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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娘道:“没事。对了…算了。”
鱼容道:“九娘,有事你说吧。”
九娘走近些,道:“王庄,死了。”
鱼容呆住了,道:“九娘,这…不是真的!”
九娘道:“我本不想告诉你,毕竟,你…”
鱼容道:“九娘,你怎么知道?”
九娘道:“是蓝亿亲眼目睹的。”
鱼容道:“蓝亿姑娘的伤都…”
九娘已道:“鱼容,我没必要骗你。”
鱼容道:“不可能,蓝亿姑娘,伤得那么重,九娘,你骗我!”
九娘背过身去,道:“我为什么要骗你呢?”
鱼容正色道:“九娘,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们四人在这儿的目的吧。”
九娘道:“你们四人?你说什么我不懂。”
鱼容道:“你这么聪慧,不可能不知道。直到现在,我才肯定计米说的没错。可我不明白,你留下我们是为什么。”
九娘道:“你能说清一些吗?”
鱼容道:“要说清,只有一句话,我们四人是为了向你寻杀师之仇。”
九娘道:“我承认我知道你们是西春南秋的四个徒弟。但我并没有骗你,王庄确实死了。你若不信,可去柳府问。”
鱼容道:“我想没必要了。无论你说的是真是假。我现在就要为师报仇!”
九娘回身道:“你要报仇,我不会还手。”
鱼容道:“为什么?”
九娘道:“一个求死之人,还会在意这个吗?”
鱼容道:“这究竟为什么?”
九娘坐下来,道:“不为什么,就是生无所谓,死也无所谓。”
鱼容一听,道:“你,和王庄是什么关系?”
这让九娘眼神深处有些吃惊。
但她道:“如果你硬要把我和他扯上,我也没奈何。”
鱼容道:“在没将一切弄清之前,我是不会动手的!”冷静下来了。
九娘却道:“你既没冷辛那样冷,也没计米那样狠;你与家封一样,总想着把一切弄清再说。”
鱼容道:“你对我们了若指掌。我真不明白你到底又在想什么!”
九娘道:“如果再不动手,你就没有机会了。”
鱼容道:“你—什么意思?”
九娘道:“这杯中,有鹤顶红。”
鱼容道:“你想自尽?你一回来就准备自尽?”
九娘道:“也许是吧。”
鱼容不解,但道:“我会阻止你喝下去的。”
九娘道:“你认为你能?”
鱼容道:“如果我不推门进来,你不会这样吧。”
九娘道:“可我知道你会进来,你善良,你仁慈。”
鱼容道:“有时觉得你太阴,却又觉得你太傻。”
九娘已拿起杯子,鱼容欲夺。九娘闪开,道:“除非,你杀了我。”
鱼容道:“你像个疯子!”
九娘道:“鱼容…”就要喝下去了。
鱼容突然转道:“等等!”
九娘停下来了。听鱼容道:“好,我杀你。”
当她挥手而来时,九娘闭目以待。鱼容这一招实则夺其手中杯,封她穴位。然而,这一招成功了也未成功。她封住九娘穴道后,将杯子往地上摔去。
可是,没有任何迹象。鱼容猛然抬头,看着九娘。
九娘睁开双眼,道:“我已给过你机会了。”九娘手中又有了一个杯子。
听她道:“这杯才是。”
鱼容道:“我明明点住了你…”
九娘道:“我能杀你师傅,这些也就不足道了吧。”
鱼容道:“你太阴了!”
九娘不理会,准备喝下去时,家封闯了进来,道:“王庄回来了!”
鱼容一听,道:“真的?”
家封见气势不对,看着地上的碎片,道:“怎么回事?”
鱼容道:“我不小心打碎了。”
九娘无语,但放下了杯子。
二人出去后,九娘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究竟该不该再去面对这个人呢?
九娘一个人在房中坐了很久,看着杯,挣扎了很久。下楼后,安然无恙的王庄没有去看她。这一点,符合他。
可怎么回事?九娘却不敢肯定眼中的他是曾经的他了。
第二日,柳家姐妹来楼了。一见王庄,非常意外。听柳蓝亿道:“王庄,你…你没事?”
王庄只干他的活,不回话。尽管姐妹俩心怀疑惑,但见他这样,也没有多想了。唯有九娘的心到现在仍怀疑着。虽然他九年中很少很少观察他,但直觉告诉她,这个人不是真正的他。
事情直至真正的王庄请的那十天假期刚满的这一天,才有了答案,在九娘心中。
楼中,听柳蓝亿道:“这些海盗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劫去我们的商船呢?”
仇宁道:“蓝亿姐,你别担心了,我爹会查清的。”
柳夕梦道:“可事情就怕没那么简单。”
这时,这时,仇宁却突然惊愕无比道:“你…你们看,那…那是谁?!”
