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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了?”食客们不满老头在关键时刻卖关子,纷纷焦急开口。
“我爷爷口渴把后面如何给忘了,若是各位给点茶钱润润喉,他也许就想起来了”老者身旁的女童一脸我是为你们着想的开口,众人本觉得这老头是在讹钱,但看见说话的是这么个玉雪可爱的小姑娘便也微微一笑不在乎了,带着个小孙女出来卖艺,也挺难为这老头的,给点钱便又如何呢?
沈浪在一旁坐着,心下好笑,这老头唬人的功夫越发了得了,就连小红也跟着他一起坑蒙拐骗。
孙老头痛失爱子后,便决定出来走走,也算是帮了沈浪可以早点回到仁义山庄,但这老头偏偏要自己在茶楼卖艺,坚决不要仁义山庄的施舍,沈浪无奈,只能一路陪着他们。
孙小红面前迅速聚积起了无数的铜板,孙老头满眼放光地笑着,继续开口,“那唐小姐冲着蜀州太守之子笑了笑,说让他后几日亲自到唐门提亲,太守之子喜出望外,回到家中正待与自己老爹商量,却不料即刻头脑发昏,晕了过去,不过顷刻便全身发黑,口吐黑血,就连曾经搀扶他们少爷的下人,也全部手脚发黑,一时间整个太守府愁云惨淡。”
“该!”“活该!”食客们解气地痛骂出声。
“蜀州太守立马为了爱子求请唐门谅解,可那唐门可是那般好招惹的?唐小姐只放出了一句话,若是太守公子愿意在唐门门前磕头谢罪,并发誓永不找唐门麻烦,便会饶他一命。太守为了爱子哪敢不从,一切照着唐小姐说的来做,磕头当日,唐府正门前人山人海,尽数都是看热闹的老百姓,这太守父子平时鱼肉乡里,老百姓们早就恨他们入骨却又无可奈何,唐门如此大快人心,怎不让老百姓心里感激呢?”
“果真是为民除害、为民解气啊”,食客们听过了故事,纷纷感慨。
“哼,若真是为民除害,为何只有在自己遭调戏时才出手教训,平时太守父子鱼肉乡里时怎不见唐门的人来伸张正义呢?”
当众人纷纷感叹唐门仁义之举时,竟然有人在唐门的地界上发出这般话语,食客们心下诧异,向着声音的源头望去,只见一个面馆如玉的少年,淡淡执着酒杯开口,虽为男子,但那举手投足间却是说不出的魅惑,他此刻坐在窗边,外面的光透过窗子印在他的脸上,真应了那句“小山重叠金明灭,鬓云欲度香腮雪”,于是又有不少眼尖的人看出,这是个女子!男装打扮都有这般倾城样貌,那要是换做女装,岂不更是“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可是看客们很快便心下惋惜了起来,这般美人,竟然已经有主了,她身旁的男子相貌不如女子那般惊为天人,但也可谓是丰神俊朗,让人忍不住心道,好一个汉子。
最主要的是,那美人旁边,还有个孩子!
花蓉出门在外不像白飞飞一般蒙着面纱,她知道自己的长相,因此时常做男装打扮,此时她与陆开阳带着阿飞已来到成都府三日,这三日他们四处闲逛,看似游玩,却是在暗中打探唐门的一举一动,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陆开阳这时候有些后悔,应该把阿离也偷来的,这么有意思的实地兵法演说,阿离肯定喜欢。
沈浪和孙老头对视了一眼,成都府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两个人物,这二人从气质上便看得出与一般的江湖人不同,定是出身大家,可当沈浪看见那夫妇二人的孩子时,心上却好像被什么东西一撞,正巧这时,那孩子也抬起头来看着他,一双含笑的眼睛让人忍不住心生好感,沈浪失笑,看了看旁边的孙小红,自己真是已到了中年,这般的喜欢小孩子,怎么以前不见有多喜欢猫儿的孩子呢?
阿飞虽然不到五岁,但自小在花蓉的魔鬼训练下,感觉十分敏锐,因此当沈浪向他投来目光时,他便下意识地感觉到了,也怪沈浪将他看做小孩子,没有防备心思,若是对着花蓉和陆开阳,沈浪是绝不敢这般打量的,阿飞心思简单,他只是觉得奇怪,那个叔叔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那眼神就像是:母鸡看着鸡蛋……阿飞一阵恶寒,对自己亲爹的第一印象瞬间不好了起来。
孙老头本来打算说过今天的书后便离开成都府向北进发,但是看见了花蓉与陆开阳后便决定多等两日,看看这两人有什么打算再走,他就是这么个性格,说他心怀天下也好,说他爱管闲事也罢,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从药王山出发,二十多天才到达成都府的原因。
“无知宵小”,花蓉见了众人反应,一点都不谦虚地讽刺开口,那语气就好像在说,“你们这些愚蠢的人类啊……”
“儿子,吃饱了没。”花蓉看向阿飞,这些天,她一直让阿飞将她的称呼从姑姑改成娘,她的理由是:丈母娘也是娘。阿飞不说话,走到旁边拉了陆开阳的手,他的内心在哭泣:神啊,蓉姑姑最近变得好丧失啊!
