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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你变了呢……你真的变了……因为雅丽……’玛丽安娜居然朝我微笑道。这是她妹妹死后我第一次看到她的笑容,我没想过还能得到如此奢侈的对待。”
“‘如果是这样子的少爷,一定可以让雅丽得到她想要的幸福的……我即使为此而死,也毫无遗憾了……’”
“‘别说傻话,你不能死的……哪怕……哪怕放弃这件……这件事情……你……你不能死的……不能牺牲……玛丽……’我的喉咙像是被堵塞了一块石头般,说话变得极为艰难。”
“‘不,我能的,少爷……你还记得吧,我早就说过,这一切其实都是源于我自己的错误,如果当初我没有让雅丽代工……如果没有答应雅丽让她参加婚礼……’玛丽安娜轻轻说道。”
“‘雅丽的死是我的责任……其实……你没有错,少爷……我之前对你怨恨其实是对我自己的怨恨……雅丽安娜用她的生命保护了你,保护了她心中的幸福……而我没能保护她,我没能保护我心中的幸福……这是我的罪恶,我的过错……’”
“‘仁慈的神灵怜悯这样的我,给了我一次补偿的机会,我对此感到……无比快乐……即使有着再多的痛苦,即使会失去自己的健康和生命……我仍然是快乐的,所以你不必感到愧疚,少爷……这是我的选择,我所想要的命运……’”
“看着玛丽安娜的微笑,我似乎回到了婚礼的那一刻,看到雅丽安娜的笑容的那一刻……不知不觉,我已泪如泉涌……”
之后又是多页的空白。看来‘复活’工作在继续,可是“我”已经不能再拿起笔来做出任何平静的记载。玛丽安娜用自己的灵魂和生命去拯救雅丽安娜,哪怕知道雅丽安娜不会得到完全的复活,这位姐姐仍然甘之如饴。
她那无比温柔的光芒,让“我”……无法面对。
洛图一页一页地翻,翻得很缓慢,直到古书的最后。
洛图的手伸在最后一页的上方,竟然不自觉地微微顿了下,仿佛很用力地,轻轻翻到了最终的结尾。
眼中赫然映入一片暗红的颜色……是久远的鲜血。
鲜血的下方,是与之前完全不同的一行陌生笔迹的文字,很沉稳,很厚重。
“‘谨以此书告诫得到天空新娘婚纱之人,真正美好的幸福不是任何金银财宝,而是发自人类内心的珍惜和爱护……‘忽视’是世间最不被饶恕的一种罪恶,即使拥有并且愿意交出整个世界的一切,也无法挽回一点失去的曾经。’”落款:代本书结笔者——伊克@麦维道尔
卷三 第一百一十七章 磁力
识世界,众神庭院天台。
“你不是雅丽安娜,也不是玛丽安娜。”看着对面神情平静的魔灵美人,洛图托着下巴淡淡说道。
“你是被魔造师以两个神怀之女的魔力聚合激活从而造就出来,但却没能达到他们预想中效用的‘魔力灵魂’,一次失败了的人类复活研究的……遗留品。”
“你的诞生天然带着来自于两姐妹的灵魂烙印,所以你拥有你现在的性情,成为了现在的你……也许在你的内心深处,有着她们两个人的记忆,所以你回到瓦鲁希来卡的时候,会觉得仿佛到了故乡。”
“作为一次花费了沉重代价的失败作品,你在诞生之后应该是被两位魔造师带走……至于那位富翁‘少爷’和玛丽安娜的结局,我们并不知道,也许他们是死了,又也许……是和‘秘密花园’那里铭刻的传说那样……相互依偎着生活下去。”
“你并不是一个正统的魔灵,所以你诞生之后,可能是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还没拥有自己的意识,只是被那位伊芙洁琳的先祖——伊兰@麦维道尔制造成了魔偶留在身边……期间自行活动的模糊记忆和强烈的灵魂烙印记忆相混,造成了你潜意识中像是作为人类一样生活过的错觉。”
“……与最当初我的猜想有着偏差,但总的来看,我的推测中关键因素全都对上了……神怀之女,灵魂印记。复活研究的产物,人形魔偶师……”
“这就是你,安娜……那两位造就了你地魔造师将你命名为雅丽安娜,只是取了最先妹妹的名字,而不是你本身拥有两个各自名为‘雅丽’和‘安娜’的部分……”
“老矮人……组织和你原先对你的认知是错误的,问题出在将你当作正常魔灵那样去定性,所以才会得出拥有两种属性的你拥有两个意识的结论。”
“而现在我们知道了你的出身——两位神怀姐妹的魔力聚合而成地产物……你天然以一个意识拥有两种属性,并没有什么仍在沉睡的另一半,正在沉睡的是你自己对你自己力量的认知。”
“安娜就是安娜。你是独一无二地。”
洛图说完一番清晰明了的总结,又静静看了自己的搭档许久。
“……感觉怎么样?”
