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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怕这雪,又要下来了。
到了第二天,再次上门的可不止二夫人跟如玉那两个人。在昨天她们走了之后,好事的夜行给我讲了她们昨天到来的目的,二夫人的目的很明显,她要自己的侄女嫁给凤家的独苗少爷:凤惜合,以此来巩固她在凤家的地位。凤惜合是大夫人所出,但在凤惜合很小的时候,就因为一次伤寒死了,这先不说这时代一个小小的发烧也能让人烧死。然后当年只有五岁的凤惜合,被父亲过继给了二娘,从此代替了他的生母来照顾他,但这期间,由于二夫人也有个一岁的孩子,所以当时对凤惜合年幼的时候比较刻薄,经常打骂他,于是,这小孩子就对她产生了心理阴影,再加上,府里几年后有传闻,当年大夫人生病吃的药里其实是有问题的,而那药经手人中,就有二夫人,奈何抓不到害人的把柄,以至后来,这事就不了了之。也不知道算不算报应,后来那二夫人的孩子没到四岁就夭折,而新进府的新夫人又怀上了孩子,
11、凤凰的巢穴 。。。
二夫人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个名义上的儿子,奈何这时候的凤惜合已经八岁多,人小鬼大的他,特别的早熟,对这二娘逐渐疏离,以至于到了现在,那新夫人虽然只生了个女儿,这二娘一直都没有得到这凤家独男的心。
很狗血的家族事情,电视上也没少播,所以基本可以理解凤惜合对这女人会有的心情。可他二娘这人就是不长记性,每每都喜欢撞钉子上。
早上九点的时候,不知道这人是不是有意无意,凤惜合的早起习惯也跟着我改了,两人都是八点多左右才起,到了九点的时候,才全部打理完毕,然后吃早餐。
“惜合啊!”不请不来的人一般脸皮都比较厚,当我将包子递到凤大少爷的手边的时候,今天换了身翠绿的二夫人扭着手绢走了进来,满脸笑意,她的身后照样跟着如玉美人,只不过,今天似乎又多了一个新人。
“惜合表哥。”一粉一黄两个身影中,明显比较陌生的那个女子,眼角含春,正不断抽搐着眼角望着凤惜合。
“噗!咳咳……”不知道为何,见到这人一来,凤惜合吞到喉咙里的包子忽然一卡,硬是将他呛得咳嗽起来,现在正不断拍着自己的胸口。
“如,如花表妹也来了?”
“恩!”本是很有磁性的声音,不知为何要将它生生压住,变成一种怪异的令人颤抖的怪声,轻哼着应着凤惜合,但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凤惜合刚才叫她的名字。
“如、花?”
当细看那来人之后,我忽然震撼了。虽然不比电视上那个来得雷人,但那脸上一层厚粉,足以跟梦尘大少爷的媲美,而那深红的唇,更是让人觉得像挂上了两条鲜红的辣椒,比那真如花,只差一分而已。
“对,如花。”凤惜合小声地应着,可谁知这人的耳朵,却非常的敏锐。
“唉!表哥!~~~”拖长的声音,让人浑身一颤,再配上那人的名字,我仍是忍不住颤抖了一把。好吧!我不得不承认,这如花似玉其实是连在一起的一个成语,只不过让人没想到的是,有人比较有创意的将那似玉稍加修饰了一下,改成了如玉……
“啊!我记得今天还有急事。”正当我还在怀念这美丽的名字时,不想身边的凤惜合将手里的包子放下,惊声叫道,然后拍拍坐在他边上我的肩膀。
“快收拾几本书,我们要去跟无了大师谈佛。”虽然瞥了一眼外面的天,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但还是将我拉上,冲出门外。
“唉?表哥这么急吗?”如花扭捏地站在一旁,却又不敢上前将凤惜合拉住,只得一双眼跟着如玉一起,看着凤惜合拉着我走远,而我,则是默默地看着那又开始
11、凤凰的巢穴 。。。
咬牙的二夫人。
这见面跟跑路,用了不到五分钟时间,待五分钟后,我们已经团团坐在车厢里。
“你为什么要跑?因为如花?”这回我再也忍不住好奇心,看着凤惜合难得一见的窘脸,让人有些想作弄他,心里痒痒的。见我这样问,他顺着点点头,但却咬了下唇,不知从哪回答是好。
“如花很厉害?”见他那副踌躇的样子,我更是想诱拐他将原因说出来。可他还是点头,待几分钟后。
“她哪是厉害啊!她简直是无所不能!你见过哪个女人一天能吃十碗饭吗?”说到激动的时候,凤惜合还用手比了比那碗的大小。而我则是一愣,十碗?我摇头,即使是男人,都未必吃得那么多,不过,我想凤惜合该不怕养这么个能吃的人才对。
“你见过有哪个女人能把一块男人都举不动的石头举起来的吗?”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男人都举不动的石头?看来这吃下的食物都合理的转化为内部能量了,这人要是能参加奥运会的话,肯定能拿个冠军,不过,现在还不是我感叹的时候。
“最重要的是,她十岁的时候说要嫁给十里街街头那个卖面条的大叔,说是他的面条最好吃,十二岁的时候说是嫁给肉市的李屠夫,说嫁他后就天天有肉吃,十四岁的时候说是嫁给我家的马夫,因为她觉得我家马夫牵马的姿势很好看,十六岁的时候居然看上了我,至于为什么看上我,我却忘了,反正她还说了非我不嫁……而我爹不知道为什么当初就差点答应她!现在她正好十七,这一年里,只因为她去了山里跟爹去打猎,谁知道她现在居然回来了!”
