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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介意吗?」谷修深抬眉睨向司机。
「不介意不介意,请继续。」谁敢有意见啊!小陆摸摸鼻子连忙把头转开。
「他没意见。」
谷修深大方地宣布完,冷不防地低头吻住了她的唇,霸道而热烈,直到她满脸通红,几乎快喘不过气,他才又气定神闲地放开她,拉着她上车。
「小陆,先送江小姐回家。」吩咐完,将注意力拉回到身边的人儿身上。「妳一整天去哪了?」
「我回公司一趟。」江可梨低着头回答。
「怎么不先告诉我?」握着她软软的小手把玩着,谷修深漫不经心地问,眼底却仍有着精明的眸光。「公司有什么事情?」
「没有啊,只是例行性简报。」她表情心虚地回答,很快转移了话题,「学长今天过得还好吗?」
「做了这么多年的事情,就算闭着眼睛也会做。」他淡淡地说完,目光落在窗外,不再开口。
学长怎么了?
江可梨忧心地看着谷修深俊朗的侧颜,想开口找些话题。可是看着学长面无表情的模样,让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而且……她现在什么也不敢多说。
想起今天一整天在TJ开的会议,小脸下禁又垮下几分。
今天记者会一结束,她就被组长急召回去,连话都来不及跟学长说,就被接替她的组员塞进计程车送走。
回到公司后,组长只问了她关于学长的记者会,是否照着她拟的声明稿说的,而在她否认之后,她也顺便跟组长报告了学长的状况。
组长从事这一行这么多年,对某些事情已经有了足够的敏感度跟判断力,几乎在第一时间就察觉了她的越界,而她也承认了自己的失职,就这样,她被勒令解除了负责学长案件的职务,明天起生效。
她并不意外会有这样的结果,只是在她和公司的合约中有明白规定,在解除职务之后,一年内,专员不得再跟事主有私下联系,否则必须付出一笔违约金。
这是为了保护客户的权益,毕竟来TJ集团求助的客户不乏政商名流,如果为了攀龙附凤而造成客户的困扰,对集团本身的声誉会有相当大的损害。
不过因为这个规定,今天晚上将会是她跟学长接触的最后一晚了,而且再过十天,她也要出国念书了,这一去,也是一年半才能回来。
这明明是早知道的结果,但心里还是很慌乱,她不放心把学长交给别人,也不知道怎么跟学长启齿。
看着学长不理她,却紧紧握住她的大掌,心里不知道涌起的是辛酸,还是幸福了?
一年好久。
而且,一年之后,学长还会记得她吗?
「谷先生,江小姐家到了。」小陆打断了她的思绪,将车子停在一栋公寓门口前。
「嗯。」谷修深应了声,将目光敛回,凝向表情忧虑的人儿。「妳完全不打算跟我说话吗?」
「我……」江可梨低下眸。
怎么办?她不想离开学长。
撇开所有的专业问题,心底深处,她依旧是那个恋慕着学长的小女生,私心地想要争取任何一点可以跟学长在一起的时间。
肢体反映了她的想法,与学长交握的手下自觉地抓紧,像是想抓紧最后一点点希望。
「不下车吗?」明知道她有心事,谷修深却绝口不问,等着她能主动开口。
「我……」
她不想结束这一晚啊!可是要怎么说才好?江可梨越是焦虑越是毫无头绪,直到自己脱口而出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语。
「学长,今晚可以到你那里吗?」
谷修深抬起眉,沉默地看着她,半晌,才对小陆吩咐。
「小陆,回家。」
谷修深的住所一点也不奢华,和江可梨在资料上所见的不一样。
资料登记的住宅是位于阳明山区的一栋占地宽广的别墅,曾有传言那是为妻子所斥资购买的,他本人并下喜欢过分奢糜的风格。
显然传言可信度极高,屋内摆设全然简约风格,完全属于单身男人的住所,就连卧房也是只有简单的大床……而且是很大的床。
洗完澡以后,江可梨抱着枕头,失神地坐在床畔。
她完全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干什么,怎么会变成这样?
