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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子,水虫也。有子多负之。
避役,南中名避役,一曰二十辰虫。状似蛇医,脚长,色青赤,肉鬣。暑月时见于篱壁间,俗云见得多称意事。其首倏忽更变为十二辰状。成式再从兄尝观之。
食胶虫,夏月食松胶,前脚传之,后脚聂之,内之尻中。
敦禺,形如蝉,其子如虾,着草叶。得其子,则母飞来就之。煎食,辛而美。
灶马,状如促织,稍大,脚长,好穴于灶侧。俗言灶有马,足食之兆。
谢豹,虢州有虫名谢豹,常在深土中。司马裴沈子常治坑获之。小类虾蟆,而圆如球,见人以前两脚交覆首,如羞状。能穴地如鼢鼠,顷刻深数尺。或出地听谢豹鸟声,则脑裂而死,俗因名之。
碎车虫,状如唧聊,苍色,好栖高树上,其声如人吟啸,终南有之。一本云,沧州俗呼为搔前,太原有大而黑者,声唧聊。碎车,别俗呼为没盐虫也。
度古,似书带,色类蚓,长二尺余,首如铲,背上有黑黄衤阑,稍触则断。尝趁蚓,蚓不复动,乃上蚓掩之,良久蚓化。惟腹泥如涎,有毒,鸡吃辄死。俗呼土虫。
雷蜞,大如蚓,以物触之乃蹙缩,圆转若鞠。良久引首,鞠形渐小,复如蚓焉。或云啮人毒甚。
矛,蛇头鳖身,入水缘树木,生岭南,南人渭之矛。膏至利,铜瓦器贮浸出,惟鸡卵壳盛之不漏。主肿毒。
蓝蛇,首有大毒,尾能解毒,出梧州陈家洞。南人以首合毒药,谓之蓝药,药人立死。取尾为腊,反解毒药。
蚺蛇,长十丈,常吞鹿,消尽,乃绕树出骨。养创时肪腴甚美。或以妇人衣投之,则蟠而不起。其胆上旬近头,中旬在心,下旬近尾。
蝎,鼠负虫巨者多化为蝎。蝎子多负于背,成式尝见一蝎负十余子,子色犹白,才如稻粒。成式尝见张希复言,陈州古仓有蝎,形如钱,螫人必死。’江南旧无蝎,开元初,尝有一主簿,竹筒盛过江,至今江南往往亦有,俗呼为主簿虫。蝎常为蜗所食,以迹规之,蝎不复去。旧说过满百,为蝎所螫。蝎前谓之螫,后谓之虿。
虱,旧说虱虫饮赤龙所浴水则愈。虱恶水银。人有病虱者,虽香衣沐浴不得已。道士崔白言,荆州秀才张告,尝扪得两头虱。有草生山足湿处,叶如百合,对叶独茎,茎微赤,高一二尺,名虱建草,能去虮虱。有水竹,叶如竹,生水中,短小,亦治虱。
蝗,荆州有帛师,号法通,本安西人。少于东天竺出家,言蝗虫腹下有梵字,或白天下来者,乃忉利天梵天来者。西域验其字作木天坛法禳之。今蝗虫首有“王”字,固自不可晓。或言鱼子变,近之矣。旧言虫食谷者,部吏所致,侵渔百姓则虫食谷。虫身黑头赤,武吏也。头黑身赤,儒吏也。
野狐鼻涕,螵蛸也,俗呼为野狐鼻涕。
卷十八·广动植之三
○木篇
松,今言两粒、五粒,粒当言鬣。成式修竹里私第,大堂前有五鬣松两根,大财如碗,甲子年结实,味如新罗、南诏者不别。五鬣松皮不鳞,中使仇士良水亭子在城东,有两鬣皮不鳞者。又有七鬣者,不知自何而得。俗谓孔雀松,三鬣松也。松命根遇石则偃,盖不必千年也。
