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点费用也是理所当然的,公平交易吗?如果太后也反对,小的不收就是了。奴才觉得这些人对我安德海不满意的真正原因不是几两银子的事,是他们嫉妒我?”
慈禧愣了,愣愣地看着安德海:
“嫉妒你?嫉妒你什么?”
“嘿,他们嫉妒太后对我好,嫉妒太后信任我,更嫉妒我会讨太后欢心。皇上是见我和太后太亲密了,心里不舒服,才恨奴才的。”
慈禧被安德海逗笑了,“小安子,我只是提醒你,并没让你缩起guī头做人,放心吧,有我慈禧太后在,没有一个人敢动你一根毫毛!”
安德海的心踏实了,诡秘一笑:
“有太后这句话奴才就放心了,奴才就知道太后舍不得让我去死,不然,这漫漫黑夜谁陪太后打情骂俏,太后是不是?”
安德海说笑着,放肆地伸出双臂勾住慈禧丰腴的腰肢,在那隆起的部位轻轻抚摸着。慈禧也乐意安德海这样做,在慈禧眼里,安德海比一般太监聪明就聪明在他能恰到好处地讨人欢心,并且做得恰到好处,似乎这小子生来就懂得女人的人似的,能在女人最需要的时候给你安慰。尽管他只是半个男人,但必定还要冠上“男人”两个字,对于女人,给出的话语也是带有男人气味的,给出的抚慰也是带有阳性的,有总比没有强,多少有那么一点感觉,让女人的想入非非之后得到宽慰的感觉。
慈禧常想:如果安德海是男人,真正的男人该多好啊,他一定比荣禄还让自己心醉。当然,如果他不是太监,也不知有多少女人要投入他的怀抱呢?自己能否让这样的男人拜倒在脚下也就难说了。不过,慈禧相信自己能够征服一切男人,只是对于奕䜣似乎有点例外。但慈禧不认为自己征服不了奕䜣,而且觉得奕䜣太虚假,处处摆出一副假道学的面孔。她相信奕䜣一定对她动过心,只是他害怕自己的名声和权位不敢接近她罢了,因为她是一朵带刺的玫瑰花,摸不好会扎破手的。
()
第八章 叔嫂失和 一、罢黜议政王
奕䜣说:“蔡寿祺是什么东西,他也配参劾我,皇室的恩怨,岂容外人说三道四。”
慈安举起巴掌朝慈禧脸上打去。
同治脸上挨了一巴掌,虽然不太重,却也火辣辣的。
奕䜣觉得自己和这笼中的鸟儿没有什么两样又一轮晨曦从东方升起。
恭亲王穿戴整齐地带到养心殿外等候着上早朝,每次早朝都是他来得最早。身为议政王又是皇室至亲,身居要职,不做个榜样怎么行?
奕䜣坐下来边喝杯热茶暖暖身子边休息,这时,其他朝臣便陆续来到,都一一向先来的恭亲王打声招呼,或点点头,微笑一下。这也许是奕䜣喜欢早来到朝房的另一个原因,享受一下众人的恭维也是心里的一个补偿。
随着御前太监一声吆喝,准备齐全的大臣们按次序走进西暖阁,毕恭毕敬地站在各自的位置上,静静地等候着皇上和皇太后的到来。又随着太监的一声唱喊,皇上、皇太后这才姗姗走来,坐到龙椅上。奕䜣带领大臣们三叩九拜之后。又重新站好。这时,听到慈禧太后一声不紧不慢地询问,
“谁有本奏,无本退朝?”
御前太监又高声重复一遍:“谁有本奏,无本退朝——”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本奏。慈禧正要说退朝,猛听最外边有人高声说道,
“臣有本奏!”
众人侧过头一看,嗬!是一位小得可怜的官员蔡寿祺要奏本,他这么一个日讲起居注小官能有什么大事相奏,众人正在疑虑之际,御前太监已把他的折子递到慈祺手中。慈祺看后又递给慈安,慈安看了一遍,莫名其妙地问道;
“妹妹以为这事怎么办?”
