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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月黑风高,我被老婆把我从被窝里拽了起来,“老公啊,你不说月黑风高的晚上去看看的吗?”这家伙一边摇着我的头一边对我说道。
我还在迷糊状态呢,嘴里无意识的回答道“嗯,嗯,”摔开她拉着我的手,重新倒下睡觉。猛然间就觉得身上很凉很凉,一下子被冻醒了,我睁开眼睛一看,霍,好家伙,我老婆正拿一只冒着白气的手摸我的脸呢。“靠,我知道你灵魂之书练得很好了,可你没必要拿我做练习对象吧?”我坐了起来,不满的瞪着她说道。
“呵呵,生气啦?”老婆凑上前来,用嘴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对不起,好老公,我们是不是该去看看六哥了?”
“还看六哥,那好,你自己先自杀,然后就可以去看了,”我一点也不买她的账,不高兴的说道。
“你真的不想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老婆在我近距离,忽闪着她美丽的大眼睛对我说道。
“不想,一点都不想,”我重新倒了下来,把被子盖好,闭上眼睛说道。
“为什么啊?”老婆奇怪的对我问道,“老公啊,你以前不是很好奇的吗?这回怎么不好奇了呢?”
“来,进被窝,站外面多凉啊,进来再说,”我无奈的回答道。
老婆很听话的钻了进来,热呼呼的身子贴了上来,搂着我,然后对我说道,“你说吧,老公。”声音里带着腻得死五头奶牛的味道。
“唉,那天我们不是去看了吗?就是六哥死的那天,你我都看到了,他是真的挂了吧?”我问道。
“是啊,”老婆回我道。
“那就对了,他不可能重新活过来的,那就只有一种解释了,那是他体内造反的灵魂之力在做怪了,灵魂之力,是可以无视温度的,也就是说,那怕把他的尸体扔到太阳里去,也不会有变化的,全是灵魂之力在做怪,过一段时间灵魂之力缺乏引导散了之后就没这样的怪事发生了。”我耐心的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你不早说,害我起夜,我要你赔我的损失,睡眠不足是会影响美丽的,”老婆一边说,一边用她的手来蹂躏我的肋条骨。
“哈哈,”我一边笑,一边说道,“靠,我还没找你算帐呢,你打搅了我的睡眠,你赔我的觉来,”两个人揉成一团。
第二天早上,我夹着几本书,晃晃悠悠的出门了,老婆看了看我,奇怪的说道,“我怎么觉得哪儿不对劲呢?”
“那是因为我的帽子没压下来,”我回答道,伸手一拉,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然后晃晃悠悠的走掉了。
我还是象往常一样,走到角落的那个座位上,把书放到桌子上,然后坐下去,往椅子背上一靠,闭上眼睛养神。
铃声响起,老师走了进来,说来也怪,上大学以后,都是老师踩着铃进来上课,倒很少看到同学们踩铃进来的。。。。。。
漫长的一节九十分钟的大课啊,老师咽咽了口水,他的目光终于扫到角落里的我的身上了,一看,霍,大帽子压得太低了,连脸都看不到了,穿着运动服,也看不出男女来,上课还戴帽子?还把脸都遮住了,是来上课还是来睡觉的呢?这家伙的火气猛然间冲了上来,他大踏步的走了过来,脚步却放得很轻,悄悄的走到正神游的我的身边,一把拽下我的帽子,却看到我正面含冰霜的看着他。
“老师好,请问您拿我的帽子做什么?”我冷冷的问道,脸上没有一丝的感情流露。声音清脆动听的在教室内回荡,大家的目光全汇聚过来。
老师一楞,看着我冷冰冰的美丽得不食人间烟火的脸孔,终于在大脑短暂性的短路之后反应了过来,“你是冰山妹妹?”他吃惊的问道。
“老师,请注意您的言行,我现在只是您的一名学生,而您呢,做为我的老师,现在应该是给我讲课,而不是过来讨论我的身份的时候,”我一边说话,一边刻意的放出我所拥有的另一项异能,灵魂冰场,说实在的,只是人为的制造出一个让任何人都会觉得冷到心里去的气氛,任何实际的用处都没有,类似于一种精神压力,不过,要是我全力放出,结果就是方圆一公里左右的人和动物精神异常而已。
老师瞠目结舌了好一会儿,把帽子轻轻的放到我的桌子上,转过身,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寒意,迈着几近颤抖的步伐,慢慢的走回讲台去了,“天啊,好冷啊,我总算知道她为什么叫冰山妹妹了,”他心底的声音说道。他努力的抬起头来看向讲台下方,却发现几乎所有望向我的同学都在轻微的颤抖,他轻咳一声,苦苦的露出一丝微笑,“麻烦你了,同学,还是把帽子戴上吧,你不戴帽子,我都没法讲课了。。。。。。”
