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氲玫�<能做到一次性(用完就仍)的人才>。就是像你这种拥有特别才能的犯罪者。」
「……。」
「Angel dust计划是在与关联省厅和法院的非公开意见达成一致的前提下成立的。只要参与计划的话,像你这样的犯罪者就可以重新再次获得自由。不过,你必须得全面协力我们的调查活动,在日常生活中,背负起<残酷的不利条件>就是条件。这次的事件,你充分的发挥出了自己的作用。正如之前我跟你说的一样,我无论如何都想让你加入进这个计划里。」
奏太绝句了。
这跟之前好几次用无言的否定来拒绝狩月的提议一样。
所以狩月才亮出最后的王牌。
「5年前恐怖事件的主谋将自己称为<爱丽丝>。我认为她是在你的爸爸与不破议员之上拥有最高权限的人。目前还没被逮捕,真正的身份也全都不清楚。我没法查明现在的她究竟是否还活着。」
刚听到爱丽丝这个名字后,奏太的表情一下变得可怕起来。
「你应该知道这个名字。她是在你年幼的时候告诉你爸爸还活着的人。」
「……。」
低头、陷入沉默,狩月对着变成这样的奏太继续说。
「经过今天的事件,我搞明白了一件事。爱丽丝现在依然还有利用莉汐的打算。」
「……!」
「5年前,爱丽丝她们就打算把从莉汐身体里取出来的情报全部用完。今天不破议员也说了。为了从信息兵器里提取信息,容器的成长是必经之路。也就是说爱丽丝她们还没把所有情报从莉汐的身体里提取出来。正是莉汐还有利用的价值,所以不破议员才带着莉汐准备逃往国外。这样一来,不破议员变成莉汐监护人的理由我也就搞懂了。」
「……莉汐还有被盯住的可能性吗。」
「是啊。毕竟她还没到死的场合吧?」
狩月开了开玩笑微笑起来。
一边吐出白色的雾气,狩月再次向奏太搭话道。
「你被逮捕后,国家的政权就交给了另一个人。然后偶然间,被新选出来的法务大臣以人类的理念反对了死刑制度。这5年里,你的刑罚没被执行的原因只是单纯的运气而已。这不得不让我有一种你那运气就像是宿命一样的感觉。」
「……。」
「我知道,你为了惩罚自己是不会走出刑务所的。你认为这么做的话,你自己就可以赎罪了对吧。那么能告诉我吗。这5年里。当你在牢狱里等待死刑的时候,你有救过什么人吗?」
「……。」
「今日只不过出去一天试了一试,你又救了多少人的性命?如果这一趟所做的不是赎罪,那么你所说的赎罪,意义又是什么呢。如果你让100万个人丧失了性命,那么就应该去救100万个人来补偿才对。」
奏太还是跟以往一样无言的态度。
但狩月明显感觉到了,现在奏太的无言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拒绝式无言了。
「请你现在就在这选择。这是我最后对你的邀请了。」
狩月抓着奏太拿着的Angel dust计划的文件夹一端。
面对面的两人就这样各拿着计划书的两端,静静的相互看着。
「是想这样继续回到刑务所等死。还是为了某些东西而战死。」
「……。」
奏太就这样一直无言的再次仰望起星空。
世界依然还是这么的美丽。
夜晚还是这么的孤独。
奏太将手上的文件夹——————从狩月的手里拿了过来。
对奏太的回应非常满足,狩月利用视线对警车的驾驶员下出指示。
不必狩月张口,理解了这命令含义的中年男子打开了警车的发动机,然后离开原地。渐行渐远的尾灯还没完全消失在奏太的视线里,下一个瞬间,车子就越过了林道护栏。然后这样落下了谷底。
没一大会,就能看到远处冒起了红莲之炎以及听见警车撞到谷底的轰响。
「恭喜你。警车在护送之中发生了事故,绯上奏太已经因此事故而死了。」
狩月伸出握手之手。
「已经死了的你得需要一个新的绰号了。说的是呢。就叫恶魔
如何。」
奏太并不怎么中意这名字。
但还是回握住了狩月的手。
狩月放开奏太的手后,张开双臂,高声的对奏太宣言道。
「欢迎来到,天使的奈落。」
在星月之光所祝福的舞台上,绯上奏太的人生就这样静悄悄的结束了。
☆、后记
好久不见的读者好久不见。
初次相见的读者初次相见。
我是本作的作者兔月山羊。咿呀咿呀,感觉距这次出刊之前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了呢。
比起前作《Last savior》,这次的新刊几乎间隔了一年左右呢,绝、绝对没有偷懒哦,绝对没有。这次的作品是我兔月迄今为止从未写过的类型,所以在写之前做了一些预习。虽然一直在琢磨本作的构成,但是好像花费了一些时间。
自出道以来,写了《反文字的数秘术师》与《Last savior》两部能力战斗的我这次描写的是头脑战。
