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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现在是如此清晰得知道这点,但是,知道却什么做不了,说是做不了还不如说是根本就不会做,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做。
百合忽然想起京问过她,“觉得这样的力量痛苦吗?”
当时百合还很小,她和京也才遇上,那个时候的她真的是什么也不知道。
“不。”
她当时是这样回答的,因为她觉得她只是能够看见事实而已,只是看见了事实而已,说不上痛苦不痛苦的。
而且,她也习惯了。
现在想起来那个时候的她真的很天真,或许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力量意味着什么,或许会让自己看见什么?
看见的东西就是事实,就没有办法更改,必须生的事情。
她喜欢京,非常非常的喜欢。
但是,她和京拥有不了同样的时间,因为,只要她看见的东西对她来说就是过去了,因为一定会生了。
现在,京注定不会在这个世界上,她又到底要怎么去喜欢他呢?
百合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很迷茫很痛苦,百合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力量真的很痛苦。
百合的脑中浮现出京温柔的样子,却觉得心更疼痛了。
然而,这个时候的木叶却依旧是那么的平静。
在团藏被京杀死之后木叶的内部也就没什么问题了,后一代成长了起来,木叶的力量虽然在中忍考试的时候蒙受了损失,但是却依旧拥有着不弱的实力。
然而这个时候惠的归来并没有被公开却还是被一些忍者知道了,却还是没说什么。因为,好歹惠也是纲手的徒弟,而且当时纲手对惠离开的解释是她派了她去执行秘密任务。木叶也没有了从中作梗的人,自然是没人对此表什么意见了。
“现在还不打算在木叶不走了吗?”卡卡西站在树上问在树下的惠。
惠看着卡卡西笑道,“随便闯入别人家里可不对。”
“那还真是抱歉。”卡卡西笑得眼睛如同月牙一样,“上次见到你的时候真是吃了一惊。”
惠听见卡卡西提起这个也有些不自在,“是吗?那个时候本来不打算现身的,但是没有办法,鼬他不能被你们抓住。”
“为什么?我们只是想要阻止鼬和佐助的战斗而已,那个时候阻止了的话就好了,现在佐助也不会还在对方手中。”
“佐助的事情不用担心,只要跟他说清楚也不会有事。”现在根本就没有办法跟卡卡西说实话,告诉他姐夫和姐姐还活着的事情,“我有自己的理由,但是,现在不能说。”
“我知道了。”卡卡西道,“本来现在很想将你的护额交给你的。”
“那个就在等一段时间好了。”惠笑道。
“是吗?忽然现你似乎有女人味了,居然没有是不是挥挥你的拳头。”卡卡西笑得有些碍眼。
“你很喜欢我那样吗?”惠笑着。
“不。”卡卡西挠挠头,“只是,现在有点不习惯而已。”
“哄!”惠一拳打在了卡卡西站的树上,差点让卡卡西一个没站稳掉下来,“这样,你习惯了吗?”这个白痴,喜欢别人对他暴力相待吗?!
“咳!冷静点,惠,这样对别人心脏不好。”卡卡西满头冷汗,这个女人果然很恐怖!
“卡卡西这个笨蛋!”
你才是不要和小鬼一样吧!明明都是三十几的人!卡卡西心里吐槽却那里赶说出来,除非他是真的不想要自己的小命了。
“啊”鸣人看着这一幕哭笑不得,卡卡西老师也有这样的时候啊,不愧是惠,真是厉害。
如果,佐助也快点回来就好了,鸣人这么想着,最好京哥哥也回来,这样大起就都在木叶了。
“喂,我说小子,乱想些什么?”九尾的声音传来。
“狐狸?怎么了?”九尾不怎么主动说话的才对。
“你真的不打算报仇了吗?”九尾说道,“不是一直都很想报仇的吗?父亲被杀死,自己被当成怪物的仇。”
“我也不知道?我很恨他,如果不是他的话我的父亲就一定还好好活着,我也不用被当成怪物了。但是,现在的我还什么都不知道。至少,想要知道宇智波斑那么做的理由。”鸣人说道,“狐狸,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够阻止悲剧,但是,至少不想要自己随便制造悲剧。”
“白痴。”分明一直都想要报仇。
“九尾才是,一直都很想快点等到我达到影级,这样就可以自由了。为什么九尾一直照顾着我?”鸣人不太明白,他记得小时候九尾经常骂他是笨蛋叫他加紧修炼。
“无所谓,尾兽的生命不是人类可以比的,所以浪费几十年也无所谓。”九尾说道,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还是假。
京来到了炎魔的家族驻地,那是一个被结界隐藏的地方,如果不是炎魔领航他们自己还真找不出来。
“少主,这两位是?”一个接引的人问道,要知道他们这里是不允许随便带人来的。
