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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见武纯青的脸上罩着一层朦胧的光彩,他双目对牢傅足的脸,眼睛眨也不眨,嘴角泛着很深沉的暧昧的笑。再瞧他的动作,那温柔并不单纯。刚才看走眼了呀,天,要吐。古灵镇定心神,让思维达至自己所具有的最高敏锐度,分析分析:“凭武纯青那傲慢的唯我独尊的习性,敢肯定地说他对与自己亲近的那些女子都不曾有过这种极致的温柔。”古灵愤怒无比,霍地站起,上前一把夺去他手中的丝帕。怒目视他。
手中的丝帕忽地被人夺去,使得正沉浸在异情之中的武纯青颇是不快,缓缓抬头,皱眉看向古灵。很明显地,意料中的,他的眼神寒冷似雪,想杀人。即使这个人是古灵,原先对她的热烈在此刻也淡化为无。古灵背脊丝丝冒凉气,但眼睛依然毫无畏惧地与他对视,并掷地有声地措辞道:“武纯青你知道你在干些什么?满脑子歪思邪念,龌龊不堪。”武纯青无声地一笑,收敛寒气逼人的目光,沉声道:“是又怎么样?你认为你能阻止什么吗?”哼,这种状况他还是能理直气壮的,是人都要被气死。古灵道:“你放开傅足。不许你的肮脏举止继续污染他。”武纯青很古怪的笑道:“你在吃醋。”打横抱起傅足,“你不是要去唱歌墙那儿吗?走吧。”抬脚,跨步。古灵闪在他前面伸展双臂拦挡,急道:“我不去了,你放下傅足,我要照顾他。”武纯青断然道:“不可能。他一定要去。”低眼看看傅足,“他苏醒后如能见到一些新鲜的东西,他会很高兴,他一高兴了心情就会好,然后他就会忘记不快乐的事情而活蹦乱跳起来。”这话好像有点道理,古灵道:“那你也该将他交给我,由我来照顾他。我又不是普通人,他这点区区重量,在我来说是易于反掌。”武纯青摇头道:“不行。我要让他苏醒后第一眼见到的人是我。就这样定了,无须再争。”说着,身子一闪,向中间的大路上缓速飞去。古灵狠狠一跺足,拧眉,叫道:“武纯青你是大坏蛋,坏到家了。”飞身跟上。气愤的同时又深深不解,何以武纯青他会在短暂的时间内突然地对傅足萌生这种异情?他不是一直都嫉恨傅足吗?怎么斜刺里突生这般戏剧化的转变?天哪,如不能逃脱武纯青的魔掌,傅足他一辈子就跌进万劫不复的炼狱中啦!无论如何,也要救他出苦海。
雪宝见傅足被抱于武纯青怀中,不知怎么了?迎向武纯青,口中呜呜,意思是:“怎么回事?”武纯青径直飘于雪宝面前,蹲下身子,对它温言:“小可爱,你放心,傅足他没事。你听,他的心脏正在均匀有力地跳动。”将傅足的心脏部位移近雪宝的耳朵,让它听个明白。怦怦怦,嗯,主人的心脏确实在跳动。但是他怎么在不是睡觉的时间却睡着了?雪宝用嘴碰他的眼睛。“呵,小可爱你比人还细心。我向你保证,傅足他很快就醒来。”雪宝点头。武纯青飘身上了白马,将傅足放在他前面坐着,然后用左臂拦腰稳住他,以免马儿奔驰中使他跌下。
怎么救傅足呢?古灵决定先礼后兵。主意打定,深吸几口气压下怒火。落于白马前,很客气的,面带微笑的,道:“武纯青,你放了傅足吧。你放了他,我……”她犹豫一下,干脆接道:“我叫你大哥,傅足也叫你大哥,好不好?”心想:“如果你武纯青还是个人,就爽快答应。不然你连人都算不上。”我还以为你肯为傅足献身予我呢?这个条件傻瓜才会答应你。何况我根本就不是利用傅足要挟你什么?他让我心动。武纯青人在马上,垂目看着古灵,脑子转了转,道:“灵灵,你什么都不要说。我不会要你做我的小妹。傅足他是个奇异的男子,我要对他进行长期的研究。”研究?怎么研究?古灵脑中闪现一幕幕武纯青的魔爪凌辱傅足的画面,又闪现一幕幕傅足生不如死的惨状。不由自主地目光移到傅足的脸上,微蹙的眉心写满悲戚。心中一酸,再也控制不住,哇一声哭出来,边哭边道:“傅足,我真没用,见你大难临头,我却救不了你……”
正文 第一章 三十
这两个小东西,泪液储藏量真是充沛啊,一哭就似长河决堤,泛滥成灾。小时候曾见过古灵哭过,那时候好像是张大嘴巴哭。现在么,居然没怎么变啊,哭得那叫一个真啊,好像很痛快的样子。我武纯青都不记得哭是什么感觉了。嗯,灵灵你梨花带雨的模样挺好,可是却并未激起我心痛的感觉,恕我不下去安慰你几句了。现下有一个法子能立即叫你不哭,武纯青得意一笑,佯怒道:“灵灵,你再哭,看我怎么对待傅足吧?”古灵抹抹眼泪,指着他斥道:“武纯青你除了会使用威胁,你还会什么呀?无耻之极。”武纯青笑道:“我都被你骂惯了,多骂一两句我也不会生气的。我知道你心疼着傅足呢。告诉你,等他醒了后,他愿意跟你就跟你,他愿意跟我就跟我。怎么样,这下你该满意了吧。”傅足才不会跟你,做你的青天白日梦。古灵道:“到时,你不准用强。”武纯青道:“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对喜欢的人用过强呢?我对你用过强吗?”古灵飞身上了红马,策马走前丈许,不想听他废话。
