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怎么进到这里面的?”
由由懒得和她解释,走到电视前端,看了一下VCD上的音频显示,一切都很好,可就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录像没了声音。
直到刘大叔打完了电话,录像仍旧没有声音,由由无奈,只好坐着看哑剧。
瑞契儿见由由不回答自己,有些生气,但也不好说什么,只得继续和他一起看。
录像没了声音,看起来真令人难受。
小刺锅子还像先前那样卡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驴子伸出手,拼命地朝捆住他脚的红线抓了起来,结果刚一接触到红线,他的手就开始流水,那水的颜色好似水疱破裂时,全都是些令人发吐的浓黄色,驴子见状赶紧收回了自己的手,嘴不停地嗡动着,只可惜由由一句话也听不到,但他一猜就知道,驴子肯定是在那里骂人。
直到这一刻,驴子都没有反映过来缠绕着自己腿的红线,就是从小刺锅子体内射出的。
红线上的液体腐蚀到了驴子的手上,驴子赶忙用手蹭衣服,想将液体给蹭掉。但没想到的是,那液体一蹭到衣服上,自己的衣服竟然也随之被腐蚀了一个大洞,甩到衣服上的液体随着大洞的扩展不断地朝四周蔓延着。
驴子张大了嘴,由由看那口型可能是因为疼痛而不停地喊叫。
驴子手上的皮全都破绽开了,液体如硫酸般腐蚀着驴子的皮肤。每经过一处,覆盖在肉体上的衣服连同着自己肚皮,都会被那可怕的“硫酸”给吞噬。但奇怪的是,即便自己痛得要死,那“硫酸”所腐蚀的只是自己的衣服和皮肤,流淌过的地方没有一块肉遭受袭击。
就算是这样,驴子就已经快承受不了了,看着身上的血痕,驴子哭笑不得。
缠在驴子脚上的红线不知道在何时已经消失了,驴子试着想站起身,但刚一站起,就跌坐了下去,身上的疼痛使得驴子根本就站不起来。
上半身的衣服连接着胸膛上的胸毛,已经被“硫酸”给腐蚀了一大半,那“硫酸”说来也怪,就像是有人施加了魔法在控制它一般,它每腐蚀完驴子的一个部位,便会自动掉头去腐蚀另一个部位。驴子无奈的双手抱头,开始朝客厅的墙壁撞了过去。
刘大叔见驴子这副悲惨的模样,心里很是难受,他虽说当了半辈子的老大,但他的心并没有被黑暗所侵蚀透彻,仍旧存在着人性。
刘大叔将小刺锅子捧了起来,对着他指了指痛苦中的驴子,可是小刺锅子一点反应也没有,好似睡着了一般,不管刘大叔怎么指,小刺锅子都不动弹。
刘大叔无奈,只得转身进了屋中不去看这悲惨的场景。
这个时候,镜头不知道被谁切换到了驴子的身上,不但切换到了他身上,而且还对他来了个大特写,只见驴子痛苦地用头使劲地撞着墙,那副表情狼狈不堪。
驴子的衣服已经全都被“硫酸”给腐蚀掉了,赤身裸体地依靠在墙上。
由由朝瑞契儿看了一眼,他本以为瑞契儿看到这样场景的时候,会主动将自己的眼睛给蒙上或者是别过头,因为由由感觉女孩子,她们大部分都知道害羞,不愿意冒然去看异性的裸体,尤其是男人的下体。
可是面对瑞契儿这种无动于衷的表现,由由实在是无奈了,难道说瑞契不是……?而是一个……
由由实在是不敢再往下想了,毕竟他对瑞契儿已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第五十五章 血驴
“我说大小姐,你看见这样的东西总应该避讳一下吧?哪怕是学其她女生那样装一下,你也总得在自己的男友面前捂一下脸吧?”由由有些生气地对瑞契儿道。
“卡尔丝,你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怀疑了我的忠贞?”瑞契儿道。
由由无奈道:“就你现在这副模样,看了异性的裸体,是脸不红心不跳的,你想想要是换做你是我,你能不怀疑吗?我要是看接别的MM流口水,你能让吗?”
瑞契儿道:“卡尔丝,你既然选择了我,我当然不会允许你再去爱别的女人了。”
由由道:“你既然都是这样,为什么就不换位思考,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呢?”
瑞契儿还是不明白地对由由道:“我考虑你的什么感受?在我们那里这样是很正常的,甚至还有比这还变态的呢。”
由由一听他这么说,顿时灰心丧气地对她小声道:“这么说,你告诉我自己的忠贞全都是假的是不?”
瑞契儿不高兴地说:“卡尔丝,你怎么这样?你竟然能怀疑一个精灵的忠贞程度?”
由由见瑞契儿这般胡搅蛮缠,也只好窝了口气不去理会她了。
没想到瑞契儿倒还不罢休,对着由由道:“卡尔丝,请回答我,你到底还喜欢哪个女孩?”
由由被瑞契儿这么一问,给问的愣住了,支吾了一阵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瑞契儿发现由由的表情不太对的时候,便小声地贴到了由由的耳边,道:“告诉我,是不是很多呀?”
