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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着伞快步往医院走去,她觉的这段路是一生中最难走的,也是最漫长的路,尽管她已是小跑了。
终于在快要吓破胆时到达了医院,走进医院,整个人都松懈了。同时也发觉她浑身湿透了,那把小伞在狂风及骤雨的虐待下已成了残骸,她无奈的摇了摇头,抖了抖身上的雨水,把粘在额间的湿发捋了捋,再奉献一把残伞塞给垃圾桶,才往养父病房走去。
走进病房门,只见养父起身,由养母扶着,看见苏心蕾,一脸惊喜。
“丫丫,这么大雨你怎么还过来,你看一身都湿了。”苏三看着如落鸡汤的苏心蕾心痛道。
苏心蕾脸上泛起温暖的笑意:“没事,我是坐车过来的,爸,你怎么起来了。”
“我躺在床上浑身都酸痛,所以想着不如起来多走动走动,医生也说我可以多走动走动,对身体有好处。”苏三神情很亢奋。
这时春杏将苏三扶到床边,让他坐下,然后从柜子里拿了一条干毛巾给苏心蕾。
“你看你,一身都湿了,赶紧擦擦,一会会感冒的。”春杏语言之间流露出心疼。
“妈,没事,我身子骨好的很。”苏心蕾满脸笑意的接过毛巾,然后开始擦着湿发。
“你的衣服也湿了,你买给妈的衣服,妈还没穿,你先换上,把这湿衣服换了弄干。”春杏说着,又开始找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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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原谅你
苏心蕾现在感到一身湿,浑身感到不好受,便道:“好,就穿妈的衣服。”
一分钟的时间,春杏从抽屉拿出一套衣服,递给苏心蕾,苏心蕾笑笑的接过衣服往浴室走去,同时还冲了个热水澡,再换上了干衣服,舒服才再次复上心头。
她将那套湿的衣服挂了起来,才走出浴室,却不想惹来春杏的赞叹。
“嘻嘻,丫丫穿上这套衣服真好看。”春杏感叹道。
苏心蕾一听,低头望了望:“妈你怎么不穿?你穿了一定比我好看。”
“丫丫穿这衣服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好看。”苏三附上去道。
“我再买多一套,我与妈穿出去,别人一定会认为我们是姐妹。”苏心蕾玩心大起道。
“你这孩子。”春杏嗔了一眼苏心蕾,笑道。
“丫丫,你别损你妈了,你妈就是不敢穿,才会一直放在那儿,你这衣服她说太年轻了。”苏三接着道。
“妈,你现在也不老呀!你要多穿些年轻的衣服,才会显的年轻。我是设计衣服的,所以你穿的衣服一定要我来安排。”苏心蕾突然抱了抱春杏道。
“妈老了,那些年轻的衣服穿出去还不被人笑死。”春杏道。
“谁说你老了,你还年轻着呢?”
“你这孩子。”春杏拿她没办法笑道。
“爸,以后你穿的衣服也要我来设计。”苏心蕾又道。
“好,好,爸如果有那么长的命全部都听你的。”苏三应道。同时在心里感谢着上苍。谢谢老天爷垂怜,送给他们一个那么好的女儿。
“这时已快到七点了,苏心蕾便道:“爸、妈,我去买饭去,别迟了没好菜了。”
“嗯,你去吧!”春杏道。
苏心蕾出了病房,穿着春杏的衣服去食堂买饭,在排除买饭时,看到了同在买饭的曹沁雪。在她看曹沁雪的同时,曹沁雪也看到了她。
“苏小姐,你怎么也在这儿?”曹沁雪惊讶的望着苏心蕾,她更讶异的是苏心蕾穿着中年人的衣服出现在这儿。
苏心蕾微微一笑:“与你一样,在这儿打饭。”
曹沁雪那双大眼睛里闪着浓浓的质疑,片刻又问道:“你也有亲人在这儿病了吗?”
苏心蕾笑应:“嗯,我爸病了。”
“哦。”曹沁雪应了一声,但是眸中传出来的依旧是质疑,且带着一抹不为人知的深思。
“你一会等我一下?”苏心蕾道,想着这儿排队的人太多,说话不方便。
“好。”曹沁雪道完,便轮到她打饭了。
她要了几个菜后,退出了人群,然后站在出口处等候苏心蕾。苏心蕾也很快打完菜,走出人群,来到曹沁雪跟前。
“我们边走边说吧!”苏心蕾淡淡道。
“好。”
两人踏着悠悠的步子往前走去,穿在过道,外边的天空依旧打着雷,但是此时的雷比较小了。雨依旧下的倾盆而下。
“曹小姐,明天召开记者会的事你已经准备好了吗?”苏心蕾问道。
曹沁雪望着苏心蕾道:“准备好了,明天我会在众多记者面承认我才是抄袭的那一个。”
苏心蕾顿了顿,曹沁雪这么做无非是为了母亲的病,她为了母亲连前途也不顾了,这种举动让人感动的,想到这儿,苏心蕾又问道。
“你妈妈什么时候动手术?”
“明天,就在记者会后。”曹沁雪的声音很轻。
“你妈妈明天的手术一定会非常成功的,她肯定不舍的为了她而放弃自已前途的女儿。”苏心蕾笑道。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不幸,曹沁雪的不幸就是母亲的病重,但幸运的是她有一颗孝心,这份孝心可以让她变的光辉。
曹沁雪停住脚步,讶异的望着苏心蕾,走着的苏心蕾见她停下脚步,也停下脚步,转身奇怪的问道:“怎么了?”
