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说了出来。她是羞涩的,也是勇敢的。
她的泪越流越猛,一发不可收拾。
每一滴泪,都是万年的相思。
傅足坚定的语气道:“你放心,你一定会如愿的。”
他为她拭去泪水,轻声道:“伊诺,你别哭了。哭多了对身体不好。”
他的话仿佛有排解忧愁的力量,她渐渐止哭。
但,她身子一软,倒下。
傅足怎么会让她倒下呢?
他手一揽,将她拥住。
顿时,他惊骇得目瞪口呆。
她的身体像冰一样冷。
难道她也被施了魔冰咒?可是,又不像。她的身体没有被一层薄冰包裹。
伊诺下巴抵在他肩上,牙齿打战。她咬紧牙齿,尽量语音清晰道:“我只是太冷了。一从石屋子里出来,我就冷,终于坚持不住了。这里怎么这样冷?”
傅足松了一口气,却欠然道:“你看我,你这样冷,我居然不知道。这种冷你不用怕。”
说着,他握住她一只手,手心对贴,输送热能给她。
他感慨,哎,这个坎坷的伊诺,连地球的普通人都不如,这样的小雪竟尔冻得她不行了。她的娇弱一致如斯,又是外星人,如果没了保护,她是多么危险。
正文 第二章 二十一
问题想通了,心情就会变得明朗。
心情明朗了,言行举止便会明快起来。
大道上,两骑健马一前一后奔驰,仿佛与风在赛跑。
后面的马儿在急急追赶,驭马的人表情奇特,难以言喻,气恼中夹着欣喜,欣喜中裹着气恼。不过,可以看出,喜悦似乎多了那么一点点。
“古灵,你都不急着找他了,还骑这么快干什么?”舒啸再次扬声叫道。
他双腿一夹马腹,紧紧跟上。稍一放松,便与古灵落下一大截。他心里感叹,老天,他本是一个沉稳成熟的男子,从来不曾叫过,大声言语也没有过,说话属于温文型的。今天,护卫古灵出来寻觅心上人,竟然已经叫了三四次。怪不得那支六人寻人组总说,跟古灵在一起,随时有意外发生,心脏脆弱的人趁早敬而远之。
“舒啸,我们去玩玩不好吗?我半年没在人间走动了,这次好好地去转转。说不定就碰上傅足了呢,他那人只能邂逅,不能强觅。”古灵回首轻快地说着。
她长长的乌发在风中飘扬,秀颜上很有光彩。心中仅有的那一点阴霾已经散去,因为胸怀开阔了。
她心情好了,就不叫自己大哥了。真是过河拆桥的小精灵。不过,她心情好,叫起“舒啸”两字格外好听清丽。舒啸愉快的心想。
他加快马速追到她旁边。
他道:“古灵,现在兵荒马乱不比从前了,还是回庄子安全。”
古灵头一歪,很幸福的样子,道:“我命大,不会有事的。知道为什么吗?”
舒啸道:“为什么?”
古灵道:“傅足命大,他喜欢我,所以我的命也大。”
舒啸心中笑道:“这是什么逻辑?每个人的命运是不同的。”
但,他嘴上说:“是啊,你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老天施予人间的宠爱被你们占了百分之八十。”
古灵乐得飞飞,道:“我觉得我的幸运多过幸福。遇见一个喜欢的男孩子,他一下子也就喜欢上我了。你说怪不怪?没有那些让人烦乱的多角恋,你说这是不是我的幸运?”
幸运吗?不好说。
至少很长段时间内,不是幸运,是霉运。
为什么?
因为,傅足喜欢的人是,她。
宇宙中无数双眼睛盯着傅足,包括与他关系最密切的人。
突然,大道上,凭空竖起一片光幕,白得刺眼。
两骑人马悄无声息地消失。
这是一个通往异空间的入口,叫天琴空间。
古灵在天琴空间受到“金丝鸟”式的待遇,关在笼子里的小鸟凝注自由的无垠天空,那个滋味没的形容啊。
当傅足见到她时,她虽然美丽依旧,容颜上却已失却许多光彩。傅足那个心疼啊,不可言喻。
这在后文将有详述。
十一月二十,辰时。红涯山庄。
万余名山庄人众挤满各个走道与山头,弹冠相庆,欢呼声响彻云霄。
他们口中称颂的就是一个人,少掌门衣明朗。
仆人们说:“少掌门真是了不起呀,他常常不归家,原来秘密培植军队去了!”
弟子们说:“少掌门出击,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长老们说:“火派的辉煌时代,百年难得一见啊!”
