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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动电话中继局”的特别服务
“我们找到他了吗?”亨利问道,斜靠在德桑克蒂斯的肩膀上。
“稍等片刻……”德桑克蒂斯说道,向下凝视着他的便携电脑。屏幕上,手机公司的“移动电话中继局”的特别服务,呈现的是卡卢索的手机的通话记录。
“为什么要花这么长的时间?”高卢急切地问道。
“稍等片刻……”
“你已经说过一遍了——”
便携电脑的屏幕闪烁着,消息方格突然出现了。高卢、德桑克蒂斯,还有亨利,全都靠近过来,仔细研读着每一行条目:时间,日期,持续时间,当前去话呼叫……
“那是我们!”亨利脱口而出,很快意识到这个号码是客户服务热线。“他与这儿的某个人通电话!”
“是这幢大楼里的吗?”高卢问道。
“是……是的……在第一层——”
“他正在移动。”德桑克蒂斯插嘴道。屏幕上是伴随这次呼叫的手机地址:
初始手机地址:303C
最终手机地址:304A
“你怎么……”
“每个数码都是一座塔。”德桑克蒂斯解释说,“如果你拨出一个电话,你的手机就会依靠信号找到最临近的发射塔——但是这儿,他的呼叫从一个地方开始,延伸到另一个……”德桑克蒂斯紧靠着他的便携电脑,搜索着桌子上展开的蜂窝状的地图,“……303C是第七十九街和麦迪逊街;304A是第八十三街和麦迪逊街。”
“这么说来他正前往麦迪逊大街?”
德桑克蒂斯重新核对了屏幕:“这次呼叫仅仅持续了两分钟。而从第七十九街到第八十三街……他移动得太快了,不可能步行。”
“或许他乘地铁。”亨利推测。
“那儿不可能。麦迪逊街没有地铁。”高卢说道,“他在汽车上,肯定——要么是计程车,要么是公共汽车。”高卢一瘸一拐地奔向门口,回头对亨利说道,“我需要你的客户服务人员尽全力拖延时间。制造闲聊……保持他不挂断……无论怎样,只要管用。”
“你想让我去——?”
“千万不要有追踪的想法——他一听见你的声音,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还在304A。”德桑克蒂斯大声喊道,疯狂地把电脑线塞进他的腋窝下面。他的便携电脑像递送的匹萨饼一样平稳地放在他的手掌中。他冲到门口,进入了走廊。“那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半径为四个街区的范围。”
“所以你认为你能够……”
“太棒了,”高卢说道,他们飞奔向私人电梯,“他绝不会发现我们过来了。”
有人做了一项出色的工作
公共汽车行进到第八十一街拐角处的一幢古老的褐砂石建筑的时候,我拨打了布鲁克林的国王广场电影院的号码,然后按下了发送按钮。预录的声音传到耳边,我匆匆抓住邻座的一张报纸,裹住我的手机,然后悄悄地将手机包裹滑到了我的座位下面。倘若他们正在跟踪它,这样会换取我们至少一小时的时间——而且电影场次的无限循环应该会提供他们一个工作信号,从而刺激他们一路追到哈莱姆区。
与我同行的乘客们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公共汽车就在一块站牌边停下了,车门打开,我离去了。我的旅程结束了。幸运的是,被抛弃的手机还在免费乘车。
城市银行的出纳员花了十分多钟才将我的活期存款账户中剩下的三千五百美元腾空,我付不起私营银行的最低限额,这是我对此感到高兴的为数不多的几次中的一次。联邦经济情报局有权接近亨利,他们会立刻关闭格林银行中的任何账户。
回到教堂,我一直低着头,快速穿越至圣所,径直前往隐秘的礼拜堂。前方,蜡烛的光辉从门下方的缝隙中弥漫出来。我握紧拳头,抓住门把手,接着扭头检查了一遍,接着又检查了一遍,以保证安全。没有人抬起头来。
我用力推开门,冲进烛光房间,扫视长椅,寻找查理的身影。他仍旧坐在我离开时他坐的椅子上——角落处——依然蜷缩着。不过现在……他的手里有什么东西。他的记事本。再一次地,他正在写……不,不仅仅是写。潦草地写,狂暴地写。这个不可能被阻止的人。
我点了点头。他终于回来了。“出了什么紧急情况啊?”我问道。
他终于停止书写了:“我找不到妈妈。”
这几个字如同肾穿孔一般袭击着我。难怪他从沉默中突然说出来。
“你在说些什么啊?”
“我之前打电话给她——”
“我告诉过你不要给她打电话的!”
“你听我说,”查理乞求道,“我是从七个街区远的地方的一个付费电话亭打电话给她的……她一次也没接电话。”
“所以?”
