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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如鹰刀所料,那年轻人在略一犹豫之后,硬生生将劈出去强劲的一剑收回,劲力反挫之下胸口一滞烦闷欲呕。
而拓拔舞却收回踢过来的一腿,轻轻在空中一个转折,轻飘飘地落在地上,身姿曼妙有若凌波仙子,的确不愧于她名字中有个“舞”字。
唯有蒙彩衣在惊见鹰刀之后,不由自主地惊呼一声:“你怎么会找到这里……”可尽管她心中惊诧无比,无法想像鹰刀如何能逃过卓夫人这一关而找到自己,但是以她对鹰刀了解的程度,知道鹰刀此来必然不安好心,所以她在惊叫一声之后,击向鹰刀的一掌也只不过顿了一顿,去势依然不改直直向鹰刀劈去。
鹰刀嘻嘻一笑道:“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你……”说着,他看准蒙彩衣一掌劈来的来势,将全身天魔气运聚在胸口,硬受蒙彩衣一掌。
只听得一声轻响,蒙彩衣白皙的手掌已印实在他的胸膛上,鹰刀的身子斜斜向拓拔舞处飞去,却听得他在空中犹自笑道:“彩衣,这一掌打得我这般痛,你想谋杀亲夫呀!”
蒙彩衣也料想不到自己居然能这么轻易地击中鹰刀,正在狐疑间,眼角却瞥见鹰刀的身影已接近拓拔舞,而拓拔舞却连半丝防备的准备都没有,不由恍然大悟,急叫道:“小心!”
但一切都已经太迟了。鹰刀的每一句话、每一个举动都使人误解为他和蒙彩衣是一对打情骂俏的情人,拓拔舞自然不会再提防鹰刀,还有一种在旁看热闹的心情。
当她见鹰刀被蒙彩衣一掌击向自己身边,她甚至出于少女善良的同情心而伸出手去想扶鹰刀一把,以免得鹰刀摔倒在地上太过难看,却不知道她这一伸手等于将自己整个人都卖给了鹰刀。
拓拔舞的指尖刚刚触及鹰刀的后背,突然觉得脉门一阵酸麻,全身力气在那一瞬间消失殆尽,待得清醒过来时,整个身体已软软地倒在鹰刀的怀里。而在此时,蒙彩衣的一声“小心”方才传入耳中。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怎么会这样?拓拔舞一阵迷惘。
鹰刀神气活现地搂着拓拔舞,左手按在已被他点了穴道的拓拔舞后背灵台大穴上含劲不发,口中笑道:“灵台一损百脉俱废!你们不要过来哟,老实说我的手不太稳,万一不小心伤到这位美人的灵台大穴……你们不想看到这种悲剧吧?我也不想。所以,你们千万不要过来。还有,我的胆子比较小,受不得惊吓,你们不要做出什么让我误解的动作……姓丁的臭猴子!我在说你呢,你一个大男人什么不好学,要学乌龟一样趴在地上?难道你想暗算我?我的手好像有些发抖哟!呵呵……”
他的确应该得意。在处于三大高手的夹击下这种劣无可劣的局势中,他仍然能运用超凡的智慧和悍不畏死到几乎白痴的精神,抓住了每一个人的心理漏洞,终于取得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胜利。无论是谁,有他这种成绩都是应该得意的。对于这一点,连蒙彩衣也不由心服口服。
鹰刀有人质在手,己方虽然人多势众却也奈何他不得。蒙彩衣在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口中却嗔笑道:“鹰郎,能再见到你,奴家真的是好开心,只是你当着我的面还这么紧紧地搂着别的女人,你以为我不会吃醋吗?”
第二章 销魂魔指
灯光之下,蒙彩衣的面容端庄秀丽艳光四射,她的笑容甜美温婉,有若天使一般纯真无暇,她那似怒似嗔微微蹙起的秀眉是如此的惹人怜爱。
她是人间的天使,更是颠倒众生的魔女。
鹰刀眯着眼睛深深地看了蒙彩衣一眼,叹道:“能再见到你,我更是高兴,因为这至少代表我还活着。彩衣……彩衣……尽管在这之前我也从未真正完全信任过你,可今晚,当我在岳阳楼发觉你利用我对你仅有的一点信任对付天魔宫之后,你可知我的心中有多么的失望?你可知我的心有多痛?”
他顿了顿,微微一笑道:“对于你的背叛,我居然会为此心痛,这一点很让我吃惊。不过我相信,从今而后,我再也不会为你心痛了……”
心痛?他居然会为自己……心痛?蒙彩衣心中一颤,只觉得深埋在心灵深处的某一根弦突然被鹰刀的这一番话轻轻佻动了起来,发出一阵阵美妙至极的韵律,在自己的心田久久回荡。这感觉是如此的奇怪,却又是如此的美妙。
她默默地望着鹰刀,欲言又止。一向机变无双、语若刀锋的她在此刻突然觉得已无话可说,她觉得自己心乱无比。
“来人呀……快……快来人呀!”
丁盛年哆哆嗦嗦地从地上爬起来,缩在墙角沙哑着嗓子喊叫起来。他脸色发青,显是心中害怕之极。他万万无法想像在这重兵把守、固若金汤的府衙之内也会有鹰刀这种凶贼恶盗随意闯入劫持人质。
屋外的卫兵听见叫喊声纷纷手持兵刃涌将进来,将整个房间挤了个水泄不通。
那年轻人却眉头一皱,轻轻喝道:“出去!”
