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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长天强忍着刺骨的痛苦,倾力想要再站起来,却只移动一下,又颓然倒下。
铁刚恨恨地朝着他的右腿补上一刀,血流如注,他完全失去战斗力。
秋长天突然狂笑起来,这声音叫人不寒而栗。
金刚正欲补上一刀时,秋长天连一声喊叫也没有,像一块朽木,颓然倒下。
桃正一在地上微微抽搐,鲜血汩汩而出,却立即被雨水冲走。
蓦然桃正一撑起身体,金刚搀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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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他像发疯地叫道:“秋老头,我……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叫声,微微颤抖着,显示他正忍受着极大的痛苦和愤怒。
桃正一举起右掌,瞪着-双如猛兽般的凶眼,就要往秋长天的身体拍去。
谁知,尚未挨到秋长天的身体,他自己巳踉跄扑倒在地。
金刚忙扶起他,沉声道:“桃老大,天快亮了,我们别再耽搁时间了,赶快进屋搜索要紧。”
桃正一即使不听,也已无奈,四人亦伤痕累累,实不宜多逗留。
五人互相扶持,颠颠倒倒进入木屋内。
躺在地上的秋长天,被木屋内传来翻倒的声响惊醒,瞳孔中充满着绝望、凄厉、还有愤怒……
一股潜在的意识,促使他缓缓地匍匐往屋后移动。
雨水沁凉地滴在他满是血水的伤口,他没有呻吟,只是艰辛的蠕动。
木屋内不断地传来东西落地的声音,其中偶而夹杂着他们五人的咒骂声。
他全身血污狼藉,创口被雨水不断冲洗,使他疼痛不已,稍动一下,都会引起椎心的刺痛,四肢也不断地颤抖着……
但是,他告诉自己,无沦如何一定要忍耐地活下去,现在还不是他死的时候。
他已看到立在屋后的一块大石,眼中隐隐有泪,却也亮着闪电的兴辉。
然而,没有让他如愿,木屋内,以桃正一为首的五人,又从屋内走了出来。
他们为眼前的事实而感到震怯,因为,地卜只剩下一滩水,已没有秋长天的迹影.桃正一倏然大叫道:“他妈的,这老头没死!”
金刚伤势较轻,又居胡家四兄弟的老大,现在桃正一已重伤,他只得负起领导的责任。
他略为观察一下地下的血迹,知道秋长天定走不远,口中吼道:“三弟、四弟你们快找,别让那老头跑了,二弟跟我先安顿桃老大。”
钢刚、铁刚沿着血迹往屋后寻去。
突然—一一声震人耳膜的叫声自屋后而起,骇人听闻。
自然的本能反应,金刚、银刚、桃正一转身面向屋后,彼此面向相觑。
跟着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一团黑影箭似地飞落在他们面前。
金刚、银刚不约而同,厉声叫道;“三弟!”
二人尚未弯下身去,又一个躯体跟着天边的闪电,也躺在铜刚的身旁。
金刚、银刚又是一声大叫:“四弟!”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令他们傻了眼,简自难以置信,刹那之间,三人都呆住了。
桃正—虽然伤势最重,但是今晚的行动,到底以他为首,他仍努力镇静,厉声叫道:“是……是哪位道上的朋友,为……为什么不现身一见?”
他的声音中有着无比的恐惧。
但是,没有任何声音回答他的叫喊。
桃正一有些神经质的又大吼道:“是哪位朋友,为什么缩……头缩……尾,不敢出来见人?莫非……”
他尚未说完,有一个声音生硬的道:“你们是哪个狗养的,竟敢到黄山岭来撒野?”
话声刚了,有—条人影,飞掠而至,速度快得匪夷所思。
金刚、银刚一见来人,立即挥刀猛劈而出,口中大叫道:“纳命来!”
那人潇洒的转过身,若无其事的立在—旁。
金刚、银刚发现自己的攻势落空.迅速地又挥出一刀。
桃正一大吼道:“住手!”
两人亦知不是对手,趁机下台。
此时,借着天空微白的亮光,看清来人是个约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面如冠玉,容光焕发,英挺而雍容,英姿慑人。
桃正一全身激灵灵的一颤,想不到如此俊逸的年轻人,竟是一等一的高手。
桃正一眼神带着忧戚,沉声道:“这位朋友,地上两人是你杀的?”
年轻人淡淡的微笑,朗声道:“不错!”
桃正一明知是他,心头仍是一阵惊骇,语声有些不自在的道:“为什么?”
年轻人厉声叫道:“为什么?你们深夜至黄山岭来杀人,还问我为什么,我正想问你们为什么?”
桃正一面孔在刹那间变得如蜡,似有着无比的恐惧,疯狂的叫道:“你……你是韦英风?”
气氛在凄厉中带有恐怖……
金刚、银刚被这句“韦英风”吓呆了。
被叫做“韦英风”的年轻人微微点头,悠哉地道:“正是在下!你们认识我?”
桃正—心中起一阵凉意,想不到奉令欲杀的韦英风,竟是……
韦英风沉声道:“你们到底是谁?来此又有何目的?”