“所以,今天是星期二,卡卢索。星期二下午,而她却不在那儿?”查理陷入了沉默,让我理解他的话。作为一名缝纫女工,妈妈在绝大多数时间要么在家,要么在缝纫店里——可是星期二和星期四是留作试穿新衣的。咖啡桌出去,顾客们进来。整天如此。
“或许她正在测量的中间。”我推测。
“或许我们应该过去察看一下。”他批驳道。
“查理,你知道,那儿是他们第一个要监视的地方。而且要是他们在那儿捉住我们,我们只会使妈妈处于危险之中。”
他的目光下垂到记事本上。忘记我所说的话,每个人都可能被阻止。
“你还好吧?”我问道。
查理点点头,意味着这只是弥天大谎。他一旦激动起来,就会神经过敏,难以平静下来。
“别再胡思乱想了。”我告诉他,“她会没事的。等到我们从这儿出去后,我们会找到办法与她联系上的。”
“我确信我们会的。”他说道,“但是让我告诉你一些事情吧——如果他们靠近她……”
我抬起头来,注意到查理的语气变化。他从来不开妈妈的玩笑。“她会好的。”我坚持道。
他点点头,尽全力相信它。背对着我,他补充道:“现在,告诉我达克沃斯的情况如何吧。你查出他把钱放在哪儿了?”
“不完全如此。”我说道,小心地传达着我与银行女人的谈话。与平常一样,查理的反应是及时的。
“我不懂,”他说道,“即使在我们检查的时候,它的显示也是三百万,达克沃斯一直拥有三亿一千三百万……”
“除非你相信文件中显示的东西。”
“你认为她是在杜撰?”
“查理,你知道有多少个客户拥有超过一亿的资产吗?上次统计是十七个……而且我能叫出所有他们的名字。达克沃斯不在那个名单之中。”
查理凝视着我:“那怎么可能呢?”
“那就是当前的难题,不是吗?”我反问道,“很显然,有人做了一项出色的工作,使得达克沃斯在自己的名下似乎只拥有三百万美元。真正的问题是,这是谁做的,还有,他们是怎样隐瞒银行的其他人的?”
“你真的认为有人能够隐瞒那笔钱的全部数额?”
他们甚至比我们还要恐惧
“为什么不呢?那就是银行获取回报的日常基础。”我指出,“想一想——这是每个有钱人乐意的一件事情:隐藏他们的资产。逃避国税局……逃避前妻……逃避妄自尊大的小孩……”
“……那就是人们来到我们这儿的首要原因,”查理补充道,很快理解了我的意思,“于是伴随着如此的特点,这儿就会有人懂得如何使一个账户看起来是一副模样,而实质上是另一副模样。是的,达克沃斯先生,您的余额是三百万美元——眨眼,眨眼,轻推,轻推。”
“愚蠢的我们,当玛丽将余额转账的时候,我们得到了全部的冗长而复杂的细节。”
注视着蜡烛,我们两人逻辑推理着。“不算糟糕……”查理承认,“但是一个内部人士要实现那样……”
“我认为不仅仅是一个内部人士,查理……不论是谁,他们总会获得帮助……”
“高卢和他在情报局的搭档?”
“你听见谢普说过的话了——他不是召来他们的人。他们的钱一吹熄,他们就露面了……”
我们同时点了点头。这不是一个无用的推测。“所以说,他们从一开始就插手此事了?”查理问道。
“你告诉我,两名联邦经济情报局侦探徘徊在一宗案件中,然后杀死了谢普,仅仅为了挣几块钱,这种可能性有多大呢?我并不在乎有多少钱危如累卵,高卢和德桑克蒂斯并不是随意指派的。他们过来是为了保护他们的投资。”
“或许他们接受了贿赂,出售了他们的服务……”
“或许他们自始至终与银行共事。”
“你的意思是,就像洗钱一样?”查理问道。
我耸耸肩,继续思索着。“不论它是什么,这帮家伙的手上沾染了什么邪恶的东西,重要的东西……而且假如一切顺利,这个东西将使他们净赚三亿一千三百万枚‘乔治。华盛顿’。”
“今天的工作不算糟糕,”查理表示同意,“那么你认为他们与谁一起策划这个阴谋的呢?”
“很难讲。我所知道的一切就是,如果没有秘密(Secret),你就不能拼写联邦经济情报局(SecretService)。”
“是啊,噢,没有亨利或者昆西,你就不能拼写屁眼。”查理说道,伸出一根手指。
“我不知道,”我含糊地说,“你看见他们的反应了——他们甚至比我们还要恐惧。”
“是啊……因为你,我,还有其他所有人都在注视着。如果没有观众,演员就不存在了。另外,如果不是亨利或者昆西,还可能是谁呢?”
“玛丽。”我质疑道。
查理停下来,抚摸着他下巴上的想像的山羊胡子:“不错的猜测。”
“我要告诉你,有可能是任何人。尽管留给我们的依然是最初的问题:达克沃斯从哪儿获得三亿一千三百万的?”蜡烛继续闪着微光。我保持沉默。
“为什么你不问他本人呢?”查理说道。
“达克沃斯?他死了。”
“你确信是那样吗?”查理问道,扬起了一只眉毛,“如果其他一切都是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