竹,竹花曰获(一曰覆)。死曰荮。六十年一易根,则结实枯死。
菡堕竹,大如脚指,腹中白幕兰(一曰阑)隔,状如湿面。将成竹而筒皮未落,辄有细虫啮之陨箨,后虫啮处成赤迹,似绣画可爱。
棘竹,一名芭竹,节皆有刺,数十茎为丛。南夷种以为城,卒不可攻。或自崩根出,大如酒瓮,纵横相承,状如缲车,食之落人齿。
筋竹,南方以为矛。笋未成时,堪为弩弦。
百叶竹,一枝百叶,有毒。
《竹谱》:竹类有三十九。
慈竹,夏月经雨,滴汁下地,生蓐似鹿角,色白,食之已痢也。
异木,大历中,成都百姓郭远,因樵获瑞木一茎,理成字曰“天下太平”,诏藏于秘阁。
京西持国寺,寺前有槐树数株,金监买一株,令所使巧工解之。及入内回,工言木无他异,金大嗟惋,令胶之,曰:“此不堪矣,但使尔知予工也。”乃别理解之,每片一天王,塔戟成就。都官陈修古员外言,西川一县,不记名,吏因换狱卒木薪之,天尊形像存焉。
异树,娄约居常山,据禅座。有一野妪,手持一树,植之于庭,言此是蜻蜓树。岁久,芬芳郁茂,有一鸟身赤尾长,常止息其上。
异果,赡披国有人牧羊千百余头,有一羊离群,忽失所在。至暮方归,形色鸣吼异常,群羊异(一曰长)。之。明日,遂独行,主因随之,入一穴。行五六里,豁然明朗,花木皆非人间所有。羊于一处食草,草不可识。有果作黄金色,牧羊人切一将还,为鬼所夺。又一日,复往取此果,至穴,鬼复欲夺,其人急吞之,身遂暴长,头才出,身塞于穴,数日化为石也。
甘子,天宝十年,上谓宰臣曰:“近日于宫内种甘子数株,今秋结实一百五十颗,与江南蜀道所进不异。”宰臣贺表曰:“雨露所均,混天区而齐被;草木有性,凭地气而潜通。故得资江外之珍果,为禁中之华实。”相传玄宗幸蜀年,罗浮甘子不实。岭南有蚁,大于秦中马蚁,结窠于甘树。甘实时,常循其上,故甘皮薄而滑。往往甘实在其窠中,冬深取之,味数倍于常者。
樟木,江东人多取为船,船有与蛟龙斗者。
石榴,一名丹若。梁大同中,东州后堂石榴皆生双子。南诏石榴,子大,皮薄如藤纸,味绝于洛中。石榴甜者谓之天浆,能已乳石毒。
柿,俗谓柿树有七绝,一寿,二多阴,三无鸟巢,四无虫,五霜叶可玩,六嘉实,七落叶肥大。
汉帝杏,济南郡之东南有分流山,山上多杏,大如梨,黄如橘,土人谓之汉帝杏,亦曰金杏。
脂衣柰,汉时紫柰大如升,核紫花青,研之有汁,可漆。或着衣,不可浣也。
仙人枣,晋时大仓南有翟泉,泉西有华林园,园有仙人枣,长五寸,核细如针。
楷,孔子墓上特多楷木。
栀子,诸花少六出者,唯栀子花六出。陶真白言,栀子剪花六出,刻房七道,其花香甚。相传即西域瞻卜花也。
仙桃,出郴州苏耽仙坛。有人至,心祈之辄落坛上,或至五六颗。形似石块,赤黄色,破之,如有核三重。研饮之,愈众疾,尤治邪气。
娑罗,巴陵有寺,僧房床下忽生一木,随伐随长。外国僧见曰:“此娑罗也。”元嘉初,出一花如莲。天宝初,安西道进娑罗枝,状言:“臣所管四镇,有拔汗那最为密近,木有娑罗树,特为奇绝。不庇凡草,不止恶禽,耸干无惭于松栝,成阴不愧于桃李。近差官拔汗那使,令采得前件树枝二百茎。如得托根长乐,擢颖建章。布叶垂阴,邻月中之丹桂;连枝接影,对天上之白榆。”
