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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横蛮地说:“你把聘礼原封不动退回去,拒绝这门亲事不就得了。你不能嫁给王歌怡,不能嫁给一个你不喜欢的男人。你不知道,那个可厌的家伙总是三番五次去我家骚扰我,让我无法平静地生活。他也亲口对我说,她就是迫害梅老师的真正凶手。
“是他,一定是他,他就是迫害梅老师的真凶。”那个可厌的家伙,为什么偏对一个女人下如此毒手,他究竟带什么动机和企图呢!
“一定是泄恨吧。”我说。
真的,像那种卑鄙小人还值得你去爱吗?你把聘礼退掉,他就会知难而退,败兴而归。
你是个文化人,难道还不懂得自己的婚姻自由?何况我们一定有着美好的将来,我要看着你踏入殿堂成为我的妻子。
当我们从咖啡店走出来的时候,外面风刮得很大,路边的树叶一片一片住下落,不多久就铺满整个人行道了,吴如柔望了望地上残叶,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感,那种失落多半是因我而起。
我们顺着南门往西拐,还没有到达西街的尽头,突然一辆银白色奥迪轿车在我们眼前刹住了。车门一开,一个衣着潮流时尚的青年猫身走出来,他耸了耸肩,朝着我们投来惊诧的目光,接着一脸阴森双眼瞪得血红。他挑衅:“好一个胡民,果真非同凡响,只怪王某不才,就连一个柔弱女子也征服不了,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投怀他抱,确实有些遗憾。
不过,你别高兴得太早,因为我爹已向吴家下了聘礼,与吴家结成秦晋之好,吴如柔就名正言顺成为我未过门的妻子。
吴如柔十分气愤,你休想!你别做白日梦了。王歌怡不气不恼,阴阳怪气地说:“如柔,你别这样,你始终是个女人啊!梅叶素是我逼死的又如何!她含恨去了九泉,因为她失去了不该失去的东西。”她跟你一样,永远不能摆脱世俗观念。
这个时候,何冬生不知从哪里蹿出来,跑上前询问:“怡哥,出甚么乱子啦!”
王歌怡晃晃肩说:“他想作乱哩,你去狠狠地给我教训他一顿。”我圆睁着双眼,眼中喷射出一股不可抗拒的怒火来,一步一步朝前逼进。
何冬生说:“伙计,你要干嘛!难道我们兄弟情谊你忘了吗?”我没有忘,可是你忘了,忘得一干二净。何冬生解释道:“一场误会,大家有话好好说嘛!”
王歌怡是我大哥,也是生死之交。我不能失去他你懂吗?他给予我美好的幸福生活,否则,我还在贫穷和痛苦中苦苦挣扎。
我嘲讽道:“哦,原来你也是个利势的角色。”
今天,我也不想用任何言语辱没你,因为我们毕竟曾经是朋友。我想对你说,咱们兄弟情谊从此断裂,互不相欠。
既然你不顾兄弟情谊,可就别怪我翻脸无情。说罢,王歌怡俩人悻悻上了车,呼啸一声便朝前驶去了。我回到荣胜火锅城时,熊荣正在午睡,他适才又喝多了酒,可是他那胖媳妇缠着他白天干那事。何冬生猫身闪到门外,老板,出乱子啦!里面传来一阵哈欠声,接着一个声音懒洋洋地答道:“啥事!门开了,熊荣的媳妇扭着身子堵在门口,谁闹事了,闹出人命了吗?”倒不至于闹出人命,可影响极为严重。熊荣在房里有些烦躁了,你大惊小怪什么?我还认为发生人命案呢!
老板,你有所不知,是胡民那个家伙在寻衅闹事,他还用石头砸了歌怡的轿车。你先说,是谁先动手闹事。他们之间究竟为什么!当然是胡民那个家伙。呵呵……,果真反了,你们反而让一个小白脸唬住了。
何冬生低头哈腰说:“老板,像胡民好那种人,又不会处事干活,不如先解雇了他,以免后患。更何况那家伙初来乍到,便给您惹出如此多的事端来,还让您劳神破财,把他留下岂不是一个祸根。熊荣说:“你告诉我,你跟胡民之间究竟有什么间隙和冲突,为什么会憎恨他?”老板您千万别误会,我是替您分忧,免得以后带来麻烦。熊荣说:“至于这事我自有主张,下去吧!”何冬生觉得自讨没趣,他转身下楼去了。
正文 第三十一章 绝代佳人(下)
冬末的阳光懒洋洋地洒落在大地上,地上一片斑驳的淡黄。空寂、荒冷的街道逐渐暄闹起来,四处呈现一派生机蓬勃的景象。明媚的春天渐渐穿破冰封的寒冬,它的脚步近了。四处的灯光开始亮起来了,突然荣胜火锅城门口驶来一辆蓝色轿车,车一停,从车上下来三个装束花里胡哨的青年来,他们朝火锅城打量了几眼,一个高个儿对另俩人挤了挤眼,便摇头晃脑挤进了火锅城。
高个儿说:“熊老板在么!咱们是他的常客,今日来此小聚。我迎出来对他们友好地说:“对不起,他一大早去了杭州,也不知他什么时候回来。高个儿斜眼道:”你好面熟啊!”
