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展昭听到这个自然也很是高兴,又看秦柒终于能放下心中大石,恢复往日轻松愉悦的状态,心中大松一口气,脸上也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如此真是太好了,如今顾姑娘有你师父和白兄照顾,小柒你再不用替你师姐担心。我们在此间只要尽快找到沙千里将他法办,再将明珠寻回呈给皇上,那整件事情就算是彻底有了个交代。”
“嗯,只是师姐那边有了好消息,可我们这里倒是一直没什么进展。成日像个无头苍蝇一般在城中乱转,真是令人气馁。”秦柒丧气的取过桌上的水壶倒了杯茶,喝了一口,“这茶真难喝!展大哥,邮驿处的伙计拿给我一些好茶,咱们沏了喝吧。”
想不到线索,只好暂时放下,秦柒现在心情大好,便拿了带回来的茶叶,又叫了客店的跑堂从新换了热水,给展昭沏了杯新茶。
“展大哥,尝尝吧,这个茶叫庐州六安茶。我虽然不是很懂,不过据说它的香气清香,味道爽利,很适合现在这个季节饮用的。是我们邮驿处的伙计去六安送信时特意带回来的今年的春茶……”
展昭低头看茶杯里的茶叶,形似瓜子自然平展,叶缘微翘色泽宝绿,抿了一口果然满口生香,确实是好茶。正要继续饮用,听到秦柒说到去六安送信的伙计,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打断了她,“你说有个伙计从六安送信回来?”
“是啊,展大哥,有何不对?”秦柒见他神色凝重,十分奇怪。
“我记得你说过你们师门的邮驿处从来都是在各州之间的州级市行走,从不会跨州直接往县级市送信的,是吗?”展昭不放心的确认了下。
“是啊,不过要是有人选择加急传信,为了保证速度也是会直接送去县级市的……”刚说到这儿,秦柒自己已意识到了什么,眼睛悠的一亮,惊喜道:“周四娘是六安人!!!”
作者有话要说:艾玛,文案上的桥段终于写到了,话说我这文是有多慢热啊~~~
、周家四娘
次日正是五月十五,下了好几天的雨终于停了,只是却没有放晴,天空中仍然是厚厚的乌云,似是在聚积着力量再次勃发。
二人一大早就又到了昨日送给秦柒六安茶的那个邮驿处,展昭是第一次到秦柒师门所设邮驿处,见这里虽然不大,但是往来百姓却很多,进进出出络绎不绝。进到里面再看,发现这里对于信件等级的设置十分详细。分别设置了普通,加急,十万火急三个级别,类别上又分家书,公务和实物类。分别有不同的收费标准和寄送时间可供选择。甚至实物类的邮驿还会根据所寄物品的价值增设保金,只需多付上一成的银钱,就可以保证若是物品丢失则双倍赔偿。而价值的确定,却是需要城中最大的当铺严家当铺最高鉴师公子谦的亲笔估价才能认可。
“这邮驿处此种经营的法子,是你想的?”展昭听了秦柒对邮驿处工作的说明后好奇的问她,在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不禁对她更是钦佩,当初对于开封府陈年卷宗的整理已是让他对秦柒刮目相看,如今更是深感秦柒竟是如此聪慧。
秦柒见展昭露出这种与有荣焉的表情,暗暗的吐了吐舌头,其实她不过是简单抄袭了后世的快递行业的一些做法,实在不是自己原创。心中惭愧,只好什么也不说。赶紧到后堂找到了那个昨日送她新茶的伙计。
“小六,昨日你说这茶叶是你去六安送信时带回来的?”幸好昨日送信的伙计今天还在,秦柒找到他后直接问出他们想知道的事情。
“秦姑娘,您又来啦。昨儿个您拿回去的茶还好喝么?”小六在秦柒师门的邮驿处已经算是店里的头号伙计了,经常会往山里送信,故而认得秦柒。他虽然年龄不大,但是相当机灵,人也负责,就是有时候油嘴滑舌的。
“茶叶是不错,多谢你了。不过我们想知道是不是你亲自去六安送的信?”
“是我亲自去的,要送信的小娘子选的是十万火急的家书类,我只好亲自跑了一趟。怎么了秦姑娘?有何不妥?”
“那小娘子的家书是往哪家送的?她是凤阳城里的人吗?”秦柒一听是小娘子,忙又追问。
小六一看她对这娘子兴趣颇大,立马简单的交代出来:“那小娘子不是凤阳本地人,要咱们送的也是给六安本家的家书,那户人家在六安似乎是个大户,府门好不气派,据说是做布匹生意的。娘子拖我们送的信是给那户人家的三夫人的,让那三夫人跟前的婢子取了信带了进去。我见信已安全送到,便折回来了。”
秦柒一听是做布匹生意的大户,更是笃定了几分,忙又确认:“那家大户可是姓周?”
