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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听了也只好如此,遂颓丧的点点头,只低头不语,心中甚是憋屈。想自己这些时日在顾清面前,好不容易让她对自己印象改观,如今又闹出这事,恐怕她又要对自己失望。这么想着脸色难免一阵青白,顾清见他低头不语,似乎猜到他心中所想,心中好笑他如今的患得患失,自己如何会因这无法预料之事而责怪于他?只不过见他撅嘴赌气的样子有些意思,况且也气他睡得太过死了,不说丢了东西,只怕若是歹人欲意伤他可如何是好,如此想着便也不说破,只着他快些收拾了,好赶回开封府去。
还不过午时,二人便已赶到府中,之前传书已告知预计回府的日子,故而此时相关人等都已在厅内等候。此时见他二人风尘仆仆的自门外进来,顾清果然如当日承诺,在时限之内寻回白玉堂,众人都很高兴,包拯更是心下大悦,从案后出来迎上前,喜道:“顾姑娘果然不负众望,在限期之前回来,甚至还早了五日。”
白玉堂见大家都看着他俩,心知是自己此前任性妄为惹出的乱子,现下虽然带回二宝,可还有一宝被沙千里那个狗贼盗走,心中十分羞愧,又想男子汉行事,自当为自己行为负责,便一挺身上前抱拳行礼:
“大人,此前都是白某糊涂,误会他人,自回到陷空岛便已悔过,如今特随清儿一同前来开封府归还三宝,只是……昨夜不慎,这三宝之一的明珠被沙千里那个狗贼趁夜盗走,白某真是无颜见过各位!”
抬首见众人都面露惊异大感震惊,心里更是惭愧,又道:
“如今白某特来请罪,若是皇上怪罪,自有我一人承担!”见顾清面露赞赏,鼓励的看着他,一时心中更是豪情万千,誓要将此事负责到底。
包拯虽很是惊讶,但多年官场生涯,还是让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多说无益,还是该尽快将二宝上交皇上,再看能否给开封府更多时间以便追索明珠。又听白玉堂一番豪言壮语,忙道:
“白义士江湖英雄,行事自然秉公除奸,本府无不感服。况且此事到如此地步也实非你一人之事,白义士莫要再自行苛责。为今之计还是要尽快觐见皇上。”
白玉堂见包拯如此说,也只好不再多言。只暗下决心要待此事完结,逮了那该千刀万剐的沙千里和九尾狐再行后事。展昭此时也上前一步,拍了拍白玉堂肩膀,安慰道:
“白兄不必自责,追回宝物也是开封府的责任,我们都不会责怪于你。”
白玉堂感激展昭宽厚,只是心中更是愧责,也不好再言内疚之语,只好说道:“只如今那明珠又被沙千里盗走,不知要到何处去寻。”
众人此时也都无法,看天色还早,包拯便暂命收拾一处院落给白玉堂休息,自己带着玉如意和展昭一起去到八贤王府上共商对策。白玉堂,顾清和秦柒等人各自回了自己的住处。
一进院子,秦柒就玩味的看着顾清,顾清只是微眯了眼瞪视着秦柒。秦柒见她一副毫不在意,大大方方的样子,心想师姐果然是师姐,果然比我这妹妹大气多了。遂上前挽了她手臂,眨着晶晶亮的眼睛,一脸感兴趣的轻晃道:
“师姐,你与我说说,你俩进展怎样?”
顾清见她一脸长舌妇的表情,不由失笑,不过她既已定了心思便也不怕与这个亲密的师妹说,于是大方自然的把自己与白玉堂一番约定讲了出来,不过那些个隐秘的心情自是隐去了。
秦柒听完顾清所说的经过,更是自叹不如了,想当初自己若也能这般痛快去问展昭心意,也许二人早可免去那几个月相思之苦。不过又想像了下自己一下子蹦到展昭面前,直接喝问他“我欲求你为我良配,你可愿意?”这样的话,秦柒不禁打了个寒颤,深觉自己实在做不来这样的行径也说不出这样大胆的话。即使如今两人早已定情的情况下,秦柒还时常在展昭含情脉脉的注视下羞红了脸,如此大胆的情话如何能说的出口?想到此更是对顾清佩服的无以复加,深觉自己这个曾受大胆开放潮流熏陶的后世之人还不如一个古人,果然是女权主义威武啊!