下午的阳光斜斜的射进教室来,把地上映得一片金黄,班主任老师在讲台上努力的克制着自己心灵上的寒意,慢悠悠的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淡一点,脑筋不住的转动,他也不例外的拿下了我的帽子,结果就是差点被巨大的精神压力压倒,他却是咬牙硬挺着没把帽子给我还回来,不过却象逃命似的跑回讲台上,他还以为这种精神压力有距离的呢,不错,是有距离,不过啊,他没跑出距离外去,结果就造成了现在的后果,满屋子的人都在忍耐着无迹可寻的精神压力,大家的眼睛都恶狠狠的盯着讲台上的班主任老师,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估计他老人家现在已经是碎尸万段了,其实他老人家现在也是在硬挺啊。
清脆的下课铃声终于响了起来,班主任老师抬手摸掉头上的冷汗,拿起讲台上的教科书逃命似的望外就遛,一眨眼的工夫,人影都不见了。
我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他消失掉,你这家伙不是自己找罪呢吗?你走也就算了,干吗连我的大帽子也顺手拿走,难不成想留个纪念?就算留纪念也要我给你签个名才有纪念意义啊?唉,现在一个难题摆在我的眼前,就是没帽子的遮挡,我究竟能不能走出去?靠,你这老头不是在害我吗?教室里的同学们早就走光了,他们是受不了这种精神刺激,可我该怎么出去呢?我望了望外面,人也不是很多,但也不少,大家都在往外走,要不我等会儿?可是好象一会儿这教室还有别的班的同学来上课啊?算了,我抬起手来,把头发打开,嗯,一半头发往脸前一挡,顺手拿出个小镜子来看了看,还行,都看不出有脸来了,我站了起来,拿起课本就走。
刚刚走到门口,一个外班的女同学开门进来了,可巧的是第一眼看到我这张全是头发的脸,不巧的是她正好碰了我书,书一下子掉在了地上,我只好蹲下身去捡。就听她小声的说道,“对不起啊,把你的书碰到地上,不好意思啦,”估计是她也低下头来看,不巧的是又看到了我头后边还是一堆头发。
我捡起了书,站了起来,面对着她,顺嘴说了句,“没关系的,你又不是故意的。”说完,我悠哉悠哉的走出门去,刚刚出得门来,就听身后的教室里,那个女同学声嘶力竭的喊道,“鬼啊。。。。。。”然后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啊?她看到鬼了?什么样的鬼呢?”我一边胡疑着,一边走掉了,于是,那个教室从此有了鬼怪的传说,据说曾经有个没有脸的鬼,前后都是头发的女鬼在那里等着进去的同学碰掉她手中的书本,然后吓唬他们~~~~~~~
班主任老师的办公室在二楼,我出了教室门,往左一拐,就上了楼梯,这也是大家听到喊声而没人看到女鬼的原因,不一会儿来到他老人家的办公室门口,我身手缕了缕头发,把它们重新弄好,让它们到脑袋后面去飘啊飘,然后放下手来敲门,一声,两声,三声,终于,一个声音传了出来,“谁啊?请进。”
我把门推开走了进去,嘴里回答道,“老师,是我。”
“啊?”进门后的我看到了一个嘴里可以放下一个大号酒盅的班主任老师。他的头上冒着急出来的冷汗,身子在不停的左右摇摆,嗯?他有打摆子的毛病?在我的凝视半刻工夫之后,这老人家扑通的坐到地上,大口的喘着气,嘴力量上气不接下气的对我说道,“前辈,手下留情,晚辈受不了啦。”眼神中带着仿佛受了委屈的小媳妇般的哀怨。
前辈?什么东西?我头上顶着好巨大的问号看着他,浑然不觉间灵魂冰场的压力加大了,天地良心啊,我可不是故意的,我今生的七项异能都很奇怪,我自己只能控制它们的大小,一开启之后就要等上一段时间才能可以关闭,而这段时间呢,通常要等上八个小时左右。在这其间,我只能努力的加以限制,把它们压到最小化,而不是可以任意的关闭。
头上的冷汗刷刷的往下流,我注视良久才明白自己犯的错误,这才把灵魂冰场的威力压了下来。班主任老师终于如释重负的说出话来。“晚辈,北普陀山观士音禅院渡难大师座下弟子张云龙参见前辈。”
“哦,你是那个渡难老和尚的徒弟啊?”我一听他报出的师傅名字,若有所思的问了一句。
“啊?前辈认识家师啊?”这老人家努力了好一会儿才从地上站了起来,如释重负的问我道。看他的样子怎么好象总算找到了组织的样子啊?
“嗯,十多年前有过一面之缘。”我慢慢的回答道,那老和尚的样子出现在眼前,“望你救小徒一命。。。。。。”唉,我还以为没什么责任了呢,靠了,他徒弟还真出现了,“你师傅一共收了几个徒弟啊?”我尽量把声音放得温柔些问他道,没办法啊,灵魂冰场的威力不是吹出来的,没有顽强的精神细胞的家伙是承受不住的。而承受不住的后果只有一个,恭喜你啦,你可以去我国的精神异常人士研究院工作了,不过你不会受到高级待遇,因为你只是被研究的对象~~~~~
“这个,家师只收了我一个徒弟啊,”真同情他啊,努力的克制着自己内心的恐惧感,冒着冷汗回答我的问话。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