突然,武纯青驾着白马越过古灵,无声无息,领前数丈。古灵望去,不禁一惊。只见武纯青坐在马上没有出现上下颠簸情况。往下看,马脚离地半尺许,似在飞行般,平平稳稳。一看便知是武纯青他调用空气中的元素团浮于马脚下。天,这是很耗损内力的。他为了不让傅足受颠簸之苦,竟然甘心付出不菲的代价。修炼五行内丹的人士运用元素团载着自己来去自由飞那是小事一件。但载着庞然大物就要大大耗损内力了。本来武纯青若是一片单纯的用心那是叫人敬佩的,但他动机污秽,只让人愤怒。想不到,你武纯青的兴趣广泛至此啊。古灵无语问苍天,。
雪宝也不知道他们之间是怎么一回事,它也不会去大费脑筋地思考。于是,它成了这队同行者中最快活的一只生物,一会儿与后面的古灵并行,一会儿与前面的武纯青并行。
行至中途,傅足醒转。眼皮缓缓打开,看到一截脖颈与突出的喉结。这是谁呀?意识尚在模糊中,思考能力很差。目光左右上下飘移一会儿,目之所及,见到白马修长的脖子,飞扬的白鬃。它在奔驰中。意识清晰了。那一幕屈辱的情景闪现脑中,心中叫苦:天哪,我怎么还躺在武纯青怀中?武纯青你到底想干什么?正欲呼地一下飞身而起,不想全身绵软无力,动弹不得。这情况多像摔入深谷后的那一节,整整休息了一天一夜才恢复。看来,我被吓坏了。不,这是为自己找借口,应该是我脆弱得不堪一击。暗中悲叹:傅足啊傅足,关键时刻彰显堂堂男儿风的时候,你怎地这样没用。男子汉大丈夫上刀山下火海都不皱一皱眉头的,你被人家一吓就昏迷了,就全身瘫软如泥了,这还是男人吗?一张可以震撼山河的男儿皮披在你身上真是可惜了。他心中一个声音把自己臭骂得体无完肤。可是,可是,武纯青他确是太歹毒了,竟使用这样一个法子羞辱我。心中另一个声音替自己辨护。挣扎着将头扭转向前,直面前方,心中舒服一些。原来歪着头,眼睛正对着那家伙的脖子,有多别扭要多别扭。
“傅足,你醒了。”武纯青温柔道。傅足吃惊,好温柔的声音,好真挚的关怀,不由自主“嗯”一声。“你身体虚弱,不要胡思乱想,多回忆一些快乐的事情,可以助你恢复的快些。”武纯青说。没听错吧,他对我的态度天上地下的变化,之前我是他的眼中钉,欲除之而后快;现在听这声音语气,好像我是他最好的朋友一般。但是语气太温柔了,对一个朋支来说是极之不适合的。如对一个他的心上人说说倒是挺让人感动的。天!难道我在他眼里变成了这样的人?费力地坐直身子,转头看他。只见他的眼睛霎也不霎地盯着自己,那眼神温情浓郁,无边无际。傅足心中一震一惊,身子一软倒下了。当然不是倒地上去了。即使他想,武纯青也不许,不许他再度受伤,暂时是这样的想法。他左臂从傅足的腹部上移至其胸部,将他箍得更紧。
傅足再次被吓着了,直翻白眼,无力道:“武纯青,我从来没得罪过你。就算先前我说了句叫你修身养性什么的,也是你逼我的。要错全都是你的错。”顿下,接道,“我是堂堂男儿汉,请你分清楚对象吧。”武纯青目视前方,沉吟道:“但世间有你这样的男儿汉吗?比所有女子都脆弱许多。你让我动心,那种感觉从未有过,非常奇妙。”傅足大声抗议:“你胡说!我全身上下充满阳刚之气。我虽然脆弱,但不是那种天下第一脆弱之人,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天下比我脆弱的人多的是。明明是你自己思想不正。”他虽然是大声地反驳,但顿饭不到时间,他被两度诡异的惊吓,气虚之极,声音再大听起来也只比蚊子大些。武纯青失笑道:“是你在招惹我,不是我思想不正。你想,为什么我不对其他男人动心,偏要对你动心呢?”“鬼才知道!”傅足恼怒,“武纯青你太坏了。”武纯青悠然道:“我是坏,我一直都是彻头彻尾的大坏人。但是从你哭泣的那刻起,我认为我对你的所做所为不是坏,是我最真挚的感情。从没有一个人得到过我的真情,包括我所亲近的女子。”突然双臂箍住傅足,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沉声地,命令地,说:“不准你再亵渎我这份感情。那样我会很痛苦,我痛苦你也会痛苦的。你明白?”“你离我远点,你不要抱我这么紧啦。”傅足拼命缩着头,缩得不能再缩了,即嫌恶又恐惧地试图避开。武纯青不改姿势,重复:“你明不明白?”“明白,明白,明白……”傅足一迭声应着。此种为人鱼肉的状况他不得不先采取妥协策略。心里直唱反调:“我明白个屁!武纯青你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