我微笑了,然后说:“我姓胡,是这里的伙计。”呵!原来你就是胡民对吗?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我心里愣了一下,三人齐声怒吼:“娘的,你还愣着干嘛!当心爷们把你的眼珠挖掉。还料不到一个模样斯斯文文的小白脸也是一个朝秦思楚的货色,但可惜长了一副猪脑袋,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不过,爷们一路兼程从广东赶来,难免身心劳顿,晚上还得去怡春楼消消魂呢?余音未落,一个家伙旋风般窜起身猛地抓住我的衣襟,一拳狠狠地朝我的鼻梁揍来,我顿时血流如注。此时,坐在西侧一个人捺不住了,那人醉熏熏从桌旁站起来,嘴角沾满油汁,他努力用手抹了一下嘴,众人张望过去。西侧一张桌上狼藉不堪,一瓶二锅头仅剩无几,他喝得如此酣醉,并且开始不断说着酒话。人总是那么矛盾一生,为什么一生总是在失势和得势的漩涡中苦苦挣扎,难道这一切都是天意?你们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竟敢行凶打人,目不法纪,有本事就冲我来吧!他往自己的胸膛拍了拍,然后打着酒隔,嘴里散发出让人窒息的臭味。一个好心肠的伙计替我打来一盆水,把我脸上的血迹洗尽,让人扶着我去了医院。三个家伙生怕惹出祸端来,他们溜出门上了车便匆匆离去。
车在和平住宅区停住了,三个家伙从车里钻出来,他们蹑手蹑脚溜入一幢外表豪华气派的楼房。然后乘电梯上至三楼,三楼右侧一间房门虚掩着,那是王歌怡的卧室,刚要推门进去,不料房内传出一位女人甜甜的笑声,女人妖冶说:‘怡哥,别这样,人家害臊嘛!”王歌怡正搂着那个女人纤细的腰肢热烈地狂吻,他们是那么激烈,那么贪婪。女人陶醉在亢奋中,不时散发出让人全身酥软的锐叫声。原来,她就是千娇百媚的林博雯。自从她离开荣胜火锅城后,于是重操旧业,她便顺顺当当成了怡春楼的名妓。
王歌怡:“自从那次在怡春楼遇上你,你不知在我身上下了什么咒,害得让我为你梦绕魂牵。”
“既然你这样爱我,你能娶我做你的妻子吗?”林博雯蓦地溶入他怀中温柔地说。
“你要跟我结婚!”王歌怡面无表情地问。
“是啊!我不希望一个男人给我只是短暂的幸福和快乐,而是永恒此生。”林博雯镇静地说。但我发现你们男人总是在相互猜疑,彼此都不信任,甚至发生永远不能化解的间隙和冲突,似乎各自的心里都隐藏着极大的野心,你跟熊荣有着化解不开的间隙,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他回答:“我跟熊荣是有些冲突,但我们毕竟流淌着亲近的血,我跟他是表兄弟哦!林博雯让他的话怔住了,难道胡民中毒事件跟他存在着极大的关联,他才是真正的幕后操纵人。
王歌怡望了望她,说:“你很想知道些对吗?真的,我可以对你坦诚相告。”歌怡,我是个女人,对于你们男人之间的事兴致不浓,永远也不明白你们整日在追求什么!是权势!还是金钱!
林姑娘果真聪明绝伦,你一定很想知道有关胡民中毒事件吧?不,我没那意思,我们女人对此事兴致不浓,我早说过。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我只想让我的爱情早日找到一份避风的港湾,从此不再受任何伤害。因为我无法这样漫长地等待下去,担心这种消极的等待终会给我带来一场恶梦,也是一场没有终结的悲剧。自己根本无法忍受这种受人歧视的生活,你懂么!稍后,王歌怡脸上略有些不安地说:“过不多久我们结婚好吗?”三人进门后,刚落坐,林博雯推托有事情要出门一趟,王歌怡送她在楼下,并嘱咐她早些回来。他们彼此默视了一阵,王歌怡才恋恋不舍回到了楼上。一进门,他劈头盖脸地问:“事情办得怎么样了,高个儿站出来说:“大哥,你尽管放心,我们已经替你出了口恶气。”王歌怡一阵冷笑,好,好啊!胡民呀胡民,现在你我势不两立。对啦!那批货弄得怎么样了!大哥,我办事,你放心,那批货决不会出丝毫庇漏。接着他扭转身对着三人笑着,咱们是兄弟,有钱大家赚。直到***闪烁之时,三人才各自散去。
正文 第三十二章 女人街
当熊荣从杭州回来的时候,他总看见西侧的角落处睡着一个满身酒气的家伙,他十分恼火,便让人将他轰走。那人却眷恋道:“爷,你给我再来杯酒吧!‘‘熊荣恼道:〃滚,快滚吧!否则我就对你不客气了。‘‘那人便哼着歌儿朝别的地方去了。街上十分阴冷,他蜷缩着身子张望着在一家门前停住了。那时,他多么希望再喝上几杯暖暖身子,却让他非常失望。当我从医院赶回来的时候,我在西侧的角落处没有发现了他,后来才知道他让熊荣轰走了,我便追出门去。我是在一处小胡同里发现他的。那时;我才真真切切看清他的模样来,他几乎跟莫泊桑笔下的酒鬼一模一样,头发蓬乱似茅草,头顶心有些令人讨厌而作呕的头屑,前额深深地刻了七八条横皱,如刀疤似的。他的串脸胡须将失色的薄嘴唇包裹着,既乱又长。他对我乞求道:〃爷,你过来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