易其稿;感谢网络,使我能将我的作品永久保存;感谢生活,让我能够看清自己走过的路;感谢读者,能够关注和鼓励我继续努力!(2009…1…26)
灯下漫笔 团年
中午出门的时候,除了一群孩子在楼下滑着滑板、放着鞭炮以外,没什么人在下面闲逛,也唯有人在说闲话,打牌的人也不见了踪影。那家生意不错的菜馆关门了,大人都在自己的家里忙年,有些人家是中午团年,门前、窗前、台阶前到处都是红红的鞭炮爆裂的碎片,33路社区迷巴上没几个人,女司机把车开得飞快,小区沿街的所有商店,除了北山便利店和一些卖鞭炮的以外都关门闭户了。在西陵二路十字路口等红绿灯的时候听两个年轻女孩关于红绿灯的议论很有些忍俊不止,她们认为行人过街的红绿灯是交警按照自己的喜好设定的,“根本不合理。”她们撅着小嘴横冲直撞,我也就顺势而为,也闯了一次红灯。
这座城市安静了许多,就有些不习惯。少了那些蜂拥的车流,少了那些川流不息的人群,少了那些占道经营的小商贩,少了那些沿街叫卖的农村菜贩,少了那些喝酒闹事的家伙,也少了那些勤劳的环卫工人,更少了那些任劳任怨的打工仔,也少了那些偷盗者。据说城里一下子少了四分之一的人口,就是如此的空旷,如此的清净,想想深圳那座移民城市,岂不是成了一座空城?最热闹的地方莫过于儿童公园,如今都是独生子女,都是家里的小皇帝,到处都是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围着那些兴奋的孩子们转,以前就有“可怜天下父母心”之说,如今当然更是变本加厉了,不过在温室里培育的花朵经不起风雨的考验,谁都知道,但谁也不理不睬。
在走进市政府大院的时候,照例会被那些担任警卫的小战士叫住询问一番,就得老老实实的回答他提出的每一个问题。其实我一直是这道门的常客,一直在这里来来往往,还有出入证,加上住在这个大院的人认识我的不少,还有不少是老相识,只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站在门口的士兵年年在变,甚至半年就又换了新的面孔,当然认不得我。一张张还不到二十的充满稚气的脸,笔挺的军服、小小的手枪盒、有电流声的步谈机、还有擦得铮亮的皮鞋,他们在保卫着这座大院,保卫着居住在这座大院的人,这是部队交给他们的使命,我很理解他们。
无论从哪方面来说,我们这个大家庭一直还是很幸运、很幸福的。老父亲虽然已经年迈,却还是精神抖擞,声音洪亮,身体状态也很好,崇拜早睡早起、相信清淡饮食、讲究卫生,对一些社会现象有自己的看法,年轻的时候也是热血男儿,如今也只是一笑而过。走过了风风雨雨、经过了惊涛骇浪,自然有了一种从容、一种等闲视之,老父亲只是始终听不懂他的孙子为什么不给他的手机充入过多的话费,也不懂他的另一个孙子给他解释的什么叫消零,但还是知道3G时代已经来临,还是知道金融危机;母亲经过了去年的一次危机以后,又慢慢的恢复了,仔细看看,精神似乎比以前更加好了一些,脸上也有了些红润,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昏昏欲睡,电视还是看得清楚,有些越来越好的感觉,只是对现在的一些事情忘性大,而对以前的一些往事清晰极了,甚至能说出儿子十岁的时候,他婶婶曾经给他买过一条牛仔裤。
今年的团年宴多了军君,就显得家里热闹了许多,也和谐了许多,军君的爷爷以前也是政府机关的,老父亲与军君就有了一些共同点,母亲很喜欢这个一脸笑容的女孩子,也断断续续的与她说着话,眼睛老是在她身上转来转去;只有侄儿有些郁闷,说是叫了嫂子却没看到钱,全场大笑,谁叫他说话太快,也不会选择机会?这个团年宴还有个更大的意外。老父亲开始就声称要改革,于是给我们兄弟和两个儿媳都是五百,却给了两个孙儿和军君每人一千,的确是出人意料,而且完全没想到。我和弟弟都在叫屈,说是厚此薄彼,还有侄子也在大呼后悔,早知如此,就应该设法租一个女朋友回来,他爸爸笑着说,这就叫科学发展观,去年一个规则,今年又是一个规则,万一明年再发生变化了呢?大家又是一阵笑声。
我们是下午四点开始团年,儿子和军君五点半还要到另一个家里进行团年,饭后晃了一下就不见了。我们闲着无事,就到商业步行街去转了转。这里是去年年末开街的,今天是第一次来。因为大年三十,几乎所有的商家都是关门闭户的,只有一树的粉红开得艳丽,在温度极低、北风呼啸的傍晚艳丽的令人难以置信。步行街的布局总感觉有些杂乱、有些小家子气,都是一些小铺面,所以声称是这座城市的民众乐园,就有些风马牛不相及了,倒不如陶珠路的稻香阁灯火通明、宾客盈门,更不如中心商业区的霓虹闪烁、大气华贵,这也就是所谓的建筑理念的区别,这也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这也就是自己感觉的不同罢了。
今天是除夕,喝了两罐啤酒,吃了一肚子的菜,心情还是很高兴的,应该对所有能看到我这行文字的朋友和读者说一声牛年吉祥,不管身处何地,不管心情如何,牛年总是值得期待的。
在2009开始的时候,让宜昌石头和你一起唱邓丽君的那首“记着我的情,记着我的爱,记着有我天天在等待。”
在牛年开始的时候,让宜昌石头和你一起唱成龙大哥的那首“把握生命里每一次感动,和心爱的朋友热情相拥,让真心的话和开心的泪,在你我的心里流动!”
在万家团圆的时候,让宜昌石头和你一起唱阿牛的那首“拍拍手,往前冲,拍拍手,为你加油!拍拍手,噢嘿哟,全世界你最牛!”
恭贺新禧!感谢您去年一年来对宜昌石头的关注,对宜昌石头作品的支持和鼓励,祝您在2009好运长久!在牛年牛气冲天!(2009…1…25)
灯下漫笔 不想过年
在过年的时候,在举国欢庆、万家团圆的时候,说这样的话题显得有些沉重,写这样沉重的话题就更有些不合适宜,就有些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的感觉,但事实就是如此,不想过年的大有人在。
想想那些在“5。12”大地震中失去了亲人的四川灾民,就是一些不想过年的群体。从年前开始,中央到地方都在轰轰烈烈的慰问那些灾民,除夕,总理更是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