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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吃了?”忽然很白痴地望着对面那个笑得一脸花样的男子,小声问道。凤惜合先是一愣,随后那眼神暧昧地瞥过我那露出的半边肩膀,笑着点了点头,然后那微哑的声音小声哼哼了一下:“嗯!”
一道晴天霹雳打下,让那被淋了几千年都没化开的石头狠狠霹裂开来,然后哗啦一声,石头彻底碎了。记得昨天晚上那本是借酒浇愁的人,现在哪还看得出半分愁思的样子,他现在就是只偷完腥的猫,小心地舔了下自己的唇,然后笑着再次低下头……
“停住!”还未等他的吻落下,我已经先一步将他拦下,心底里有股莫明的躁动,但那之中,以遗憾居多。五指下,凤惜合先是看了一会愣住的我,然后微微一笑,然后那唇下的舌头轻轻伸了出来,在我的中指之间轻舔一下,随又缩了回去,这动作,极富有挑逗性,让人经不住面上一红,顿时触电般将手缩了回去。迅速拉过被子,只露出一双眼来,然后,那被子旁,一双微凉的手指渐渐爬了过来,碰了碰我的腰侧,轻轻捏了捏。
“还痛不?”含笑地询问着,一脸温柔无限。看着这样的人,这人就忍不住跟着他的视线移动,摇了摇头,似乎那腰,真的一点都不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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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是时间已经不早了,这时候的窗外,醉绿已经送来洗脸的热水,放下后,在门边上敲上一敲,轻声唤了一声少爷后,凤惜合便让她带着热水走进房来。当门推开的那一刻,醉绿硬是愣住,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一地的凌乱,然后那视线才转落在某个主要的位置上。那人,正好与我正面对上,虽然是侍侯惯人的大丫头,在看到自己的主人这般的样子后,还是忍不住红了脸。眼神小心地瞥了瞥我跟他家少爷:凤惜合。
“收拾下地上的东西,给她拿些新衣服过来。”淡淡的声音,毫无半点羞涩的样子,只默默地吩咐着下面的人。
听到自家主人这样的话后,机灵的丫鬟马上回过神来,迅速而果断的捡起地上的衣服来,可没一下,那人便又愣了一会。这样的举动纯惹
26、春风又绿江南岸 。。。
人好奇,于是我便从被子里探出头来,看着她手里的东西。
那是一件米黄的内裤,虽然样式被我该了些,但看着那熟悉的东西,上面一点暗红,还是让我不由得跟着一震,不多不少的一点,只粘在了那米黄裤子的一侧,而非底处,至于那是什么,就不便明说了。醉绿那红着脸的样子,被我跟凤惜合看在眼里,但谁都不说话,也不愿去打破这无形的暧昧气氛。为了证实某些事情是否真的发生过,待醉绿出去的时候,我便小心的动了动下半身……
那里,并没有任何的异样,但却有些怪异的感觉,虽不痛,可那里又些湿湿的?手指一试,顿时让人窘得一脸大红,可又碍于这正主还在自己的身侧,并不敢大胆的将手递到自己的面前查看,只得两只捻了捻,糊糊的让人很不好意思。
“怎么?”一旁,似是察觉到我的动静,那一脸春风得意的人将头靠近,暧昧地将气喷在我的脸上。这时候,那斜过来的身子下,白衣服畅开,露出精壮的锁骨,下面是一道道血红的爪痕。
好吧!现在事情的总总,都指示向一个方向,那就是,我们似乎真的发生了某些个关系,只不过……自己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可不可以理解为……他的那个跟我的尺寸不合?或是……不够大?要是我这样忍不住问出口来,会不会被凤惜合当场灭了?很显然,这时候说这话是个很不明智的事情,于是我硬是忍着那话没有说出口。
躲过那将粘上来的身体,羞涩地防备着那只野狼,生怕着人晚上未吃饱又扑上来,将人啃得连渣都不剩。而显然,那人脑袋并不笨,见我这么明显的防着他,凤惜合笑笑后,将盖住他的被子一拉,便带着粘血的白衣下了床,大摇大摆地走到柜子边上,当着我的面,换起衣服来。可就在这时候,我又想起一件很记忆忧心的事情,那就是,要是我们做了,自己绝对不会一点感觉也没有,当初凤惜合因为暴露狂的嗜好还被我踹过两次,那壮观的地方,我是绝对不会忘的。但……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还有……我不会像圣母一样,处子怀孕吧?想到这,那头上几乎已经霹雳连连,将我整个头发毛头炸得立了起来。
可这样的话,我又问不出口,只得不住地吞着口水,看着凤惜合从白衣换成光裸的皮肉,露出精壮的身体,再由精壮的裸 露换上干净的衣服,恢复衣冠楚楚的样子。一路看下,让我体内那好色的本质爆发的几乎要扑上去,但最终却因为胆小,怎么都不敢扑上去。那些疑问,就更没问出口了。
当他洗完脸后,醉绿已经将一套新衣拿来,放置在床边,随叫来人抬来木桶跟热水,把那些东西放在床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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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风后,于是,一个洗澡的地方便弄在了凤惜合的房里。一旁的桌子边上,凤惜合挑着眉,含笑地看着那些丫鬟下人们分置好一切。待那些东西都处理好后,眼见着那些人带着暧昧的眼神走出房外。那半优雅地坐着的人,才慢慢走过来,抱起床中的我,缓缓放入水中。
