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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很久很久以前,在极北之地的原始林海中,有一条神秘的河流,这条河流很长很宽,奇怪的是,河流的左半部分结了厚厚的冰,长年冰封不化,河流的右半部分,流动着炽热的岩浆,长年奔涌不息;河流的左边,是一片美丽的雪地,雪地上布满了美丽的雪梨树,树上开满了白色的雪梨花,雪梨林的后面,是一望无垠的雪原,雪原的后面是一座美丽的白色城堡,像美丽的布达拉宫一样,圣洁而又美丽,城堡后面,一座白色的雪山,传说,城堡里住着一群雪国人,她们是灵狐族的后裔;河流的右边,也是一片美丽的红土地,红土地上布满了美丽的樱花树,树上开满了红色的樱花,樱花林的后面,是一片广袤的山丘地带,山丘的尽头是一座褐色的火山,火山腰上耸立着一座红色的城堡,如同哥特式的建筑,高耸诡异,传说,城堡里住着一群樱国人,他们是烈焰邪神的后裔。
传说,雪国的首领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白狐,她的眼睛就是最恐怖的武器。当她们幻化成人形时,无论男女,都穿着白色的衣服,飘逸纯净,而她们的女王,更是高贵而又圣洁,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充满了深邃和神秘;传说,樱国的首领是一只聪明绝顶的血狼,他通身雪白,但头顶上却有一撮血红色的毛,那是智慧的象征,红毛的色泽和数量代表着智慧和地位,只有头上有一撮血红色毛的狼才是真正的血狼,才是真正的狼王,它的聪明和智慧,简直匪夷所思。当他们幻化成人形时,无论男女,都穿着红色的长服,飘逸的长发,而他们的国王,眼额前有一撮血红色的头发,红的像血!
传说,雪国与樱国自诞生之日起,就势同水火,势不两立,两国年年争斗,都想灭掉对方。于是,在那条神秘的河流上,有一座又宽又大的吊桥,一分为二,被巨大的铁链吊起,两国各有一半吊桥,打仗时,双方各自放下吊桥,形成一座超宽阔的桥梁,双方相互厮杀争夺,不打仗时,双方各收起吊桥,则两国国民任何人都无法逾越对方境地,因为那条神秘的河流,它可以让任何偷渡的雪国人熔为岩浆,将任何企图越境的樱国人冻成冰块,千万年来,两方就这样相互对峙着,厮杀着,争夺着,虽然各有胜负,但都无法彻底消灭对方。
传说,雪国和樱国千万年的厮杀,争夺的就是白狐之泪,传说白狐之泪是修行千年的白狐的灵气所在,拥有着神奇的力量,血狼族千方百计想得到白狐之泪,而白狐族的使命,就是保护好白狐之泪。传说,樱国的六界幽谷中有一个幻血池,隐藏着一个尘封万年的秘密,而白狐之泪,正是开启这一神秘秘密的唯一钥匙,而这一钥匙,将为血狼族带来神秘的契机!
传说,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樱国的王子总喜欢在河边樱花飞舞的时节坐在河边吹箫,品味血狼族独有的孤独,一个雪国的公主总喜欢在河边的雪梨花漫天飘飞时节坐在河边独舞,细数着一片片飘落河里的雪梨花。后来,传说他们相爱了;后来,传说他们双双放弃了王位;后来,传说两人为爱背叛族群被放逐;后来,传说两人为保护白狐之泪四处逃避追杀,直至为爱而死,王子的血和公主的泪一起汇入了幻血池;后来,传说那个尘封万年的秘密被开启了;后来,传说一场突如其来的雪崩淹埋了雪国和樱国,淹埋了血狼族和白狐族;后来,传说幻血池的秘密被开启的同时留下了一个神秘的预言;后来,传说那个神秘的预言会在千禧年后应验……,当然,这只是传说中的传说,甚至都不能算作是传说!
可是,你相信吗?你相信这世上真有白狐之泪吗?
“你相信吗?”这句结束语让我的心猛地一颤,是啊,这一切都是真的吗?传说中的传说真的只是传说吗?这世上真有白狐之泪吗?突然,我猛地打了两个喷嚏,坏了,感冒了,想起灵儿的药,正要服用,却发现没有了热水,天渐渐黑了,夜渐渐凉了,想起明早还有晨会,赶紧脱下衣服,钻进了被窝……
九、林海深处
九、林海深处
蜷缩在被子里,感觉自己全身冰冷,一到冬天,我就全身没有一点热度,自己都怕不小心碰到自己冰凉的肢体,被子捂了好久都捂不热,我冷得直得瑟,外面的雪花越下越大了。缩在被子里,翻来覆去睡不着,今天的一切来得太突然了,让我一时间很难接受,我甚至没有时间来回味和灵儿一起雪中漫步的美妙场景,脑子里全是那幅挂画,那一望无际的雪原,那凝神守望的白狐,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盘旋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仿佛有着某种不可言知的神秘力量,牵引着我,一步步向它走进,。当我觉得自己离那只白狐越来越近,就快要能清晰地看清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时,那只凝神守望远方的白狐突然一转身,往远处的林海奔去,我紧跟其后,穿过茫茫雪原,随着白狐的身影转入莽莽林海时,突然间,白狐不见了踪迹,四处一片死寂,漫天飞舞的雪花成了这萧杀世界惟一的动态。我正茫然恐惧时,白狐双冰蓝色的眼睛在我的眼前幻化开来,突然,一阵蟋碎的声音若隐若现地传来。
我的心猛地一沉,忙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探听起来,那蟋碎的声音正有节奏地从远方由远及近地传来,那声音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清脆可辨,越来越近,正朝我这边走来。我屏神细听,那有节奏的“吱吱”声如同脚踩在深雪里的发出的脆声,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的心都提在了嗓子眼,是人?是熊?此时恐惧的我能感受到死亡的心跳声!