赤白柽,出凉州。大者为炭,复(一曰伤)入以灰汁,可以煮铜为银。
仙树,祁连山上有仙树实,行旅得之止饥渴。一名四味木。其实如枣,以竹刀剖则甘,铁刀剖则苦,木刀剖则酸,芦刀剖则辛。
木五香:根ヤ檀,节沉香,花鸡舌,叶藿,胶薰陆。
椒,可以来水银。茱萸气好上,椒气好下。
构,田久废,必生构。叶有办曰楮,五曰构。
黄杨木,性难长,世重黄杨以无火。或曰以水试之,沉则无火。取此木必以阴晦,夜无一星则伐之,为枕不裂。
蒲萄,俗言蒲萄蔓好引于西南。庾信谓魏使尉瑾曰:“我在邺,遂大得蒲萄,奇有滋味。”陈昭曰:“作何形状?”徐君房曰:“有类软枣。”信曰:“君殊不体物,可得言似生荔枝。”魏肇师曰:“魏武有言,末夏涉秋,尚有余暑。酒醉宿醒,掩露而食。甘而不饴,酸而不酢。道之固以流味称奇,况亲食之者。”瑾曰:“此物实出于大宛,张骞所致。有黄、白、黑三种,成熟之时,子实逼侧,星编珠聚,西域多酿以为酒,每来岁贡。在汉西京,似亦不少。杜陵田五十亩,中有蒲萄百树。今在京兆,非直止禁林也。”信曰:“乃园种户植,接荫连架。”昭曰:“其味何如橘柚?”信曰:“津液奇胜,芬芳减之。”瑾曰:“金衣素裹,见苞作贡。向齿自消,良应不及。”
贝丘之南有蒲萄谷,谷中蒲萄,可就其所食之,或有取归者即失道,世言王母蒲萄也。天宝中,沙门昙霄因游诸岳,至此谷,得蒲萄食之。又见枯蔓堪为杖,大如指,五尺余,持还本寺植之遂活。长高数仞,荫地幅员十丈,仰观若帷盖焉。其房实磊落,紫莹如坠,时人号为草龙珠帐。
凌霄花中露水,损人目。
松桢,即钟藤也。叶大,晋安人以为盘。
侯骚,蔓生,子如鸡卵,既甘且冷,轻身消酒。《广志》言,因王太仆所献。
蠡荠,子如弹丸,魏武帝常啖之。
酒杯藤,大如臂,花坚可酌酒,实大如指,食之消酒。
白柰,出凉州野猪泽,大如兔头。
菩提树,出摩伽陀国,在摩诃菩提寺,盖释迦如来成道时树,一名思惟树。茎干黄白,枝叶青翠,经冬不凋。至佛入灭日,变色凋落,过已还生。至此日,国王人民大作佛事,收叶而归,以为瑞也。树高四百尺,已下有银塔周回绕之。彼国人四时常焚香散花,绕树作礼。唐贞观中,频遣使往,于寺设供并施袈裟。至显庆五年,于寺立碑以纪圣德。此树梵名有二,一曰宾发梨(一曰“梨娑”)力叉,二曰阿湿曷他婆(一曰娑)力叉。《西域记》谓之卑钵罗,以佛于其下成道,即以道为称,故号菩提。婆(一曰娑)力叉,汉翻为树。昔中天无忧王剪伐之,令事火婆罗门积薪焚焉。炽焰中忽生两树,无忧王因忏悔,号灰菩提树,遂周以石垣。至赏设迦至(一曰王)复掘之,至泉,其根不绝。坑火焚之,溉以甘蔗汁,欲其焦烂。后摩竭陀国满曹王,无忧之曾孙也,乃以千牛乳浇之,信宿,树生故旧。更增石垣,高二丈四尺。玄奘至西域,见树出垣上二丈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