虽然构成比较复杂,但是读起来也还算是简单易懂。
用沉昏昏的大脑来读书也能顺利的将内容记在脑海里,想一想这种演示方法还真是相当的困难呢。不过挑战一下也非常有趣。
这有趣的心情并非是我自命不凡,只要身为读者的大家也拥有这种心情的话应该也会认为很幸福吧,您觉得如何呢。
那些读过后记的读者们我就不跟你们说了,这个故事虽然是悬疑、推理小说,但并没有有一些善良的侦探角色登场。这本小说讲的是不被法律与常识这种社会规范囚禁,关键时候能如恶魔一样用妙计对抗凶恶的犯罪者<史上最邪恶的天才>主人公的故事。
他是一个连绝望的剧本一起将原有的概念打的支离破碎之人。
正是以这种主人公为要求,我才将作品名定为《邪之制裁者》。
各位读者眼里的主人公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改一改话题,说点废话。读者读了之后应该有想过「哦呀?」之类的吧,我事先有料到哦。校阅桑也有对我提出过质问,不过,关于那方面还好不是太严重,所以我想这地方就用本编的补充吧。
首先是关于本作中莉汐所说的「斯德哥尔摩症候群」的定义。
虽然之前我认为斯德哥尔摩症候群指的是「人质对犯人拥有好感」,不过这只是「症状的其中之一」罢了。在手上的参考书,科学警察研究所、犯人行动科学部到处都有有关的书籍,根据书本上的知识,斯德哥尔摩症候群会演变成下一步的三个感情中的其中一个,或者从以上阶段到下一个阶段。
①人质对犯人拥有肯定的感情。
②人质对警察拥有否定的感情。
③犯人对人质拥有肯定的感情。
这次,作品中的类型是②的情况。所以在场上,莉汐才说学生们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症候群。
下一个就是有关之前本作里莉汐所说的「统计分析」了。
在过去类似事件的发生状况的统计下,以分析结果作为根据然后对有关犯人形象进行推论,这种方法被叫做「统计Offender profiling or criminal profiling」。
关于这个统计手法,莉汐有说过日本警察一般使用的是最小空间分析手法,只有海外的FBI之类的才用这种方法,而日本的警察对这种方法并不是很熟悉。日本使用的方法主要以数量化Ⅲ型与Correspondence分析、最适尺度发之类的统计手法为主。理由有很多,但最大的理由还是因普通人能不能持枪的环境而异,单纯的用FBI式的统计方法来解析日本的犯罪应该是比较困难的。
在本作登场的日本警察机构采用了FBI式、日本式两方面的设定。社会也变成了枪械管制不像以前一样严格的社会了。实际的日本警察跟FBI采用的统计手法并非完全一样,请大家不要误解。
到最末尾了,首先我对为本作品的出版尽了很大一份力的大家深深的表示感谢。还有一边「这也不是那也不是。」百般挑剔的编辑桑配合我改了好久好久的原稿,真是给你添麻烦了。
以及负责插画的二リツ桑。
多谢你帮我画了超cool超帅气的插图。当画好的角色形象放在我眼前时,我身为作者,却说出了「这家伙的脸原来长这样啊。」不禁的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和感动。接到人设的时候最让我吃惊的是,那种跑龙套只说说话的女孩子竟然也有人设了。有人设了!
最后,对于正握着本作的读者们。
我兔月认为大家的存在比任何都珍贵。
如果我的挫作可以让大家在人生之中欢乐一时的话那真是我三生有幸了。
下一卷我也会继续加油的,还有劳大家给我赏脸了。
第二卷
☆、Prologue
在白天举行的某记者招待会的摘要。
我家客厅里的电视机也才刚开始播放没多久。
围绕在饭桌前,我与爸爸妈妈吃惊的盯着电视机看。
『————那么,紧急记者招待会到此结束。』
站在讲台西装革履的一名男子鞠躬敬了一礼后,立刻从会场上就迸出了许多闪光。
此男子本是想赶紧说完话赶紧了事离开这里的,结果却被媒体蜂拥而来的质问给强行打破了。
『这种形式的谢罪招待会算什么啊!不就只有身为律师的你自己在这里叭叭叭讲个不停吗!』
『本人怎么没亲自来负荆请罪啊!她可是违规饮酒驾驶,轧死了一条生命啊!』
愤怒的媒体挡住了退路,吓得男子畏缩不前。
没错,站在讲台上的男人并非肇事者本人,而是肇事者的律师。而身为头条新闻的主要人物是从招待会开始,就一直躲在律师身旁的那个无言女,实田小江子。明明是她撞死了人自己却还闹别扭,搞得整个世界都亏待了她似的。
不知是不是因为被媒体给堵住了去路而变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