他这一声听来似乎极轻,但挤进屋来的众卫兵纷纷身子一晃,只觉得脑中一阵晕眩,胸口烦闷异常几欲作呕。
原来,他是以自身极强的真气注入音波之中侵袭众人的人耳,破坏他们的身体平衡。但众卫兵只是受其音波真气的余波影响,他真正要攻击的却是挟持拓拔舞的鹰刀。
他藉着出声要卫兵出去的机会,出其不意地用音波真气袭击鹰刀,若是鹰刀内力不够,必然会被其震晕在地。
凝聚成线的音波快速地侵入鹰刀的耳中,鹰刀在措手不及下,身子一震脸上血色尽退,方才硬受蒙彩衣一掌时所受的内伤再也压制不住,一口鲜血立时翻涌上来冲喉而出,尽数呕吐在怀中的拓拔舞身上。
不过他内力深厚,骤遭暗算之下居然仍能保持身形不倒。那年轻人见鹰刀在毫无提防下受己“巨澜音波剑”全力一击竟然不倒,心中不由暗叫可惜。
这“巨澜音波剑”乃是何家不传之秘,专以强劲内力注入音波中偷袭敌方,往往能出奇制胜一招克敌,实是“澜涛剑法”中的救命杀招,若非何家嫡系子弟不能得以传授。
鹰刀虽然没有被“巨澜音波剑”震得晕倒在地,可这一下子已使他受伤不轻,若非他天生意志顽强,只怕已软倒在地了。
他深吸一口气,天魔气运转全身,将胸口烦闷的感觉驱走后,干咳几声,嘿嘿冷笑道:“好一招音波制敌,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正所谓礼尚往来,我若是不给你们看一点精采的玩意,那未免有些说不过去了。”
他顿了顿,突然诡异一笑,道:“我早先在忧雪山庄时,曾从彩衣手中学过一套真气刺穴的手法,今天特别拿出来给大家卖弄卖弄……彩衣,如果有不对的地方还请你多多指点。”
他话音未落,手指已快速地在拓拔舞身后游动摩挲起来。拓拔舞只觉一股热流从身后涌入体内,体温在一刹那间急遽升温,全身暖融融让人昏昏欲睡,极是舒服。
那年轻人知道自己一击未功之后,必然会遭到鹰刀极端的报复。谁知鹰刀只不过嘴巴上说说而已,实质上却不见拓拔舞有任何异状,便以为鹰刀只是危言耸听,正要出言讥刺,却见到蒙彩衣盯着鹰刀的手指,额上冷汗连连,颤声惊叫道:“桃花千影销魂指?不要……你不能那样做……”
昔日在忧雪山庄时,蒙彩衣曾经用这套指法来挑逗鹰刀的情欲,谁知却被鹰刀暗中偷学到这套指法用以反制自己,以致自己险些心灵失守臣服于鹰刀。
对于这套指法,蒙彩衣自然了解其厉害之处,是以一见鹰刀施在拓拔舞身上,不由大惊失色。拓拔舞虽然出身于江北黑道宗门纵意山城,但她生性靦腆谦恭自持,比之大家闺秀犹然庄谨,若是今日无端受辱于众人之前,她非自杀不可。
这样一来,和纵意山城的结盟固然会以失败告终,最怕是惹得拓拔展翼迁怒于己,平白树立一个强敌,那就糟糕透顶了。
拓拔舞在鹰刀销魂指的挑逗之下,朦朦胧胧如在梦中,突觉丹田内一股热气上涌流遍全身,热流所过之处如被电击,酸酸麻麻,有说不出的受用。
紧接着,身体越来越软,似乎不停地在下坠,体内最深沉的情欲被渐渐点燃,鹰刀在自己身体上抚摸滑动的触感越来越真实,越来越让人沉醉。
尽管理智告诉自己应该拒绝这种感官享受,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渴望着身后的男人能更紧地拥抱自己,甚至亲吻自己……
情欲在她的体内如巨浪一般汹涌澎湃,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她灵敏的感官。拓拔舞的灵魂从天堂的最高处一直坠落到地狱,又从地狱的最底层一直漂浮到天堂,生生死死不停地轮回着。这……是什么样的感受?
终于,拓拔舞无法忍受体内欲死欲仙的梦幻感受,“呀”的一声呻吟出来。伴随着这声令人销魂的呻吟,一颗晶莹泪珠缓缓滑落在她娇艳欲滴满是红晕的脸颊上。
鹰刀暂时停止运功,望着那年轻人邪邪地笑道:“如何?还算精采吧?如果你觉得还不够的话,我就让她给大家跳一段脱衣舞……啊,对了,喜欢看脱衣舞表演的人请给点掌声鼓励鼓励!”
“哗!”被拓拔舞的醉人媚态弄得神魂颠倒的众卫兵和丁盛年居然忘记了自身立场,纷纷鼓起掌来。唉,男人的可悲就在于,男人是一种生理冲动型动物。
秀水驿。
熊熊火焰吞噬了秀水驿,整个夜空都被这场巨火点亮,如同白昼。昔日汇聚了无数南来北往客商旅人的繁华集市在顷刻之间毁于一旦,若不是集市内的无辜平民在大战之前已被官府和花溪剑派勒令撤离,这一场大火所造成的损失一定会更加大。
侯嬴站在秀水驿外看着自己一手导演的好戏,笑道:“杨四先生,你猜这一场大火下来,花溪剑派要赔多少银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