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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能分润一些,对于成就大罗金仙有许多好处,你日后自然知晓。”
康摩言将这件红光四溢的袈裟整理起来,收在袖子里,苦笑道:“师父,我毕竟是个赝品啊,会不会有什么麻烦?”
北极大帝笑道:“麻烦总是有的,你不怕也便没关系了!”
“这……那师父着我照拂的狐狸怎么办?她也要跟我同去吗?”
“她么,方才已经走了。”
“走了?”康摩言神念放出,蔓延开来,果然没了媚娘的踪迹。
北极大帝大有深意的看了康摩言一眼,把这小白脸瞧得心中一跳,赶紧收回了神念,才缓缓说道:“那狐女的事情,你不须管了,我自有安排!”
“是,弟子明白。”
康摩言小心应了,他也不知北极大帝心中如何想法,自己收了媚娘做徒弟,传下神木乙火天丁大法,也不知有未逆了自家师父的心意。他正暗自合计,便听北极大帝说道:“这袈裟被盗的时间够久,你这便去观音禅院吧,休要再啰嗦。”
康摩言老老实实的应一声,便告了辞,架起云头向观音禅院飞去,半空中身形一晃,竟与孙猴子的模样一般无二。
“七十二般地煞变化,我这徒儿会的东西不少么……”
瞧看康摩言的遁光,一直落在观音禅院之中,北极大帝才收回目光,深邃的眸子当中,闪过几道紫色的电光,沉吟半晌,他忽然微微一笑,自言自语道:“五百年,竟然没有驯服一只猴子,这件事情有些意思了,佛门的面皮都要落光了,哈哈,他们还是不懂妖怪啊!嘿,人、鬼、妖,我便要在妖怪当中,找到那一线机会,哈哈哈哈……”
狂笑声中,北极大帝化身一道电光,从水面逆射天空,下一刻便自消失不见。
“你这个猢狲,来时我道没有宝贝,你却非要把袈裟亮出来炫耀,如今可好,耽搁了三五日的时间,实非真心取经,今日里袈裟取回来便好,若是不成,又该如何……”
观音禅院之中,康摩言倚着白龙马直打哈欠,在他面前,一个白白净净,十分俊俏的和尚,正抚着手中袈裟,皱着眉头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说话。
“**,老子是个赝品啊,这作死的和尚,肉眼凡胎的真啰嗦!”
一三零 高老庄到了
秋去冬残春过半。正是那春融的时节,但见那:草衬玉骢蹄迹软,柳摇金线露华新。桃杏满林争艳丽,薜萝绕径放精神。
康摩言一肩背着个青布包袱,另一只手牵着白龙马的马缰,唐和尚悠哉的坐在白龙马上,师徒二人离了观音禅院,一路向西而去,不知不觉便过去了好几日功夫。
对于北极大帝所说,康摩言心中尚有许多疑问,他直到现在也未完全明白走这一路有个什么好处。功德二字,这位师父没有解释清楚,炼就强力法身的机会,也变得十分渺茫,如今又不知媚娘的去向,处境颇有些焦头烂额。
好在康摩言如今道行已是极深,这些事情虽然繁杂,却不会真个惹他生出烦躁的心思,将这些事情略微放下,康摩言琢磨一下,便想起前方是哪里去处。
高老庄!
“那猪八戒的道行不知如何。想来至少法力上要比我深厚许多!若是拿不下他,把观音菩萨惹来,就要大大不妙,也不知师父是否肯帮我兜着!”
在黑风山中,康摩言忘记向北极大帝讨个保护,现在想来,心中也不打底,只不过高老庄就在眼前,便只好把诸事放下,专心琢磨应对猪八戒的法子。
“金光揭谛、护教伽蓝等人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连我也不知他们藏在何处,这般被动却要影响我救下金眼雕。把他们集中起来,去招呼猪八戒才是上上之策,不过他们也不是傻子,这件事着实有些难办!”
康摩言正在苦思,马背上的唐僧却在这个时候叫起饿来。
嗖!嗖!
两张巴掌大的烤饼飞了出来,前后撞在唐僧的怀中,差点把这个细皮嫩肉的和尚轰下马来。
离开观音禅院时,庙里的和尚争相赎罪,做了许多烤饼赠与唐僧路上食用。如今过去五七日,尚还存了多半在包裹当中。
这中俗世中的食物,康摩言早在花果山时,便已经不去沾染,拍了拍手上一层淡淡的面粉,他丝毫不管正抱着肚腹大呼疼痛的唐僧,牵着白龙马,悠悠然朝前行着。
康摩言如今双膀有千斤的分量。方才随手一甩扔出的烤饼,虽然控制了手腕的力道,但亦有百斤之重,将唐僧轰下马来不成任何问题。但方才一记,唐僧身前的虚空里,忽然一阵轻微的波动,烤饼上的力道被人凭空卸去了十之八九,如今也只让这和尚受了疼痛,胡乱叫唤。
“这几个家伙,藏得够好,不过我总有机会,让他们显出身来!呵呵,这位唐和尚,也是很有高僧的风范,说了这么多难听话,居然没有一个脏字!”