慈禧冲慈安点点头,“姐姐放心好了,我来处理。”
慈禧看看文武大臣,大声说道:
“恭亲王和内阁大臣留下来,其余人退朝。”
这话一出,内阁大臣一愣,更让几位军机大臣搞糊涂了,今天太后怎么搞的,不留下军机大臣议事而让内阁大臣留下来,既然留下内阁大臣,为何又让军机处的首揆奕䜣留下呢?但是,既然是太后这样安排,一定有她的理由。
几位军机大臣磨蹭一下,偷眼看看奕䜣,见奕䜣没有反应,都默默地走了。
殿内只剩下皇上和两宫皇太后,以及奕䜣和几位内阁大臣,他们是大学士周祖培、瑞常,吏部尚书朱凤标,吏部侍郎吴廷栋、刑部侍郎王发柱,内阁学士桑春荣。
慈禧这才把蔡寿祺的折子递给奕䜣。
奕䜣接过一看,气得面色铁青,只见上面写道:
承启皇上皇太后:恭亲王奕䜣身为议政王,又是军机首辅,兼管总理衙门与内务府和宗人府,权倾朝野,皇恩浩荡。但奕䜣举止高傲,行为不检,骄奢跋扈、专横独断,甚至凌驾皇上与皇太后之上,究其罪责犯四大罪状:纳贿。骄盈、揽权、徇私,理应严惩,以警廷臣……
奕䜣看到这里再也看不下去,他把折子又递给其他人。
奕䜣十分恼火,蔡寿祺一个小小的日起居注官也敢上疏参劾他。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是活得不耐烦了?他敢与我作对应有他好看的。
奕䜣转念一想不对,蔡寿祺哪有这个胆量参劾自己,一定是受了慈禧太后的支持,他不过是充当一个马前卒罢了。因为慈禧早就有惩治自己的心,只不过没有找到合适的借口,如今是借蔡寿祺向自己发动攻击,不能不小心啊。胜保之死不就是蔡寿祺首先上一个折子吗?慈禧然后抓住不放,才一步一步将胜保逼入死地。
奕䜣相信慈禧还没有将自己置于死地的能耐,但也要小心,少不得会罢官降职。事到如今只好随机应变,先摸摸两宫太后到底是何心思再说。
等到众人传看一遍,几位内阁大臣才明白太后为什么让他们留下而不让军机大臣留下的原因。这是参劾奕䜣的折子,奕䜣为军机处之首脑,众人谁不听从他的呢,对于这参劾的折子讨论起来自然也就拘束多了,是偏向变沂呢?还是偏向太后呢?众人对折子背后的矛盾十分清楚,稍一不慎自己罢官是小事,小命都有可能搭进去,因为太后和恭亲王都不好惹。
慈禧放走军机大臣留下内阁大臣,这可给内阁大臣带来了烦恼。
在大清王朝,内阁大臣与军机大臣都是一品大员。自雍正帝改设军机处以后,国家的机要奏章、颁发诏旨等事都由军机大臣拟定,相对而言,内阁大臣的权限有所减弱,但必定是国家的“宰辅”。清朝的内阁大臣一般都是大学士加殿。阁头衔,有三殿三阁,即保和殿大学士、文华殿大学士、武英殿大学士和文渊阁大学士、东阁大学士、体仁阁大学士。协办大学士为大学士的副职,官居从一品,今天留下的官员是内阁大臣,有大学士也有不是大学士。
众人把折子看完,又重新递到慈禧太后手中,她拍拍折子,这才问道:
“恭亲王,你对这参劾的折于有什么看法?”
奕䜣在心中哼了一声,蔡寿祺是什么东西,他也配参劾我,但他却没有这么说,只淡淡地说道:
“蔡寿祺并不是什么好人,他原为翰林院编修,见风使舵,投机钻营,到胜保帐下做个小官,胜保所犯的几大罪状后经查出也与他有牵涉,本应将他与胜保一同治罪,念他主动参劾胜保有功才免于治罪。他这种做法实质上是出卖他人保全自己,并不是站在朝廷大局立场上弹劾胜保,这种卑鄙小人的话太后怎么也会相信呢?以臣之意应将蔡寿祺这样的无耻之徒治罪罢免出朝廷。”
奕䜣的意思是这等小人的话不可听,他自己一身缺点怎么有资格参劾别人呢?你慈禧竟任用这等小人,想借助无耻之人的手攻击我奕䜣,也不是什么光明磊落之举。他是采用釜底抽薪的办法为个人寻求解脱的。
慈禧一听这话,拍案怒斥说:
“奕䜣,你未免太狂妄了吧,直到现在你仍然如此嚣张,本宫是问你蔡寿祺弹劾你纳贿、骄盈、揽权、徇私你服不服?并不是问你蔡寿祺这人怎么样?”
奕䜣一见慈禧发火,想起和慈禧发生过的几件不愉快事,不软不硬地说道:
“我奕䜣自认为一向为人坦诚,做事光明磊落,为国家社稷鞠躬尽瘁、尽心尽责,并没有做出什么辜负朝廷的事来,这是蔡寿祺受人指使对本王的诬蔑!”
慈禧冷冷一笑,“对你的诬蔑?就凭你刚才讲话的态度不是骄盈吗?体和殿醉酒蔑视王权就不说了,那是因为你醉了,但你在紫禁城内不顾亲王身份大打出手也是醉酒吗?这是不是骄盈?本宫再问你,你身为朝廷重臣,食双王俸禄,却不思节制,私下卖官封爵,随便将午门提督一职允给李振安,收取他的钱财,这是不是纳贿?”
慈禧说到这里,稍稍停一下,又淡淡地说道:
“我与慈安太后对你厚爱有加,可你太令我们姐妹失望,如果不早早给你敲个警钟,只怕你越发专横难以任用了。”
变沂知道慈禧在向自己发动进攻之前已经早早准备好材料,对自己的一言一行都有所了解,如果真的要治自己的罪,辩解是没有用的。但他从内心里不服气,依然十分强硬地说:
“如果太后认为臣值得治罪,就照章办事治臣的罪吧?撤职降级查办都行。”
奕䜣看看一直沉默不语的慈安太后,心里道:你身为东宫太后主持内外大政,为何不能钳制她的为所欲为,事到如今,你应该主持公道为我奕䜣说句话。奕䜣见慈安太后依然没有反应,十分伤心,估计这是两宫太后事先串通好要将他革职的,也许自己权太重,位太高,已令两宫太后心存顾虑了。
想至此,奕䜣凄惨地狂笑一声说道:
“两宫太后若觉得臣不堪任用,可以革我的议政王之职,削去我的各项职权,但我是宣宗成皇帝六子,你们能革我职却不能革我皇子,我亲王头衔是成皇帝所赐!”
说完,也不辞谢,转身走了。
慈安急忙喊道:“六爷慢走,本宫有话问你——”
但奕䜣头也没回就走开了。
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