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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啦吧,那是你讹诈来的,你还好意思说成经过辛苦努力?”我撇了撇嘴,不屑一顾的对她说道。
“接下来我们去玩划船吧?”老婆用期盼的眼神盯住我的眼睛说道。
“不去,我累了,”我拒绝道。
“是吗?那我可把你帽子拿下来啦?我保证你立马有活力了,”老婆威胁道。
“啊?你狠,我同意啦。”我颓废的说道。开什么国际玩笑,我可不想总被一大群人象是参观稀有动物似的聚众围观,只好同意了老婆的提议。
“唉,真累啊,”已经回到家的我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是再也不想起来啦。
“嗯,是有点累,我们去睡会儿吧?”老婆也坐下来对我说道。于是,我们就去梦周公了。
“砰砰砰,”有人在用力的敲门,把我们从梦中惊醒。打开门来一看,原来是老方同志啊,身后跟了几个家伙,手里都拿了不少的东西。“呦,你们怎么啦?没精打采的?”这老大哥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啊,就是逛街逛累啦,”老婆回答道。我一看是他们,就转身回房接着睡觉去啦,反正老方同志也从来不挑我的理。
“醒醒啦,”老婆再次把我弄醒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我跟她来到客厅,桌子上摆着一个好多层的大蛋糕,上边有红色的奶油写着祝小惠生日快乐。点着十九根蜡烛,人已经走光了,整栋屋子就剩下我们两个人。
我在桌子边上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看着也坐到对面椅子上的老婆,淡淡的对她说道,“祝你生日快乐,你许个愿望吧。”
老婆闭上了眼睛在心中默默的许了个愿,然后睁开眼睛吹蜡烛。蜡烛灭了,厅中一片的漆黑,隐隐约约的听到一声抽泣的声音。
老婆走了过去,点亮了电灯,又走到我的身边坐了下来,把抽泣的我搂在怀里,“乖,老公,你别哭嘛,今天是我的生日啊,你就是想哭也给我憋着,你还没送我生日礼物呢?”老婆这样子对我说道。
我用自己的袖子搽了搽脸上的泪水,闭上眼睛,从异次元空间里拿出来一样物品,想了想又放回去了,再重新拿出了一样东西,包裹在一个精美的小盒子里的东西,递给了老婆,轻轻的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对她说道,“打开来看看吧。”
老婆依言打了开来,是一条精美的水晶项链,在灯光下发出眩目的光芒,她爱不释手的拿在手中,正要戴上,却又停了下来,看着我说道,“老公,你能给我戴上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拿过链子,站起身来,帮她戴好了。
老婆对着镜子美了半天之后,转过头来问我道,“老公啊,你一开始拿出来的是什么啊?能让我看看吗?”
“哦,可以的,”我心不在焉的回答道,顺手拿了出来,递给了老婆。
老婆按捺了一下躁动的心情,轻轻的打开了盒子,“哇,好漂亮啊!”她如是的说道。一枚做工精美的白金钻戒静静的在灯光下发出璀灿的光芒。“这个我也喜欢,送给我好吗?”老婆征询我的意见道。
“你喜欢就拿去,反正也是给你准备的。”我忍着锥心的伤感对她说道。
第二十七章
我坐在阶梯教室的最上边的一个角落里,目光顺着窗户望向外面,前面讲台上的老师在不负责任的讲着一本所有人公认的天书,没办法,中国的教育就是这样子的,不管你将来会不会用到,硬是塞给你一些他认为是很对的知识,可有时候你不觉得我们念的书里有一多半在社会上用不到吗?不但用不到,还占用了我们宝贵的那几个脑细胞,唉。。。。。。
窗外是红黄的天下,红的枫树叶,黄的杨树叶,在几缕晨光中摇揶生姿,晃得眼睛有些花啊,在远处,可以看到院墙外的世界,热闹的人世间。一条弯曲的小路从林间穿过,嗯?那几个家伙怎么看着眼熟啊?几个打扮得象黑社会的家伙簇拥着一个英俊的老头走了过来,前面是我们那位校长大人领路,身后还跟着摄像机,啊?不是吧?这家伙跑这儿干吗来了?那老头我认识,成天的在电视上露脸啊,不是别人,是牛碧波他老爹,牛老先生,一个社会主义的败类,问我怎么知道的?没看他满头满脑的肥油吗?再加上他儿子成天的穿名牌戴名牌,他要不受贿那就见鬼了。
吱呀一声,教室的门被打开了,这牛老先生和校长大人走了近来,装模作样的和几个坐在前排的同学握了握他那伸进党内的黑手,然后在摄像机的笼罩范围内整成一副慷慨激昂的样子,用土话说了几句什么也听不明白的烂话,再之后,这老家伙就走了,靠了,形式主义,绝对的形式主义!这不是浪费纳税人的钱吗?不用说,明天一定是上电视说什么牛委员亲切接见大学生代表之类的烂主题。也许今天晚上就能播出来呢。
