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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康可是林简身边第一护卫,林简在哪儿,苏康就在哪儿出现,这对丁菊茗来说无疑是天大的恩chong。
丁菊茗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由紧张的点着头,
“谢——谢太子殿下。”丁菊茗两眼放光的望着林简,丝毫没留意到他眼底如冰的寒冽。
苏康在听到林简的话,先是一愣,当他抬头看到林简性感薄唇以唇语吐出三个字的时候,苏康眼神倏忽一凛,旋即低头不语。
怪不得——
原来殿下有吩咐,他还以为殿下是——
丁菊茗此刻完全沉浸在莫可名状的喜悦当中,根本没留意到林简交代了苏康三个字。
“苏康,带丁小姐走吧。”林简语气淡淡的,甚至面上还带着优雅温暖的笑容,这令丁菊茗完全沉浸在偌大的惊喜当中,不知如何表达了。
丁菊茗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院子,眼中是对林简深深地留恋,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大难临头了。只有林简主仆二人知道接下来等待丁菊茗的是什么!
——
未央宫后院水井旁边
满月擦干了裙摆上的茶渍,因为是刚刚洒上去,所以用冷水即刻冲洗不会留下明显的茶渍,只是裙子上还有一圈较明显的水印,满月坐在井边的台阶上等裙摆风干。
四月春风,如兮拂过,轻轻卷起她的裙摆和如墨青丝,柔柔的在空中起舞飞旋,又如同打着招呼,互相碰触摩擦。
满月忽然想到自己重生之时,第一眼醒来,就是被一桶冷水泼醒,贺姨娘和她的女儿凶神恶煞的站在面前,那一刻她整个人是发蒙的,等着贺姨娘和她女儿离开之后,满月曾经有一瞬恍惚,感觉身后的墙头上有人正看着自己,还发出了一声低笑,可等她转身之后,却什么都没看到。
难道——真的是幻觉?
可她当时的感觉真的不像是幻觉。
如果哪天真的有人在暗处的话,是不是代表她从重生之初就被人盯上了!而她却浑然不觉。
蓦地,满月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身朝身后看去。
不知何时,一抹暗黄色身影已经站在身后。
似曾相识的感觉,却又哪里不对劲的感觉!
林简那段时间怎么可能出现在贺家附近!就算是出现了,也不会闲到爬到墙头看别人家的事情。倒是林东曜那段时间在贺家附近办事,他还有可能——
不知怎么又想到了林东曜。
想到他之前只是带着她漫无目的的走着,实则是为了故意拖延时间。既然有人存心想利用冷暖玉棋子让令狐平雪进宫成为太子妃,这个结果自然是林东曜想要看到的。
侯府不止一个女儿!
林简却绝对不会要令狐平雪!
在令狐平雪进宫之前,林东曜阻止满月和林简见面,就是不给没必要的人制造话题和想法。一旦侯府的人发现令狐满月和林简走得太近,只怕会急着对令狐满月下手!
等到了今晚,侯府暗中策划此事的人以为一切顺利的话,就是他关门打狗的时候了!
在这之前,他不会给满月和林简沟通的机会!
这是他一贯的处事风格,干脆利索!果断决绝!
看到林简,满月眼神恍惚了一下,虽然没开口,可林简却感觉她像是看到了别人。
“你以为是林东曜?”林简上前一步,毫不避讳的坐在满月身边,与她肩并肩。
威风浮动,吹起满月如墨青丝,丝缕拂过他立体精致的五官,带其他身体莫名的悸动和火热。
“不以为。”满月没说实话。
如果说以为了,又要解释一阵子。
毕竟在面上,她和林简还是合作的关系。
“你以为你说不以为我就信了?”林简这话更像是自言自语。
扭头看着满月侧脸,清丽脱俗的一张小脸,悠然明净,有着特殊而干净的气质,清幽淡漠,不染凡尘。
在他眼中,这才是天下最美的一副面孔。
“我只是坐在这里的时候,就会不由自主的想到曾经在小县城经历的事情。洗衣做饭打扫房间,还要给姨娘捶腿按摩,力道轻了她说偷懒,力道重了她说我故意报复,力道不轻不重她又说我摆臭脸,明明就不是心甘情愿的还不说实话。
嗯——总之是做什么都是错的!”
满月摇摇头,笑了笑。
不像是在说自己的故事,倒像是在诉说听来的别人的事情。
林简眼底柔情缓缓溢出,有疼惜,有动容,还是说不出的复杂情愫。
“所以我愿意跟太子殿下合作,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太子殿下的心事我更加不用去猜测,只需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了。对不对?”
满月话到这里才算是说到了点上。
林简唇角抽了抽,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不满的咕哝了一句,
“从刚开始就给我下套了!你怎么不说要为我这个救命恩人当牛做马在所不辞呢!”