想起等一下将会发生的事情,她尴尬地将脸埋进了软软的枕头里。
「不怕窒息吗?」一个低沉的嗓音突然在她耳畔响起。
江可梨吓了一跳,连忙从枕头里抬起头,还来不及开口,嘴唇倏然被堵住。
将香软娇躯捞进怀里,谷修深满意地吻住那张令他想念了一整天的甜蜜小嘴,炙热的舌头描绘着她形状美好的唇线,诱引着她微启樱唇,任他入侵占领,直到她无助地逸出一声软软的呻吟。
欲望漫进了深邃的黑眸里,谷修深的喘息变了频率,粗喘而低沉。
薄唇滑下,挪到了白皙诱人的颈项,深深埋入,吮吻舔噬,怀中的人儿难以自制地泛起一阵轻颤。
「学长……」她觉得好热,好奇怪。江可梨全身发软地依附着他坚硬的胸膛,低低娇吟。
「叫名字。」
将她放倒在床上,伟岸的男性身躯压上她,谷修深撑着手臂,俯视着她微微泛着红潮的甜美脸蛋,在黑色软滑蚕丝被的衬托下,她变得好娇小。
「谷、谷修深。」她瞠着迷蒙的眸子,羞怯地开口。
「还连姓啊?」嘴角噙着笑,谷修深再度埋入她的馨香中,轻轻啃噬着她可爱小巧的锁骨。
强烈的快感穿透了她的身躯,她下自觉地扭动着身子,感觉到抵着她下腹的坚硬异物,意识到学长的生理反应,她一下子羞红了脸,想推拒他,小手却被大掌抓住,固定在两侧。
「修、修深。」她困惑无辜地看着俊脸泛红的学长。
「这不是妳今晚要的吗?」他凝着她,眸光深沉难解。
「我……」这的确是她所要求的。过了这一晚,她或许再也没有机会这样靠近学长了。
她轻轻挣开了被压制住的手腕,伸手抚上了学长俊朗的五官,以手指描绘过飞扬英挺的剑眉、漂亮的黑眸、挺直的鼻梁、性感的薄唇……
这个人,她偷偷爱了好多年。
因为那么喜欢,所以她想要不顾一切的偷得一点点的他。
只要一个晚上也可以,她想要记住他的温度。
不管一年以后,他还会不会记得她,她都甘之如饴。
只要一个晚上,她就可以永远拥有他的回忆。
这一次,江可梨勇敢而主动地伸出双臂,揽下他宽厚的颈项,将自己的唇迎上了他的。
对于她异常的热情,谷修深只是微微玻鸷陧薪恿怂奈恰�
悠悠从沉睡中苏醒,江可梨觉得自己被包围在一个很温暖、很安全的地方,就像一个舒服柔软的梦境,让人不忍心清醒。
然后,一点点酸麻的感觉慢慢从初醒迟钝的神经传导过来,唤醒了她的意识。
揉揉眼睛,她圆眸一睁,倏然记起了自己的处境,以及昨晚过分狂野的缠绵。
江可梨觉得自己的脸热辣辣的,尤其当她头一低,看清自己一丝不挂的裸身被一双健壮阳刚的男人臂膀圈住,所有的血液突然一致往脑袋冲去。
天啊!没想到她真的做了。
背脊贴合着学长温暖坚实的胸膛,她害羞地伸手捣住热烫的脸颊。
这一切有点太不真实,她几乎要失忆忘记,她是怎么从暗恋学长的小女生,变成学长这一夜的枕边人。
这条路太过遥远,她真的快记不得了。
不过,无论多遥远,终点终究是到了。她轻轻呼了口气。
没错,她现在该做的就是离开了。
她轻手轻脚地拉开学长搁置在她腹部的手臂,慢慢移到床下,捡拾着散落一地的衣物,安静地一件件穿上。她必须在学长起床之前离开,不能惊扰了学长的睡眠……咦,等等,学长几时有睡眠了?
江可梨思及此,顿时一惊,转过身看向那张过大的床。
果然,在夜灯的映照下,一双灼灼发光的黑眸,正如黑夜中佣懒猎豹紧盯猎物的眼神凝视着她。
「学、学长。」她尴尬地动弹不得。
「我以为从昨晚开始我就不叫学长了。」谷修深懒洋洋地开口。
「修深。」江可梨很认命地改口。
「这么早准备去哪里?」他的口气轻描淡写的程度似乎没察觉什么异样。
「我、我……」天啊!大失算!她从昨晚临时起意开始就完全忘记学长的失眠症了,现在完蛋了,想不出理由啊。江可梨支吾苦,终于硬扯一个答案,「我要、我要准备上班。」
「清晨五点?」谷修深微微挑起眉。
「呃……」
「很心虚噢。」他口吻平静,眼底跳动的小簇火焰却显示绝不是那回事。「妳该不会是只想跟我留个什么一夜情的美好回忆,然后就偷偷离开,躲起来让我再也找不到人吧?」
「嗄?!」
学长怎么一清二楚?
江可梨被赤裸裸地拆穿,一时之间哑口无言,反射性地转身想逃跑,谷修深却比她更快,矫健地跳下床一把将她捉回床上,压制在身下。
「妳以为妳跑得了吗?」他俯首看着那张刷白的甜蜜小脸,眼里闪过一抹冰冷的神色。
他其实昨晚就意识到她的意图,只是无法确定自己的揣测,更没想到她真的会抛下他离去。
「学……不,修深,别这样。」尽管只是短暂的一闪而逝,她依旧看出了他的愤怒。「我们不能在一起。」
「原因?」他玻鹧畚省�
他们两个错过了这么多年,他就不信还有什么是能够阻隔他们的理由。
江可梨看着他,半晌,才叹了口气,悠悠回答。
「很多。」
「举例,说服我!」他霸道地命令着。
「你不爱我。」不敢看他,她尴尬地把眸光挪向别处。
「谁说的?」他不爱她还能爱谁?
看他如此信誓旦旦地反问,江可梨愣了一下才开口。
「你对我的感情只是感情上的移情作用,有人叫这做白衣天使症候群,雇主会依赖能在低潮时给子他感情寄托的人,然后将依赖误认为爱,这有案例可寻。」讲到专业的部分,她终于流利了些。「或许你现在好像对我有感觉,可是那都只是假象。」
「所以妳就利用假象压榨了我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