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郑宇白挠挠头,心说这杜必胜也不怎么样啊。再轮到他抓牌,居然又是一张九条,只得又打出去。
杜必胜在身后指挥着郑宇白,就如同操纵着一只木偶一样。三四张牌过后,七爷那边看起来已经听牌了。
“五饼。”杜必胜在郑宇白身后轻声说道。
“五饼?”郑宇白有点犹豫,好不容易凑成五六七饼,怎么就要拆呢。不过这是杜必胜的牌局,他可没有决定的权力,只好把五饼打出去。
“我糊了!”七爷得意洋洋的推倒牌。
郑宇白回头望了眼杜必胜,就看到他眼中狡猾的光芒。郑宇白若有所悟,果然就见谢春来一摸下一张牌,立刻恼火的道:“老子的清一色四暗刻马上就要自摸了,杜老千你放炮放的真是时候。”
什么叫做高手?高手不是只会糊牌,高手更要懂得在适当的时候点炮,让自己的损失最小化。这是郑宇白从杜必胜身上学到的第一招赌术。
牌局继续进行,郑宇白的牌抓的很烂,每次根本连听牌的机会都没有,其他人就已经糊牌了。四圈麻将打下来,面前的筹码输的差不多了。
“今天就到这吧。”七爷一推牌,“杜老千,你今天可输了不少啊。”
杜必胜嘿嘿笑着,取出一张信用卡来:“这里面正好是一百万,你们三个分去吧。”
一百万……郑宇白看着那些自己输掉的筹码,看起来只是些不起眼的花花绿绿的塑料片而已,居然价值一百万元。天啊,如果是我自己的牌局,只怕一辈子都还不清这笔巨额赌债。
“对不起啊……”看到三个赢家分赃去了,郑宇白垂头丧气的对杜必胜说。
“干嘛要说对不起。”杜必胜冲郑宇白招招手,带他来到吧台前,倒上两杯酒。
“我抓的牌太烂了一点。”郑宇白想到每一把抓起来的那些烂牌,就觉得很过意不去。
“那不怪你,都是谢春来在搞鬼。”杜必胜冷笑一声,“这贼头子在我面前算计你,是想跟我挑战手快吗?”
“谢春来在算计我?”郑宇白一愣,他回忆着方才的一幕幕,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
“他在洗牌的时候,故意将某些牌送到你的手里,码牌的时候也在搞鬼,所以你才每一把都抓来烂牌。”杜必胜道,“这些雕虫小技哪里逃得过我的眼睛。”
郑宇白再仔细回想,果然想到一些蹊跷,这才恍然大悟,他不禁恼火的道:“这不算出千吗?”
杜必胜丝毫不见生气:“这算什么出千,只是凭着手快做点手脚而已。你手上的功夫那么好,如果知道窍门的话,一定做的比他好。”
郑宇白倒是听说过练形意拳的人中有很多好赌之人,比如张占魁的徒弟张鸿庆,就因为精于赌术而赫赫有名。可惜他从小家教很严,从来没接触过赌博,麻将还是上大学的时候跟同学学会的,只是略微懂得一点而已。
“小子,想不想学两招替我把输的钱赢回来?”杜必胜看到郑宇白不言语,抿了口酒问。
“我……”郑宇白挠挠头,自己手慢被谢春来做手脚才害得杜必胜输了一百万,如果不帮他赢回来,一辈子都不会心安的。他想到这里,使劲点了点头。
“很好,午夜十二点,这里见。”杜必胜一口干了杯中酒,回房间去了。
“你就是新来的管理员吗?”郑宇白正在收拾吧台,一个声音在背后响起来。
郑宇白浑身一激灵,寒毛倒竖起来。对于一个练形意拳的人来说,对外界事物的感应是非常重要的。有人来到身后而没有察觉简直就等于是自杀。郑宇白对自己的功夫很有自信,可却一点都没察觉背后有人靠近。他愕然的转过头去,看到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中等身材,左侧脸上有一道从耳际一直延伸到嘴角的刀疤,看起来触目惊心,给他的面容上增添了一丝的恐怖和冷酷。
“你好,我是郑宇白,请问有什么需要吗?”郑宇白冲他鞠了个躬。
“我听说你很有本事,想见识一下。”男子微微的裂开嘴角,脸上的刀疤也随着抖动起来。
男子的身后,炳爷炮爷胖子络腮胡子都冒了出来,他们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显然是这件事的幕后推动者。
郑宇白客客气气的道:“我只是个管理员,不能和客人动手的。”
“是吗?”男子发出乌鸦一般的笑声来,“如果……如果我要杀你呢?”
