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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问,艾尔,如果你相信我们,那请等一分钟,一分钟后,你就让祂用上破邪大剑,之后你只要专心挥剑攻击就行。」
没有让艾尔追问机会,当伊莉雅说完后,便跟嘉芙双双念起咒文,对于艾尔的追问没有给予回答。
当艾尔把脸转向希娜儿时,希娜儿虽没正眼看他,但是彷佛感受到似的,道:「我也不清楚,只是别轻视她们的决心,她们不会害你的。」
希娜儿现在是锁定著费尼闻,三人既然是针对毕迪玛士达,那她的任务就是要排除一切会影响他们的因素,费尼闻已碍事了一次,她绝不容许第二次的发生。
「你们……啧!」
既然掌握不了,艾尔便决定不再掌握,索性听从她们所言,脑海中只关心著挥剑的事。……
一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刚巧在快要一分钟时,毕迪玛士达终是耐不住的道:「你们想拖到何时?到底在想什么?」
「真是个好问题,我也想知道,不过你想来就来吧!」
艾尔也是有著相当的烦躁,一分钟过后,他也不知两女是想怎样面对难题,便依言让毕迪玛士达发招。
当他说完后,瞬间,缠绕在毕迪玛士达身周的斗气散播在外,然后极速凝聚成一个立体的剑刃形相。
彷佛等了这一刻很久,毕迪玛士达只轻道:「死吧,这就是我的破邪大剑!」
相当于圣皇十字架,破邪大剑也是趋近刺击的一类,只是却与聚焦一点爆发不同,破邪大剑的血红色斗气剑刃冲来之时,不管是烛台还是地板,都被摧毁得面目全非,而在黑暗之中,这一招真是具有其名字的意义,剑刃气相霸道的在昏暗的空间中留下一道绝美的血红色剑痕。
「来了!」
破邪大剑至急且快,当想到来了时,剑刃也差不多来到艾尔眼前不远处。
然而就在此时,神神秘秘的两女终于有所反应,同时高举法杖,喝道:「……吾以光之名义,发动抵挡诸般邪q恶之力,白圣堂!」
「什么!」
听见两女最后唤出的魔法名字,毕迪玛士达倒是吓了一跳,但随即祂更是不相信自己所见,四周的光芒竟在两女身前结成一道白色的墙壁,硬生生挡下了本应能轻易摧毁万物的破邪大剑,而且墙壁就像有生命似的,向四周延伸,最终浮现出一个俨如某种庄严圣堂的外貌。
「这……蕾迪亚的『白圣堂』!」
当毕迪玛士达心中有所确定后,阻挡在前的墙壁乍现即逝,白圣堂模样消失得无影无踪,但这已经足够,因为破邪大剑也确确实实被挡下来。
「毕迪玛士达!」
艾尔沉喝之声,毕迪玛士达完全接收到,当定睛一望,他看到两位女牧师倒在地上,嘴角流血,也看到黑星和艾尔……
「怎可能!」
祂惊愕的不是艾尔的攻击,而是左手提著黑星的艾尔,现在左背是张开了一只黑色羽翼,那不应该是人类拥有的东西:「堕天使的……可恶!别想愚弄我!」
艾尔黑羽翼的出现,虽然让祂的反应迟钝起来,只是祂的能耐也大得很,艾尔左手无疑是手执黑星,但祂也看到艾尔的右手是握著足以致命的烈阳石匕,血之福音即往上斩去。
「碰」「好危……呃!怎、怎可能!」
血之福音成功斩上烈阳石匕,而脆弱的烈阳石匕也受不了这一剑,立时化成碎片,然而毕迪玛士达也未及高兴,眼角即瞄到艾尔泛出一抹带恶意和狂喜的笑容,打碎烈阳石匕根本就碍了他的行动,彷佛他一开始就没把重心放到右手上……
「呼──再厉害,你应该也避不了这一剑吧!」
角度、时间和力量,艾尔左手以不逊右手的技术操控黑星,猛力一劈,终于能重创毕迪玛士达。
「告诉你,我双手也能用剑自如!」
艾尔吃力而狞笑的说道。
「毕迪玛士……」
看著毕迪玛士达发生危险,费尼闻想赶上前,只是希娜儿的尖刺鞭俨如不可轻越的雷池,把破绽大露的他抽打个爽快。
「啧!」
胸口带著一道深而长的剑痕,毕迪玛士达深知吃了大亏也没反击念头,立时退后再退后,直至到安全距离才停下来,左手按著胸口看著剑痕,祂真的料不到自己竟会吃上这么大的亏。
双手能自由用剑的剑士,这可是难见的,而且左手使剑的技术还不比右手来得差。
「伊莉雅、嘉芙,你们没事吧,不要吓我,醒醒!」
艾尔一击退毕迪玛士达,并没乘胜追击,丢开烈阳石匕和黑星,不断轻拍和摇著两女,心中莫说毕迪玛士达,恐怕连自己也忘记了,只是想到两女不能有事。
「呜……咳咳……我没、没事……」
「我也是……嗄……不要再摇我了……」
