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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雨婷:“告诉他,年纪轻轻别太贪心,妄想拿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迟早会遭报应!”
姜莉则站了起来:“那个姜灿烂在哪里?我要去见见他——他还算我同父异母的哥哥,说起来血缘关系除了他妈,就是我了,难道只会躲在一边巴结爸爸,对亲生的妹妹这么不屑一顾?功利心和目的性也太强了吧?!”
程雨婷拉了她一把:“不许去,莉莉,你一个人见那对母子,谁知道他们会对你做什么事来?”
“妈妈,我让倪欧陪我一起去,不会吃亏的。”
“不行,那是个惹事精,别给我闯祸了,妈妈现在都这样了,你还是给我安分点吧!”
程雨婷急得剧烈喘息起来。
姜莉才坐下来,却还是咬着下唇,怒气冲冲。
李律师尴尬笑了两声:“那我走了,到时候见了姜灿烂,看看他的
再给您联系。”
程雨婷没理他,李律师自己讪讪退出。
他对高清扬苦笑:“看到了吧,高警官,我这个活儿可是有多讨人嫌地。”
高清扬:“你现在去姜灿烂那里?”
“嗯,是。”
李律师叹了一口气:“给他的也不是什么好消息,人家要给他打遗产官司呢。”
“我跟你一起去,我跟这对母子见过面。”
“那好,你们认识,大概话也好说一点儿。”
姜莉突然从后面追上来:“请等一下。”
她把一张字条塞到李律师手里:“李律师,这是我的联系方式,请你给那个姜灿烂,说我想见他,让他打电话联系我。”
姜莉用的是命令式口气。
李律师接过来,先把丑话说在前头:“好,我给他试试,如果他不想打,我也没办法。”
姜莉冷哼:“他要是不想见我,我就去见他。”
李律师跟曾子芊母子约在了百合花酒店的咖啡厅见面。
曾子芊看上去憔悴了很多,精神也有点不济。
姜灿烂跟在母亲身边,不时地安慰两句,他们见到跟李律师一起来的高清扬,并没有感到太意外,两个人把目光都集中在了李律师身上。
李律师寒暄了两句,便进入正题,向他们宣读了姜灿烂的遗嘱。
曾子芊听完了遗嘱后,便开始低声抽泣起来,姜灿烂一边轻拍着妈妈的背,一边给她拿纸巾,温柔地:“妈妈,坚强点。”
高清扬记得刚才在程雨婷医院,律师宣布遗嘱后,姜莉也是让妈妈“坚强点”,可这两个“坚强”的意味和情境,就相差太远了。
曾子芊哭着:“灿烂,你爸爸这个遗嘱是专门给你立的……”
姜灿烂眼圈红了。
李律师挠挠头:“可是,我刚才去给姜太太和她女儿宣布遗嘱地时候,遇到了一个问题……”
曾家母子抬起头来,李律师面有难色地:“她们大概要打官司……姜太太认为这股权是她转让给姜先生的,姜先生没有自主权将夫妻财产随意转让他人。”
曾子芊怔了半响,叹了一口气:“其实,我自己赚的钱也都够了,姜海洋留给我们的,情意我们领了……如果这对她们家人造成伤害,那我们就算了吧……你说呢?灿烂?”
灿烂点点头:“嗯,我同意妈妈的,我们自己又不是不能赚钱——为这个事情,让爸爸死后不安宁,不值得地。”
他抬起头来:“李律师,麻烦你把我们的意思给那家传达一下吧,爸爸遗嘱中地这份股权,我们放弃了。”
“啊?!”
李律师见惯了为遗产打破头的,还没见过这么容易就把一个“大聚宝盆“拱手让人地,他惊讶又充满敬意地看着曾家母子:“信达建筑现在实力非凡,眼看就成印钞机了,每年凭股份,这红利也不少拿的。”
曾子芊摇摇头:“我们钱够用了,即使没有这份股份,我们日子也过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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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7流感了,头疼鼻塞,汗,不知是不是猪流感——
周一快乐!偶将尽力更新,如果遇到身体原因地不可抗力,会提前通知大家!祝秋安!
夜行游女 第二十章 兄妹
家母子向李律师表示,她们愿意放弃信达建筑的20%求姜海洋的身后安宁。 /
李律师拿出姜莉的那张字条:“这个是姜小姐的联系方式,她请你跟她联系的既然你们有这个意思,不如去直接跟她们说,她们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听到你们能这么说,肯定会感动的。”
曾子芊看着儿子,姜灿烂接过字条:“好,我自己跟她说。”
曾子芊还是有点不放心地:“灿烂,你别自己一个去,一定得带个人……我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
李律师看看表:“要是我不急着赶回去开会,我可以陪你去别担心,姜莉还是个小姑娘,与人无害,不会出什么岔子的。”
曾子芊摇摇头:“我信不过,还是得找个担保人的好。”
高清扬笑了一下:“我陪姜灿烂去吧,警察你总信得过吧?”
