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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巫幽没有任何回应,泪水不停在红润的眼眶内打转,被抓的小腿上还留下一道五指分明的瘀血印。
俞飞见状,忍不住起身怒斥道:“任先生,你不替我们想办法就算了,但请你别制造麻烦,否则就像巫幽说的那样,我不走,让你交不了差。”
“哼,你别想用这招威胁我,我要接你走,不管你想不想走都由不得你,时间一到,我用押的也会把你押走。”任哲圭口气冷硬道。
顿了顿,他又道:“别说我没有人性,我就给你这个星系一天的时间交代、处理事情,我已经让步了,到时候就看你想醒着走,还是被抬着走。”
话一丢,任哲圭就直接往外走去。
望着任哲圭离去的背影,现场所有人的心情都很错愕。
俞飞更是在心里苦恼。
一天?一天能做什么?到现在解决之道都还没想出来,我也没把握一天过后,自己会用什么方式离开……
心想过后,脑筋一片空白的俞飞,突然沉沉说道:“既然如此,那就
这样吧!“
“什么如此、这样的,你想到法子了吗?”巫靖喜出望外的问道。
“没有,我只是在自言自语。”俞飞露出轻松的笑容。
“怎么会没有,你明明就在笑,一定是想到什么解决的方法了。”巫幽面露狐疑道。
俞飞如释重负的做了舒缓的吐纳,诡谲一笑道:“不管如何,请各位放心,我不会连累你们的。”
俞飞没头没尾的话,不只听得在场的众人纳闷不已,就连另一个空间那几个关注他的神,也热络的讨论了起来。
“老白,你有感觉到那小子在想什么吗?我的小分身距离他那么近,却什么也感觉不到,他融合你身体的部分最多,你可知道他隐瞒了什么?”黑灭道。
“没有,我什么也没感觉到,他就像什么都没想一样,思绪一片清幽。”紫天辰摇头道。
“不妙、不妙,这小子是不是知道我们的存在了,不然正常人怎么会有这种连神都无法理解的行径?”欧麦嘎有些慌张。
“当初就跟你们说过,不要那么急着出现,你们偏不听,一个、一个接着出现,搞得我们为神的好像都闲着没事做一样,只眷顾俞飞一人,这对观察力敏锐的他而言,不起疑也难,更别说是很多事都脱离了他原本安排的途径。”规则道。
“没这么严重吧?除了老白承认自己是神、老金也以神力惩罚过他外,他还知道谁是神啊?”欧麦嘎道。
“这么说是没错,不过可不能把这小子的思路与普通人摆在一起,你们想想,老黑前不久才跟那小子讲,他的出现跟我脱不了关系……
“之前,老红的出现虽然跟我没直接关系,但是后来我也说认识老红,而且还透露老红还没死的消息;老金是因为我才出现,进而对他做出惩罚,仔细想想,这一切完全是有迹可寻的。”紫天辰分析道。
规则推翻这番说法:“那是因为事情都是我们安排的,所以老白能这么推论。可是俞飞那小子毕竟是个平凡人,不可能联想力这么强吧!”
紫天辰摊手道:“或许吧!不过,不管他有没有把我们联想在一起,现在都不重要,当下最要紧的是这小子究竟怎么了,他到底有什么想法?
“之前,我在发现这小子时,之所以没把他是完全融合体一事告诉大家,是希望大家给他足够的空间,有过程的一个个出现,并以他的兴趣来引导,循序渐进,没想到我只是告诉老金,老金就迫不及待把你们全拉来凑热闹。
“对那小子而言,事情一件件接踵而至,而且大部分的事都不是他心甘情愿去做的,如今,好不容易朝银河星系迈进一大步了,老红却派一个脑子比什么都硬的人去接他,把东升星系闹得鸡飞狗跳后,只留一天的时间给他善后,如果是你们,你们会怎么办!”
欧麦嘎轻笑道:“反正他与那些人又没什关系,何必管他们死活,一
走了之,朝自己的目标迈进就好啦!“
紫天辰道:“这就是我们与人最大的不同,人的生命与我们比起来,简直比花开花谢还短暂,也因我们看尽一切兴衰,所以人所珍惜的七情六欲,在我们眼里是毫无价值也无法体会的。
“对俞飞这个重感情的人来讲,他是不可能做出不顾一切、远走高飞的事。之前,我要他丢下他的朋友,独自离开太坦星系来到他现在所在的东升星系,可是埋下许多诱因才促成的。
“而他会受邀到银河星系,除了他原本就有这个意愿外,主要也是他的地晶太空船被封,才会诱引他下了前往的决心……如今要他一刀斩断情感包袱,等于是在逼他干傻事。”
“放心,我会让他连做傻事的念头都起不了,必要时,我会让东升星系的军队当陪衬,让这星系的人知道,违背神论的人,价值观与人生观是多么的下贱!”
