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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捕头的力量了,请官府派个人去主持此事,他们就更不会有疑心。”
郭大公沉吟道:“这——”
凌子影一旁笑道:“师父,这不成问题的,请卜大人给个采购军用品的命令不就得了?”
郭大公点点头道:“好!就这么办!影儿,天明你就上道,并且可请卜大人指派你卞大叔来主持!”
战飞羽道:“卜大人可是镇三关的卜庆?”
郭大公道:“是他,年轻是也闯荡过江湖!”
战飞羽道:“卞大叔又是谁?”
郭大公笑而不答,眼神中流露出一种神秘的色彩!
战飞羽道:“看来官家也有不少武林人物呢?”
郭大公道:“到时候,或许还出你意外的见到不少人呢!”
易天虹道:“陈大侠,这两处如此对付,倒是办法,刚好我们收来的银两,还没向游云庄运,我看就运向武林集,交给卜将军了?”
郭大公道:“这事由我来办,恐怕要比京里的‘天汉’镖局还保险吧!”
钟伯纯哈哈大笑道:“游云庄恐怕做梦也没有想到他们的银子,会到了你那个车子里去呢!”
陈大成道:“我们就此决定,至于下一步吗?我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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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三、天汉、镖局、来娇客
帝王所居,乃是天下最繁华的地方,东长安大街上,一座巍峨的建筑物前,竖立着两枝大旗杆,黄底墨王的二面大旗,飘扬杆头,“天汉镖局”的招牌,在正门上横嵌着,门前镖伙正安闲的谈笑着。
突然自王府井大街,转来了一乘油壁车,绚烂夺目,四匹健马,两位戎装车夫,高座车辕,正扬鞭驱马,“哒哒”声中,意气飞扬,车子吸引了路人,也吸引了谈笑中的“天汉”镖局镖伙!
车子近了,突地一声吆喝,油壁车停在“天汉”镖局门口,车夫下车来,手勒马头,定住车辆。
车帘起处,自车中,鱼贯下来了四个宫装打扮的使女,锦凳放好,两人抱着一卷锦毡,“唰”的一声,铺开,另两个人欲搭起帘子,轻语一声,车中顿时现出了一颗珠光,翠摇的臻首,紧接着下来了一位锦衣丽人,明眸皓齿,配上一身锦衣,珠光宝气,光芒四射,直使得本来谈笑的镖伙们,变得“目瞪口呆”,竟然不知如何应付这突来的耀眼事情,和照眼的客人?
一个艳丽的紫衣女婢,抢步上了台阶,袅袅婷婷中,自有韵致,本是碎步俯身而行的,但到众镖伙前面,突然昂首,娇声道:“哪位大哥管事?请代我们通报一声,我们是王府来的要求面见总镖头!”
银铃般的脆语,惊醒了如木雁似的镖伙,一个个七嘴八舌的道:“啊!姑娘……”
“噢!是是……”
“咦!小姐……”
“唔……”
“……”
“……”
猛然一声怒叱:“滚开!”
刹时众镖伙如老鼠闻猫般退落两旁。
门内踏出了一位劲装大汉,丈许高的身材,膀阔腰圆,眼见得是孔武有力,满脸于思,铜铃眼中放shè精光,射向紫衣女婢,鼻翼一掀,两片薄薄的嘴唇,轻轻一翻动,开口露出满嘴黄牙,道:“小姑娘有什么事?”
紫衣女婢一绉眉道:“我们是王府来的,我人们要求见贵局主!”
来人笑道:“请进!”
紫衣女婢回首娇声道:“红姐,请扶小姐来吧!”
紫衣女婢扶着锦衣丽人,漫步踏向红毡,步上台阶,另两女婢一红一绿,动作迅捷的将毡又铺在台上,锦衣丽人略停的身形,这才又向前进。
红毡换铺三次,锦衣丽人已进入“天汉”镖局。
天汉镖局,是一座四合院式的建筑,高旷宽敞,并显不出它的局促来,进得门来,是一座敞厅,显然的是很简便的会客与镖伙平日集聚之地。
在正厅前,站着三个镖局主脑人物。
居中的,是天汉镖局局主,“荆楚一条鞭”傅可威,两旁的乃是天汉镖局的首座镖师,双剑秦大海与秦大河弟兄。
荆楚一条鞭傅可威,初出道时,即在荆楚地面以一条长鞭,慑伏武林宵小,与名门正派已出名人物,相互抵抗,赢得武林人物的侧目,原因是只求名而不分黑白正邪,行事之令人不敢领教,在武林中可真正极端有名了。
双剑秦氏兄弟,在郝连山下,是一家牧场的双胞兄弟,自小在大漠边缘长大,与牛羊豪客为伍,生就一副钢筋铁骨的身子,练就了一身马上功夫,自幼即跟一位大漠中的流浪客,学了一套双剑连壁的剑术,在二十岁左右进入中原,沿大河南北,打遍了武林名家,竟然甚少敌手,三十年前也是风云一时的人物。
锦衣丽人,袅袅婷婷的,在簇拥之下,走到了三人面前。
居中的荆楚一条鞭傅可威,面上流露出一股笑容,抱拳道:“请小姐客厅坐,傅可威未曾远迎,尚请当面恕罪,请!”
锦衣丽人点首还礼,微微一笑,道:“有事拜托,未曾先容,尚请局主原有冒昧!”
