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睿亲王府的贝勒要出嫁-第1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这个!”泰博儿奇大为吃惊,一时间竟如少年般面红耳赤起来,好在黑暗掩饰了他的窘迫。不知道该怎么给法库解释,他沉吟了半饷只好开口说:“因为就这样就很高兴了!”语落他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这样瞎的瞎话,恐怕也只有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中才有人敢说吧。

身旁的法库似乎撑起了身子,迷茫至极的问:“是吗?躺在一起就很高兴了?爷不是说要折腾吗”

“——胡说!谁教你这么胡说八道的!不像话!”泰博儿奇不知该如何形容此时那诡秘的感觉,这话毕竟是他亲口说的,虽然说的是句气话,不过法库倒是没舍得丢,一清二楚的记下来了。他的懊恼之情可想而知,旋即拉高了声线掩饰起窘迫来。

法库身子一缩,悄悄躺了下去,不敢做声了。身旁一动不动的僵着一个人,几乎听不到她的呼吸,这感觉真是有点怕人,泰博儿奇带着莫名的情绪摸索着推了推她的身子:“没事儿!这不是骂你呢!下次可别胡说了,这是要被别人要笑话的!”

法库得到他亲自下的特赦令,立即抑制不住好奇心kao近他神秘的问:“生孩子也是就这么躺着就有了?”

那一击重棒敲在泰博儿奇后脑,顿时让他有投湖自尽的冲动,他悔恨着不该阻止嬷嬷教她。突然之间,怪怪的感觉来袭,刹那将他推向了回忆的深渊里。法库此时带给他的感觉,太像顺治三年的东莪了!

东莪曾经那些胡搅蛮缠的理论,搞不清男女关系的迷糊,此时被法库演绎得如此贴切和类似,黑暗中他瞪大了双目,感到有一些温热的清泉在心里流动,渐渐冲向了鼻腔中。

长久的沉默让法库感到奇怪,她也学着他的模样,摸索着推了推他:“爷!您怎么了啊?”

“啊!?”神游太虚的人被猛然打断,泰博儿奇敞开了音量喊了一声,将法库吓得一震:“出什么事儿了?”

“没没没!没出事儿!爷得出去走走!你先睡!别等了!”泰博儿奇慌乱至极的翻身而起,跌跌撞撞冲出了房去。

******

东莪拿着几个绣样左晃右晃的比划在身,重现了老板娘那得瑟的神情,马云进进出出张罗着生意,时不时抿嘴看她一眼,带着春来百花放一般绮丽的好心情。

如今的绫波纺已经不比往日的清静,络绎不绝登门的主顾,多是一些大富之家的千金之躯。除了青睐马云的手艺以外,更是青睐“金龟东家”——四皇子。这个皇子不但翩翩俊逸,且既无妻又无妾。就算送上门来当不到正室,做个侧福晋也很合这些女人们的意。

晌午一到,马云也闲暇了起来,她走到柜台后轻轻叩了叩台面儿:“账房先生,你是怎么做到的呀?”

“什么啊?”东莪眼观鼻鼻观心的拨着算盘,头也没抬愣愣的说到。

“咱们的主顾现在都不再关心有没有新的绣样了,她们关心的都是今天东家在不在店里!”马云故意拖长了尾音,引起她的注意。不过那边厢只是傻乎乎的看了她一眼,复而又低下了头去:“这不挺好的吗?!省得你一天瞎操心!”

“诶?!我怎么瞎操心了呀?”马云不依的问到,一抬手香荑搭上了她的肩。

“听我哥说,前一会子生意不太景气,你急得跟什么似的,还想去杭州学学道儿呢,这绫波纺哪怕是垮台咯,都少不了你的红利,你这不是瞎操心吗!”

“去!坐着分银子的事咱不干!这自个儿的生意,不上心,哪成啊!”

东莪闻言失笑的扭头看了看马云,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得!自从我没了和硕公主的岁奉,也全仰仗你了!幸好有你,不然胭脂水粉都买不起了!”

“噗!”马云被她的恭维引得一笑:“什么仰仗我呀!仰仗的是你家爷,若是没有他,咱哪来那么多主顾呀!!”

马云的戏谑让俩人都大笑起来,东莪终于放下了账本,刚转过身来想好好跟她唠唠嗑,一个不速之客跨进了店来。

“东莪!你果然在这儿!”

这熟悉的嗓音,让人窒息的气息,还有顷刻而起的恨意将东莪的笑容瞬间扼杀,她呆滞了良久,在马云扯了扯裙摆的提示中,从柜台后走了出来,身子一矮:“奴婢给爵爷请安!爵爷吉祥!”

“别这样,你是这儿的老板,奴婢奴婢的成什么话!”苏克萨哈僵僵的牵起了一丝笑容,言语中似乎努力透着轻松,不过他说什么、做什么都不重要,他是苏克萨哈,这一点足够让东莪永远轻松不起来。

她沉默不语的站直了身子,两人对持了好大一会儿,回过神来的马云才匆匆上前对苏克萨哈行了个额首礼,张罗奉茶去了。

晌午的骄阳高照,行人稀少,此时店内又再无旁人。两人干巴巴的僵持着,东莪在自己的地头上,一向有些得势忘形,她不愿再寒喧什么,垂着眼帘一声不响。

“恩——下月初五我来雨儿胡同接你接你和查克旦!”苏克萨哈吞吞吐吐的开口说到:“查克旦他可听你的话?没让你头痛吧?”