“没错,秦姑娘如何得知?”小六一脸惊讶,很是不解。
秦柒与展昭互视一眼,在对方眼中都看到了欣喜和终于有线索了的松一口气。小六见他俩对这个女子如此关注,又见和秦柒一起的这位大爷身姿挺拔一身正气,脚下踏的还是官靴,而且似乎与他们当家的关系匪浅,眼珠一转,讨好二人的念头就冒了出来。将他俩让到后院的正屋,倒了茶奉上,详详细细的将他知道的周姓小娘子的事情以及此人的容貌特点全告知给了秦柒和展昭。
从邮驿处出来,二人心头一阵轻松,从小六给的消息来看,这往六安送信的娘子必是那周四娘,虽然不确定她是否一定和沙千里在一起,但她是个关键人物,找到了她就能有进一步的线索!看天色还早,两人当下决定到小六给的,当时周四娘留下的地址去探个情况。
周四娘留的地址在凤阳城南边一处离街市甚远的巷子里,这里住的多数是租户,很多往来商贾和寻亲奔戚的人会在这里租住个院子,暂时安居个把月。因为多是商贾,所以白日这里十分安静,没什么人走动。
在巷口的食店用了些热食,与他会了帐又多给了一两碎银,央他代为看顾二人骑来的两匹马,那人看他们出手大方,忙一叠声的应了,把马牵到了食店旁边的牲口棚出喂草。
二人进了周四娘留下的地址所在的巷子,见是个独门小院。院墙不高,大门紧闭,贴到门上听了听,里面并没有什么动静。又怕站在门口万一被突然回来的周四娘甚至是沙千里撞上,免不了会打草惊蛇,看了看院子的方位,发现左右两户人家的院子都是个空屋,环伺了下见四周无人,两人一提气纵身便跃进了其中一个无人的院落。
此处看起来似乎久无人居住了,院中杂草已是有一尺多高,因几日的雨水弄得院中十分泥泞。与周四娘所在的屋子共用的隔墙比户门处的要矮一点,两人更是十分轻松的就扒上墙头,小心翼翼的往那处院落中看去。
只见那处院子并不大,也就五丈见宽,只一间正屋两个耳房,进门右手有个小厨房,但是却是锁着的,看来并没有使用。又看向正屋房门,却是没锁,不过似乎并没有人在里面。
“展大哥,你看会是这儿么?”秦柒小声询问一旁的展昭。
展昭看了看这几处院子,想了想,点了下头:“此处院子所在极为安静,此时本应是热闹的时刻,可巷子里却没什么人经过。而且你看这处院子的位置,两侧的院落都是无人居住的,单单选择这样一个院子的话确实是够隐蔽不易被发现!”
秦柒听了也觉得有理,便又问:“那我们是不是现在就进去找找看有没有明珠?”
“不妥,还是要确定了这里确实是周四娘的暂居之所才好行动。”
见院子里确实没人,两人便暂时从墙头上下来,捡了院中被前主人废弃的两个凳子放在墙下两人坐下。因为不知旁边院落何时会有人回来,两人谁也不敢离开这里,只得全神贯注的注意着动静。
好不容易熬到了日落时分,忽然两人听到旁边院门开锁的声音,俱都迅速站起身来,轻声扒上墙头向院中看去。果然见一容貌艳丽,身材玲珑的娘子挎了个篮子,天色有些晚,看不清装了什么,看样子像是从街市上回来。那娘子自门外进来,关上门转身就往主屋走去。秦柒眼尖的看到她的右眼下方果然有一个泪痣,正如那邮驿处的小六所说在右眼下约莫一寸的位置。忙低声告诉展昭这个发现,展昭点了点头表示他也看见了,低声说“看来此人确实是那周四娘。”
转眼周四娘就已经进到了主屋,并点了灯。从灯光映照的影子来看,这屋子应是个套间,进门是个主厅,往左应是卧房。正在二人犹豫要不要跟过去探个究竟之时,忽听有人在院子外面拍门,屋里的周四娘赶忙出到院中应声:“来了,谁啊?”
秦柒听了这声音立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实在是太酥麻了,下意识的看向展昭,见他似完全没有反应,仍戒备的盯着院中的人,不由暗暗窃喜,他果然是个正人君子,对这么销魂的声音都没有什么反应。
正走神之时,周四娘已经将门打开,从展昭和秦柒的角度无法看到门外是什么人,却只听周四娘用更加软糯蚀骨的声音唤道:“你个杀千刀的,怎么才回来,快进来,沙郎——”
沙郎?!是沙千里!!!!
二人听到这声招呼俱是一惊,秦柒甚至敏感的察觉到身旁的展昭瞬时就紧绷了身躯,如鹰的双眼紧紧的盯着已经进到院子里的沙千里。但是两人都没有贸然行事,他们此行除了要办了这沙千里外,还需要寻回明珠,如果此时发动,恐怕明珠就很难寻回。况且这周四娘仍然是失踪女子中的一人,他们还不清楚她现在在这里与这沙千里是什么关系。虽然从刚才她唤沙千里的语调和称谓上判断,他二人的关系恐怕并不那么简单。
“四娘,这几日我不在,你一个人在家可还好么?”沙千里上前,一把就抱住了周四娘,作势就要往屋里去。
“哎呀你个死鬼,快放开,身上全是泥巴,弄得一地都是。” 周四娘拍掉沙千里搂在腰间的手,手心向上向他讨要物事:“几天不回来,一回来就想着这事儿!我不管,你答应要给我的金钗呢?”
“这……哎呀,我回来的匆忙,忘记带了,下次,下次补给你。”
“又是下次,不行,你今天一定得买给我,都说了好几次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