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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紧。”
做爱不关房门?李君悦用手挡住他,“可以稍作解释吗?”
她不想在不明不白的情况下,和方杰文上床。
他今晚很奇怪,首先突然叫她出来陪他,然后又把她带到他家来。
他曾经说过只有心灵空虚、没有人生目标的人才会觉得寂寞、才会需要人陪,他绝对不是这种人。
过去他确实是如他所说的那样,但今晚他却反常了。
再来,他从不带她来这里,他们一向是到她家的。这让她不禁猜测他到底是怎么了。
而最怪异的是,他家居然还有一个女人在!
事业心超重的他,从没跟哪个女人走这么近过,就算她跟他最久,也从没进驻他家过,这让她不得不好奇。
“你要什么解释?”方杰文压下李君悦的手,低头狠狠吻住她。????肋“别这样。”李君悦仍想推开有点反常的他。
“你现在只要听话就行了,明白吗?君悦。”方杰文对李君悦一而再的反抗感到不耐烦,脸色沉了下来。
熟知他的个性,李君悦没多加思考,便识相地凑上唇,吻上了他。
方杰文是个不可多得的理想性伴侣,不但事业有成、外表俊酷,最重要的是,感情向来比一般人淡薄的他,不会因性生爱,继而缠上目前只要事业的她。
因此,她没必要为了他一时的失常,而破坏彼此良好的关系。
虽然她没把床上的情事表演给别人看的兴趣,但也没什么反感就是了。
没多久,房内传出阵阵的吟哦声,方杰文进房时故意不关上门,声音更是清楚地传了出去。
脚步不自觉来到方杰文房前的白杏希,自是把这欢爱的声音都听进耳里。
一个男人把一个女人带回家,还进了卧房……
她虽然单纯、虽然没有恋爱的经验,但这些东西她还是知道的。
血色迅速地从她脸上褪去.
虽然早知道方杰文不喜欢她,但没想到他会这么彻底地漠视她的存在,在没有关上门的情况下,就旁若无人地和另一名女人寻欢作乐起来。
她掩著双耳,不想听见那些撕扯她心房的声音。自己心爱的男人,正和另一个女人在床上翻云覆雨,叫她情何以堪?他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吗?她真的那么令他讨厌?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不许它落下来,努力压抑满腔的悲伤。蓦地,她冲进浴室,跳进浴缸里,扭开莲蓬头,任由冰冷的水洒遍她全身。
故意把水开到最大,她想藉著水声彻底掩盖掉方杰文和李君悦欢爱的声音。
她不想听到!
白杏希单薄的衣衫很快就湿透,她身子不好,自小就是一个药罐子,虽然不至于整天都要躺医院,但普通一场感冒也足以让她在床上躺上好几天。
这样不断地淋著冰水,就算是身体强壮的人也难保不会不生病,更何况是身体虚弱的她了。
但白杏希根本没心思思考自己的身体状况,现在的她只是单纯地不想听到那令她心碎的声音……云雨过后,方杰文浅睡片刻,直到床上出现动静,他才醒过来。
李君悦裸著身子下床,见方杰文睁开了眼,道:“我洗完澡就走了,还有工作。”
他没什么反应,只是很轻微地点了一下头,因为他的脑子此刻正充斥著另一个女人的身影。
他下了床,拿出一套休闲服穿上。她在哪里?该不会气得跑回家了吧?这个可能性很高。那种千金大小姐,除了跑回家向父母哭诉外,还懂什么?“杰文!”突地,李君悦的呼喊声由浴室传来。听出她声调中的焦急,方杰文马上跑到浴室。“什么——”“事”字尚没说出口,他就让浴室里的景况给吓了一大跳。
白杏希闭著双眼,脸色极度苍白地躺在浴缸内,莲蓬头的水还不断地喷洒在她身上。
震惊过后,方杰文回复往日的镇静,“快换衣服,你驾车送我俩去医院。”
“好的。”李君悦也回过神,迅速离开浴室。
方杰文迅速抱起昏过去的白杏希,大手才抚上她的脸颊,便感到一阵冰凉……心倏地一沉。
这笨女人在干嘛?净会替他找麻烦!
但在对她不满的同时,方杰文感到内心的某个角落,有著闷闷、揪疼的不明情绪,让他感到心烦意乱。
但他不予理会,因为现在救人最要紧。
他用白色的浴巾密密地包住她,然后紧紧搂著她,以期给她温暖,不让她再有与冷空气接触的机会。拿著车钥匙的李君悦,跟著方杰文急促的脚步来到停车场。“快点开车!”方杰文一坐上车后座,便立刻喊著。坐在驾驶座的李君悦,不著痕迹地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然后默然地开车。
一向沉稳内敛、喜怒不形于色的方杰文,竟然也会有这种慌乱的时刻?他一定不知道他现在这个模样,像个极度害怕失去心爱宝物的男人。
趁等红灯的空档,李君悦又把目光投到后视镜上。
她看到方杰文视线紧锁著白杏希,一刻也不肯移开,眼中流露出的柔情和揪心,是她从未见过的。
这男人一定不知道他早就对人家动情了吧?竟然还这么折磨人家,嘴上还说得那么不在乎。
就说他今晚很古怪。
看来这一对还好事多磨哪!