空气中紧凑地呼吸,眼神缠绵地碰撞,让整个房间里的温度不断升高,温水扶过腰身,缓解了那刺人的疼痛后,被凤惜合看得满脸不自在的我,终于一把将那正在用手滑着水面的人推开,哀求着让他出去,最后,待一切安静时,这人还像处在梦中一般。
我跳上凤大少爷床的事情算是不径而走,那消息像是有脚一样透过了层层高墙,传到了墙那头的国师大人的耳朵里,而就在这天的中午,吃过午饭后,国师大人便蹬门拜访了。
当我两坐在书房里将整个空气变得暧昧不堪的时候,远处那通报的下人急急赶来,将那两人相互看眼的事情中途打断。
“少爷,国师大人正在正厅等您。”
“知道了。”对着我笑了笑后,凤惜合便整理了一下那坐得有些皱的衣服,起身便拉上我向着正厅走去。而我那肚子里的疑问,始终都没问出口,脑子里的问题则是在不断重复运转着,做了,还是没做?你要问没做,那些衣服上的血是什么回事?我的腰……又如何解释?□的粘稠又是什么?我想,那绝对不是糨糊。带着一张窘脸,两人一起去面对那来势汹汹的国师。
作者有话要说:河蟹爬过~~~~谁敢拿石头砸我,我就用大钳子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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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三天的时间 。。。
都说这人春风得意的时候精神都是特别好的,在见到国师大人后,凤惜合一张脸依然笑得如花一般,既耀眼,又祸人心神。当见到凤惜合拉着我到正厅的时候,国师大人看到这般面如春风的凤惜合,就先是一愣,然后默默凝视起这笑得开怀的人来。若是不知道的,别人还以为这国师大人对某人一见钟情了呢!当然,这里不是耽美世界,那些雷人的事情是不会发生的。在国师愣神过后,凤惜合的参拜就让那人回过神来。
“国师登门,恕惜合未成迎接,怠慢了大人。”
虽是这样的话,凤惜合依然笑容依旧,默默地鞠了半身后便自行起身。看到这,那高坐首席的国师也跟着清醒了。如孩童变脸般,说变就变,人一眨眼后,那坐着的眼就换上一副怒容。
“凤惜合,你可知罪?”
“下官不知。”不卑不亢,含笑望着那高位的人,大有轻蔑的意思。这样转变的凤惜合,忽然让人觉得有些奇怪,他不该是对这国师大人忌讳三分吗?现在为什么又会对这人语言生硬起来,似乎一点都不怕惹怒了他。对于这样的忽然转变,我默默地转过头,看着那依然拉着我手笑着的人,愣是猜不透。
“不知?余叶本是宋家公子喜欢的人,而今……”
“大人似乎一直都弄错了件事吧!记得当初我并未答应任何事情不是吗!而宋公子是喜欢小叶这丫头的事虽是事实,可有件事谁人都知,至从她来就辛城后,就一直与我住一个院子里,而我院内并无其他女眷这件事,这是众所周知的,只不过大人出来辛城,还未知晓一些事也是在情里之中。”停顿了片刻,凤惜合轻轻举过我的手,让我与他的眼神相望起来。
“初时父亲还说让我收小叶入房,但因为我觉得那样怠慢了她,所以正想找个机会将事情重办,谁知……”剩下的话,他并没有说出口,但任谁都听出他话后的意思,那就是:我的话都没说完,你国师大人就开始乱点鸳鸯谱了,叫我怎么都不好说,到了最后,既然我说不得,只能做了后,用事实证明了。总结他的话中意思就是:国师大人多管闲事。
这会,国师大人一张脸简直都被气绿了,但这人毕竟也混迹官场多年,哪能就这么被气得掀桌走人,没一会,他便将一脸怒容收回面下,换上一副认真反省的样子,随后轻道:
“这倒是我多事了,我本以为能促成一对恋侣,没想到差点将一对交颈鸳鸯给拆散,罪过罪过。”
“谢大人成全。”随拉着我对着高位那人拜了拜。然,事情并没有就这么结束。
“事情既然已成,可我却答应了宋公子这保媒一事……”继续笑望着凤惜合,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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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大人显然一副不罢休的样子。
“虽然小叶成了惜合的人,可她毕竟还未有任何名分,若宋公子不介意,想来他还是不愿放弃的吧!还有宋大人那边,不知道会不会怪罪我这个媒人呢?”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国师摸着自己的下巴,一双狐狸眼眯成一条缝隙般,左右思索着。
“这让我哪里再找一个宋公子喜欢的人来呢?”也不怕我身边的人如何,那双狐狸眼若有所思地瞧着我,看得我一身忍不住绷紧起来,警戒地缩到凤惜合的身后。
“国师大人的意思是……”
“之前是我疏忽了,这事还要听听小叶的意思吧!毕竟,这可是她的终身大事。”那双狐眼男默默的将目光投向我。
于是,两个大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