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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星定了定神,温和地问道:“你是?”
“我是横市报见习记者,”这个女孩声音悦耳动听,有着人见人爱的甜美气质。
这些天陶星接待过不少漂亮的女记者,但眼前这么迷人的女子还从没见过,好象在人间不曾有过如此绝色美人。想到这,陶星的心不仅心花怒放般荡漾起来。
“能告诉我关于女尸的事吗?”那少女甜甜地说着,慢慢地走近陶星。
“啊,当然,当然”,陶星有些结巴地说道,“请坐,请坐。”
“听说那女尸身上有许多值钱的东西?”少女没有理采陶星拉过来的椅子。
“那当然了,你看她脖上戴的项链,那可是价值连城的。”
“只有项链吗?还有别的吧,比如手镯一类的?”
“没有了,绝对没有了,我一直陪着那女尸回来的,除了项链没别的呀”陶星很肯定地回答着。
“真的吗?”那少女娇嘀嘀地说着,不信的撇了撇嘴,“也许是你偷着藏起来了。”
“绝没这事,你把我陶星看成什么人了,我只喜欢旅游和欣赏漂亮女人,对珠宝没兴趣,再说那可算是国宝了,谁那么大的胆子敢动呀,”陶星眼睛瞪得圆圆的。
“也有可能那手镯掉了?或者被别人拿去了吧?你没看到。”那少女依然向往地说着。
“不太可能,”陶星想了想“当时我非常小心地抱着那女尸,不会掉的,如果掉了杨馆长也会看到的,也不会被别人拿去,只有杨馆长紧跟着我,其余的人都没敢靠近。”
“是吗?”少女表情有些失望,她凝视着陶星又问道“她漂亮吗?”那少女边问边将手搭在陶星的肩上。
“是是很漂亮。”陶星感到肩头有些发麻。
“你被她迷倒了。”少女的声音有些不悦。
“啊,不,没有,她毕竟是具尸体嘛,”陶星有些费劲地答到,只觉得大脑有些迟钝起来。真是头一次遇到这么采访的。
“你抱过她?”那女孩又突然问道。
“是的,”陶星的记忆又活了起来,“是我亲自把她从石棺中抱出来的,她的身体轻盈盈的,还散发着清香。”陶星深吸了一口气,做出陶醉般的表情。
这时,一首陶星从没听过的曲调,却感觉极为动听优美的音乐从那少女嘴里轻轻哼了出来,少女纤细的腰身也随着音乐轻轻的扭动起来,双臂随着音乐的流动而舒展摆动,只见那少女一边发出悦耳悠扬的曲子,一边迈着轻盈的脚步舞姿翩翩地围绕着陶星旋转着。
陶星目瞪口呆的站在那里。
那少女又挽住陶星,和他一起跳了起来,陶星机械地跟着少女的舞步,少女将他越抱越紧也越转越快,突然陶星的脚离开地面飘了起来,他的头皮炸了,只看见少女飘逸的长裙和乌黑的长发在眼前飘动。
离陶星办公室不远的地方有三四个员工正坐在一起聊天,那少女发出的美妙音乐隐隐约约地传了过来。一年长者叹了口气说:“咱这一出事,可把他成全了,总算出了风头,办公室也成了约会的地方了”。
“可不,你看他那打扮,还象个样吗,那还有心工作呀”。
“他在那干嘛呢,没毛病吧”
几个人议论纷纷,那少女的声音不知何时已经消失。过了一会,一阵猛烈的大笑声传来,只见陶星捂着肚子哈哈大笑着跑了出来,见到别人也说不出一句话,就只会笑个不停,而屋里并未发现别人。
好长时间陶星象中了邪一样,除了大笑以外,在不会说话了。
大安街上的女鬼
于丽在博物馆工作五年了,本来是个性格开朗的女子,在发生女尸离奇飞走之前,她是最不迷信的人,如果那时谁跟她说起这事,她一定会嘲笑一番,但是,当她亲自经历以后,完全变了。
此时,于丽紧张兮兮地走在大安街上,脑海中时不时地出现女尸乍起的情景,夜间常常从梦中惊醒,大壮由此也得了神经衰弱。
那天于丽眼睁睁的看着女尸从她身边忽悠悠地站起,带着一股逼人的寒气,挥起的长袖打在她的脸上,当时就吓昏了过去,醒来以后就歇斯底里地尖叫不断。此后一直在娘家休养,最近刚刚好一点。今夜娘家有客来住,她只好和丈夫徐大壮回自己的家中。
月光蒙胧,几片乌云在天空漂浮,阵阵冷风吹得树枝左右晃动,在地下留下斑驳的影子。街上空无一人,静得令人发抖,偶尔一阵风吹过,似乎都带着一丝回音,象幽灵的笑声。
于丽越走越害怕,她东张西望,一惊一乍,一有动静便浑身发抖。
“你能不能不那么紧张,我的神经也快被你吓出毛病来了。”徐大壮紧张不安地说着。
“大壮,我能不紧张吗,那天你也在场,你看见那女尸竟然,竟然,”于丽有些哆嗦着说。
大壮恼怒地看了于丽一眼:“你能不能不说。”
“我不说,我不说了,”于丽差点又哭了,“可是你有办法把那女尸的影子从我脑海里去掉吗?那女尸看到了我,会不会,啊,会不会跟我上,啊,这很有可能的,我站的位置离她是那么近,她第一眼就记住我了,呜呜”于丽终于哭了出来。
