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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派兄弟受伤,误工费,疗养费,精神损失费,每人五百两银子,共需赔款七千两。”傅足扳着手指头算给他们看。
“酒家的桌椅损失,店堂修缮,老板精神刺激,你们需赔款两千两银子。”傅足扫视店堂,清算损失。
哦,太感动了。本店多次受难,都是哑口无言,自认倒霉。今次好了,有个佳公子为本店打抱不平。
老板满意的点点头,向傅足鞠躬致谢。
小头头“八字胡”哭丧着脸,哀呼:“公子,这赔款太高了,我们,我们赔不起。”
傅足看也不看他,望着门外说:“我在这等半个小时,你去取钱,必是你们火派的钱。记住你走到哪里我都能看到你,所以你要老老实实,争取早日自由。”
“扑通”一声,“八字胡”双膝跪地,大力哀呼:“公子饶命,小的们全是小喽罗,哪来这许多钱,公子不如一刀杀了我们吧!”
傅足说:“老板,取一支香可以吗?”
老板知道他是要作计时工具,立刻取来。
傅足吹断半截,吹燃,说:“计时开始,还不快去。”
“八字胡”立马跑开。他一定是去筹钱,不用怀疑。
期间,那个膝盖骨似乎碎裂的木派青年疼痛难忍,低头默默流泪。
傅足不露痕迹地使他创伤痊愈。
谁救了他?
他知道。他上前抱拳颔首,感激说:“多谢公子让我等免去这一次羞辱之恩。”他很会说话,代表大伙简单真诚地道谢。他知道像傅足这样的侠客不喜欢噜苏的感谢,更不喜欢就个人伤愈之恩喋喋不休。
这小伙子不错。
傅足对他微笑说:“不谢。你们是怎么打起来的?”
小伙子一声悲叹,愤怒说:“他们先来的,他们一看到我们就嘲笑叫:看看,木派的一群狗来了。我气不过,上去就掀翻了他们的桌子。”他再叹一声。
那个敲他膝盖骨的火派青年,说:“公子,所以我们教训他们是对的。”
木派某人喝斥:“你他妈放屁!”
火派某人反喝:“你他妈的找死!”
啪啪!
他遭遇看不见的掌掴,噤声。
没一个好东西!呜,乌烟瘴气的帮派。
呵,这小子还觉得委曲!
傅足说:“不管怎么说,你们火派不对在先,所以你挨揍多一下。”说完,他到门口与好伙伴在一起。
胆大包天的小色,该死的小色,居然飞到两派的群里,在每个人面前盯视一下。他们上身倾后,尽力避开这怪物,均不敢动手轰他。
“呵呵呵呵呵……”小色大笑,大叫,“大家好,我叫小色,超喜欢你们的打架斗殴的痞子作风,如果打得再猛烈一些那更好看耶……”
他还有话要说,被傅足抓过来,一只鸡蛋石塞进他的嘴里。
站了一会儿,他们在里面坐着,桌上放着几样小吃,酒家免费供给。呵呵,老板在感恩呢。
该死的小色吃中了那碟玫瑰香糕,一发不可收拾。它们白白的皮肤上缀着绿豆大的红色糖球,看起来晶莹诱人,闻起来香香甜甜,吃起来软软滑滑,嗯,好吃,真好吃。于是,贪婪的小色将整整一碟香糕全部扫进自己的胃袋。哦,总共十块,边宽二厘米的小小立方体。他这样的小东西吃这么多,可以想像结果他被胀得多么惨,呵呵,他打饱嗝一个接一个。“呃,哪个坏东西做这样甜点害人,呃,我不饶他,不饶他,呃……”小色抚着肚子躺在傅足怀里咒骂那位不知名的甜点师傅。
正文 第二章 五十六
“毛师兄,就是这个小……哦,公子,打抱不平。”语气由忿怒即时转为口是心非的大敬。
那位小头头“八字胡”回来了,他一看到掌掴他的少年侠客立时不寒而栗。
毛师兄,三十不到,皮肤黝黑,五官端正,身架魁伟,看起来比“八字胡”威仪三分的样子。无论是谁见过他一眼,想忘记他都比较不容易,因为他两条眉毛一高一低,右边的高眉下竟可再放一条细眉毛。呵,他的名字也很贴切,毛不平。
所有火派人拥到毛师兄身边,虎视眈眈,摩拳擦掌,一副复仇的架势。
“肿兄弟,你回来真及时,瞧这香刚刚燃完。”傅足微笑说。
“八字胡”不响,眼神却是闪了一个“瞪”的意思。
“怎么,找来帮手想要报仇?”傅足看着这位毛师兄笑说。
“不不不,公子,我们是真心实意来赔偿损失的。”毛师兄谦卑地说,满脸笑意,上身微倾,双手互搓。
所有火派人讶异地看着他们毛师兄的点头哈腰的奴相。
“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公子多多海涵。”毛师兄歉意百倍说。
傅足微笑,浅浅颔首,接受他代表全体的致歉。
“公子,在下名叫毛不平,非常形象我这个人,毛不平。”毛师兄指着自己的眉毛温和地介绍自己,强调自己的名字,大有要傅足记住自己的意思。
“好名字。”傅足笑,“银子呢?”
