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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面相里,其余不说,只鼻子是反映夫运的重要地方。
这女子的鼻子从正面看小巧高挺,并无不对。可从侧面看过去,却似是中间有断纹存在。鼻梁中间凹陷过深,鼻侧曲线并不流畅圆滑。
易蒙蒙研究面相十年,一眼便看出这不自然处。
这是女子面相中极不吉利的一种,段鼻。
顾名思义,鼻子仿若一段段相隔,生在女子脸上,这是克夫的面相。
虽然易蒙蒙自己身为女性,对书中克夫的说法不以为然,但她多年看相。发现段鼻女子多是婚姻不顺,精神容易抑郁,性子犹豫。
今天要是平常人来问相,易蒙蒙顶多指点两句。让人多注意婚姻经营。可这次,却是来问的太不是时候了。
再细看这女子面相命宫之处,双眉之间、山根之上灰暗不显,眼尾深陷隐有横纹。
印堂。乃是一个人吉凶聚集之地。眼尾,则是夫妻宫所在。
易蒙蒙联合昨日的凶卦,心里已经有了七八分的确定。这女子的丈夫,昨日问卦的邱俊浩恐怕凶多吉少。
这女子今日面相,显然是丧夫之相。
易蒙蒙观而不语,又往旁边被放在地上的小男孩望去。男孩大约两岁出头的样子,可能一直在外边玩耍,他的皮肤比易小九要黑很多。
可纵是如此,易蒙蒙也看出了这孩子前额左右日月宫上的伤疤。
“这孩子调皮,前阵子摔到外面的水泥地上,把头给磕破了。”孩子的母亲注意到易蒙蒙的目光,出言解释。
日月宫平顺高亮的人,父母康健,且家教良好。反之,则不然。
“什么时候的事情?”易蒙蒙追问。
孩子母亲眼里划过一丝怪异,显然觉得这问题不是他们应该的谈话内容,但她还是顺从地答了,“有些时候了,我想想。嗯,好像是刚入春的时候吧。”
易蒙蒙心里一跳,入春?这不就跟她昨日卦象所显示的遇害时间大至相吻。
安宁朝沉思中的她看了好几眼,心想这怎么还不进入正题,心不在焉地接话,“哦哦,都已经这么久以前的事情了啊。”
这么鸡毛蒜皮的事情,就不要提了呗。安宁默默吐槽。
但她这吐槽的话,却让易蒙蒙听得脸色一变。
可不是这么久以前的事了嘛?那为什么三日前人才刚失踪?入春的时候,这个人到底发生了什么呢?小队里的其他人,又是什么情况?
问题越来越复杂了。
安修注意到易蒙蒙不太好看的脸色,他皱着眉头朝那边挺直站着的元亚伦问道,“那时候,她丈夫是在袁和星上出任务?”
跟着安宁一起觉得对话无聊的元亚伦,突然被问到不由一愣,这话题怎么又转移到这里来了。
“军方信息不得泄露,抱歉。”元亚伦根本不鸟他。
不怪他,这几年安修都没出现在家族公开宴会上,年轻的元亚伦自然没见过他,不知道这是货真价实的安家少爷。
元亚伦觉得自己容许他在这里旁听,已经很给易蒙蒙的面子了。要不是看在他是大师的家属份上,老早赶人了,看之前那个大个子不就乖乖地识相自己出去了。
现在还想打探军方消息,简直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啊!
“等等?你怎么知道袁和星的任务?”元亚伦绕了个弯,发现不对的地方了。
旁边听着的安宁翻了个白眼,向元亚伦投了个同情的目光。
安修果然冷飕飕地瞄了元亚伦一眼,“十六岁进入主星第一军校,以A等成绩跳级,十八岁至海军第一分队实习,担任技术兵种。二十岁军校毕业,获得三等功勋章,进入安家所属第七军营。二十一岁带队剿灭匪盗,立二等功。担任十三支队小队长。”
“二十三岁进入第六陆军军营,立两次三等功,三次二等功,取得少校军衔。二十五岁因副营长腿伤退役,暂代副营长一职,二十八岁立一等功,被正式任命为第六陆军军营副营长。”
元亚伦像被踩到了尾巴,黑瘦的脸色连连变幻,“你、你也知道人的过去未来?”果然是夫妻!
安宁一拍额头,心想这人是什么榆木脑袋。走过去就拧了下元亚伦的胳膊,“我哥哥十六岁就入陆军第六军营编制,十八岁立下一等功退役。你说他知不知道!”
易蒙蒙听到也是讶异了下,再回想了前世读到的小说内容,才想起有这段故事。
她要是没记错的话,当年那个时候貌似安修这男人就是黑白两道通吃。
后来也许良心发现,这男人主动要求退役,让安家的很多人都松了一口气,再后来他就跟军队没有任何往来了。
后来进入军队的元亚伦自然不认识安修。更不知道他曾经在军队里留下的英雄战绩。
“什么!?”元亚伦瘦黑的脸上布满不可置信的震惊。
安宁摇了摇头,“兄弟,回去问问你们营长,安修这个大名他还记得不?”