曹沁雪用精灵的眼睛望着她问:“你不怪我?”
苏心蕾一笑:“我当然怪你,但是你这么做是为了你妈妈,看在你这份孝心上,我就暂时原谅你先。”
曹沁雪一脸难堪,良久才吐了一句:“谢谢。”
然后才迈开步子往前走去,两人再次同肩而行。
“不必谢我,我爸爸也生病了,我能体会到亲人生病拿不出钱时的焦急。”苏心蕾耸了耸肩。
“你爸爸什么病?”曹沁雪心不在焉的问道。
“肝癌晚期。”
曹沁雪又是一怔,带着同情的神色转首望了望她,但脚下的步子依旧没有停下,苏心蕾却笑道。
“我爸爸所剩的日子不长了,他是治疗晚了,如果早期治疗就不会发展到现在。所以你为了你妈妈的手术费而犯下这种错误,我可以理解,所以也不想打算再追究责任了。”苏心蕾叹道。
曹沁雪眼神透出一抹难过:“当初你是没有钱替他治疗吗?”
苏心蕾笑了笑:“是呀!”其他的她没再说。
“哦。”
这时,走到分岔路了,苏心蕾笑道:“我们到这儿就再见吧!”
“好,再见。”曹沁雪客气笑道。
“再见。”苏心蕾说完,便往另一条过道走去,只是见走了几步,听见曹沁雪喊道。
“苏小姐,谢谢你。”
苏心蕾笑了笑,没有说话,而是往前走去,其实她不想原谅曹沁雪的,因为她不是圣人,不可能不恨偷自已设计,污陷自已的人,但是同样两人都有患病的亲人,也能体会陷入绝境时的心情,所以她释然了。
雨依旧一直下,下的很大,吃过晚饭的苏心蕾看着窗外,街道有些已经涨水了,涨水的街道没有行车,亦也没有行人,只有环卫工人在昏暗的灯光下努力的通下水道,这时,她真的为环卫工人感到骄傲,同时也知道今晚是回不去了。
就在她怔神时,传来春杏的话:“丫丫,外边的街道都涨水了,你可能也回不去了,今晚就与妈同睡一张床吧!”
“嗯,妈,我今晚不回去了。”苏心蕾笑道。只是话刚落,手机竟然响了。拿过一看,只见那熟悉的号码。
ps:后边接着来。
敢不回来试试
“嗯,妈,我今晚不回去了。”苏心蕾笑道。只是话刚落,手机响了。她走到放包之处,拿出手机,只见是熟悉的号码。
她怔了怔,然后拿着手机走到卫生间,关上门才按下那接听键,放在耳旁。
“喂。”
“心蕾,今天下很大雨了。”传进她耳中的是迟轩然温润的声音。
“嗯,你现在家感觉是不是要舒服?”苏心蕾轻声问道。
“那自然,但是唯一不好的就是你一定不常来看我。”迟轩然带着一股撒娇之味。
苏心蕾笑了笑:“只要我有空就会去看你。”
“你可要记住这句话呀!”
她轻声一笑:“呵,我一定记住。”
“你吃过晚饭没?”迟轩然笑问。
“吃过了,准备睡觉了哟!”
“这才几点,这么早睡。”
“早睡早起嘛。”
“刚才曹沁雪打来电话说明天记者会的事,与你说了!”
“嗯,是的。”
“她说在医院见到你,你爸爸生病了?”迟轩然欲打探道。
苏心蕾顿了顿,其实她不想透露太多她的私事,但此时他已经问了,只有应道:“是的,是我的养父。”
迟轩然一直知道她是孤儿,自然会有疑问,以致追问道:“你的养父?”
“是呀,在我还没进孤儿院时,是他们养育了我。”苏心蕾笑道。
“哦。”迟轩然应道,之后顿了顿,又说:“如果需要我帮忙,一定要开口。”
一直以来,他给她的帮忙太多了,所以她真的不能再欠他的了,于是笑道:“嗯,谢谢。”
“别与我太客气,太客气我心里不舒服呀!”迟轩然大叹一声。
她轻笑一声:“呵呵,我从来没与你客气过,反而是你,一直暗中帮助我,让我都不知道该如何还了,你现在是强硬让我成了个债奴了。”
“有没有这么严重呀!还债奴?”迟轩然一笑。
“别人是房奴,我是债奴,悲具的债奴。”苏心蕾打趣笑道。
“别说的债奴让我有负担哈,其实在你唤醒我时,我们已经没有债不债的了,如果当初你不来,或许我可能就真躺在床上过一辈子了。”迟轩然笑叹。
“哎呀,我们两个现在是做什么,一个一个的扯,越扯就越分不清楚了。”苏心蕾受不了的大叹。
“你现在才发觉呀!”迟轩然说。
“我后知后觉,行了吧!”苏心蕾自嘲笑道。
“哈哈……”迟轩然传来爽朗的大笑。
苏心蕾亦也笑了,然后道:“你也早点睡,休息好了,才会有精力去做复健哟!”
“好吧!不过听你的声音比睡觉还有作用呢?”迟轩然有意无意说了一句。
苏心蕾心知他的深意,于是故意忽视,以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