炎魔向着京道,“不要失礼,这两位是贵宾,这位京大人是神一直寻找的人,离尘大人是京大人的友人。”
那人一听立刻恭敬道,“欢迎,两位大人,原谅我的无理。”
炎魔道,“去告诉父亲他们,最后的剑已经到手,人也请到了,可以再次开启祭坛了。”
二百六十九。两个世界的人
祭坛在密室之中,黑色的铁门隔绝的是两个世界。/ //
当黑色的大门打开,一边本来有些迷糊的世界还好歹能够称为人间的世界,而另一个世界就是标准无比的黑色深渊。
偶尔恍惚得看见深紫的幽光,带着清冷而低沉的阴风。
炎魔在前面领路,京和离尘跟在后面,里面虽然幽暗无比却让人奇怪得不觉得视力收到阻碍,依旧可以好好看见路,他们一直往下,似乎要走到九幽地狱。
终于到了,祭坛,那个画着奇怪阵法的原型空地,这让京顿时感到了无比的兴趣,不要说这里有连接着鬼界的通道,不过因为某人将他给封印住了。
这个故事,他可是已经听过了,在一次听见可就实在是无趣得很了。
祭坛有人,只有一个人,独自站在了阵法的中央。
“父亲大人。”炎魔行礼叫道,“人我已经带到了。”
那是一个中年人,双眼带着睿智而凌厉的光芒,眼神看了离尘又看向了京,“您就是吗?我们唯一的神所寻找的人。”
京从中年人的身上感受到了力量,一种从炎魔身上没有感觉到的却从这里的其他人身上多少感觉到的力量,然而,明显这位的力量是最强大的。
那个是,死亡但是又活着的味道,死亡的味道之中是明显的死神的味道。
“如果你说的是好的话,那个的确是我从前的名字,但是,现在的我已经不是那个好了,所以不知道他要找的是不是我。”京优雅得笑道,“我也同样不知道,你们的唯一的神是不是我要寻找的家伙。这么说,能够理解吗?”
“不怎么明白。”那人道,“不过,您灵魂的强大我承认,你的灵魂即使我一没有办法看清楚,如果是您这样的人类的话我也奇怪。”
接下来,那人自我介绍了,“我的名字是煞罗,在这里恭迎您多时了。”
随之对着炎魔道,“将收集好的神剑拿出来,赤叉,他们已经到了挥效用的时候了。”
炎魔,不,或许应该说是赤叉,恭敬将七把神剑拿出,七把剑散出如同砖石一般璀璨的光芒,相互辉映起来。
煞罗手一挥便见其自然浮起,按照北斗七星的阵势排列起来。
煞罗身上传出黑色的力量波动,地上的阵法也散出光芒。
“吾族唯一的神,现在请您现身,您的嘱咐已经完成,您要见的人已经在的你的面前。”
祭坛之上顿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漩涡,似乎能够将所有吸食,一双如同红莲一般的眼睛出现在了那里。
煞罗和赤叉已经恭谨得跪在了地上。
京有些惊讶的看着那双血色的双瞳,笑了起来,“我应该怎么说呢?好久不见,还是好久不见。”
那双瞳孔注视着京,只有京而已。
“应该是说初次见面。”京停止了笑容,看着迎上那双瞳孔,“我的名字是宇智波京,你的呢?”
“宇智波京吗?”那双瞳孔的持有者的声音传来,“现在还不是时候,一切只有我们真的见面的时候才知道,大人。”
那穿透这时间和空间的声音传来,“不管是您,我也不是我了,但是,即使如此,我依旧会准从大人的召唤。大人,召唤我吧,如同之前那样强烈的召唤着我,只有您召唤我,我才会出现,我们之间的联系才会重现。所以,大人,如同上次一样召唤我吧。用最强烈的感情、最强烈的愿望、最强烈的行动来将我召唤在您的面前吧。”
强烈吗?京笑了,不是自己时常的笑容,而是恍如似乎总是沉默的笑容,那残酷、温柔、冷漠又带着嘲讽笑容。
“我拒绝,既然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我就不会再那样召唤你。但是,你依旧会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只要稍微等等就好了。”京霸道又肆意得说道,“你知道吗?这个世界,可有人在召唤着,召唤着那个世界的你。”
离尘有些惊讶得看着京,这个家伙居然早和冥王有什么关系了吗?居然他完全不知道,有必要好好问问。
“百合,你要一起走吗?”宇智波属问着修炼着的百合。
百合一惊,看着宇智波属有些惊慌道,“老师,您什么时候来的?”
“你的注意力下降了,居然连这样的我也没有现吗?”
百合有些惭愧得低头,“我很没用,实在是抱歉。”
“没有必要抱歉,我不是百合到底看见了什么,但是以这样的心态即使修炼也不会有什么效果,这点我告诉过你。”宇智波属说道,“忍者就是能够忍耐的人,不管生什么时候都不可以动摇,而你在动摇。”
“老师,我真是没用,这么说来,我根本就是连同当忍者的资格都没有了。”百合低头,“我一直觉得自己永远都不会动摇的。”
宇智波属没有再对这个问题说什么,“百合,我们要去木叶,你要去吗?这次,也许京也会去才对。”不管看见了什么,生了什么,不解决的话就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