而那可怜的女孩,不知道还要受多少苦难,才能修成正果哪!
车一抵达医院,方杰文便立刻下车,紧搂著怀中的白杏希,往急诊室疾步而去。
还坐在车上的李君悦轻叹一声……“看来,是时候换另一个性伴侣了。”急诊室
“杰文!”
接到方杰文电话的白氏夫妇,急忙驾车来医院,他们一看到急诊室前的方杰文,便立即朝他跑过来。
“怎么会这样?”白母心急地问著。不知道该说什么,方杰文沉默以对。白杏希为什么会开著莲蓬头,昏倒在浴缸里,他大致可以猜到原因。那个笨女人!明知道身子弱,竟然还用这种方法来宣泄情绪!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向乖顺的她,会因为李君悦的到来,而做出这般劲爆的事来。
如果知道她会因此而进医院,他再怎样也不会带李君悦回家。他只是想让她死心,并不想害她进医院……
不知怎地,自从踏进医院后,他便感到全身上下都有著莫名的刺痛,尤其以心脏最为剧烈。
他是怎么了?或许,他应该找时间去做全身检查。“杰文!”终于赶到医院的方氏夫妇也跑了过来。
“杏希呢?”方母紧张的程度不下白母。“不知道,还在急诊室!”白母急得哭成泪人儿。“杰文!”??
安慰了白母一会的方母,终于把目光落在方杰文身上。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方杰文面色沉重地将视线栘向一旁,“但现在我想静一静。”
他现在脑中很混乱,只想安静地思考,不希望别人来打扰他。
“不可以!”一向视白杏希为自家媳妇的方母,此刻怒焰正炽,当然不可能答应儿子的要求。
“你说,杏希怎会变成这样?她才去你家一天而已!”
心情极度烦躁、焦虑的方杰文,眉头一皱,冷冷地将视线调向母亲,“我现在不想讲话。”
方母被儿子冷鸶的模样给震得说不出话来。她从没见过儿子这般不友善的眼神。
四周顿时安静了下来,站在急诊室前的众人都没再开口。
不知过了多久,医生由急诊室出来,说白杏希是急性肺炎,幸好及时送医治疗,情况才没那么严重,只要留院加以调养,身体便可复原。
方杰文本来想上前询问医生,他可不可以现在去看她,但脚才迈开,便意识到自己的怪异。
他到底是怎么了?对白杏希,他不应该有忧心忡忡的情绪才对!
既然白杏希已确定没有生命危险,他就该安心,没必要更进一步地关心地。
毕竟她是他讨厌的人、是他麻烦的来源,他压根没理由关心她,即使她是因为他才进医院!
是啊,他不该为她担心。对她,他一向只有冷淡,过去如此,现在也应当如此!
现在,双方家长都在,白杏希有人照顾,他根本没必要留在这里,他应该要如同以往那般很冷漠、很事不关己地离开……
没错!
打定主意的方杰文一转身,便往医院出口走去。
第三章
经过一夜的细想,方杰文把昨晚的失常,归类为他百年难得一次的情绪失调。
隔天早上,他一如往常地到公司上班。中午时刻,正打算休息时,发现有人进来了。“杏希醒来了。”是方母。“是吗?”
方杰文心头莫名一震,却故意说得极为冷淡。
“她想见你。”方母看著儿子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努力沉住气,坐在儿子对面。她这次来公司找他,可不是想吵架或是翻昨晚未算的帐。“她这么跟你说?”“就算她不说,我也知道她想见你。”“那就是她没说了。”方杰文冷笑一声。她这么没主见,怎么会把自己的意愿说出口?“你去见杏希!”“没空。”方杰文习惯性地回绝。“你要去见杏希。”方母一字一句地道。
“我记得和母亲大人你的约定里,并没有提到若她住院,我必须抽空去探望她的规则。”方杰文又是一声冷笑。
“杰文!”方母再也忍受不了地拍桌站起.
“就算我去了,她也不会立刻好起来。”他悠闲地暍了一口茶,说得事不关己。
那个讨厌白杏希、感情淡薄的方杰文已经回来了,昨夜医院里那个失常的方杰文,已经消失无踪了。
“杏希得了急性肺炎,还不是因为你照顾不力!”
“妈,我想你最好搞清楚。”方杰文一脸的轻松,但浑身散发的气息,却让人发冷。
“白杏希要躺在浴缸里淋水是她的事,我虽然和她住在同一问房子里,但这不代表我要随时盯著她,以防她做出什么傻事来,我没那么有空。你要知道,你儿子只是个当总裁的料,至于当保母的料……很抱歉,你忘了生。”
方母虽然震慑于儿子的气势,但该说的话,她还是得说出口:“你说一句,究竟去不去探望杏希?”??
“今天没空……”方杰文没理会他母亲的坏脸色,神色自若地翻了翻他的行事历,“我想这几天都没空。”
这孩子摆明了不去看她!方母怒目瞪著方杰文。
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