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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眼镜抬起手抓住解语花的手腕,淡淡的叹了口气,声音也沉了下来,道:“解雨臣,你敢跟我说你什么也不记得了?”
解语花愣了愣,然后那些跟做梦似的片段就一段段回到了脑子里,他知道那些感觉不是他自己的,但是他也清楚的知道自己带着那种奇怪的感觉做了些什么,那种渴望和孤独,瞬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握着匕首的手抖了抖,整个人木然的钉在了地上。
黑眼镜清清楚楚的看着解语花脸上的表情,甚至感觉得到那冰凉的匕首尖在脖子里划过的痕迹,有什么热热的液体流了出来。他劈手夺了那把匕首,“当啷”一声丢在地上,就着解语花癔症的瞬间一个翻身调过了两人的位置,紧紧贴了上去,在他耳边柔声道:“我不怕你弄死我,我就是想你清清楚楚的跟我做,花儿,你给我点了火,就得负责浇油,这件事情没得商量。”
解语花被黑眼镜紧贴着身子的胸膛烫得一怔,这才清醒过来,这个时候他再没有时间去想那些诡异的痛苦是从哪里来的了,耳边滚烫的热浪让他下意识的颤栗了一下。虽然黑眼镜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但是那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态度,他深刻的感受到了这个男人危险的气息,脱口道:“滚开,你到底要怎样!”
黑眼镜勾唇一笑,一伸手探到了解语花两腿间,便听到了一声闷闷的低吟,那个身体也跟着颤抖了下,才道:“花爷啊,我是说,现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解决,难道你想自己打枪?”
感觉到两人紧紧顶着彼此的欲望,解语花瞬间出了一身冷汗,刚刚和黑眼镜纠缠的情景深深的映到了脑子里,不禁有些气急败坏的骂了声:“我、操、你大爷,黑瞎子,你他娘的流氓。”
黑眼镜噗嗤一笑,那只手就柔柔的动作了几下:“爷,天地良心,你到底记不记得是谁流氓了谁?”
解语花劈手拍开黑眼镜淫、荡的手,一把把他推倒在地上:“你自己解决,老子对男人没兴趣。”
黑眼镜却是顺手勾住了解语花的脖子,两人便一起跌倒了,解语花膝盖一跪,正跪到了黑眼镜腿间,就听到一声惊呼:“我操,你想我断子绝孙啊?”黑眼镜伸手勾住解语花的腰拉下来,两人的唇就撞到了一起,于是他压住他的后脑勺,舌头一伸滑进他嘴里和他缠绵。
解语花被啃得喘不过气,几乎要窒息了,于是一口咬到黑眼镜舌头上,这才挺起了身子。黑眼镜扭头吐了一口血,顺手在嘴角抹了一把,笑道:“我说,你能不能实在点,你没兴趣他娘的钻我怀里又是咬又是啃的?其实吧,老子以前也对男人没兴趣,可这兴趣不是培养起来的嘛,反正现在又不是老子一个人硬了,以后刀山火海,爷对你负责到底就是了。”
“我呸。”解语花听黑眼镜乱说几乎要崩溃了,甚至也想笑了,无语道,“那行,你要是伺候爷舒服了,以后刀山火海,爷对你负责。”
黑眼镜一个翻身把解语花压到了身下,于是两人的位置再次调了过来,“笨蛋,有什么区别吗?”不等解语花做出任何反应,黑眼镜已经低下头再次吻上了他,一瞬间两人口中就溢满了血腥的炙热气息。
解语花清晰的明白身体的反应,两人几次纠缠,他的身体已经滚烫到了一种要爆炸的状态。这时黑眼镜再次倔强的冲上来,他突然就有些支撑不住了,脑子里好像有一根绷得要断的弦,在黑眼镜血腥的吻里越撑越细。虽然没有经历过,但是并不代表他解九爷没有听说过,身体真实的反映出卖了他,所以他知道接下来更重要的是什么。于是,他不再纠结有没有兴趣的问题,而是用实际行动来决定谁流氓谁的问题,对他来说这是底限:“区别?你很快就知道了。”
所以解语花再次挺身颠倒了两人的位置,然后倒伸舌冲进了黑眼镜的嘴里,仗着自己唱戏的功底,几次纠缠就彻底把身下那人征服了。他突然觉得很有成就感,手上也就开始了动作,又抽又拽的给黑眼镜把衣服扒拉了个干净。
黑眼镜很快从解语花的动作中明白了对方的心思,于是,他突然有了个奇怪的想法,他决定,以后谁再敢说他黑瞎子痞,他就把那人扒光了绑给这解家的小当家,让他深入的了解了解什么叫境界。他自己之所以死缠烂打,着实是因为他确实不讨厌这人的身体,可是现在这位爷在做什么?他不是在挣扎而是在跟自己争夺主动权?他娘的,他真把自己当炮使了?