虽然没有人在,但黑灭还是露出嚣张跋扈的态度。
紫天辰婉言相劝道,“老黑,毁灭一个星系对我们而言的确是轻而易举,不过你千万别乱来,就算真要走到这一步,也该由老金来执行,毕竟之前搞神迹的是老金,若有必要,还是同样由老金出面……
“现在别说这些题外话了,你的分身就在现场,赶快旁敲侧击,探出他内心的想法才是当务之急。”
点了点头后,规则对着欧麦嘎抱怨,“当初要是依照安排由我出面引导他,也不会让你那硬脑袋的下属惹出这些麻烦。”
“你就别怪我的下属了,要是没有他们这些硬脑袋的将官,我怎么可能拿下那么多星系,名留千古?”
这些神之所以会慌张的热烈讨论,是因为打从他们与俞飞接触后,第一次感觉他脱离他们的掌控,这也让习惯掌握一切的他们,有些乱了方寸。
第七章 灵魂挽歌
东升星系的舰队,聚集在东升星外围一个星球的距离处。
他们之所以没有攻击俞飞,是因为系政府给俞飞一个星期的时间,要他在期限内解除武装。
说句不夸张的,聚集在少北星的舰队之庞大,东升星系的人民只要仰头望天,就能隐约看到舰队的影子,尤其是夜里军舰那闪烁的灯光,更让夜空平添不少旖丽色彩。
夜景纵然美丽如诗,但俞飞他们却无暇欣赏,因为面对任哲圭短短一天的期限,他除了小动作频频的做出应对外,再无他法。
在巫幽与巫靖的帮助下,他故意以尽地主之谊、行招待之礼为由,把任哲圭请到训练场来作客,然后再把迷幻药、泻药、安眠药加在任哲圭的菜肴中,想让他因身体不适而延后离开的日期。
没想到他处心积虑恶整,竟完全失效,宴席结束后,每一道菜都吃的任哲圭非但没有出现任何不适的症状,甚至还在离去之前询问俞飞,菜内究竟加了什么调味料,“味道好特别”。
俞飞一气之下,把几种禁药调和成的特制调味罐递给他,要他试试是不是这个味道。
谁知道任哲圭竟当补身药粉般,整罐全倒进嘴巴里,看得与俞飞同是加害人的巫靖忍不住递上水杯。
然而,不管俞飞这害人的小动作成功与否,对巫幽和五贤上人他们而言,却有一种感动,因为俞飞会想延长留下来的时间,表示他对他们有所留恋,而不是只把东升星系当成旅途中的驿站。
相处的时间短暂,但是在巫幽眼里,俞飞这个变化多端、有名无实的老公,虽然没有亲口给过她什么承诺,但打从第一眼看到他,她就有种奇异的感觉,那就是他不像其他男人一样让她反感。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俞飞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香味,会让她有种犹如置身于森林,企图想吸取那沁入心扉芬多精的强烈归属感。
而她会不顾一切的把俞飞当成自己的男人,除了是他身上的特殊气味外,另外一个原因则是相处后对他性格的欣赏。
除了这两点外,她从没仔细观察过俞飞,当然就没发现他的笑容竟然这么迷人,眼神更是深邃得几乎要把人掏空一般。
也许是看对眼了吧,看着俞飞像呆子一样不言不语的保持微笑,她非但不觉得怪,甚至还对他有了深深的迷恋。
这种感觉让巫幽的内心很矛盾。
自从懂事以来,她看到的几乎都是女人对男人百依百顺与痴迷,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排斥这种感觉,只觉得那种长相美丑是其次、小孩的基因可随心所欲改变、女性温柔是男人择偶必备条件的社会风气,对女人而言根本是一种歧视。
所以她不断给自己这样的观念,就是要自己比男人强。
至于她的男人,在外人面前必须活得有尊严,但是却不能过分,男人
可以偶尔要求她做些什么事,但要是要她做出小女人的姿态,想都别想。
她的男人只能活在她的情绪中,她心情好的时候,也许会叫他过来摸摸、抱抱,她心情不好的时候,男人就休想跟她说一句话。
也因巫幽一直对自己有着这样的要求,所以当她发现自己对俞飞产生迷恋时,她就强迫自己把这份感受压抑下来,就怕小小的火苗不浇熄,会越烧越猛烈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为了分散自己停留在俞飞身上的注意力,巫幽告诫自己按下波动的情绪,甚至为了转移思绪,她不顾俞飞身上的刀伤还未痊愈,做出颐指气使的模样,先是狠狠揍了他一拳,然后揪着他的耳朵用力扭转,俨然把他当成出气筒一般。
众人完全无法理解巫幽为何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不过心里的推测方向都偏向她对情势的紧张,完全猜不到这是她为了掩饰对俞飞爱慕情绪,而做出的过度表现。
然而,面对巫幽这样的歇斯底里,俞飞非但一点生气的反应也没有,甚至还露出一副瘪三似的态度,其懦弱无能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