毛师兄上前,手中闪出一叠银票,放在桌上。
他说:“公子,这是九千两银票,五百两一张的面额,全是我们大火派的银子。不信,你看上面有火派的标志性文字:火。”
呵,火派人还有点人情味,为了派中兄弟真的带钱来赎人。
傅足看也不看银票,说:“分了。”他看得出毛师兄作了两手准备,打过就打,打不过就掏钱,很灵滑的一个人。
“是。”毛师兄如接受命令般大声回应。
火派人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这是他们的嚣张狠辣的毛师兄。
“八字胡”无可奈何,老实地将银票均匀分发。
木派人向傅足鞠躬致谢,走了。
老板承诺:“欢迎公子常来敝店消费,七折最高优惠。”
事情圆满结束。
傅足等三个好伙伴走人。
“公子!”毛师兄在门口挥手喊道。
“什么事?”走出十多步的傅足回头皱眉问。
“我叫毛不平!”毛师兄在门口大声说,大有叮嘱再叮嘱的意思。
“希望你多做些打抱不平的侠义之事。”傅足笑着叫他行侠仗义,转头走人。
毛不平什么意思?
傅足清楚,仙铭与小色也清楚。他们笑着追打着跑远了。
“毛师兄,人家都没影了,你发什么呆?”火派人异口同声纳闷问。
毛不平瞪他们:“吵什么吵,没见我在尊敬地目送当今最传奇的人物吗?”
“他是谁?”
毛不平小声吐出两个字。
“什么,是他!?”火派人惊骇。
“我说呢,他一来,满大堂寒气逼人。”
“八字胡”木木地说,脸上眼中所有委曲,所有忿恨全部消失。
“谁说的,我觉得他很明媚。”毛不平少有的温和表情温和语气诉说着,“他,只有我们主上才有资格对付他。我们的主上也很明媚,但是没有他这么让人惊心动魄。”
“毛师兄,你好色也不能好色到男人身上吧?”火派人鬼笑。
“毛师兄,你之前见过他?”
“当然,大约一年多前土派的寿宴上。”
渐渐远离市区,远离喧哗,风景愈来愈自然,愈来愈寂静,大块大块的呈现在眼前,好不美丽。
辽阔的枫林,烈火般红到天涯,蔚为壮观,叹为观止。
这样的美景,只有三个家伙,他们只觉宛如身在世外桃园中,美妙无比。
“哇,美丽得心都碎了,像情人的血,浇灌我寂寞的灵魂。”
小色一副陶醉状,吐露不伦不类的句子。
“啊,优雅的红,我爱你,就像我爱傅足。”
仙铭张臂转一圈,抒情。
傅足只是笑,未做肉麻兮兮的抒情。
他们不放过他,摇着他的手臂软语相求,让他来一句抒情辞。
“红叶,我爱你,就像我爱古灵。”
傅足无奈这两个家伙腻歪的缠缠绵绵,转着眼珠子来一句。
此话一出,立遭兄弟们毒打,呵呵。
毒打之后,再惨兮兮地接受两个温柔的吻。
仙铭拥着傅足,在他耳边说:“说,我爱仙铭。”
傅足笑说:“我爱仙铭,我爱仙铭,我爱仙铭。”一口气说三遍。
仙铭下巴在他肩上蹭着摇头,说:“太不正经了,在我耳边轻轻的说。”
傅足深吸一口气,在他耳边说:“我爱仙铭。”声音很轻,语气很坚定。
他们手牵手,大幅度前后摇摆,大步开路。
他们彼此眼神对穿,难以言喻的情绪在心间流动。
小色坐在仙铭肩上神秘兮兮地说:“两位小亲亲,知道你们这样好谁最得益吗?”
他自问自答:“喔,当然是小色我啦。两个小亲亲永远在一起,那么小色在仙铭亲亲怀里躺够了,再到傅足亲亲怀里躺着,喔呵呵,真是让小色舒服死掉了啦。”
突然!
突然,枫林中心腾起漫天红叶,仿佛钟情红花的仙女在恣意撒花。
只是,这样的红花没有温馨,它裹着浓重的杀气,呼啸着旋转。
只只经过的飞鸟不及躲避,惨遭荼毒。休憩的林中鸟惊惶号叫着逃散。
分明有人在林中进行一场殊死搏斗!
三个好伙伴闪入林中。
已经管过一次闲事,再管一次也无妨,再来几个几次仍无妨。
哦,又是火派对木派,四对一。
五个三十多岁的家伙在林中穿来闪去。他们衣着考究,功力不凡,看样子是派中高层人物。
劲气摧落的红叶纷纷腾空而去。
剧烈的砰砰声轰然响起。
火派人招招必杀技,狠毒无比。他们施展拳脚功夫与玄功,一团团青白色火团袭向木派人。
当然,木派人同样是招招必杀术。他敏捷的身体在火团中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