黑眼镜哭笑着从解语花的嘴里解放出来,长出了口气叹息道:“花儿爷吆,您老彪悍。”
解语花看不到黑眼镜脸上纠结的表情,而且他更没有心情来管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两人这个时候已经都是箭在弦上了:“瞎子,身材不错。”
“那当然,不然怎么配得上你花儿爷。”
黑眼镜脚下使力,两人在黝黑的墓室里开始了一场激情澎湃的战斗,他们第一次发现,原来干这种事也可以疯狂到这种状态。解语花最讨厌硬碰硬,那是他的弱项,可是跟这黑瞎子斗,他却必须要软硬兼施。而且,即使这样,他还是渐渐占了下风……
是的,准确的说这的确是一场战斗,当解语花被黑眼镜顶着某处压倒在地上的时候,他除了剧烈的呼吸已经一丝力气都没有了。那滚烫的茁壮让他浑身都忍不住颤栗起来,终于一把匕首顶到了黑眼镜的后肩:“你要敢继续,老子废了你,啊——”
黑眼镜腰部用力,猛地顶入了解语花体内,那把匕首也瞬间整个没入他肩头。喉间一阵腥咸,一口血涌了出来直冲脑门,被他下意识的喷到了解语花身下的衬衫上。他定了定心神,缓了下才终于动作起来,慢慢的俯□贴到解语花肩窝里,哑声道:“花儿,你个傻瓜,爷是真的看上你了。”
解语花觉得心里一热,一路上各种情形都过电影似的在眼前晃起来,抓着匕首的手便开始颤抖了,温热的液体沿着他的指缝流出来,他感觉到心跳跟着黑眼镜的胸膛一起起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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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0 怪笑 。。。
解语花整理好衣服站起来,一颗一颗把衬衫的扣子扣回去,身后传来的撕裂的痛让他很想骂娘。脚下一点力气都没有,他觉得两条腿一直都在颤抖,便往后靠了靠,倚到了墓墙上。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刚才那热血沸腾的片段怎么想都像个笑话,到底是哪里不对了,他解九爷竟让个男人给上了,还是自找的!
黑眼镜也一直没有开口,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捡起地上的墨镜戴好,从包里拿出一只蜡烛点了起来。解语花皱了皱眉,他很讨厌让人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于是往前凑了凑想要吹熄,结果没等他凑近那蜡烛自己先熄灭了。对于这样的事情,虽然两人都是有心理准备的,但真正遇上还是有些不爽,不免都愣了下。解语花才道:“黑着吧。”
黑眼镜扭过头看一眼,黑暗里,解语花的脸色并不好,应该是非常不好,他自然知道因为什么,但是这个时候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没勇气说点什么。不过他还是有事情可以做的,就算不移动身体,就算墓室里现在的情况一目了然,但是他还是非常细心的防备着,以防万一有什么东西突然冒出来。
气氛显得有些尴尬,黑眼镜想了想,低低的呻吟了一声,解语花这才想起来,刚刚在他身上开了不止一个口子。他尽快的调整了呼吸又整理了面部表情,好像还有点强迫症似的再次捋了捋已经足够平整的衣服,这才伸手到包里去摸手电。其实他也知道,现在应该尽快把情况看一看,毕竟这个墓室他还一无所知,此刻想想还真是有些后怕,如果真的出了事,将来有人在这里发现两个男人做着那种事咽了气,他解语花的老脸真就没地儿搁了。只是他并不知道,黑眼镜对他的任何表情都看得清清楚楚的,哪怕是现在的纠结。
解语花用手电四周照了一圈,除了远处的角落里整齐的摆着一排酒坛子外什么都没有,这才转向黑眼镜道:“找止血的东西,我给你包扎。”
黑眼镜蹭到解语花面前,脸上的表情也恢复了,很欠揍的道:“遵命。花儿,能不能打个商量,以后咱不带这么血腥的,要是再给你扎几个窟窿,我黑瞎子真就该见阎王了。”
解语花把黑眼镜身上的衣服扒下来,露出大半个浴血的肩膀,听他这么说就在那个血窟窿上狠狠的捏了一把,道:“我警告你,这件事情不准再提起,否则你就找人给你收尸吧。”
黑眼镜被捏的哇的叫了一声,连身体都抖了抖,唇角却扬的更高了,道:“那我回去先跟人提前打个招呼,如果哪天我失踪了,记得找解九爷要尸体给我安顿好。”
解语花像是无奈了,没再说什么,只细心的给他清理了伤口。脖子里的血已经凝固了,口子不深根本不用包扎,不过为了不感染到墓室里什么奇怪的东西,他还是给他贴了起来。再看两人的衣服,真像跟什么粽子血尸之类的大战了一场差不多。
黑眼镜扶着解语花靠墙站住,眼睛却是盯着那几个酒坛子道:“你在这歇会儿,我去看看那里有什么名堂……”
“奇怪。”解语花这会儿是手扶着墙的,本来只是下意识的想缓冲一□体靠过去时的僵硬,所以力道很轻,也正因为如此,他却突然发现了奇怪的事情,忙道,“这墙在移动。”
黑眼镜一愣,也伸手扶到墙上,却什么都没感觉到,便看向解语花:“我感觉不到。”
“你手轻点,虽然很慢,但是我确定它在动。”解语花细细的感受了一下,坚定的道。
黑眼镜把手抬起来,只微微碰上的样子,果然也发现了不对:“像在转,怪不得这个墓室是圆形的,这他娘的是什么奇怪的机关。”
解语花把手电开到更亮些,但是整个墓室空荡荡的一眼就能看得明明白白,除了那一排酒坛子什么都没有。他蹲下来仔细研究那墓墙与地板的接合处,如果说地面也在跟着移动的话,他应该不会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