二真假
二真假
这一语,惊动了楼中不少人。闻声望去,不正是王庄吗?
那楼中的这个王庄,又是怎么回事?
楼外的王庄○1此刻进楼来了。二王相视着。
听仇宁道:“你们哪个是真的啊?”
二王起先都不作声,最后,王庄○1道:“你是谁?”
王庄○2道:“你又是谁?”
王庄○1道:“我不是你。”
王庄○2道:“你也不是我。”
王庄○1道:“你为什么这么做?”
王庄○2道:“你又为什么这么做?”
终于,王庄○1闭上眼一会儿,才道:“我走错地方了。”说完,欲朝楼外走去。谁知,王庄○2也道:“也许我也走错地方了。Qī。shū。ωǎng。”也朝外走去。
就在这时,姜学出现在楼口,道:“这可真有意思。二位,先别走!”
二王都停了下来。姜学道:“二人中想必有一真,也有一假。哎,二位,先别走。”仿佛他一下成了这楼中主人。
王庄○2先转回了身。王庄○1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转过了身。
姜学对众人道:“诸位,安静,我们一起来辨别真假吧。”
姜学先问王庄○2道:“阁下,叫什么?”
王庄○2道:“王庄。”
姜学又问王庄○1:“你呢?”
王庄○1顿了一会儿,才道:“王庄。”
姜学道:“好了,二位都已承认自己是王庄了。这就可以开始了。”
仇宁问:“你想怎么做?”
姜学道:“很简单,老板娘,这王庄是你的伙计,你能说说以前的他是什么样的人吗?”
九娘道:“我没去观察,问别人。”
这时,柳蓝亿道:“我有一个办法辨别他们。”
姜学道:“噢?姑娘如何称呼?”
柳蓝亿道:“我姓柳。你们俩,能露出手臂吗?”
王庄○2道:“好吧。”欲卷袖。
但姜学道:“慢。让这位先来。”
王庄○1没有去看任何人,只是缓缓将双臂搂起来。臂上没有任何痕迹。
柳蓝亿就指着王庄○1,道:“他是假的。”众人皆问其因,除了九娘。
柳蓝亿于是将当日之事与众人说了一遍。
可王庄○1还是没有一言半语,坐在那儿,仿佛没有了自己。就当大家以为事情大白后,王庄○2道:“柳姑娘…”
众人闻声朝那双没有伤痕的臂看去…
这会儿,姜学也有些糊涂了。难道两个都是假的?不过,他知道,江湖中,这样的事,不足为奇,就道:“你明明可以不用露出来的。”
王庄○2只望着王庄○1,无语。
仇宁这时道:“我问你们俩,王庄是什么时候离开这楼的?”
二王皆无语。
仇宁又问:“那你俩说,王庄是什么时候来这楼的?”
二王始终不说。这可怎办?
大家都知道,往日的王庄几乎从来不多说话,只会干活。
大家也很少接近他,就连喜欢他的鱼容,也不知道他每天都在想什么。也所以,王庄对鱼容的感情,谁也无从得知。
最后,九娘道:“你俩都留下来干活,终有一天会水落石出。好了,都散了吧。”
可姜学道:“你们中一定有一个是张面皮!”
然而,姜学撕不下来。
就在大家焦头烂额之时,更不可思议的事出现…
楼口竟站了一个九娘○1!
众人大惊之下,都有些害怕了。
然,在此刻,王庄○1道:“我走了。”这句话像是与某个人道别。
姜学拦住了他,道:“阁下,为何要走?”
王庄○1道:“因为,我不是真的他。”
姜学趁机出手,封住了他的穴道。手法很快!听姜学道:“阁下,就不想知道这个谜的谜底吗?”
王庄○1道:“这…对我已经无所谓了。”
王庄○2沉默得像一个外人似的,此时。
鱼容听道:“你也‘无所谓’,她也‘无所谓’真巧啊!”
九娘○2只是静待,什么也没有去说。
王庄○1道:“一个行尸走肉会重要他自己所谓的身份吗?”
鱼容问:“你从来认为自己是个死人吗?”
王庄○1道:“对,死人…对极了!”
众人之中的计米一听,吼道:“你们四个在玩什么鬼把戏?”
家封拉住了冲动的计米。而冷辛这时竟上楼去了。
姜学一眼就瞧出这伙计四人不简单,但他没有打草惊蛇或节外生枝,只是道:“几位,听我说一句。也许你们各自心中早就有了答案。但我姜学是好事之人。你们的事,就让我来管吧。”转向真假难辨的四人。
可四人中,唯有九娘○2道:“你想管就管吧。”
姜学笑道:“柳姑娘,我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