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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柴绍离开之后,我心中却又是泛起了些许的疑惑,柴绍既然如此的小心,可见他十分重视这里的隐蔽措施,断然不会不安排下任何的哨卡,莫非又是一个像上次香玉山一样的布局?于是我警惕的向四周察看了一番,将自己的真气凝聚成波纹状向四周窥测,却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动,但是却惊奇的发现房中多了一个心跳的声音,正感奇怪之时,耳中再次传来了刚才的那个沙哑的声音“施主既然已经来到这里,何不近来与老纳一叙?”
我心中一惊,此人竟然能够发现我,可见其修为之高绝对在三大宗师之上,呵呵,我到要见一见如此超绝的人物。想到这里,阔步的推门而入,只见榻上盘腿坐着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和尚,尺余长的雪白眉毛低垂在脸颊的两侧,下颚的胡须更是绵长花白,面带微笑的注视着我。乍一眼望上去的确给人一种仙风道骨,却又让人生出一种波澜不惊震撼。
我情不自禁的恭敬的行礼道:“晚辈龙天笑参见大师,希望在下的冒昧造次没有打扰大师的清修才好,否则纵是百死晚辈也是难辞其咎。”
老僧慈祥的笑了笑,站起身来道:“施主免礼,老纳可是承受不起。老纳在此清修两百余年而不问世事正是等待施主今日的到来。”
“什么?”我听的一惊,吐口而出道:“大师已经在此修行两百余年?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而且更是想不到竟然还与在下有关,不知大师可否将其中的详情高知,以解在下心中的疑惑。”
老僧淡淡的说道:“理应如此。老纳发好宿劫,公子可知为何?”
我想了一想道:“宿劫乃是宿命中的劫数之意,莫非大师本是也是一个劫数或是另一个劫数的宿主?”
宿劫眼中精芒乍现,洋溢着赞赏的神色,微笑道:“施主的才智果然亘古烁今,无人能够望其项背,老纳正是公子所猜的后者。而这个劫数就是我佛门的劫数。”
我听后更是大吃一惊,佛门武学讲究以佛入武,每一种武功均有一套相应的佛法,佛法研究的越是精神,怎在武学上的领悟越是高深。这老僧的修为已经达到了超凡入圣的佛法巅峰之境,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是自己的劫数。
宿劫见我脸上吃惊不解的神色,笑了笑接着说道:“据老纳观施主的修为远超老纳何止千万倍,早已经超脱生死,想必肯定听到了刚刚老纳在密室中的话。其实早在百余年前老纳在清修之时得到的佛祖的其实说老纳乃是佛门的一个劫数,唯一的化解之法就是潜心修行“绝念枯禅”方能化解,这也是老纳在百余年中不问世事的一个主要的原因。因为此“绝念枯禅”就是要断绝与世间的一切念欲,使自己完全的出于一种假死的状态,每一甲子为一轮,修满双轮方能破禅而立,算来老纳在三年前拜禅之时已经修满一甲子又五十七年,再由三年即将期满。可惜三年前,天下正值乱象出现,邪魔歪道暗潮涌动,而我佛门也是岌岌可危,老纳经受不住徒弟的苦苦哀求,更是错误的以为自己佛门劫数已至,在行苦修也是无益倒不如用自己的力量为本门做些亡羊补牢之事,于是便放弃了自己修行的“绝念枯禅”在老纳徒弟的面前算上了一卦,卦象中显示佛门将在若干年后大兴,徒弟自然是欢喜,可是老纳却是恍然预感到自还是犯下了一个最为荒谬的错误,枯禅前功尽弃,真正的佛门劫数将因老纳的这一愚蠢的行为而降至,果然在两年前,劫数初现。”
听了宿劫的话语之后我心中更是惊讶,两年前的确是我初次到达这个空间的时间,难道说这一切都是已经注定好了的吗,否则他又怎么会在百余年前就已经知道了这即将发生的事情?不对,我可是一个无神论者,这一切不过是一个巧合罢了。于是,不以为然的说道:“就算大师所说句句属实,可是这又与在下有何关系呢?”
宿劫见到我脸上露出了不以为然的神色,并不以为怒,依旧笑着解释道:“既种孽因终必有孽果。施主聪明绝顶,其中的道理当时一点即透。”
宿劫越是如此说我心中越是不明白,心中道:这个老和尚可真是执愚,明明心中知道却不说与我听偏偏让我自己去猜,现在总算可以证实了以前自己在牧场的猜想,柴绍的身后的确是一股佛门的势力,现在看来这个势力也是十分的强横,只可惜刚刚柴绍话只说了一半,并没有把他的师傅师祖的身份说出来,看这个老和尚肯定是知道的,不过看他满脸玄机的模样想要从他的口中问出来是不大可能。想到这里,抬起头看了一眼面前的老僧,见他依旧笑容满面的看这我,似乎是在期盼着我的回答,我心中一紧暗道:看来自己是不想不行了。于是抛开杂念开始认真的思索起来:老僧说这一切均是因果所致,追因的话自然要追溯到老僧自己得到的那个启示,他本想靠修行“绝念枯禅”躲过此劫,但是杨广的暴行使得天下大乱,四处哀鸿遍野,民不聊生,不单是佛门,就连是其他门派也是岌岌可危。如此情况之下,宿劫的徒弟才会对其苦苦的哀求,希望能够从他的口中窃知天机。没想到宿劫的卦象竟然显示禅宗将在若干年后大兴,宿劫的徒弟心中自然是欣喜若狂,误以为当时正是将禅宗教义发扬光大的最好时机,于是便积极谋划,却不曾想这样反而触犯了劫命,柴绍应该也是其中的一员,而我鬼使神差的发现这些,本来来到这个空间以前就非常的讨厌以慈航静斋为首的佛门的做法,来到这里之后自然是会对其百般的阻挠。想到这里顿时恍然大悟,脱口道:“难道我就是大师口中所说的佛门劫数的宿主?”