康摩言双眸之中闪烁两道精光,随后慢慢消散,前方却是有一村人家,竹篱密密,茅屋重重,师徒二人牵马直行。不多时便到了眼前,只见街衢口处有一少年,头裹绵布,身穿蓝袄,持伞背包,敛裩扎裤,脚踏着一双三耳草鞋,雄纠纠的出街忙步。
不用问也知是那高太公家里的家丁。
确认金光揭谛等人就在身边,康摩言也不好施展法术,待那少年行至跟前,随手一抓,用上几分力道,捏的这倒霉少年哇哇直叫,没有费什么口舌,便把高太公一家招了个妖怪女婿的事情拷问了个清楚。
唐僧坐在马上,本来对自家这个徒儿忽然疯癫起来,还拿面饼打了自己一记颇有些不满,但听了少年所说,便被转移了注意,满脸同情的安慰几句,转向康摩言,和气问道:“悟空,你有法术神通傍身,常言自家能降龙伏虎,有七十二般变化,如今他家有了难处,你便做个好事,收了那妖怪罢!”
康摩言摇头道:“师父,你听这小子所说。那家里请了三四个和尚道人,都拿不下那妖怪,而且我听他所说,那怪似乎颇有些来历,只怕不是这般好对付,咱们还是赶路要紧,莫要耽搁了取经的大事!”
唐僧坐在马上骂道:“你这个猴头,平日里没妖精时,千方百计也要找个妖精打打,如今有了妖怪,却要嫌对方手硬,要绕了道去,不知我西天求经,遇上这等功德事情,总要帮人度过,否则便是到了西天,也见不到佛祖,求不得真经!”
康摩言心中不以为然,脸上却露出惭愧的神色,赶紧忏悔了两句,说道:“师父说的是,弟子受教了,那么这件事情俺老……老孙便管下来了。只不过做好事总要量力而行。我虽能降龙伏虎,又怎奈山外还有高山,这件事要做下来,得请个帮手才行。”
唐僧问道:“哪里请帮手?”
康摩言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六丁六甲,五方揭谛、四值功曹、护教伽蓝何在?!”
“小僧在此!”
“小神在此!”
呼啦啦,半空中闪出几十号人物,有僧有俗,僧人个个法袍鼓舞宝光熠熠,神将个个身穿金甲威风凛凛,一时间耀亮半边天空。
慌得唐僧赶紧下马跪拜。那高太公的仆从少年更是战战兢兢,跪在地上直磕响头。
随手把唐僧和这少年提溜起来,康摩言瞧了一眼眼前的阵仗,发现除了金光揭谛一身道行同自家不相上下,其余众人虽然参差不齐,却大多在道门结丹的水准,只不过六丁六甲四值功曹十几名神将体内,却有种奇异的光芒笼罩,似乎是一种额外的力量加持。
康摩言冲着众人拱了拱毛茸茸的手爪,笑呵呵道:“大家都在哈,到时捉拿妖怪,可要仰仗各位神佛,还望诸位莫要吝惜法力!”
大圣这般做派,引得众僧佛慌忙还礼,一个个面色古怪之色,同时心中都在嘀咕,平时的齐天大圣上蹿下跳,听说有妖怪强盗,第一个论起金箍棒便冲了上去,哪容旁人插手?今日里却不知闹个什么名堂,居然和和气气同众人商量除妖的事情,着实古怪。
金光揭谛道行最高,站出来说道:“大圣有所不知,我等受菩萨嘱托,暗地里保护唐三藏西天取经,非到万不得已,十分凶险的地步,不能出手相助,这等事情还得靠大圣跟圣僧自行解决才好。”
康摩言双眼一眯,盯着金光揭谛缓缓说道:“今日这高老庄,便是一处万不得已,十分凶险的地方!倘若诸位不肯动手,我自忖活命没有问题,但我家师父只怕要过不了此地!”
此话一出,唐和尚大吃一惊,心中不由得暗暗发慌:“这徒弟怎么说起丧气话来,平日里只听他自夸如何了得。说什么闯过地府闹过天宫,厉鬼夜叉诸天神仙也抵挡不住,今日里怎个还未朝面,便说出这等骇人的话?”
心里想着,这和尚伏在地上便道:“我那徒儿,你今日里怎个闹古怪,当初在两界山外打杀猛虎,鹰愁涧中擒捉龙马,也不见你说这般无用的话,现下只听这小仆谈了几句,便吓得没了胆色,这可怎好保我去那西天?”
“师父,你是佛祖弟子金蝉子转世,以后别给这些后辈的和尚下跪。”
康摩言一把将面如土色的唐僧拽了起来,随手扔在马背上,拍了拍手说道:“今日里,却不是弟子没有胆色,只是那怪我大概知他的根脚,来路很是不凡,不好去惹。照我说,这件事情咱们别去管他,那怪做他的高家女婿,咱们去咱们的西天,那高家既然招人做了女婿,如今却嫌弃妖怪出身要反悔,哪有这般的道理?咱们何必去管这个差事?”
众神将僧头同时一凛,不知猴子怎个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同时在心中想到:“莫非这高老庄中的妖怪,真个十分厉害,连齐天大圣这般道行,也擒拿不下?!”
正自骇然,却听那仆人跪在地上哭哭泣泣的恳求,这少年见了神佛降临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