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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妈妈出院了的话,一定马上就会回到上班的地方吧。
然后依旧无视劳累,说不定还会出现像这次一样因过度劳累而倒下的状况。
最糟糕的是倒下还不算完。若下一次……。
「……。」
只要稍微想一下就觉得好可怕。
一直忍耐着的泪水啪嗒啪嗒的从眼角拱出来了。
见到哭了的我,哥哥恨得的低下头,握住拳头小声说。
「为什么我……还是个孩子啊……!」
恨自己的无力,呻吟般的说道。然后悔恨的眯起双眼。
「为什么我成为不了妈妈的支柱啊……莉汐也守护不了……!」
「欧尼酱……。」
感觉到了责任的哥哥的胸中充满了悲痛的忧伤。
不是哥哥的错。我也一样。尽管我对哥哥这么说了。可是不想要安慰的哥哥,现在眼里早已充斥满了怒火。把我吓得连话都不敢说了。
「呐,莉汐。」
像是决定了要去做些什么似的,哥哥喊到我的名字。
「去见爸爸吧。」
「……诶?」
「你在说什么啊,欧尼酱。爸爸很早以前就已经死了———。」
「根本就没死啊。他还好好的活在这个世上。」
「…………。」
突然间说出什么话来了吗。
在我确认哥哥的话是真还是假的时候,没过多久,哥哥就冷淡的继续说。
「有个人告诉我。我爸爸还依然活着,现在也是一直在找我们。妈妈把有关爸爸的事全部都给隐藏起来了。说不定是不想让我们去见他。但如果是爸爸的话……说不定能救现在的妈妈,还有我们不是吗。」
这么说的哥哥眼里确实寄宿了决意。
▼ 15:40 ▲
从椅子的周围飘过来了呛鼻一样的血味。
躺在脚下的是两名男学生的尸体。
一个人脸上的肉已经被剥掉了,一个人则是被射死的。
两个尸体都伸腿伏卧的躺在血泊中,让莉汐浸在了浓厚铁青似的臭味里。
「怎么了?」
差点吓得漏出一阵悲鸣来。
一被问到,哆嗦着的身子更加抖个不停了。
「我已经自我介绍过了不是吗。我觉得我应该并没有要求你做多么困难的事吧。」
在朋友们死的旋涡之中还可以保持冷静的反应什么的,完全做不到。
除了坐在对面座位上的异常男之外,就不再有任何人了。他就是把全校学生扣押成了人质,杀了莉汐的校友们,此时正把莉汐逼上窘境中的人。因室内的台灯而被照出来的恐怖之颜的影子被巨大化了。
奏太就是在这种重压里下与恐怖之颜对等交涉的吗。
莉汐拼命的从抖动的喉咙里挤出话来,回答了对方的问题。
「……绯上莉汐哦。」
听到莉汐名字的恐怖之颜稍微歪了歪头倒嚼起来。
「绯上吗。」
很有意思吗,能见到他咕嘟咕嘟不停的低笑着。
「库库库库。原来如此。你肯到这里来还真是稀奇呢。」
「?」
「没什么,你不是绯上奏·太·的·妹·妹·吗,我想起你来了。」
「……?」
「某种意义上,我还得感谢你的存在呢。因为如果没有你的话,还就完成不了呢。」
没理解恐怖之颜的话里有什么意思,莉汐皱起眉头。
「……你在说什么啊?」
「无所谓,一些杂谈而已。现在这个时候怎样都无所谓了。」
恐怖之颜优雅的翘起二郎腿,靠在椅子上问。
「回到话题吧。你应该是弄清楚了我真正的身份了吧?」
他知道,正是因为如此莉汐才会前来。
「我可是知道的哦。你们与警察的交谈还是稍微有些把握的。你应该是揣着最有力的答案来到这种地方的吧。无论如何,我都非常想听听你的回答呐。」
恐怖之颜沉默了,一声不响地等着听莉汐的回答。
正面偷看着恐怖之颜,莉汐感觉就像遭到了捆绑似的僵硬起来。
————多么冰冷的眼神啊。
有种看着那双眼睛就会从头到肩缓缓的失去血气变得冰冷的错觉。为了训练自学的洞察力,莉汐观察起了各种代替练习的人。但是眼前的这个怪物有着比至今为止所见到的人还要冷酷的目光。
货真价实的怪物啊。
如果避开他的眼神把视线往下看的话,不容分说,校友们的尸体便成为最抢眼的了。
莉汐可不想变成这种样子。也不想被杀掉。
战战兢兢的,现在想要赶紧跑掉的心情突破了内心深处直涌而上。
「你的正体是…………。」
即便害怕的不得了,也不能再逃避了。
莉汐为了让自己振奋起来,咬住嘴唇。
用痛感来咬碎恐惧之心,尖锐的瞪起恐怖之颜。
「你的……你的正体是……!」
准备说出口的是警察倾尽全力调查出来的结果,是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名字。
不会离题的,应该没有无界限的正解。(爱丽丝酱:意思是没有永远答不对的题。)
「你真正的身份是担任化学的冬木老师!」
「不正确。」
「……!」
重力消失了,感觉脚下全部都塌陷了。
竟然非常简单的就否定了莉汐下定决心要说出口的名字。
正确的答案难道不就是冬木老师吗。
不可能。应该是正解才对,应该是可以将包含自己在内的所有人都从这个地狱里解放出来的正确答案才对啊。
明明如此……对方却说不正确,那也就是说————自己要被杀掉了不是吗!
