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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浪,不是说绕梁三日吗?
4.
上次到西城明珠来的时候,这个房产项目刚开工不久,到处都是忙碌的建筑工人和轰鸣着的搅拌机,只有一些被挖的纵横交错的基脚,现在早就是大楼林立、道路成行,只是因为位置过于偏僻,显得有些冷清罢了。看见对面不高的小山,就突发奇想,拾步而上,想走一条新路,没走几步就看见一辆出租车在往外面倒车,还不甘心,又走了几步就是陡峭的阶梯了,就是密密麻麻的农舍,只不过早就不是那种简陋的两层小楼,而是又高又大的五层大楼了,只是没有路继续前行了。
有些心血来潮的决定在拍板的当初的确是凶吉难卜,斯大林叫中共派人到东北进行接收,林彪去了,结果成了决定中国命运的英明决策;蒋经国把台湾交给了鞍前马后鞠躬尽瘁的李登辉,结果事实证明铸成了国民党的大错,这个愚蠢决定怎么想象也不过分,这是政治上的;一代伟人给了劳苦大众当家做主人的权利,矮子却使他们成了“阵痛”中的下岗工人;啤酒肚纵情欢呼中国加入世贸,新一代的领导人却不得不为了涨声一片而四处安抚人心,这是经济上的;铁凝当上了作协主席,敢把剽窃作品的郭敬明拉入队伍,一个农民用华南虎的假照片居然敢欺骗全国,作家张元在家里吸毒,体育节目主持人张斌因为偷情,被他的妻子闹上了央视,还有,等等,等等,这都是社会新闻了,不少也属于一时心血来潮,结果也各不相同,也就是事物的两面性了。
我就是因为一时心血来潮而匆忙将《紧紧的握你的手》这第二部长篇小说推了出去,反响虽然不错,却把自己忙得一塌糊涂。不像《门板挡不住》,写好了,改完了,很有成就感的一节一节的上传;这次仅仅只是一个美好的构思就胡乱写了起来,这倒也罢,却又急不可待的发表了,就把自己逼到墙角了。随着故事情节的进展,随着人物的越来越多,随着情节越来越复杂,虽然已经写了180小节,却沮丧的发现自己连三分之一也没写到,就有些叫苦不迭了,本来完全可以把《门板挡不住》连载完毕以后再从容开始另一篇小说的连载,这下可一点退路也没有了,“小车不倒只管推”,卒子过了河也只得硬着头皮向前走了,谁知道结果究竟如何。
5.
望州岗北山生活馆的对面,雅斯超市正在加紧装修;50万方的锦绣天下已经有一栋高楼粉刷了外墙,秀气的耸立着;道路上的雪已经不见了,馨岛国际名苑地下车库门前的天棚上依然是白雪皑皑;馨岛购物广场虽然在“买50送100”,明亮的大厅里音乐飘扬,人还是不太多,只是东湖二路旁的那栋大楼已经完全拆除,视野一下子开阔了许多:可不,被堵在武汉的儿子今天要回来!
世间的很多的事情都有一个“看起来很美”的感觉。几年前看过痞子文人王朔的同名小说,就也有些共鸣,却不想这位先生开始骂人了,从鲁迅到金庸,从国内到国外,本来我对他一直心存敬畏的,谁知侯跃文死的时候,却把谢东是侯老爷子的私生子也抖落了出来,就有些穷凶极恶了,怪不得有人捂着嘴笑:“用如此方法引人注意。”我就有些悲哀了,江郎才尽是一方面,人品低劣又是一方面。
就拿这场十六年来最大的一次降雪为例,飘飘洒洒、漫天皆白,不也是看上去很美吗?站在窗前望着雪花随着寒风在空中飘舞,便想起了毛泽东和陆游的咏梅诗句,就想起了有关面粉、撒盐和柳絮的形容词。陆放翁是怀才不遇,毛主席是胸怀伟大,柳絮是富家人的消遣,面粉是叫化的梦想,撒盐是普通百姓的祈求,出发点不同,心态不一样,结论自然而然的就差之千里了。
同样因为这场罕见的大雪,飞机不能起飞,汉宜高速被封闭了四天三夜,虽然有火车四通八达,却也人满为患,紧急增开了一趟加班车,却依然供不应求,儿子就因为这场大雪而被困在了武汉,谢天谢地,高速从今天起开始放行,也就飞一般的回来了,;这座被风雪封闭的城市倒也不错的,公交车统统上路,到处都在给困难户发放“五个五”的过年物质,这也是和谐社会的一种具体体现吧。
2008…01…16
走马观花 翻越英雄山
翻越英雄山
昨天想出门,却没有出去;今天想在家,却出去了,这恐怕就是我现在的一些尴尬状态的真实,就有些欲罢不能、欲说还休的滋味在里面。是不是得像古人教诲的那样:退一步海阔天空呢?就拿八月的股市来说,明明知道是反弹高点,也就顺势而为,就把损失过半的两只金融股忍痛抛出,把剩余的资金抽了出来。却没有躲在角落里舔自己的伤口,却又迷信期待所谓的奥运行情,在大盘放量佯攻的时候,终于有些按捺不住,有些心血来潮,就又冲入楚天高速和华能电力,结果遭遇八月的股市大跌,只好有苦难言了。看来还是得相信自己对形势的客观判断,还是得相信技术指标的正确提示,不能相信冲动,也不能迷信专家,更不能相信吹鼓手。好久都没有看老左在湖北卫视主持的那档《左道财门》,他可是一个敢于直言的汉子,很喜欢他的直言不讳;也不知道那个自称中国改革开放的步伐不会改变、人们币升值的方向不会改变,股市长期向上的趋势不会改变的袁为民是不是还在嘲笑那些把股指已经看到2400点的人们是胡言乱语,妖言惑众呢?又如何用三寸不烂之舌来修正自己对趋势判断的大放厥词和胡乱预言呢?