话音未落,男子的一掌拍了出来,结结实实的印在了郑宇白的胸口上。
郑宇白整个人倒飞出去,先是撞在吧台上,然后身体从吧台上方滚过去,和无数的酒瓶一起摔在地上。轰然一声,无数玻璃破碎的声音,郑宇白倒在玻璃碎片和满地流淌的酒水之中,挣扎着爬了起来。
“一个废物而已。”男子冷笑一声,“我叫K,随时欢迎你来找我报仇,如果你还能站起来的话。”他说完转身离开了。
郑宇白只觉得胸口如同被烙铁烫过一样的剧痛,他解开外套和衬衣,就看见胸口中掌的地方一个猩红的掌印。
“西藏大手印……”郑宇白喃喃的道,他知道这一回终于遇上强悍的对头了。
第八章 生死相搏(上)
正文 第八章 生死相搏(上) 因为服务器的关系,冲榜失败,大家用鲜花和收藏来安慰我一下吧……
**************************
“你没事吧?”乔伟伦和薛冰洋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他们上前将郑宇白搀扶起来。
郑宇白摇摇头:“没事。”
薛冰洋看到郑宇白胸前那猩红的掌印,不禁惊呼一声。乔伟伦暗骂:“K也太狠了,下这么重的手。”
郑宇白苦笑一声,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他在乔伟伦的搀扶下回到办公室的床上,半躺下来。
“喝点水?”薛冰洋端来一杯水。
郑宇白摆摆手:“不用了,我调息一会就好了。”他盘坐起来,先运行了一下内劲。当劲力行到胸口脉络的时候,只觉得一阵刺痛。郑宇白慢慢的将内劲聚到胸口处,一点点的化解着掌力。
方才K出掌的时候,郑宇白有所警醒,可是K不但出手之前毫无征兆,这一掌也迅即无比,郑宇白竟然没有躲开。不过他还是在掌力击中自己的一刻微微的将胸口向前一顶。这一顶看起来只是个小动作,其实用处很大。
高手过招的时候,对劲道的控制都非常的微妙,一丝一毫的差别都会导致不同的结果。K那一掌若是完完全全印实了,郑宇白最少要断三根胸骨,更要受不轻的内伤。他这一顶,让K的掌力没有完全发出来,所以胸口的印记虽然看起来很恐怖,内脏也受了冲击,但不会留下内伤。
郑宇白调息了好一会,胸口那猩红的掌印慢慢的变淡,终于变成一个淡淡的印子,很快就不见了。虽然胸口还是有些不适,但基本已经化解了掌力,没有大碍了。
“宇白,你的内劲好强啊。”看到郑宇白这么快就化去了K的掌力,乔伟伦不禁赞叹道,不知不觉之间,他对郑宇白的称呼也变得亲切了许多。
“这个K是什么人?”郑宇白脸色冰冷的问。他心头压制着一股火,在胸腑之间燃烧着,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K出手狠辣,方才那一计大手印如果打在普通人身上,立刻就是内脏破裂七窍流血的下场。两人无冤无仇,只是因为有人挑拨他就下如此的重手,简直视人命如草芥一般。郑宇白虽然性格平和,此刻也按捺不住怒气。
“听说他是个杀手……”乔伟伦说,“他脾气非常的古怪,在这里住了两个星期,已经打伤八个管理员了,你是第九个。”
“难道没有人管?”郑宇白想起第一次见到草鸡的时候所说的K将上一任管理员打断腿的事情,心知若不是自己会点功夫,现在已经躺在医院的停尸间里了。
“他打伤人之后会付大笔的医药费和安家费。伤者不敢跟他计较,公寓只要赚钱就好,谁会管?”乔伟伦也有些愤愤,“本来公寓里的人都是为了避难,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偏偏每天惹是生非作威作福,我看迟早要闯出大祸来。”
郑宇白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从桌子上抽出一张纸来,刷刷刷写了几笔字交给乔伟伦说:“乔大哥,这封信请你交给K。”
乔伟伦接过来一看,上面两个大字“战书”。
“你要跟他挑战?”乔伟伦一惊。
郑宇白点点头:“是可忍孰不可忍,此人太过凶戾,我要为民除害。”
“你……”乔伟伦心中十分担心,他虽然和郑宇白才刚刚认识,却对他印象不错。K凶神恶煞的模样和出神入化的功夫他是知道的,乔伟伦可不忍心眼睁睁的看着郑宇白送死。
“你放心吧,我既然敢挑战他,就有把握。”郑宇白微微一笑,“这件事情就麻烦你了。”
乔伟伦半信半疑的去送信了,郑宇白抓起电话打给草鸡。
听了郑宇白的话,草鸡半响没出声,过了好一会,才骂道:“你小子找死吗?你知道K的外号叫什么吗?他叫杀人王啊!杀人王你懂不懂是什么意思?”
郑宇白等草鸡骂完了才说:“草鸡哥……我知道他的功夫好,不过他对我下杀手,我实在无法忍受。我只想知道公司会不会难做?”
“你战书都送了,才问公司是不是难做……公司那边我搞定。我他妈的也看K不顺眼了。你和他什么时候打?”草鸡骂骂咧咧的,一边骂郑宇白刚来上班就给他找麻烦,一边却很关切的问他是否有把握。
刚挂上电话,杜必胜就推门进来了,一脸严肃的盯着郑宇白:“小子,你还没替我把那一百万赢回来呢。”
郑宇白笑笑:“杜先生,你不就是想利用我先输后赢从那三位手中骗钱吗?放心,我会帮你赢回一百万的,还会带点利息,不过不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