曾子芊大概就等她这句话了,忙不迭地点头:“麻烦高警官了,谢谢,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姜灿烂上了高清扬的车,一路很沉默。
高清扬从后视镜看他一眼:“你妈妈好像很为你担心啊,是不是以前生过什么?”
姜灿烂叹口气:“妈妈很多年前被程家人吓过一次。她觉得程家人都特别残酷野蛮。没什么事情是不敢做地……”
“野蛮”?这个词好像从其它人嘴里也说过。好像也是用来评价姜家人……
“哦?是怎么回事?”
“我爸爸当时给我妈提离婚地时候。我妈本来是不愿意地……那个时候我爸爸也在犹豫。就是那个关口。我妈有一天抱着我出去。被人从后面击倒了。她醒来后。现我被人抱了去……我后来被人在隔壁小区地水池找到了。全身都浸湿了。身上带着一张字条。歪歪扭扭写了两个字:离婚!我妈没有再犹豫。马上就跟爸爸离婚了。我妈说她可不愿意拿我去冒险。这次是水池。下次说不定就是水井了!”
高清扬沉思着:“你妈妈当时为什么不报案?”
姜灿烂低着头:“不是还有我爸爸呢吗。妈妈还得考虑到爸爸……就因为这一点。爸爸离婚后。也一直不放心我和妈妈。费尽千辛万苦。把我们送出国了……”
姜海洋当年送前妻和儿子出国,是因为怕儿子再次遇险,长不大吗?
“你爸爸是怎么对你们评价他现在妻女的?“
姜灿烂摇摇头:“我没听过,我妈对那年生的事情,一直都不谅解,她听都不听‘程雨婷’这三个字。”
“你们这么容易就放弃信达建筑的股权,有没有想过也是你爸爸一片心意?”
姜灿烂摇摇头:“妈妈地诊所每年收益都很不错,她单凭这一点,就能过上很不错的生活,她就我这一个儿子,将来诊所的收益肯定是我继承,不一定比信达建筑的股份差了再说,我想,虽然信达建筑是我爸爸一手操持管理的,毕竟还是因为跟程家结亲才取得的管理权,我理解妈妈的意思,她是一点儿也不愿意跟程家再生什么关系……这股权,我们母子确实是没什么兴趣。”
高清扬点点头:“我明白了。”
姜莉跟姜灿烂约在了一家咖啡馆,她身边跟着她的小男友倪欧。
她见了姜灿烂,本来是那副板得铁青地脸,刹那间受了震动似地,一脸复杂地看着姜灿烂。
姜灿烂五官和气质都很像姜海洋,这在高清扬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也感受到的。
姜灿烂点点头:“是姜莉吧,我是姜灿烂。”
姜莉别过脸,没吱声,或是,她还说不出话来。
倪欧拨了下头:“我叫倪欧,是姜莉的男朋友,姜莉的妈妈病了,我来帮姜莉跟你谈。”
姜灿烂淡淡地:“没那么复杂,姜莉。”
姜莉转过脸,有些仇恨地盯着他:“那股权本来是我妈妈地,是爸爸欺骗了妈妈才弄到手的。”
姜灿烂四平八稳地:“我对你们家的事情不感兴趣,包括财产和股权。”
“什么?”
姜莉有点不相信自己地耳朵,倪欧也是一脸迷惑。
“我的意思是,关于爸爸留给我的20%的信达公司股权,我放弃了。”
姜莉脸上表情变幻不定:“放弃……”
她有点不相信,觉得很可能是对方以退为进地阴谋诡计。
姜灿烂有点不耐烦了:“就这样吧,我跟李律师已经说过了,让他弄好了法律文件,给我签个字就行了。”
他站起来,准备要走了。
姜莉也站起来:“你们害怕打官司?”
姜灿烂冷冷地:“给你讲过了,我只是对你们家财产没兴趣,还有,不要口口声声说爸爸哄骗了你们家股权,这么多年,信达公司是谁在辛苦支撑?信达一年比一年规模扩大,是谁的功劳?爸爸名下的这份股权,是他该当的,你作为女儿,说着话就该抽耳光!”
姜莉怒视他,倪欧也站起来,一甩头:“想干嘛?”
姜灿烂冷哼一声,对着高清扬:“高警官,谢谢你,我想,我现在可以回去了。”
“要我送吗?”
“不必,我出门打个的就行了。”
他对着高清扬略一躬身,大踏步地离开了。
高清扬并没有急着走,她看着对面那对年轻人在窃窃私语。
“他说的是什么意思?真想放弃股权?”这个是倪欧地话。
“我回去告诉妈妈我有点不太相信,也许是他们耍的花招。”
小姑娘很怀疑地低语。
“不管怎么说,问问李律师他不是说已经给李律师讲过了?”
倪欧看上去比姜莉还是成熟一点。
“对,我回去让妈妈给李律师打个电话。”
倪欧:“姜莉,你们才占公司股份地%啊,我一直以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