随着脚步声离我越来越近,自我保护的本能促使我迅速躲到了一颗大树的背后,警惕地观察着即将到来的危险!此时,那清脆的“吱吱”越来越清晰响亮,是人的脚步声!我的心一惊,不远方的飞雪中,一个披着军绿色军大衣的人正缓缓走来,手里似乎握着一把猎枪。那个穿着军大衣的人边走边打猎般四处搜寻着什么,神情是那么专注!他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一样四处观察着、搜寻着。当他突然将搜寻的目光投向我这边时,我根本来不及闪身躲避,正好被他的眼睛逮个正着,正要大呼不妙时,在我们四目相对的那一刻,瞬间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爷爷!那是爷爷,那是我年轻时的爷爷,那与我在奶奶家从小到大看到的穿军装照片里的爷爷的长相一模一样,年轻、英武、意气风华!那熟悉的相貌、那飒爽的英姿,都明白无误地告诉我,这就是我年轻时的爷爷,下放海林县时的爷爷!
又是海林?又是林海!这难道是梦境?我拼命向爷爷招手呼喊,但爷爷好像丝毫没有发现我的存在,一丁点儿也没有听到我的大声呼喊,自顾自地搜寻着、侦察着,俨然我根本不存在一样。当我快步跑到爷爷面前大声在他眼前招手呼喊时,爷爷似乎什么都没有看见听见,视我如透明。这时,我突然明白了,这一切都是梦境,白狐的眼睛带我回到了过去,带我来到了爷爷曾经生活过、恋爱过、斗争过、牺牲过的地方,一个令我无限向往的神秘的地方----海林!
我立在一旁,仔细看着专心捕猎的爷爷,一身土黄的军装,外面披着一件军绿色的军大衣,戴着土军帽,穿着军棉靴,握着一只半旧的猎枪,全身一副林区武工队的装束,爷爷身后背着一大袋干粮,看来这将是一场漫长的狩猎。
爷爷那厚实的军棉靴踩在深雪上,发出“吱吱”的脆响,而这“吱吱”的有节奏的脆响,像是魔法师的魔法棒,为这死寂的世界注入了生机,整个世界突然灵动活转起来,美丽的林海雪原在漫天的飞雪中银装素裹着,身临其境,让你会不自觉地想到毛主席那首大气磅礴的《沁园春&;#8226;雪》来:“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而这首词,正是对林海雪原的最好诠释!玉龙飞舞遮天日,鳞甲散落满峰峦,雪深六尺,堆银铺玉,晶莹剔透,雪质极佳,粒粒纯白。参天高耸的针叶林、参差不齐的灌木丛随风雕琢,不一而足,异状纷呈,美不胜收。皑皑白雪、莽莽林海、千姿百态、随物具形,无处不散发着雪乡的神韵,无处不诠释着林海雪原的如梦如幻。
而爷爷好像对眼前的这一切都无动于衷,一如既往专注地搜寻着,并朝着林海的更深处走去,我默默地跟在爷爷身后,仔细阅读着曾经年轻的爷爷!
一路上,林海中时常窜出的野兔、野鸡、狍子、雁鹿都没有引起爷爷的兴趣,甚至偶尔出现的一些清晰的野猪、东北虎的脚印都无法打动爷爷,而这些都是往常爷爷最喜欢的猎物了。这一刻,我突然意识到,爷爷要找的是传说中的白狐,是传说中的白狐之泪,一种传说中惟一能治愈奶奶心痛病的灵物!这不是一次普通的打猎,而是一次生死的角逐,因为那林海的深处,有着许许多多不可预知的危险,凶狠的棕熊、狡黠的狼群等等,是连本地有经验的老猎户都不敢逾越的禁区!
爷爷一刻不停地搜寻着,时而蹲下仔细辨别雪地上留下的脚印,时而拿起胸前那个缴获小日本的老军用望远镜观察周围隐蔽的地方,时而要躲避林海深处凶险的野兽。爷爷一边搜寻着白狐的踪迹,一边往林海深处走去,渴了吃上两口雪,饿了啃上两硬口馒头,困了就找一处小山洞生火休息,就这样,一连好几天,爷爷就这样越走越远,终于踏进了那片极度危险的禁区,四处的灌木丛横七竖八,往往每走一步都需要柴刀开路,爷爷的表情越来越严肃。每当夜晚爷爷围着火堆烤着硬馒头时,爷爷总是要拿出怀中那张奶奶年轻美丽的照片仔细的抚摸,在那个不爱红装爱武装的年代里,穿着土黄衣服、扎着两个马尾辫的奶奶却是那样的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