“好了,你别总想着那天的事了,我给你说个笑话吧”大壮清了清嗓子,“有个警犬总是战无不胜,很得意,一天它遇上一只秃毛大狗,就上去迎战,结果被秃毛大狗打得遍体鳞伤,你说是怎么回事,”大壮干巴巴的讲着。
于丽不再哭了,她一边东张西望着,一边漫不经心地说:“怎么回事,不会是遇到狮子了吧。”
“你怎么知道那秃毛大狗是狮子?”大壮惊讶地说。
“就你讲的那点东西也叫笑话,什么笑话让你一讲都变得索然无味了,”于丽紧贴着大壮,“我怎么又感觉到有一股阴风呀。啊,你快看,”
夜色中,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少女,披着飘逸的长发,婷婷玉立地迎面走了过来,在路灯的照耀下,那少女身上发着幽幽的光,尤其颈上戴的珍珠项链发着微微的绿光,格外的显眼。那少女步履轻盈地慢慢走着,美丽的脸庞越来越清晰,啊,正是那女鬼。
“啊,”于丽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把丈夫的魂也吓飞了。
大安街上的女鬼 (2)
茗芗穿着洁白的素花长裙,慢慢地散步在大安街上,清凉的晚风吹来阵阵的花香,那飘逸的长发和洁白的长裙在微风中轻轻的摆动。月光如水般洒在这宁静的街面上,也洒在茗芗光滑细致的皮肤上,美丽的脸上却挂着一丝淡淡的忧伤。
茗芗今夜刻意的打扮了一番,并且将那串名贵的玉珍珠戴在白晰的脖子上,冥冥之中有一种渴望,渴望一种奇遇。
她抬头望着皎洁的月光,心里在想着那个时时萦绕在脑中的宇骥。这好象是个被忘却的记忆,有一种刻骨铭心般的感觉,却又想不起何时发生过,还有那个被唤作凝儿的姑娘真的是我吗?我还会遇见他吗?
茗芗就这么胡乱地想着,突然一阵阵凄厉地尖叫声划破了宁静的夜空,也将茗芗的心吓得骤然停止,过了好一会,她才捂着心口缓了过来,而那尖叫声依然持续不断。她定神一看,一个漂亮的年轻女子正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惊恐万状地指着她尖叫。旁边有个青年男子,正扶着那女子的肩膀,也恐惧地望着她。
茗芗左右望了望并不见别人,她感到莫明其妙,于是向那女子走去,想问她发生了什么事,不料,那女子却更加疯狂地尖叫起来,那男子也惊恐地抱着那女人的肩往后退去。算了,茗芗不知他们为何要这样,还是躲远点吧。于是她绕过那对男女接着向前走去。
“啊,啊,吓死我了,”徐大壮望着茗芗飘然而过的背影喘着粗气说。
于丽一直等那和女尸一样女子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才止住叫声,她无力的靠在丈夫的身上,却突然听见一女子的笑声。
“嘿嘿”,若有若无,好似一女人开心的笑声,在于丽听来好似鬼的奸笑声,顿时又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嘿嘿嘿”那声音清晰的传来。
“啊,”于丽惊叫一声呆立在那里,她和丈夫惊恐地东张西望着。
除了摇动的树影,周围不见一人。
“嘿嘿嘿嘿嘿”那笑声越来越近,就在上面,二人惊慌地向上望去。
在茂盛枝叶的掩映下,一个黑影正在树上晃动,昏暗的路灯照得那个影子发着微光,只看见长长的头发和纤细的身影在跳跃着。
二人惊恐地睁大了双眼,好象要窒息一般。那纤细的身影“忽”地从这棵树上轻盈盈的跳上另一棵十多米远的树上来。
“啊”于丽再次尖叫了起来。
“嘿嘿嘿嘿”那黑影笑着向二人扑了过来,然后立在空中凝望着他们。
“妈呀”二人同时尖叫起来,抱着头没命地向前跑去。
“哈哈哈”那飘忽的黑影跳到地面上,开心地大笑起来。
“云嫣,闹够了没有,”从树上又跳下一高个男子,无可奈何地摇着头,“我们可不是来玩的。”
“我知道,主人,可是我就是忍不住想吓一吓他俩,他们太可笑了,”那个被叫作云嫣的女孩娇滴滴地说着,然后挽着高个男子的手臂,二人离开了这里。
第二天大安街上闹鬼的消息传遍了横川市。
困惑
清晨,丝丝小雨敲打在窗户上,发出滴哒的响声,茗芗倚在窗前陶醉般地望着烟雨蒙蒙的景色,她从小就喜欢看雨,喜欢听雨声,喜欢享受这片刻的宁静。情深深雨蒙蒙,多少楼台烟雨中,不知和宇骥之间曾发生过什么故事,为什么自己会如此的想念着他,为什么会时时的感受到无尽的相思之苦呢?
就在昨天夜晚,她在睡梦中感觉有滴泪珠落在脸上,有人在轻轻地抚摸着自已,她睁开朦胧的双眼,看见宇骥正坐在她的床边,她感觉这依然是一个梦,她陶醉般地抱住了宇骥,宇骥轻抚着她的头发,深情地望着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