“嗯?”安娜脑袋低垂,微微歪了歪头。
“对于自己的身世,你有什么感受?”洛图淡淡问道。
安娜睁着一双晶莹地眼睛。“很悲伤的故事……但让我感到……骄傲吧。”
“骄傲?”
“嗯……想到我居然是两位那么温柔的女性的孩子,我就觉得……”安娜抬头望向天空,明显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去形容。
“孩子……某种程度上可以这么说。”洛图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尽管故事地结局是令人伤感的。但她们确实是值得为之……骄傲自豪的母亲。”
“你是温柔地结晶,安娜。”洛图看着她地眼睛说道。
“嗯……”安娜绽放一个美丽地微笑,随即露出有些失落的表情,“对不起……主人。”
“什么?”洛图抬抬眉毛。
“原本以为随着我身世地揭晓。我的隐藏力量也会醒来,但实际上现在……”安娜伸出一只手呆呆盯着,“什么变化都没有。”
“哦……你以为你的隐藏力量没有因此觉醒。我会感到很失望?”洛图眨了眨眼说道。
“难道不是吗?主人不是在期待着新的力量吗?然而主人努力到现在。却没有得到什么回报……即使知道了自己体内隐藏着主人所需要的。我也仍旧毫无办法去发挥……”安娜低头带着歉意说道。
“笨蛋。”洛图的声音说道。
“啊?”安娜惊讶抬头,却看见一只大手举在自己面前。拇指扣着食指。
“拍”的一声小小的脆响。
“好痛~~~”安娜捂着额头幽怨道,睁大眼睛不解地看着狠狠弹了自己一下的主人。
“别说傻话,虽然我的确对新力量抱着期待,但也没到满脑子都是这种事情的程度。”洛图抛去一个白眼,嘲弄说道,“还是说……你都在心底认为,我辛苦调查你的身世只是为了得到你隐藏的那部分力量?”
后面一句话甚至带上几分冷意,吓得安娜连连摇头,涌动着几分晶莹的美眸显得楚楚可怜。
“别到现在还犯傻,那叫不识抬举。”洛图语气缓和下来,“即使对我本身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回报也无所谓……只要你以后做好更加被我压榨的心理准备就好。”
安娜呆呆看了洛图一阵,突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容并不很灿烂,却如阳光一般温暖。
“笑什么?”
“没什么……”安娜答道,然后在自己心里轻轻呢喃道,“主人……其实真是有点可爱~~”
洛图怀疑地看着搭档那显得有些诡异的眼神,如果太极眼这一刻能够卜算心灵,恐怕他会被自己魔灵的暗中评价激得想要去跳楼。
“算了,反正这事到此结束了,不对……还有一件事情。”洛图神情无奈望天,“茗微大姐,那件天空新娘婚纱你到底还要玩多久!?实际上你完全可以在意识世界里随意复制个那么几百件才对吧,为什么现在还不将现实的它还给我?”
“弟弟不要小气,再让姐姐多穿几天嘛~~这衣服穿着好舒服的,姐姐实在不想脱下来……”空中传来让人吐血的飘渺女声之回答。
“三天……这是最后通牒了,要是你还不肯还的话,阿帕斯那家伙恐怕会想要杀了我的。”洛图叹气耸肩道,随即眼神变冷,“如果真要那样,心情不好的我以后……也不再会想要理你了。”
……
…………
洛图的小小威胁对茗微大姐是否真有效用连他自己都高度怀疑。不管怎样,关于天空新娘的调查结束,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洛图身体和大脑都感到疲惫,他也懒得脱离意识世界,反正现实中自己的身体已经躺到了床上,那直接在意识世界弄个地方进入睡眠就好。
安娜在旁边看着主人以精神意识力营造出一个小房间,房间里一张简单舒适的床铺,天花板则变成了漆黑繁星的夜空。
“呼啊——晚安。”洛图扑到床铺上面,随口对安娜再打了声招呼就闷头补眠。
悉心翻译古书以来,他至少好几天没有睡过觉了,因此没过多久就睡得格外香甜。
安娜没有离开,反而偷偷趴到床边,眨巴眸子深深看着洛图此时显得十分单纯的脸庞。
“主人,真的谢谢你……”安娜眼中泛起一丝痴迷之色,脸颊有些泛红,慢慢地,学着人类女子的样子,在洛图额头上印下了柔软的一吻。
骤然间,光芒暴涨。
现实中,轮流轮到再次为洛图端去饭菜的娜尼娅在房间前不远处站住了,因为前方突然射来十分耀眼的银光,刺得她眼睛生疼。催不及防之下,她甚至不稳失手打翻了盘子,香喷喷的饭菜唏哩哗啦掉了一地。
“怎么……回事?”娜尼娅闷声疑惑道,半跪在地紧紧闭着眼睛不敢睁开,扭头避光。
极度明亮的银色光芒过了整整三四分钟才逐渐平息,娜尼娅睁开眼睛,揉了揉,使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