银铃般的声音,出语清脆如幽谷黄莺,直使偌大年纪的傅可威与双剑秦氏兄弟也不由浑身一酥。
傅可威哈哈一声道:“哪里!哪里!”
伸手让客,闪身让路,紧随锦衣丽人与四女婢之后,进得厅来。
大厅正中的方桌座椅上,主客落座,奉茶后,荆楚一条鞭傅可威客气的道:“小姐来敝局,可有要事?”
锦衣丽人身后的红衣女婢,启口代答道:“我们小姐想麻烦贵局一下,代保一件东西到云南将军府!”
傅可威道:“物件大小,价值?可有期限?”
红衣女婢道:“物件不大,可以随身携带,价值吗?那就难说了,因为这是一件首饰,虽还普通,却关系着我们小姐同将军府公子的终身大事,至于期限吗?得先请问局主,若最快时间计算,由京到云南要多久?最慢多久?”
傅可威道:“由京到云南最快一月,最慢就无法讲了!”
红衣女婢见锦衣丽人点了点头,就道:“那么,我们的一个半月为期,物件送达将军府,局主就请开价吧!不过我得先请局主考虑一件事情,此事办成,只要你开出的价钱,不管多少,我们绝对不少分文,若是不成,路上出了差错,或携带人不小心,有了毁损,你得准备将贵局的招牌摘下来,我们王爷那儿,可不会答应的呢?”
傅可威一愣,沉吟许久,突地抬头道:“王爷知道此事?”
红衣女婢格格笑道:“玉爷若不知此事,我们小姐敢到你们局里来吗?想想看,你们贵局在天下或许大名鼎鼎,然而以我们小姐的身份,可不能随便踏入贵宝地一步吧!”
傅可威连连声道:“是!是!小姐乃千金之体,怎好随便到江湖是非之地,可是现在怎会劳动小姐亲来,竟不派王爷府上哪一位管事来呢?”
红衣女婢道:“这是因为我们小姐想看一看,到底武林人物是个什么样子!”
傅可威一怔,哈哈一笑道:“武林粗人,不知小姐见了我们有什么感想?”
锦衣丽人笑一笑,笑的如同夏日的玫瑰,娇艳中带有一点刺,道:“局主爽朗,豪迈,只是长得不像我想象中的武林人,倒也是普通人的样子!”
低声忍笑,傅可威道:“小姐想象中的武林人,可是三头六臂?”
小姐羞赦的道:“那倒没有那么难看,在我想象中吗,武林人该都是膀阔腰圆的凶恶大汉!”
傅可威道:“这就是百闻不如一见,小姐见到过读书人吧!看来文弱的很,其实说不定也是武林人物,所以,武林人并没有特殊的地方呢!”
锦衣丽人诧异的道:“武林人也读书?”
傅可威畅声大笑,声震屋瓦,直震得小姐双手掩耳,花容失色,惊得站了起来!
红衣女婢一臂扶住小姐,一边却娇声叱道:“住口——”
傅可威一见此情,不由的抱歉道:“老朽失态,尚请小姐原谅失礼!只是这位姑娘,却怎么地有如此镇静?闻她的喝声,似是练过武功?”
锦衣丽人道:“她们四个都学过几天,看样子回去以后,我也得练练了!”
傅可威笑道:“小姐的身份,怎可练此事物!不需要的!”
红衣女婢扶小姐坐下道:“傅局主,你的价钱,还没开出呢?”
傅可威同秦氏兄弟,略作商议,低得使人对面都不得听清,红衣女婢,不由得眉头一皱。
傅可威此时转身道:“姑娘,你同小姐说,我们要这个数目!”
话怕中,双手一翻一复。
红衣女婢道:“那是多少?十两,百两,抑是千两?”
傅可威道:“姑娘谈笑了,本局还没有少过万两一趟的买卖。”
红衣女婢道:“那傅局主的意思是一万了?”
傅可威道:“本局的招牌,怎只这个数字?”
红衣女婢道:“十万?”
傅可威道:“正是!”
红衣女婢笑笑道:“傅局主,你们天汉镖局的招牌只值十万啊!”
傅可威面现不悦,拉长了脸,沉声道:“姑娘,你虽是王府之人,也请尊重一下本局的令名,莫作无稽之谈。”
红衣女婢正容沉声道:“傅局主,是你自己叫出来的价钱可并不是我出的数目。”
傅可威道:“那是看在上爷的份上,我们不愿赚个狮子大开口的敲诈之名,纯粹是服务性质!”
红衣女婢道:“有道是干哪一行,说哪一行,傅局主可不必送这种人情,我们王爷也不会领!”
一怔,傅可威心忖:好利口的丫头!
抬眼望着红衣女婢道:“听姑娘的口气,倒是说我们要的价钱太少!”
明眸一转,红衣女婢道:“我不敢再说,贵局只值十万,但我可以说我们所托的这件货色,可不只这个数目!”
傅可威沉吟一下道:“那是老朽斗胆,做一次反复无常的事,加一倍!”
红衣女婢微哈一声道:“傅局主,东西在这里了!”
人说着,伸手自锦衣丽人发譬上,舒下来一支翠色碧玉的金步摇,递给傅可威,道:“我替我们小姐作主,待会我叫人送二十万的全国通用的我银票,东西送到云南将军府,我们姑爷自会再送三十万两银票给贵局!”
傅可威双手接过金步摇,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