直至晚间,包拯才同展昭一起回府,然而却不是自八贤王府上回来,而是从宫中。原来二人到了八贤王府上,交代了事情的经过进展,八贤王也觉此事耽误不得,当下便与包拯一起进宫求见了皇上。
好在皇上此前听了包拯讲述的江湖豪杰五鼠结义的事迹,心中本已是仰慕,况且这宫中珍宝众多,一小小明珠实在也不足为上上之物,无非是用来做药引子有些奇效,而八贤王又在此前进奉了西域来献的绝世珍草九芝仙株给太后,哄得太后早把个明珠忘在了脑后。是以皇上有心招揽五鼠入朝效力,便授意包拯在三月内追回明珠,主要是法办了那个沙千里,此事便可了结。
事情到此时,只除了悬而未决的沙千里与九尾狐未被捉拿归案以外,包拯对其余进展甚为满意,出了宫告知展昭皇帝的决定,展昭自也是松了口气,赶忙护卫着包拯回到府上,告诉大家这个好消息。
作者有话要说:
、诱擒九尾狐
白玉堂盗三宝一事至此便告一段落,众人如今正合力献策如何能抓捕那沙千里和九尾狐归案。这日,几人又聚在包拯书房之中,只因听秦柒说,她有一法兴许可行。
“丫头,你快说说,有什么好计策?”白玉堂几次三番在那二人手中吃亏,心中早是憋着一股劲,催促秦柒快说。
秦柒又将心中的想法在脑中过了一番,组织了下语言,开口说道:“白大哥,你还记得那日你说九尾狐曾以身试毒却不慎毒入肌理,虽捡回条命却也变得骨瘦如柴,形如枯槁?”见白玉堂点点头,又说:
“我后来曾经奇怪究竟是什么样的毒能让人中毒之后变成这样,后来咱们在竹水庵与那二人遭遇之时,你们都与沙千里斗在一起,而我就着意关注着九尾狐的动静,那时我便注意到她的双手指甲焦黑泛着银光,同时自手背指尖处隐隐有一条银线向上蔓延至手臂且隐于袖内,甚至自被我一剑削到手臂后,流出的血液中也有银光。那时情况危急,我也并未细想,如今想来这种种迹象正是大理那边传来的一种毒蛊叫做绝情蛊的症状。此蛊有个奇特的功效,只要不动情|欲便可调动自身所有潜力短时之内功力大增,有如常人修习十年之效。然而却也有一弊端,那便是一旦动情便前功尽弃,且全身上下会如九尾狐一般骨瘦如柴形若枯槁,因为这个特点才被称为绝情蛊,意指用蛊之人必得绝情绝爱永无婚配的可能。”
众人听后都心中大骇,世上还有这么恶毒的蛊?!让这中蛊之人一生绝爱?
秦柒见众人都面露惊异,也深叹那九尾狐竟以身试蛊,不知是为了什么?又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另外此蛊十分阴毒,每到初一、十五,受潮汐牵引便要反噬宿主,需得将大量鹰芝草熬成药膏服用才能压制,否则指尖的银线便会逐步蔓延,若是延至心脉便要殒命。”
公孙策听到此处总算明白,捋了捋胡子笑问秦柒:“秦丫头是否要在这鹰芝草上做文章?”
秦柒见他点出这鹰芝草,便知他已知晓自己的打算,便一气说出:“没错!公孙先生定也是知道这鹰芝草的,对吗?”
公孙策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秦柒见旁人还是不解,便说的更细些:“这鹰芝草是极为难得的药草,生长在悬崖峭壁的缝隙里,且周围常有枭鹰守候,采摘十分不易,故而药房中存量甚少。如今九尾狐和沙千里就在开封附近,而他二人对开封城内情况并不熟悉,现在离下月初一还有五日,我们可以先将城内所有药房的鹰芝草收购只留一家,待九尾狐受绝情蛊反噬必来买鹰芝草,如此我们就可给他们来个守株待兔!”
众人一听果然是个十拿九稳的计策,都是十分兴奋,白玉堂更是好像明日就可逮到那两个贼子,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就要上街去大肆收购。
展昭忙拦住他,只说自己对开封城最为熟悉,这个收购的任务不如就交给他,叫白玉堂这几日养精蓄锐好报那施毒之仇。白玉堂一听有理,便不再争抢,只信誓旦旦保证此次必能一举拿下二人。于是众人便又一起商议选择了一处最适合伏击的药房,各自行事去了。
距离初一还有两天,此前展昭与白玉堂已在这处药房埋伏了一天两宿,都没见九尾狐或是沙千里出现。今日便是秦柒说的最后期限之日了,从鹰芝草所需用量再加上熬制成药膏的时间,九尾狐必得在反噬之日前两日将鹰芝草购齐,否则就一定来不及。此时已是戌时,还不见他二人出现,过了今晚怕是就要再等半月,甚至有可能他们二人会离了开封府管辖区域,若真如此,要想再以此计诱捕定是难上加难,此时就连平日冷静的展昭都不免有些紧张焦躁,白玉堂更是有些抓耳挠腮,烦躁不已。
“展兄依你看,莫不会这就尾狐早就购齐了半年的鹰芝草,根本不需要买了吧。”白玉堂心中烦躁,只好胡乱猜测。
“不会,小柒说着鹰芝草极为难得,各个药房都存量不多,之前赵虎他们到开封各药房收购之时看过账册,基本都是随近随出没有过大量的库存记录。而且最近各处也都没有被大量买卖的交易,他们今晚一定会来的,白兄且与我耐心等候。”
白玉堂听他句句在理,只好硬压下心中烦躁之感,透过掀起的瓦片朝药房内隐于柜台内的顾清看去。为了万无一失,这次开封府可谓全员出动,药铺的伙计和坐堂大夫是张龙赵虎假扮,顾清隐在柜台内,而秦柒则躲于后堂。
看到顾清盘腿坐在柜台后边闭目养神,脸上一派平和,稍许安抚了白玉堂此刻躁动的心,深呼几口气又伏下身来紧贴在房瓦上。
又过了半刻,就快要到二更平日药铺打烊之时,正当展昭都快要失去耐心之时,见远远地街角走过来一个身形如竹竿的黑衣人。展昭忙示意白玉堂,二人更加贴伏于房上,生怕露了行藏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