平息了艾尔的担忧,两女倒是未曾死掉,还可以说话,吃力地坐著,她们冲著艾尔强笑。
伊莉雅道:「我们只是……嗄……魔力透支罢了,那个魔法……很耗力的……嗄。」
「呼,太好了,我还以为你们会……」
是会什么,刚松了一口气的艾尔并不想说,彷佛净是说出来,也会让心跳停顿。
「当然没事,祂……怎样?打倒祂了吗?」
嘉芙深深吸了一口气,刚才甫用白圣堂,她的意识几乎被打散。
「还好,我未死……如果那一剑是换上那把匕首,就算我不死也会重伤。」
「毕迪玛士达!」
听见敌人的声音,两女下意识抓起倒在一旁的雨露法杖。
就见毕迪玛士达一手持剑,一手按著胸口的伤痕,以狼狈的模样平静的说:「白圣堂……堕天使的黑羽翼……你们还真是古怪得很。」
「竟然打不倒祂。」
模样是蛮狼狈,不过听他中气十足的说话,两女就知道祂的伤并不能要掉祂的命。
眼看她们想再度拚命而站起身,艾尔却是压著她们,道:「不用起来,结束了。」
「结束?但祂也未……」
暂时不想听到那个天杀的字,艾尔摇头阻止了伊莉雅说下去,转头冲著毕迪玛士达,道:「毕迪玛士达,这场决斗应该是完结了,没错吧?」
就在毕迪玛士达露出愕然的神色时,艾尔也不需祂发问,已是续道:「方才那一剑,我本来就没想过要掉你的命,那根本是不可能的。烈阳石匕的光,以你的神力是可以压得下,所以用什么也好,我只要斩到你就成。你应该没有忘记自己许下的诺言吧?」
「我许下的……难道?」
「就是那个『难道』,你曾经说过只要我伤到你,你就会放过我们,那一剑我是冲著这诺言而斩的。」
艾尔皮笑肉不笑的说著。
「但那是上一场战斗的诺言。」
「不是上一场,而是上半场,当初是你亲口承认,我们退走只是暂时休战的,现在只是下半场罢了,那个诺言应该还有效吧?」
这下可教人感到哭笑不得,这种说法简直接近无赖程度,但偏偏道理的确是站在他那边。
「你一开始就是为了这个诺言而赌上性命?」
「不是,是刚刚才有这念头。」
毕迪玛士达感到有些好笑的道:「如果我不守信用又如何?」
祂笑,艾尔也笑,不过是苦笑:「当然是诅咒你这混蛋,你要是不守信用我们也拿你没办法。我们根本就没能力杀你,奇迹又没降临,除了这诺言之外,你认为我还有什么方向值得去赌?」
神是绝对的凌驾人类,不过人类也可以杀神,只是要端看人类那边肯牺牲几多万人、几多十万人罢了。单凭几个人就想杀神,还是强悍得可怕的吸血鬼神,这根本就是不切实际的幻想,不是吗?看看现在祂胸口的伤痕已差不多完全愈合,就知道什么叫现实。
「嘿……嘿哈哈哈,好小子、好小子!的确,想一想你们根本没能力来杀我,除了那一个我糊里糊涂许下的诺言,啧,真是的!」
顿了顿,毕迪玛士达收回血之福音,续道:「今次算我倒楣,我放过你们好了……不过在离开前,就当我好心忠告吧!阿露缇娜的追随者,那招白圣堂不要再用,虽然因为不完全你们才没事,但那始终是神级魔法,没足够魔力就不要乱来,这招魔法很霸道的。」
「太好了。」
听祂肯定说会放过自己等人,艾尔是打从心底说著太好,不过听到祂之后提及的白圣堂,他和两女倒是注意起来,还问起白圣堂的事。
「我不会再说,想知道就去找一下五百年以上的魔法书,倒是你这小子……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堕天使肯对你用堕落转生这种秘仪,不过你或许可以尝试向半神发展,反正你也走了这一小步。」
「半神?」
艾尔愕然的重复著。
「嗯,不过相比起这个,你还是好好锻鍊剑术吧!黑星好用归好用,但它终究是特别,当你感觉到剑术有尽头时,就转用第二种剑,那样的话,你的剑术应该会大进,这是过来人的忠告。」
当说到这儿,毕迪玛士达忽然间以极快速度来到艾尔旁边,低声笑道:「送你一份礼物,破邪大剑最主要是让斗气散播在身体特定位置,不过更重要,破邪大剑不是靠光,而是靠自己的力量撕裂黑暗,对自己没自信的话可不能施行……你只有一次机会好好看清楚,亲爱的艾尔。」
把这一番话说完,毕迪玛士达便是一手搭在他的头顶,霎时间,艾尔脑海中浮现出刚才毕迪玛士达出招时的状况,但比起之前,这次祂出招却是非常缓慢,可以清楚看到血红色的斗气团分散在哪处。
瞧见艾尔难以置信的看著自己,毕迪玛士达一脸无悲无喜地来到费尼闻身旁。
被希娜儿突袭,费尼闻现在可说满身伤痕,而看著他如此,毕迪玛士达仅是微微欠身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