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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的金发大小姐……莫非是您的女儿吗?」
三岛把手指向从刚才就一直藏在狩月背后的少女。
少女应该很怕生吧。老是很害羞的样子,脸蛋上浮着红晕,从狩月的背后偷偷看着三岛。
「不是的哦。她是担任内阁情报调查局武戏的其中一人而已。」
「……别开玩笑了。难道你想说这丫头也是调查官?」
狩月一边摸着少女的头,回答三岛。
「这边的小姑娘并不是职员,只是个民间顾问罢了。通称<炸弹魔>。是火器和爆炸物的专家。这次她是为了来解析安装在学园里的炸弹而被派遣过来的。虽说现在才12岁,但她可以完爆涉及这个领域的国内所有专家,遥遥领先耳。」
「那个、嗯……、叫我、炸弹魔就、就可以了。那个……多多指、指教!」
炸弹魔两眼紧紧的闭着,一边抓住狩月的大衣,面红耳赤的跟对方打了招呼。
博士跟炸弹魔。
在狩月带来的这两个奇葩的工作人员前,三岛愣住了,无言的站在原地。
正当三岛愣住之际,炸弹魔带着警视厅的科学调查班担任者离开了此地。目视了远离的炸弹魔后,三岛重新恢复精神清了清嗓子说。
「我怎么都不能理解。内阁情报调查局的工作人员为何都有着奇葩的绰号。」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问。其实就是所谓的组织身份啦。我们的组织由于工作上的原因,很容易与人结仇。如果把真名写在内阁情报调查局的牌子里的话,走夜道说不定会碰到危险。而且,在我们的工作人员之中,有些人还有一些不能向别人诉说的经历。在工作上不用本名这也是无奈之举嘛。在我们那儿,玩得好的调查官们也是,不知道对方的本名和身份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
「……原来如此。我暂时算能理解为啥不称真名的原因了。」
「如果你理解了的话,那就说说正题吧。最新的状况怎么样了?」
接到了狩月的回击,三岛将视线放到远处的校舍。
「在静峰学园里有一个自称为恐怖之颜的男人呆在那儿。」
三岛像是想将郁积吐出来似的,叹了一口气。
「犯人说他在校舍的地下埋设了无数个炸弹。也发出警告说大概是18个小时,如果有1个学生在这个时间段里离开了校舍,炸弹就会爆炸。男子携带的装置似乎可以监视藏在学生们手表里的GPS。学生只要离开校舍一步,炸弹说不定就会爆炸,我们认为现在的状况在暂且一段时间内,校舍应该还算安全吧。」
「我来这之前就听过这个情报了。其他的呢?」
「我们随便给一位校舍内的学生打了一通电话,得到了一些情报,犯人已经在西侧校舍的一楼作出了示威行为,炸毁了职员室,我认为他应该是杀掉了一些学生和教职员。虽说西侧的校舍避免了塌陷,但谁知道校舍会不会因为什么丁点儿原因而倒塌呢,现在全部都还处于很危险的状况。安装了炸弹的情报和犯人的杀意这些都是真真确确的。」
「哎呀呀,真是奇怪呢。你们可以自由的跟学生们获得联络吗。」
「啊啊。不知道为什么,犯人并没有限制学生们与外部的联络。岂止是手机,他甚至连PC终端的使用都默认了。也就是说我们可以任意的查看校舍内的近况。」
「炸弹的威力如何?」
「详细的信息还在调查中。如果是那边的工作人员的话应该可以超快的解析吧。首先爆炸的正确杀伤范围还没查明,因为危险太大了,所以我们不能过于草率的接近校舍。」
听到三岛的话,狩月突然想出了个提案。
「虽然学生们正在被犯人监视,但是我们不同。就算我们进入校舍,炸弹也不会发生爆炸的吧。那么,直接让特殊强袭部队直接突击压制住对方如何呢。」
「可是我们还有根据交涉做出更稳当的解决基本方针呢」
狩月的提案让三岛的脸上添加了几份不愉快的色彩。
「这个学园里有许多有钱人家的孩子,PTA<家长教师协会>里好多也都是有权有势的人。警视厅本部也发来了<一定要用小心谨慎的作战避免伤害到学生>的命令。明明已经有孩子被杀了,别说远离现场了,那群摆出一副从容不迫的笨蛋却在做阻碍作战的构图。经常能见到他们在现场和会议室里跟我们相互争执呢。」
「也就是说突击作战被禁止了吗。」
「之前我们就已经想过用突击的办法了。但是现在已经被那些大人物们的判断给推翻了。嘛,就算假设允许了我们的提案,实际上想要突进去也是非常困难的啊。」
三岛说了句。
「恐怖之颜可不是空手来的。他手头上还有AK突击步枪,以及远程操控炸弹的遥控器。就算一旦发生了状况,他也可以跟我们打枪击战,甚至还可以和学生与突击部队一起自爆。他身上还绑着炸弹,搞的跟一个自爆犯似的。」