莉汐看了下躺在脚下凄惨的尸体,感觉全身上下都涌出了焦躁的汗水。
「就是那个。你看到那个脸了吧。」
恐怖之颜看着满脸苍白的莉汐说。
「那就是被杀过后的脸。因害怕而导致痉挛的脸。你预感到了自己的死期已经将近了吧。你的预感在你快要疯之前是正确的。因为我马上就会杀了你。」
恐怖之颜站了起来,从怀里掏出了刀子。
那个沾满了血迹的刀子就是曾经剥掉校友们脸上之肉的刀子。
「……不要……不要过来……拜托了……!」
就跟说梦话似的,莉汐的嘴里漏出了拒绝的话语。
因为太害怕了,莉汐甚至连惊叫都给忘掉了。不对,是因心脏的加速跳动而喘不上气,怎么都惊叫不出来吧。
想从以缓慢的步伐向这走来的狂人之下逃跑,莉汐从椅子上掉了下来。一边仰望着恐怖之颜,莉汐唯有贴在地板上匍匐式的往后退。明明已经是即便用尽全力逃跑也无法获救的场面,莉汐的身体却如被戳破的气球一样连续不断的失去了力量。
恐怖之颜用一只手抓住倒在脚下的莉汐的脖子。
然后粗暴的举起了莉汐的身体,把莉汐的背压在了附近的墙上。
莉汐全身已毫无力气可言,两只手脚悬在半空中。唯有在恳求放自己一条生路的眼神下浮出泪水,一边小声的呜咽着,一边盯着恐怖之颜。
「回答失败的人,都会被我残酷的羞辱后然后杀掉。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懂吗?」
恐怖之颜面具里的双眼又黑又冰冷,然后小声说。
「很简单。因为这个事件非惨剧不可。」
「……。」
一边这么说的恐怖之颜用刀尖抵在了莉汐的腹部。
深刻的感觉到了越过制服冰冷而又锐利的感触,莉汐脸色铁青的闭上了嘴缄口不言。
「历史证明过的吧?人们没有留下曾经所拥有的几万个幸福的记忆。不管有没有兴趣,人们只有把他人的幸福当作自己嫉妒的对象。可是惨剧如何呢?不管何时,惨剧都始终保留在人们的记忆之中吧?能让人的脑海印象最深刻的东西、不管是什么世代,它都是<恐怖>啊。恐怖才是形成人之历史的本物。今天的这个事件也会在那种历史上刻下最为恐怖的印记。我的这种恐怖必然会成为传说。」
刀尖戳进了制服布料。
就这样,恐怖之颜用刀尖瞄准莉汐的下颚,慢慢的举起来。
已经戳进制服的刀尖非常简单的就把布料给割破了。
「接下来该怎么做呢?像第一个男生那样剥掉你的脸吗。」
在莉汐身体表面来回临摹的刀尖被胸罩的前钩所吸引住停下了动作来。
贯入力气的刀尖轻而易举的就割断了胸罩的前钩。
莉汐的制服也随之裂的体无完肤。
「还是跟第二个人一样,打穿大脑致死吗。」
已经快要变成开襟式的制服只能勉勉强强的盖住莉汐的胸部了,柔软的肌肤全部都暴露在了别人的眼前。腹部的身体曲线在台灯下被照得一清二楚,造出了一番淫荡的情景。
恐怖之颜露出下流的笑,俯视着布料盖住的还没成熟的乳房。
制服的布料还贴在莉汐的胸部上。透过布料,连被盖住的肌肤的颜色隐隐约约的都能看见。
恐怖之颜毫不费力的—————把刀刃移到了莉汐乳房的下侧。
「住……!」
一边害怕着,极其害羞的莉汐脸颊变得滚烫。
只要恐怖之颜稍微用点力气,就可以割掉这柔软还带有热度的肉团子吧。
恐怖之颜在莉汐的耳旁威胁道。
「就把你身为女性的功能给破坏掉吧。让你在朋友面前露出痛苦的呻吟也挺不错的。我想把你们更多更多的和那个放在一起调味啊。——————那个历史的恐怖。」
「不……不要要……!」
在流出泪水的同时,莉汐的嘴里漏出了浅浅的拒绝声。
一边流着泪,一边在心底里渴望着谁来救一下自己。
——————救救我!
不知是不是这强烈的愿望被上天收到了。
突然间,放送室入口的大门被踢了开。
预想之外的变故连恐怖之颜都吓了一大跳。
涌进录音室里的是三个人影。
「就是现在——————杀了他他他他他他!」
魔鬼般发出号令的是莉汐认识的人。
「宏光!?」
带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