“回爵爷的话,小主听话极了,爵爷不用担心,今儿叶布舒带他打獐子去了,没准儿正乐得欢呢!”

“什么?”苏克萨哈那憨厚之相,在听到叶布舒三个字之后立刻如猎豹一般警惕起来,他那过激的反应,多疑的神情以及瞬间凛冽的视线,不禁让人再次感到他平日带着的面具之厚,非常人的想象能及。

“爵爷?怎么了?”东莪抬头看了看他,被他的神经质吓了一跳,询问中自然带着不悦的神情。

“哦——没事儿!我,我只是觉得查克旦的马射还不到火候,没没想到都可以出猎了”苏克萨哈顾盼了一番,顿感失态力求淡定的说到:“既然侍从没在你身边,那——他们都跟查克旦出猎了吗?”

“恩!”东莪惜字如金,丝毫没兴趣跟他多说,她几乎想要出口质问他:你若如此担心儿子,当初何必将他推给我!你这样的父亲太不负责了!难道孩子就是你的武器,想怎么使就怎么使?!

【第一百一十四章 都是“奶”惹的祸】

查克旦的同行就像是一个无形的枷锁,当他天真的笑声在将军府内响起,东莪便无可避免的陷入了凄婉的心境。叶赫家的崛起,是建立在睿字头一系的没落上的,伴着父亲失去的荣誉,她被剥夺了嫡妻的名份,更无情被扁为了奴隶。在这熟悉的府邸中,无时无刻充斥着“雕阑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的伤怀。

皇上口谕下了之后,不难看出苏克萨哈的纠结之情,但东莪也并没有一概而论将他一棍子打死,冷静的思考这个问题,他似乎没道理做这么笨的决定,若是心有不甘,他大可以派更多的亲信同行,查克旦对她有明显的偏袒,即便是一道来了将军府,也起不到监视的作用。

不过,只要苏克萨哈站在她跟前儿,她根本就不可能冷静。无边的仇恨就像是一张网,将她越勒越紧,那些符合逻辑的定论,散沙一样坍塌了。

东莪的沉默,仿若无声的控诉,店内的空气带着雨季的潮湿粘稠了起来。苏克萨哈感到一阵胸闷,不由得呼吸有些粗重。

“这是谁啊?!”

这大大咧咧的语调携着不悦从外横刀切了进来,苏克萨哈愕然的缓缓转过了身去。东莪心下一沉,急忙抬起了眼帘。那样敌对的腔调除了多尔博,还会是谁!

“你今儿怎么得空过来了?多。尼他们都还好吧?!”她慌忙迎了出去,想将他的注意力转移。可是多尔博对她的话毫无反应,那肆虐在苏克萨哈脸上的瞪视,一刻不停歇的发着森冷的光。

“我现在哪天没空了!”他沉着脸一。步一步走进了店来,东莪慌张的挪动着步子紧紧跟着他,唯恐他会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好不容易和仇人狭路相逢,以多尔博的性格,会轻易放过他吗?!

燃着火苗子的愤恨将他烤焦,。多少条人命丧失在一封检举信里,多少个官员为此被抄家法办!他的父辈蒙羞,他因而丧权、他的妹妹被发配为奴,他们睿字头的未来,因这个鼠辈的卑鄙行为灰暗一片。

这种仇恨不共戴天,这种怒火可以烧毁一切。听罢。他将拳头拧得啪啪直响,旦见他额头两边的青筋直冒,东莪的背上渗出了毛毛汗。

苏克萨哈倒是以他固有的处变不惊从容应对,他。冲多尔博欠了欠身说到:“好久不见了,多尔博!无恙吧!”

“无恙?!亏得你没告诉皇上我也有份参与谋篡,否。则我怎么会‘无恙’啊!?全仰仗着你的照应!”多尔博扯起嘴角想要冷笑,那僵硬的面部却让他露出了鬼见愁一般可怕的神态。

东莪拽了拽他。的袍摆,他却一动不动如同一座雕塑,他的目光就像猎人掂量着和自己对持的狼一样,带着杀戮的狂热,不过这匹狼太过冷静,冷静得近乎于漠然,挑起了他更多的愤怒。

“注意你的措辞,多尔博!我不是来找麻烦的,也不希望你惹上麻烦。”

“那你是来做什么的?!”多尔博抬高了眉梢,面带鄙夷的说到:“别像一只馋嘴的猫!公猫叫得扰民了,是要被阉的!”

“你——”

“多尔博!!”

苏克萨哈脸色一变,凛冽起来。剑拔弩张的气氛塞满了店堂,东莪跺着脚大喊了一声,拽着多尔博的胳膊将他连推带拉朝院子里推去:“有什么话咱进去再说,别闹了!”

在和苏克萨哈擦肩而过的一瞬间,多尔博抽出手臂迅雷不及掩耳的一把抓紧了他的衣襟,将他推到了墙角边:“我警告你苏克萨哈,别打我妹妹的主意!我若是知道她在你的府邸出了什么事儿,你这辈子就别指望安生了!”

“她已经不是你妹妹了!”

“她永远都是!”

此时的多尔博和盛怒时的多铎是如此的相像,不管是他们眼中透出的暴戾之气,还是维护家人时的一根筋,都像到了极点。东莪抖了抖睫毛,无名泪下。

这到底是她的哥哥在声讨仇人,还是她的叔叔阴灵未散,回来替她的父亲讨要说法,她已经模糊不清了。

“爷!你做什么?!快放开爵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