一节大课下来,同学们开始活跃起来,由于下一节课还在这里上,所以嘛,除了去洗手间的外,剩下的全三五成群的坐在一堆了,某个有着灵敏嗅觉的家伙这样子的说道,“哎,你们知道不知道,姐妹合唱组真的在我们这里上学啊,前天晚上隔壁班那个朱景春还和冰山妹妹跳过舞哪,那傻子一点也不知道和他跳舞的是谁,后来知道了,这家伙说他要一年不洗手。”
“啊?至于吗?”另一个同学吃惊的说道。
“怎么不至于啊,冰山妹妹啊,自从出道以来就没人见过她笑,要不能叫冰山吗?不过说来也奇怪啊,她们两个都在我们学校上学,可我们怎么就没看到呢?你们说是不是好奇怪啊?”这家伙提出了一个很尖锐的问题。
“是啊,我都走遍了所有的班级,可就是没见到过她们。”某个有追星僻好的家伙这样子说道。
“既然她们那天出现了,那就是说报纸上说的是真的,她们确实在我们这儿上学,这一点是肯定的了,要不那有朱景春那天晚上的艳遇,可又找不到她们,那就说明了一件事情,她们会不会是化了妆啊?让我们没有注意到啊?”这家伙得出这么个结论,还大案要案声的到处嚷嚷。
“哦,你说的确实有道理啊,看来我们得注意每一个一年级的女同学,说不定哪一个就是她们中的一个了呢。”另一个明显是猪哥的男同学这样子的说道。
唉,以后还真不好混了,靠了,我担什么心啊,我现在可是男孩子的装束啊,在魔力屏蔽之下,除非你是精神异常者,否则谁也看不出来,嘿嘿,不过话说回来了,精神异常者好象都去非正常人类研究院去啦,听说最近是新开了个课题,研究关于人类思想不怎么健康的什么问题,所以大家都去了。
什么?你们问我老婆哪儿去啦?我也不知道啊,嘻嘻,我们学得专业不一样啊,我学计算机,她呢,喜欢机械,就去机械系了,不过啊,人家可是考上的袄,不想我走后门来的。这个暴力倾向很严重的老婆当时是这么说的,“我在想,有一天我拿着自己亲手装出来的AK47在大街上这么一晃,嘿嘿,吓倒一片袄。”脸上表情做得意状,也是袄,吓倒何止一片袄,连警察也是卧倒来看望您的。
中午很快就到了,我慢吞吞的走想食堂,问我为什么不跑?跑有用吗?早一大票人抢着打饭了,我们学校的饭菜不是那么难吃,但也不是那么好吃,我可是有钱人,用得着和他们抢吗?我买小炒不就得了。等我到食堂的时候,里面都快坐满了,老婆早就占好了位置,看到我来就挥手喊我过去,我走过去刚刚想坐下,老婆对我温柔的说道,“老公,还没打饭呢,你去打好吗?”
好象是我不能说不好啊,于是,我就去打饭了,呵呵,远远看到牛碧波站在那个小炒窗口,嘿嘿,有人夹馅啦,我一边想一边走上前去。这家伙就觉得肩头沉沉的受了一拍,回过头来一看是我,“啊,三三哥,好久不见啊,你好啊,最近还好吧?咱妈咱爸都还好吗?”
靠了,我老妈都去世啦,你这儿不是给我添堵吗?我摇了下头又点了下头,然后说道,“都好都好,哎,我今天看到你老爸来啦,你看到没有啊?”我走到他的身前,他往后退了半步,我就混进革命队伍了。
“没看到啊,我老爸又上电视让你看到啦吧?”这家伙这么对我说道,正在这时候,挂在食堂中间大家头上的电视机传来一个声音,果然如我所料的说道,“今天上午,牛委员亲切接见了航院的部分大学生代表,并且在那里和他们亲切交谈。。。。。。”人声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一下子静了下来,大家的眼睛都盯向电视机,刚好轮到我打饭,“来一份蒜苔,一份豆角,两份米饭。。。。。。”
猛然间,人声乍起,“天啊,是真的,我看到冰山妹妹啦,原来她真的在我们学校啊,是阶梯教室,刚刚那几个家伙是哪个班的?快,大家快找,冰山妹妹穿了一身阿迪达斯的运动服,看看都谁穿这名牌运动服了。。。。。。”某个有领导组织才能的家伙如是的说道。
晕死,我忘了魔力屏蔽不能给摄像机照这茬儿了,接过食堂师傅递过来的饭菜,急忙挤回老婆的身边,匆忙坐下,这老婆看着我笑得怪狡猾的,然后她靠近我说道,“老公啊,你还上电视啦?我看到啦,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不是想哪个小白脸呢吗?”
再次晕倒,有你这么问的嘛?这顿饭啊,别提吃的有多闹心,还不能早走,大家都盯着运动服呢,嗯,不对啊,我现在是男人袄,我把饭盒一放,站了起来,“老婆,我吃好了,回去换件衣服再来,你先挺住的先,我撤了,要记住,党和人民都期待着你胜利的消息呢。”一边胡说八道,一边转身走掉了。
换了件夹克,在套上条牛仔裤,这下该没人认出我来了吧?嗯,不对啊,今天下午好象没课啊,我换衣服干嘛?我换衣服究竟干嘛呢?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颓然倒在沙发上,顺手打开电视'奇‘书‘网‘整。理提。供'机,无聊啊,哦,对了,我不是有游戏嘛?我站了起来,走到电视机跟前,在电视柜里翻出红白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