由由被她这么一问,给问烦了,对瑞契儿道:“人类女性相互存在吃醋的心理,别告诉我你们精灵女人也会吃醋?”
瑞契儿道:“什么叫吃醋?我不太明白?”
由由也懒得和她解释,就道:“我除了你之外,不喜欢其她女孩的。”
瑞契儿道:“卡尔丝,请你诚实一点好吗?我们精灵女孩没有嫉妒或者是你说的那种吃醋的心理,我们最讨厌的就是自己喜欢的人,在自己的面前说谎。”
由由抱歉地瑞契儿笑了笑道:“我以前确实也喜欢过别的女孩子,但见到你之后,她便随着时间的推移,从我的记忆中消失了。”
瑞契儿听了由由的话后,出于女孩子的害羞,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红。
由由将视线又转移到了电视屏幕上,屏幕上的驴子已经成为了一个“血人”,所谓的“血人”就是他的身体浑身上下充斥着血,包裹在肉外面的那层皮,全部都被“硫酸”给腐蚀掉了。
驴子痛苦的站在那里,他不敢动一下,哪怕是轻微的挪动一下身躯,驴子都会承受着死一般的疼痛,哎!没有皮肤露着肉的人,不痛才怪。
现在,就是不动,驴子浑身上下也已经痛得要死了。他的半个身躯靠在墙壁上,双手扶着墙壁,双脚踩在地板上。
他的血沾满了墙壁,就在他站的位置,有一小股血流正缓缓地顺着他的脚下,在客厅中肆意的流淌。
驴子不断将自己的嘴张大,看那样子是在痛苦地狂喊。
由由很想听听驴子是怎样喊叫的,说来这种心理也是挺变态的。但是他一想起先前驴子猖狂地将脚踩在刘大叔身上的时候,由由就觉得千刀万刮此时对于驴子来说都不解气。
刘大叔像个小偷一般从屋里探出了头,当看到驴子已经成了个“血人”的时候,他惊的抖动了一下,便低下头去对着他手中的小刺锅子不知道说着什么。
说完后,刘大叔蹑手蹑脚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当刘大叔走到驴子身前的时候,电视音响中突然传出了一阵极度痛苦所发出的叫喊声。
由由和瑞契儿因为过于全神贯注,以至于音响中突然发出的声音把他俩吓了一跳。
瑞契儿吓得甚至从小床上蹦了起来。
由由见瑞契儿吓成了这般模样,自己又不好去安慰,便对着电视屏幕大骂:“刘该死的,你的录制技术怎么这么差?”
刚一说完,由由就迅速地将精神再次集中到了电视里。
驴子的惨叫是那般令人抓狂,由由不得不用手轻微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瑞契儿比较安静,因为她的耳朵和常人不同,所以根本就不用去捂。
刘大叔走到驴子的身后,对驴子道:“年轻人,我早就告诉你,说话不要太张狂了。人呀,年少的时候都比较轻狂,总是觉得自己天不怕地不怕的。我是挺可怕的,别说是你,就你们的那个什么孙总,都怕我三分。不过,现在我这么个老头子又怎么能令你害怕呢?”
说罢,刘大叔手中的小刺锅子腾空飞起,直扎进了驴子后背模糊的血肉中。
驴子突然之间鬼哭狼嚎似地叫了起来,那声音模糊的由由都听不出究竟他是在那里哭还是在那里叫。
这种杀人般的叫声,由由还没有听到过。既然是第一次听,由由就希望这声音能够持续着长一点,反正驴子这家伙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他既然能够这样对待刘大叔,想来他以前也不知道干过多少坏事,今天算是对他罪有应得,只怕驴子这丫坚持不了多久就会背过气去。
小刺锅子在驴子的后背上先是狠命地朝下钻了一阵子,钻出了个血坑后,汩汩的鲜血开闸似地往外淌,驴子的叫声也更加生动了。
小刺锅子在驴子的后背上钻出了个血坑后,可能觉得这样玩不太有意思,便开始不停地在驴子的后背上翻滚着。每翻滚一下,驴子的惨叫也会随之变强,直到扎的驴子的后背上密密麻麻的和刺锅子的刺一般多的小血眼时,小刺锅子才停息下来,朝后一跳,飞了出去。
当小刺锅子从驴子后背上跳到刘大叔手里的时候,驴子的后背已经成了“血旋涡”,每个被小刺锅子扎出的血孔,在同一时间,喷发出了血流,这场面颇为壮观,无数个血流向外喷溅着,行成了一个多眼的“血喷泉”。
肉和血相互搅和在一起,碎肉被“血喷泉”上涌出的鲜血冲飞了出去。
刘大叔对着驴子的后背缓慢地摇了摇头,开口对小刺锅子道:“宝贝,你这样做是不是有些太残忍了?”
小刺锅子听懂人话似地在刘大叔手上摆了摆。
刘大叔心有灵犀地道:“难道你还不觉得残忍?”
小刺锅子又摆了一下。
刘大叔接着道:“要是你还觉得不够残忍的话,那我们就来点更残忍的东西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