元亚伦呆滞了下。转而就火速啪啪得在智脑上摁了几下,显然是真的去问自家营长了。
而他身后,邱俊浩的妻子还一脸迷糊,面色开始变得紧张。“不是说我家邱子立了功,所以我们家有一次找易大师问卦的机会吗?难道是我们邱子出什么事情了吗?为什么要问邱子之前在干什么?”
安宁迅速踩了下元亚伦的军靴,对女人一通安抚。“没事没事,就是突然想到问问。你有什么要问易大师,现在就可以问了。”
那女人听了,又放松了些警惕,把旁边的孩子搂紧了些,有些惴惴不安地看向易蒙蒙,“大师,我想看看这孩子日后的运势,可以吗?”
易蒙蒙现在终于体会到,自己也是个名人了。作为军功奖赏什么的,竟然也有人相信了。
易蒙蒙不知道是佩服自己好呢,还是敬仰自己好了。
她朝羞涩地一直没抬头的小男孩招了招手,“到阿姨这里来。”
易蒙蒙正要摸出乾隆通宝,却注意到男孩插在腰间的一把小木剑。
木剑外表平滑,没有一根倒刺,刀刃还特意磨成了钝面圆角。
“小朋友,这把木剑能借阿姨看看吗?”易蒙蒙指了指。
小男孩很大方,丝毫没犹豫,小手就把腰间的木刀拔了出来,抬头露出一副骄傲模样,“这是我爸爸亲手做的!我长大后也要跟爸爸一样,做个英雄!”
易蒙蒙眸子黯淡了下,默默地接过了木刀,摸了摸孩子的头,“你一定可以的。”
顿了半响,她也没有起卦,只是握着木刀顺着纹理一点点摸下去,直到从刀背摸向刀尖,她才停下,往地上扔下三枚乾隆通宝。
连连六回后,她静默不语。
“易大师?”年轻女人等不及了,担忧地出声。
易蒙蒙睁了眼,眸光温润如玉,朝女人微笑点了下头,“这孩子是个好的。”
女人顿时松了口气,再待要问,易蒙蒙已经起身。
走近温养玉石的池子,易蒙蒙定睛看了一会,随即撩起袖管探下身去,再起身时她两指间赫然夹着一枚晶莹剔透的白水晶石。
“让这孩子带在身边,三年后方可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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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修:哼,更新废物党,还想吃肉?滚!
小九:乃自己不就是叉烧嘛!噗,真的要吃自己吗?
易蒙蒙:肉,该有的总是有的,没有就不要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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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0做个傻瓜吗
易蒙蒙皱着柳眉,“如果我的解读没有错,那里就是邱俊浩最后所在的方位了。”
元亚伦当即就利索地打开智脑,输入了一连串字符,对着通信器就是一通狂吼,“锁定目标,羽绒星坐标X…137…Y…19,缩小范围至十公里!”
吼完,他就关了通信器,朝易蒙蒙望过去的眼神,那叫一个憧憬那叫一个期待,“易大师,恕我冒昧地提出一个请求。”
易蒙蒙瞥了眼落在他肩头军章上的落叶,起身拍了拍身上占到的尘土,“既然冒昧,那不提为好。”
一句话,就让元亚伦黑瘦的脸,变得难看了。
他眸光中的期待,瞬间被打击得只剩下一小簇光芒,但仍旧摇摆着没有全部被易蒙蒙浇熄。
“在羽绒星失踪的小队,连同队长邱俊浩一共七人,如今已然遭遇不测,生还可能几乎为零。而前往羽绒星调查此事的秘密特种小队,共计十二人。其中,最年长的队长今年刚过三十,还未成家;而最年幼的昨天出发前才刚开完成年庆祝礼……”
元亚伦说到一半,已经撇头说不下去了,隔了半刻才重新戴上自己的军帽,正了正帽檐。
他的狭长双眸里,除了那微弱的期待外,还有着蔓延开的悲色,与那悲切的恳求。
“守护民众,我们义不容辞。找回队友,我们义不容辞。我们不怕牺牲,也不躲避牺牲,但我们要牺牲得有价值!而不是去莫名其妙地失踪然后丧命!
我代表牺牲的军人,跟无数保卫这片土壤的军人,真诚地恳请易大师跟我们一同前去,为我们指点迷津。我们会采取一级保护措施,保护您的安全,我可以用我的生命起誓!在有危难的时候。我们一定挡在你的前面!”
易蒙蒙沉默不语,但安修却直接站到了元亚伦面前,挡住了他的目光。
“你们是军人,她不是。不要把你肩膀上负担的东西,强加到她的肩膀上。”
两个男人的视线,到底如何噼里啪啦地交锋,易蒙蒙没看到。
但易蒙蒙心中却并不好受。
从卦象看,牺牲并不没有终结,还将继续。
无论是失踪的队伍,还是失踪的火绒公会。都让她心生悲切之感。而她知道,这还只是个开始,这让她如何面对元亚伦的邀请。
所以这不情之请,还是不提比较好。
提了,便成了她心中的一根刺。她要怎么面对日后的伤亡?也许,她的能力,真的能减少伤亡者,只要她愿意点头。
安修的声音,一字一句地传进她耳里。“请回吧,少校,不送了。”
易蒙蒙抿紧了嘴唇,最终还是选择沉默。
元亚伦深深地望了易蒙蒙一眼。最后向她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