于是,在遇到这么一个强大的女人后,本是风度翩翩的凤大少爷,现在已经处在暴走边沿,正抱着头,缩在车里的一角,数落着那如花的恐怖之处。然后我给他细细分析着,原因只有一个,因为那女人的力气大,所以凤大少爷怕到时打不过她,于是,这打不过却跑得过,所以,他现在选择了逃。
“少爷,我们去哪?”
车外,夜行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很愉悦,不知道是不是见到自家主子这般窘迫的样子,是难道一见的奇景,所以心里感到高兴?而这时候的凤惜合哪还管得了这保镖的心情,在如花给他的阴影里,凤某人早已经吓得不像他自己了。
“去无了那里。”
“少爷……”某人无奈地叹着气。
“怎么了?”
“无了大师已经圆寂一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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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霉运当头照 。。。
这一天里,凤惜合带着我们几人,一直都没有回家,在城里的大街上逛了一回又一回,吃过了东边吃西边,直到中午一点多的时候,最后,四人终于倒靠在车边各角,摸着各自圆圆的肚皮,不住地打嗝。
“少爷啊!你打算增肥了吗?”
“去你的,你少爷我玉树临风,再增一分嫌多,少一分则嫌瘦,若是到时变了型,就没女人追求你家少爷了。”
于是,某人配合着将头一甩,自认为潇洒地将滑到额前的头发弄回脑后,随后对着我抛了一记媚眼。奈何他鼻子下挂着一片小小的葱花,让人忍不住喷笑起来,其实我笑也本没什么,但他却会错了意,以为我是因他这般挑眉的小动作而感到高兴,可越是这样,越是让人觉得好笑。
“少爷,别抽筋了,鼻毛长葱花啦!”
“啊哈哈!”终是将抽笑改成大笑,几乎将整个人缩成一团。
“笑够了没?”当他将鼻子下那片葱花抹掉时,我已经抽得肚子有些暗暗发痛。强憋几下,才将那要不住抽气的嘴管住,看着一本正经的凤惜合。
“回府吗?”
“她们不知道走了没?”
之前的几个小时里,一边吃的时候就一边跟他说了对付这种女人的办法,奈何凤惜合到现在为止都还是半信半疑,生怕回家后会故伎重演,被那个小如花给玷污了去。而就在这时候。
“哟!大家都在呢?”
唰唰两下,那粉尘又掉了几乎一地,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见过的面粉男梦尘。今天,这人身后跟着一匹纯黑的马,也不用牵引,那头上的套绳直接挂在马脖上也不乱跑,跟着一身青衣的主人身后,不拉半步。这马似通人性,见到我们后,也跟着歪头瞧着我们四人,在看到凤惜合后,一个响亮的鼻哼清脆地打起,似是不屑。
“黑云,不得对人无理。”一旁将一切看在眼里的人轻斥着那马,但话中丝毫感觉不到责备的意思。可当我清楚的回忆起他叫到的名字时,硬是心神一愣。黑云……这不是跟赵本山大叔的黑土白云有异曲同工之妙嘛!不过看了看那马后,其实它不叫闪电,真的已经很不错。不知道自己算不算真正迟钝的人,在愣到第四秒的时候,那飘忽的粉尘,慢慢从自己鼻尖飘过,这才记得这人的特点,浑身带毒,他可是能将毒药当面膜涂脸的男人,而现在……
“放心,今天没放解药,但,这药也没害处。”他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但当自己意识到这的时候,人已经开始渐渐晕了头,迷糊地摇晃着,眼前的人影渐渐变得模糊,然后脚下一软,慢慢倒坐下去。
“你……”同样与我一起中招的凤惜合在我身边想
12、霉运当头照 。。。
暗骂着什么,奈何这药来势太过凶猛,渐渐地,我能明显感觉到身边的凤惜合渐渐倒在地上,最后便是我自己也跟着变得神志模糊,然后慢慢晕坐在地,无意识前,模模糊糊地听到。
“四个人,怎么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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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从小到大,我都没有试过晕倒这回事,直到现在,我才真正体会到晕倒其实跟睡着没什么两样,待人渐渐自然醒来的时候,已经完全黑了天,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什么地方,只觉得四周伸手不见五指,只有远处的栏杆上,微弱地透下点光亮,天外不见星辰,不见明月,显然是个阴沉的天气,身下是一层软软地稻草,难怪会没觉得多冷。
“呜!……”身边,微弱地哀鸣声渐渐传入耳里,非常的熟悉。
“嘿!凤惜合,醒醒?”
待人想动那么一下时,这才发觉四肢麻木,原来都被人紧紧地绑住,虽然不能坐起,但也能用脚踹一□边的人,可回应我的,则是继续的哼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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