宿劫点了点头,笑了笑,眼中颇有赞赏的神色。
我脑海中此时却是在盘算着怎样才能凭借我现在的身份从他的口中得知一些我想知道的情报,比如说柴绍在禅宗中的真实身份地位,以及他的师傅师祖的身份等等,想到到这里有些迫不及待了,便开口向宿劫问道:“想必大师一定是知道此次浩劫中的禅宗派别,不知大师肯否相告,在下也想尽一份绵薄之力尽量来化解这场浩劫。”
宿劫依旧是慈眉善目的看这我,笑道:“孽果已成,天数即定,又岂是人力所能改变的?施主的好意老纳心领了,他们种下的孽因就由他们自己来承担孽果吧,这也是可算是一种在世修行,事主若真是有心,便听老纳一句劝告。”
我赶忙说道:“大师请讲,晚辈当聆听谨奉。”
宿劫这时却是用传音入密的功夫向我说道:“施主本来是天外之人,应宿命而来到了尘世间,还望失主以我佛慈悲,不要枉造杀孽,老纳尘缘已了,再无牵挂,虽未得正果但也是宿命使然,公子多加珍重。”说完,慢慢的闭合上双眼,口中喃喃的轻念了几声佛经坐化而去。
第十三卷 第七章
道我即将出手,于是便大惊失色的尖声叫道:“快放箭,放水!”可惜还是晚了一步,让我首先挥出了刀气,见我一出手便挟惊天之威势,心中震惊,慌忙拔出自己的随身兵器护在胸前,但是心中却是估计我绝对逃不出铺天盖地而来的水箭。
右手挥出刀气的同时,我依然猜到以钱无望的为人定会作殊死的一搏,命令手下发射毒水,于是左手同时催动功力,在自己的面前轻轻的划了一个圆,登时在自己三尺前的空中结成了一面坚不可摧的气墙,将数十道迎面而来的仿佛如毒蛇猛兽一般的水箭尽数当在了自己的身外。然后冷笑一声,右手又闪电般挥出一弯刀气。刀气割破气墙,掠起强大的凛冽的气势飞向了刚刚剩余下来的神箭手。而被刀气割破的地方却是在瞬间又融合起来,依然没有给水箭有任何的可乘之机。
而我在挥出刀气之后,右手依旧没有停歇,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接连的向面前的数十名方水箭的敌人会出了数道刀气,呼啸着向他们扑去。
钱无望与孙碧雄见无数道水箭精准的向我扑去,又听到水箭撞击在物体之上发出的吱吱的声响,登时欣喜若狂,因为他们对这些毒水的威力可是有着十足的信心。可是却没有听到我发出丝毫的惨叫的声音,欣喜之余不由得蒙上了一层疑惑的阴影。就在两人还沉浸在欣喜之中尚未反应过来之时,却惊奇的发现水箭撞击形成的水雾突然的断裂了一瞬间,而且裂痕有数个之多,心中一惊,等时感到不妙,刚要开口警告周围的众手下,但听到身边与头顶的上方同时惊呼出阵阵凄惨的嚎叫,眼前则是暴起一团浓浓的血雾,完全遮住了自己的视线。瞬息间,一切仿佛又归于平静。而自己的内心也是变成了一片死寂。
血雾慢慢的散去之后,却见我面脸冷笑的向他一步步的逼近,钱无望心神剧震,脚步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步,紧握兵器的手掌此时已经浸满了汗水,身体也是微微的颤抖着,目光中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目不转睛的盯着我,含糊的说道:“老四,我们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殊死一搏了。”
可是周围却仍旧是死一般的寂静,孙碧雄并没有回答钱无望的话,钱无望疑惑的又喊了一声:“老四?”目光却是一刻都没有从我的身上离开,唯恐我对他来一个突然袭击。此时仍不见孙碧雄回答他的话,心中一紧,忙用余光向刚刚孙碧雄站立的地方扫去,却惊恐的发现孙碧雄早已经被刚才的刀气割成数段,面目狰狞的盯着自己的断体,死不瞑目,想来他纵横江湖数十年一定是没有想到自己会是如此的死法。
钱无望看后登时,身体的颤动不受控制的剧烈起来,因为他已经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正在将自己一圈一圈的笼罩起来。
我冷冷的看着钱无望,心中轻蔑道:看来所有的人在面对自己的死亡的时候,都是怯懦的。同时看了看满地狼藉的残肢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