在望州岗小心的横过了车水马龙的道路,就看见了望州岗路的路牌,就很有信心的向着上坡开始前进。这里是葛洲坝的地盘,和城区的道路没有什么两样,一些崭新的多层建筑夹杂在一些陈旧和灰色的住宅楼里,在淡淡的阳光中,那些漂亮的外墙砖就有了些反光,反射在那些始建于上世纪七十年代的一些筒子楼的红砖灰瓦上;梧桐树长得很粗壮,晾晒的衣物在随风翻卷;一只小黑狗跟着一个男人身后跑着,有小男孩跟着他的母亲在买牛奶,稚嫩的小手在好奇地抚摸着冰柜上的广告的图案,有许多老年人都在打牌,不是扑克就是麻将;一个女孩子毫不顾忌地把手伸进自己的上衣里去整理歪斜的文胸的带子,扭着屁股走进路边新开的一家网吧里去了。想着“大路朝天”的时候,自己的记忆出现了一些空白,有无数个相同或者相似的场景在脑海里放着幻灯片,就开始怀疑自己走错了路,就开始左顾右盼,直到看见了那座熟悉的葛洲坝一公司活动中心的大楼,直到看见了那块注明是“英雄山社区宣传栏”的大牌子才知道自己没有得健忘症。
毛泽东批示“建议兴建此坝”的时候我在干嘛?我在那条古老的街上的一家小厂里给一帮人读着《共产党宣言》,虽然那些人中间不少是文盲;张体学宣布葛洲坝开工的时候我在干嘛?我在那间简陋的车间里教人唱《国际歌》,虽然我的嗓音很差;大江截流的时候我在干嘛?我在参加那些数不清、道不明的学习班,从批《水浒》到批邓;三江航道开始开挖的时候我在干嘛?我在和一个胖胖的女孩看着那些成串的载重卡车从她家门前经过,留下一片尘土;兴修沿江大道的时候我在干嘛?我在一面板壁的大墙上办各种专刊,虽然没有人看;船闸试航的时候我在干嘛?我在花艳车站清点到站的货物,厂里的人得用板车把货物运回去……那是一种新的、红色的生活的开始,那是新的、梦幻般的希望扬起风帆,那是美好和灿烂的明天向我伸开了臂膀。
天知道那个时候我读过多少书、看过多少电影和戏剧、听过多少流行音乐、结交过多少朋友、写过多少现在看起来很幼稚的东西啊!那是一个充满**、充满幻想、充满抗争、充满领悟、充满狂热、充满思考的时代,那是一个与悲欢离合、酸甜苦辣混合在一起、与“少年壮志不言愁”和“读万卷书、行千里路”互相印证、与最大的成功、最大的失败、最大的幸福、最大的失落相互交织的时代,就和这座山峰因为葛洲坝工程而被称为英雄山,也因为英雄的离去而恢复了以前的镇镜山的称呼一样。不管怎么说,那种火红的年代也成了一代人永恒的记忆,不仅属于我、也不仅属于葛洲坝人,而是属于那些头发有些斑白、面容有些苍老的整整一代中国人。所以前几年《**燃烧的岁月》火了一把,今年则是《金婚》创造了收视奇迹,这就反映了当今电视观众大多是一些什么群体。
从一公司活动中心继续登山,有些稀薄的阳光,也有些热意,身上还出了一点汗,不经意之间天上就落了一些稀稀落落的雨点,就有些女人在大呼小叫,就有个年轻的女人从楼上跑下来收晾在外面的床单。踮着脚、抬起手的时候,就把自己白花花的肚皮露出来了,就有一个蹲在地下修自行车的男人嘻嘻的笑着,用宜昌话说看了个便宜。一个高、一个低,男人的眼睛就很容易看到女人的衣服里面的东西的。女人就羞红了脸,嘴里却不饶人,用丹江话说“有本事跟着我上楼去让你看个够。”却用收起来的床单把自己的胸部遮的严严实实的,不让人偷窥了。女人径自上楼去了,男人并没有跟着上去,依然蹲在地上紧着车轮的钢丝,就看见一个老太婆钻进路边的一个垃圾箱里去了,把每一个盛着垃圾的塑料袋都打开检查一遍,忙乎了半天,也只是得到了一个饮料瓶,钻出来的时候,头在垃圾箱上碰了一下,她一边哎呀的叫着痛,一边望着我爬到了山顶。
我总是有些上进心和进取心的,也有些不吐不快的欲望。写《门板挡不住》的时候,就是想把在脑海里反复酝酿了好几年,又有些滚瓜烂熟的情节写出来,就一气呵成了。虽然后来因为修改的原因把书名改为《红杏枝头》了,但大部分的精华却是初稿就确定了的,而且自认为写的不错。《紧紧的握你的手》开始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