掌门衣华魄寝室。
他仍卧在床上,眼睛闭着,静静地睡着。
这是半年来,他睡得最香的一回,最长的一回。
震天价的声响惊醒他,双目暴睁,叫道:“一剑,一剑。”
一剑,掌门的贴身仆人,照料他的一切生活琐事。
他从外室快步走来。
他年约四十,身形瘦削颀长,长方脸型,五官端正,下颌一缕漆黑的的稀须。
他走起路来与旁人并无什么不同,却有一种罕见的稳,似一座大山,不可撼动。
他,一股儒家风骨自他身上突显。
这样的人,不应该是仆人。
但是,他确是仆人。
因为他的一言九鼎,绝不失信,所以他成了一位仆人,仆龄整整二十年。
二十年前,他是名震四野的剑客。
成功的剑客,杀的人绝不会少。
他不会玄功,却杀过大把的使玄功的人,其中有一位掌门,衣华魄的父亲,衣魂。
他的一招“你倒下”快异绝伦,罕逢敌手,玄功也不禁黯然失色。
但是,他输给了衣华魄。
决战前,约定,输的一方如果活着就做胜方的仆人,直到胜方死去方可重得自由。
他输了,心服口服。
他一剑刺在衣华魄的心脏上,剑尖穿透后背露出尺许。
这时,衣华魄在他眼里已经是个死人。
对于死人,不需要警惕。
他就输在胜利的边缘上。
快要不行的衣华魄,突然手一抬,一柄匕首幻刃刺进他咽喉,只要再进一分他就毙命。
而,他的剑再也不能多刺进一分,动也不能动。他呼吸将竭,他没有力气。
然后,衣华魄一步一步后退,从剑上将自己抽了出来。
他手中的幻刃一直刺在他咽喉上。
最后,衣华魄胜了。
后来,衣华魄告诉一剑,为什么胜的是他?他的五脏六腑可以移动。
这也是一剑无时无刻不在疑惑的。他听后,仰首说了一句名言真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于是,他做了最好的仆人。像他是最好的剑客一样。
衣华魄没杀他,因为他是难得的剑客,能将传统武功挥洒得胜过玄功,这样的人才死了多可惜。
衣华魄知道,如果他不会移动五脏六腑,他也是一剑的剑下亡魂。
一招“你倒下”虽然招式简捷的质朴,却有如天际划过的流星,刹那间的辉煌,永恒的神圣。
“一剑,是不是兵临城下了?”乍醒的衣华魄急急问道。他神色紧张,额头冒出一排细密的汗珠。
“掌门,你再听听是什么声音?”一剑立在床边,温和道。
咦,又是欢呼声,又有什么喜事?
辉煌的时代?战无不胜?军队?
衣华魄竖耳凝听片刻,神色渐渐平和,这些声音都是赞扬他儿子的。
“一剑,这是怎么回事?”他仍疑惑。
“少掌门派了几万大军保护山庄来了。”一剑道。
“是吗?他哪来的这许多大军?”他说。下床。显然,他是要亲自去察看察看。
呵,万人空巷啊。
庄中弟子仆人们全出来了,人头攒动,联袂成云。
拥挤的门人让道,衣华魄与一剑从山腰一步步来到至高点,山巅,极目四周。
一支数目庞大的军队,遍布在红涯山的山脚,山腰,山顶,每五尺就一个岗位。可谓是壁垒森严,防范紧密。
这是支年轻而英武的军队,他们个个清一色的内穿紧身黑皮装,外罩黑披风,寸宽的火红钢圈戴在额头,双手藏在披风内。
“掌门,我派憋屈了半年,这下可要扬眉吐气,居高临下了。”一个洪亮愉快的声音从左下方游来,“少掌门当真是当代神龙,绝世英杰。”说完,此人仰首一阵哈哈,好不快意舒畅。
他大步移到衣华魄身侧,恭敬地一个颔首。
他身高七尺九寸,虎背熊腰,方正面孔,双目精灼,威武雄壮。
他是云一开,年约四十,是衣华魄同辈师兄弟,目前是火派八大长老之一。
衣华魄回他一个没有笑意的微笑。
这一切让人振奋的辉煌可是他儿子用快乐换来的。
作为父亲,儿子最重要。
作为掌门,派系最重要。
但是,人心是肉长的。肉长的心就会有自私的一面。
权衡轻重,还是儿子的痛是他最深彻的痛。
衣华魄心中黯然,只能在内心沉重地叹息。
他不能大声地说——我要我的儿子,不要火派!
火派六城八十一镇数百万人口难道不比他的一个儿子重要?
只要他一说,内患,必将汹涌而起,甚至远胜于外忧。
他的心矛盾而痛苦,额头渗出茂密的小汗珠。
这在冬日看来是不合时令的。
他身体虚,哪里能受得了山巅烈风的侵袭?
不知情的人十个人有九个这样认为。
一剑知道真相。
然而,他是忠实的仆人,因此应该做仆人该做的事。
云一开,目现关怀,道:“掌门,你身体欠佳,外面天寒风大,还是回房休养吧。”
衣华魄淡淡道:“云师弟,我没事。”他指指那些黑武士,“他们是从哪里来?”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