金刚虽然害怕,但,—看到三弟、四弟死的惨状,顿时勇气十足,叫道:“我们是阎王差来纳你命的人。”
韦英风眼光流露出一股凶光,在那英挺的面孔上罩下一层寒气,沙哑的道:“该死的东西!”
这个“西”字还在口口打转,余音未落,剑已插入金刚的心窝。
金刚尚不及开口,已倒毙地下,甚至连一声最轻微的哼声也没有。
胡家四兄弟,仅存的银刚蓦然伸展双臂,疯狂的叫道:“你……还我兄弟的命来!”
叫声中,他双目血红,如一头食人的野兽,举起手中的钢刀,奋力地向韦英风扑来。
眼看韦英风要躲闪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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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当他正扑至韦英风身前时,竟无声的躺下。
桃正一根本没有看清楚韦英风是何时动手,怎么动手,胡银刚已当场毙命。
桃正一的神经好似打些迷乱,他受到太大的惊吓,两腿发软,跪在地上.韦英风转过身来,冷冷地道:“不管是谁派你们来的,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韦英风随时候教!”
桃正一如听到大赦令,声如游丝般道:“你……你不……杀我,要放……放我走?”
桃正一刚来时的豪气,已荡然无存。
韦英风右手微举,道;“在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快滚!”
桃正一死里逃生,欣喜过度,来不及站起来,急忙爬着离开,害怕韦英风又改变心意。
韦英风并不去理会他,忙奔至秋长天的身旁,眼巾泪水隐隐……
秋长天全身血污斑斑,从他伤势看来,只怕没有希望了。
韦英风心头一阵凄然,蹲下身躯,语声有些哽咽的道:“秋伯伯……”
秋长天听到他的话声,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微微点头,道:“少……少爷,不要难过,这……只是早晚的……事,你……能及……时赶…赶来,很好。”
韦英风心中起了一阵深沉的叹息。开口道:“他们到底是谁准?”
秋长天缓慢而艰辛的道:“少爷,你……别打岔,听……我说……”
秋长天强忍满身的痛楚,暗痖的道:“在那块……人……石头下……下,有……个包袱,你……去拿来。”
韦英风擦去眼角的泪珠,走向秋长天所指的大石头旁。
石头矗立着,地上的泥上有新痕。显然不久前曾经被翻动过。
他将全身功力运于掌上,小心翼翼的将石头移动。
果然,石下有一个印花的小包袱。
韦英风将包袱拿至秋长天的身边,低声道:“秋伯伯……”
秋长天痛苦地开口道:“打开它!”
包袱里面有本发黄的书,一块看起来质地很细致的玉佩,以红线系住,另外还有一把外鞘莹白,上面雕有一片紫云的长剑,四周嵌满了小颗的珍珠,闪闪生辉。豪华至极。
秋长天语声越来越缓慢,气如游丝,道:“拿着紫霞剑、及剑谱去找……—个……一个叫柳、柳亦枫的人,玉……玉佩是……你身……份的证明,练好……
剑术,可报……家……家仇,老奴……不能再侍……候您啦!”
秋长天虽然有气无力,但是说话比刚才连贯,韦英风知道这是回光反照,一阵心酸,眼泪又掉了下来。
秋长天又睁开双目,沙哑的道:“小心……使用你……的紫霞剑,有很……多人想……”
语声未完,秋长天已然断气。
此时——
韦英风方才从悲痛中醒来,秋长天说的家仇是什么?柳亦枫又是何人?
从小是秋长天把他带大,可是却不准他到木屋来,另外给韦英风在庭园外筑一幢小屋。
今晚,韦英风听到木屋这里有打斗声,摸黑过来,秋长大已遭毒手。
平时,秋长天并不对他提起有关他的身世,每回韦英风问及,他总搪塞说,时机未到。久而久之,韦英风也懒得再问,想不到秋长天什么也没说,就与世长辞。
人海茫茫,书英风不知何处寻找亲人。
摸摸紫霞剑,莫非这是我们韦家的宝物?玉佩?剑谱?
韦英风—直受秋长天的照顾,虽然他—直以奴才对主人的态度来照顾韦英风,韦英风却视他为父辈,世上唯一的亲人,而今突遭巨变,他茫然无从。
他举剑当胸,大叫道:“我一定要替秋伯伯报仇……”
他愤怒地大叫道,举剑胡乱狂舞,在一夜之间突然憔悴的面孔上,刻划出深沉的仇恨。
将秋长天埋葬好,他夜以继日,勤练紫霞剑谱的剑术。
韦英风在秋长天的监督、指导下,早就把韦氏秘籍里的武功,练得精纯无比,现在练起紫霞剑,颇觉得心应手,进步神建。
这把紫霞剑带有一股令人良惧的寒气,锋锐精利,配上韦英风出神入化的剑术,威力惊人。
紫霞剑练得差不多了,韦英风仍然不懈怠,他一定要痛宰那主使来杀害秋伯伯的人,还有秋伯伯提及的家仇。
生活充满了孤独和寂寞,以前跟秋伯伯两人虽不住一起,感觉上,总是两人相依为命,现在孤伶伶的一个,日子是极忧戚的。
不管心中是如何苦闷,他始终没打忘记秋长天的仇,和他所说的话。
玉佩?
韦英风手摸着玉佩,想不出这其中蕴藏着一个什么样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