林简能这么说,其实心底自始至终都没怪过满月。
是她先救了他的性命,才会有他们今日的交际。
“我听说——老五——这样了?”林简挑了下眉梢,抬手就要搭在满月肩头。却被满月眼底的躲避和清冽给定住了手臂,并没有落下,只在空中停顿了片刻。
“他可以,我不可以?”林简瞳仁一暗,扭头看向满月。
眼底是等着满月解释的坚持和执着。
“那是个意外!五殿下是我的救命恩人!其实我夹在中间,只不过因为我是二夫人和令狐平雪的敌人,自然也就成了林东合的敌人,不管是太子还是五殿下,你们与林东合之间,不都是不对付的吗?我与太子殿下合作是我想自保,而与五殿下只不过是产生了一些单纯的默契,我们之间没有承诺没有协议,只是当临时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才会产生非权欲利益上的接触。我想,这一点太子比我清楚了解五殿下是什么样的人!”
“他是什么样的人我现在不感兴趣!你呢!”
林简后面还有一句话到了嘴边却没说出来。
确切的说,他是想问令狐满月,他在她心目中是什么?
除了跟他是合作的关系,难道就对他一点兴趣都没有?
说的真是好!
她与老五之间是只不过是产生了一些单纯的默契,没有承诺没有协议!那么与他之间呢?
就是纯粹的利益目的了?
没有这些就什么都没有了?
满月扭头看向林简,见他眼神是自己从未见过的复杂深沉,满月摇摇头,不回答林简。
连她自己都没有答案的事情,又如何告诉林简!
一切的一切不外乎两个字!报仇!
“如果我说,我可以达到你一切要求和目的,你是否能彻底跟林东曜不再有任何关系和接触?”林简像是下定了决心,定定开口。
第一五二章太子报复
“如果我说,我可以达到你一切要求和目的,你是否能彻底跟林东曜不再有任何关系和接触?”林简像是下定了决心,定定开口。
他并不是随口说说,而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
可满月之前的态度,给他的感觉就是——自始至终,她都是将自己当做是他的一个合作对象,存在互相利用的因素而已。
满月转头看向前方,眸光平和。
“由得我吗?”满月的语气淡淡的,却有一丝嘲讽在其中。
“可选择权在你手里。”林简眉头皱了一下,不知怎的,这样坐在她的身边,她身体传递出来的气息却是冰凉透骨的。
有的时候,她无所畏惧的样子仿佛是天不怕地不怕,可有时候,她又故意将自己蜷缩在外人看不到的角落里,独自舔舐伤口。
越是如此,林简越是想要走进她的心,代替她做这些事情。
“太子殿下——”
“叫我阿简。”
“太子殿下!”满月显然不赞成林简的语气。
不过是合作的关系,如此亲昵做什么?到头来还不是尘归尘土归土!就算她是重生之人,在这天朝盛世,也无法预料,明天和意外,哪一个先到来。
“太子殿下,需要做出选择的时候,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不过不是现在。”
语毕,满月缓缓起身,抖落一地绯色花瓣。
她并非脚踩两条船的人,只是,不管是林简还是林东曜,都不会是她的选择!
林简也站起身来,看向满月的眼神却愈发的深沉迷离。
“好,我等你做出选择。”林简望着她坚定出声,语气坚毅不容动摇。
他可以等!
这是他除了皇位意外,唯一可以耐心等待的事情!
说完,林简转身离开,暗黄色锦袍带起地上朵朵残花,花色靡靡,艳丽却又乱心。
——
满月以为自己最晚来到承乾宫,可到了之后却发现,只有宋筱悠一个人来了。丁菊茗和尚墨欣都没回来。
按理说,丁菊茗走的比她还早,而且还是苏康带着她离开的,没道理还不到。
至于尚墨欣就更奇怪了,从中午离开承乾宫之后,满月就没再看到她。
宋筱悠看到满月,冷哼了一声扭过脸去,心里巴不得所有人都不来,只有她一个才是最好。
不一会,令狐鸿熹和令狐泉走了进来,令狐鸿熹身边并没有带着二夫人,想来因为赵虞儿的事情,令狐鸿熹对二夫人失望至极,不带她也在情理之中。
令狐泉朝满月点点头,今儿稍后会有圣旨颁布,看到满月如此心平气和,令狐泉也安心不少。
选妃宴上出了那么多事,是该尘埃落定了。
紧跟令狐鸿熹和令狐泉身后的是内阁七学士之一的尚敬平,以及户部侍郎宋安、户部尚书丁台杨。
令狐鸿熹与三人客套交谈,却是典型的面和心不合。
谁都知道令狐鸿熹是皇上心腹大臣,三代为侯,平日为人看似儒雅低调,实则暗中为皇上处置和解决了数不清的棘手问题,自然也就得罪了很多人。
而内阁七学士之一的尚敬平,为人耿直爽快,对官场上的事情素来是仗义直言有一说一。
至于丁台杨和宋安则是混迹官场多年的老手,一张脸皮早已磨练的堪比城墙,人间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表面对令狐鸿熹阿谀奉承,实则内心却是恨透了令狐鸿熹。二人都有党羽曾被令狐鸿熹秘密处决,虽然不曾对外公布,但明眼人都知道,令狐鸿熹是代替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