作者有话要说:
、少年不识愁滋味
状似一家三口的人出了客栈,孙老头使了个眼色,沈浪无奈,从后面跟了上去,沈浪知道这二人武功不浅,因此并不跟的太过靠近,只到了他们的落脚处便停下了,沈浪在他们隔壁要了一间房,而后离开回复孙老头。
“蓉蓉,也观察的差不多了,我们今晚就去把观音有泪偷来吧”,陆开阳丝毫不顾及隔壁房间是不是有人,也不顾及自己说的是不是什么光荣的话,向自己的妻子建议道。
花蓉一脸你吃错药了的表情,“去偷?我花蓉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我要的东西,自然要光明正大地抢过来!”
“蓉蓉,他们人多势众,何况,现在恒隐又不在身边,若是中了暗算我们怎么办啊”陆开阳苦口婆心地劝着,“你就是不想想我们自己,也要替阿飞想想啊,我们出了事,他怎么办。”
“说得有理”,花容皱眉,以前踢馆的时候从来都不管不顾,不过现在带着个拖油瓶就不一样了,花蓉手上用气,手心淡淡形成了一个黑色光晕,蓦地,她打向了面前的墙壁,哗啦一声,木板墙壁瞬间粉身碎骨,就差房顶也掉下来了。
隔着木板墙中间出现的大洞,一脸尴尬的沈浪和孙老头出现在了二人面前,哦,还有个豆丁孙小红。
“隔壁的,我们要去唐门踢馆,帮我照顾下我儿子”,花蓉领着阿飞向着两房中间的大洞走。
阿飞嗖地挣开了花蓉的手,脸色涨的通红,“你骗人,你说过要带我去杀人的。”
沈浪和孙老头吃惊地看着隔壁房中互动,有着森森的无力感,几年不出山,江湖已经变成了这样吗,小孩子都这么奔放,江湖的未来可如何是好,再低头看看自家小妞,还好还好,江湖的未来还是有些希望的。
“你要听话”,花蓉难得耐心地蹲下身子,摸着阿飞只留着额前一片头发的小光头,“你要是出事了,你娘得多难过”。
“可是你答应过我的”,阿飞很倔强,有一种被欺骗和被抛弃的感觉(孩子,你真相了……)。
陆开阳一脸责备地看着自家妻子,看看吧,都是你惹出来的,非要把阿飞偷出来,现在怎么办,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刚刚想把阿离也偷出来来着。
“你要是不听话,我以后就再也不教你剑法”,花蓉收起了笑容,露出了凶神恶煞的表情,不得不说,这真是阿飞的软肋,阿飞不吭声了,任花蓉拉着跨过大洞,那小模样,看的陆开阳心里直抽抽。
“各位是不是误会了”,终于确定对方不是开玩笑的沈浪十分无法理解对面夫妇的思维,“我们好像并未答应夫人照顾令公子。”
“你们在隔壁听墙听了那么久,想不付出点代价?”花蓉讽刺开口,好像在说着天经地义的事,“我和我夫君要去做大事,先把儿子交给你们照顾,若是我们回来发现他少了一根汗毛”,花蓉打量到了旁边的孙小红,冲她阴阴一笑,扬了扬手中的拳头,孙小红一下子缩到了孙老头身后,“你就小心自家的孩子吧。”
说罢,花蓉将阿飞留在了原地,带着哀伤望着阿飞的陆开阳,走出了客栈,孙老头给沈浪使了一个眼色,追了出去。
客栈中只剩下沈浪和阿飞大眼瞪小眼,哦,还有一个偷偷打量帅气小哥哥的孙小红。
“你叫什么名字”,沈浪伸手,想摸摸前面小豆丁的小脑袋瓜,阿飞一个侧身躲过,沈浪心下讶异,这么小的孩子,动作倒是挺迅速的。
阿飞抿着小嘴不说话。
沈浪也不恼,静静地打量眼前的小孩,不知道为什么,对着这个小娃娃,他总是异常地有耐心,就连说话也轻声细语的,这是他对其他小孩子从未有过的感情,别说熊震(熊猫的儿子),就连对孙小红也没有过。若是此时朱富贵或三位冷爷有人见到阿飞的话,那一定会认得,这娃娃和沈浪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但沈浪就不记得了,年幼就流离失所的沈浪,怎么可能记得自己小时候的样子呢。
“你叫阿飞是不是?”沈浪早在刚刚听墙角的时候就知道了这孩子叫什么,只是还想走走程序问问罢了,但人家不理他,他只能直接叫了出来。
阿飞终于抬起头来正眼看着面前的母鸡叔叔,眼睛里有小孩子特有的疑惑和警惕。
沈浪突然一抱拳,冲着阿飞说道,“在下名叫沈浪,山西汾阳人士,不知小兄弟高姓大名,”样子是说不出的正经。
沈浪?这名字怎么这么熟啊,阿飞在脑海里回忆,但还是想不出在哪听过,这可不怪他,当年白飞飞用沈飞的名义为沈浪立了墓碑,可并不代表年仅三岁的阿飞知道这件事,况且舟车劳顿,阿飞和姐姐也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