「学生们逃不出来,我们进不去,是这么一回事对吧。你们讨论过用狙击的方法没?」
「啊啊。但是那家伙所在的放送室里并没有窗户。无法用肉眼看见室内的样子,这种情况下狙击手是瞄准不了的。另外,放送室的墙壁还采用了防音设计。那混凝土做的墙比平常的墙还要厚个几倍啊。那种墙也只能用炸药来破坏了吧。换言之,放送室的出入口只有一扇门。我们若是突击的话,那家伙应该立刻就会引爆炸弹的吧。」
「他还真能计划到这种地步呢。」
「不过,他的计划明明都做到这种地步了,却提出了无法让人理解的奇怪要求。要求就两个。第一个是让我们找来个死刑犯,然后作为我们的交涉人带到这个地方来。另外一个是让学生推测出他的真正身份,不用说,自然跟平常时玩的猜谜一样,只要回答一个玩笑般的问题就行了。」
三岛狠狠的抖了抖肩膀,挖苦道。
「既没要求我们给他钱,也没阐明对政治思想和其他人的怨恨。也没要求我们给他一条逃走的生路。他做出这种犯罪行为究竟想要达到什么样的目的,我们完全搞不清楚呐。难道说犯人是神经病吗,还是大脑有点热。说不定那家伙的脑子本来就有些奇怪。虽然我有想过可以等交涉人来过之后再查明下详细的情况,但出乎我的意料,现在他开始让我有些觉得他也许本来就不是个正常人。」
「200多个人质被一个人给控制住了。这可不是个神经病能做出来的犯罪行为哦。」
「……也对。我们还是先说说关于交涉人的事儿吧,其余的情报我们现在还没搞出来。现在最重要的是,交涉人来到这个地方的话,话题该怎么进展。」
「交涉人是吗……。」
就在狩月听完三岛说明的状况之时。
远处的天空上显现出了一架直升飞机正往这里飞来。
「————说曹操、曹操就到呢。」
眯起眼睛看着太阳的逆光,三岛仰望起天空说。
那并不是报道用的直升飞机。而是更大型的运输直升机。
警察等有关人员不由得一起停下了手,默默的仰望着即将着陆的直升飞机。
笨重的旋翼发出刺耳的响声,直升机在离警视厅现场本部展开的帐篷领域稍微有些距离的草坪上着陆了。还没停下旋转的螺旋桨在周围挂起一阵激烈的风,枯萎的花草跟着一起翩翩起舞了起来。就这样,中、后部舱门静静的敞开了。从里面匆忙走下来的是许多带着头盔的调查官们。
在狩月的旁边,三岛冷汗直冒的小声呢喃说。
「我觉得内阁情报调查局<CIRO>来的理由,肯定跟那个少年有关系吧。」
担任护送的调查官们开出一条路,从直升机里,一个少年踏着缓慢的步伐逐渐走了出来。
被剪过头,留着一头粗野不齐的黑发。一副异样的冰冷眼神。穿着囚服,双手双脚带着双重手铐。脸上露出的表情完全没有与年龄相应的活力,简直就像是从战场归来的战士一样,他周围的尖锐气氛让人明显得能感觉到这个人很是危险。
少年走到了地上,此时此刻,在这里的所有人都露出一副像看一个奇怪的物种似的眼光对着少年。
畏惧。或者轻蔑。对这名罪犯投来的感情全部都冷到彻骨。
「直到现在我都还是不相信啊。当时,仅有12岁的少年通过计策和暴力了结了64个刑事的生命,在快要把警视厅毁掉之前被逼到了绝境。参加了恐怖行动之后又攻击警察机构,因为自己在实行第二波恐怖行动时被看到了,所以在法庭上自己也就直接了当的承认了自己的罪行。他就是那个曾经参加了夺走100万条生命的恐怖行动,罪大恶极的杀人鬼。真没想到,我竟然能用我的这双眼见到那个<恶魔>呢……在这里一大半的工作人员、他们的同事在5年前大多数也被这家伙给杀掉了呢。」
「恶魔、吗。」
狩月感慨深昂的自言自语道。
在调查官们的怒眼相对之中,奏太被带到了作战会议用的帐篷。
在狩月的身旁目视着奏太的举止,博士双眼冷冰冰的说。
「呐。为什么他会到这里来?」
「你问为什么?」
「到目前为止,他对所有的事件不都是表示毫无兴趣可言吗。明明连我们给他提出会让他避免自己被处于死刑的提案都没什么反应。我非常在意,认为自己的生命是死是活都已经无所谓的人类,为何这次会帮忙协助此次事件呢。」
「你还得不出结论吗。那当然是在这个学园里,有着对他来说<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的东西>啊。」
狩月故弄玄虚般的说。博士也同时反问道。
「费了好大的劲特地把他运送到这个现场里来,果然是为了见那个少年的吧。」(爱丽丝酱:是妾智商低还是怎么,完全看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因为他们是选拔中的对手啊。当然,他也是。不过,1号却是另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