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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着被我由瑶琴改装的吉他兴高采烈的说道“下面在下要送上的曲子名为《礼物》。”说完后我便抱着瑶琴开始弹奏起来,我曾经异常喜欢这首刘力扬的歌曲,连睡前都要听遍后才肯去睡觉。只是到了这隋朝之后,倒是真的许久没有再听过或者是自己哼唱过这首歌曲了。
我随着吉他的节奏慢慢哼唱了出声,歌声飘荡在春香楼的每一个角落。我渐渐的进入情景,紧闭了双眼。
终於可以在今天划上句点
一整夜翻开过去画面
快想不起我们为何会诀别
只看到那双你送的鞋
走一步又一步我才发现转了个圈
走了好几年又回到原点
你送的礼物会不会太特别
毫不避讳那不安的传言
但渐行渐远 习惯到没感觉
难道你早想让我走远
你送的礼物在此刻好体贴
陪我回忆把过往走一遍
穿了这些年难免会有污点
就像每段爱总会有终点
世上最残酷的恐怕是时间
困住人一切却还向前
乾涸的眼再挤不出一点咸
爱到如此可悲的境界
走一步又一步却跟不上你的脚步
你满意了为什麽我却只想要哭
你送的礼物会不会太特别
毫不避讳那不安的传言
但渐行渐远 习惯到没感觉
难道你早想让我走远
你送的礼物在此刻好体贴
陪我回忆把过往走一遍
穿了这些年难免会有污点
就像每段爱总会有终点
你说做自己吧我们都做回自己哦。。。
不要再为爱受委屈
你送的礼物原来是一场劫
终於分别宿命一样准确
可笑到想要 你赔给我时间
爱情有时廉价得可怜
光著脚我一路奔跑鲜血泪水一路狂飙
收起我的骄傲承认曾经备受煎熬
鞋上那记号只有你能明瞭
过了这一夜我就全忘掉
我唱完后才发现大堂之上的喧嚣声早已平静了,都安静地在听着我唱着这首歌曲。我放下了那把不伦不类的吉他,眼里有点湿润,用鼻子狠狠地吸气。才对着还愣在原地的知画作揖道“知画姑娘,我的曲子已经演奏完毕了。不知知画姑娘是否喜欢。”我轻声说道,只是声音却有些沙哑了。我唱着这首歌曲的时候,发出了自己所有的气力和精力去演唱。我曾经那样喜欢的歌曲,只是属于当初那个我了。那个懵懵懂懂的我,早就离我远去了。我依稀记得高中的时候,有个小学妹送了我一条围巾,而如今想起来,才知道那个小学妹是什么意思。当初我却不知那个礼物是什么意思,她对我种种的好和关心,我都理所当然的接受着,却不知为何意,我就是一个极为愚钝之人,特别是情感上。我唱这首歌却是想起了那个只在前世的她,或许意义不一样吧。
可是如今的我变得这般狭隘,自私,虚伪。却再也承受不起那样单纯的情感了。我将自己的回忆和不应有的悲绪打住,看着知画。
她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之后,便转向那位名为阿蝶的丫鬟说道“阿蝶,请夏公子上二楼的雅间吧。”说完就一个人上楼去了。
我知晓我是今晚的入幕之宾了,只是我却半点也开心不起来。我望着知画的上楼去的背影,低下了头,不知是羞愧还是其他的什么不该有的情绪。
我跟着阿蝶一同上了楼,却在门口踌躇不定,举步不前了。
阿蝶转身纳闷地瞧着我,说道“公子请吧。”我犹豫再三还是说道“还请阿蝶姑娘同知画姑娘说下,夏某今日有事,就不进去了。”说完便仓皇而逃了。
我走在回卖的佬的路上,脑海里一直盘旋着的便是知画的样貌,她的确是美,美地摄人心魂。我一而再再而三地扪心自问过自己,若是没有陈语嫣,我会不会爱上她那样的女子呢?我不得不承认的是我的确是对她动心了,我一时之间只觉得自己真是荒唐至极,为何可以让一颗心喜欢上两个女子呢?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专情专一之人,除了陈语嫣,我再也不会爱上谁,对谁动心。
可是我又的确是对知画动心了,那种感觉一点点侵蚀着我的防卫,有些爱越想抽离却越加清晰。
又是不断猜想着知画的身份,她又怎么可能只会是春香楼的头牌花魁那么简单呢?原来我接触的人都那么不简单,看来想要平平淡淡的生活,安静宁谧的生活也不会是属于我的了。
我极度懊恼,回到卖的佬的时候,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去了。我想这个时候的我只需要好好休息罢了,等这件事过去了,所有的一切都会回到原点的。我多想我的担忧是多余的,宁愿这一切从来都没发生过,我没爱过陈语嫣,没有对知画动心,没有来到这个所谓的隋朝。可是我明知道这一切都只是自己的痴心妄想,却还是这般幻想着。
躺在床榻上,脑子里却一直在运行着,始终没能如愿睡着。望着床顶,有些迷惘。从陈语嫣到知画,脑子里不停转换着这两张脸庞的画面。我觉得我快要被压抑地喘不过气来了。
我用手覆上太阳穴揉搓着,想舒缓下那样的疼痛感。揉了一下会之后,才觉得没有之前那么痛了,放下手来。起身给我沏了一壶茶,喝了一小杯之后,又坐在凳子上开始想着那位隐公子和知画的事。
我今日之所以没有进知画的房去就是因为我本身找知画就是为了那位隐公子的事。想借助她的能力帮我查出这位隐公子到底为何人。最后逃了就是我不想利用她,我去找她却只是为了利用她,这样的想法让我实为惭愧。
我闭上眼,细细想着该怎么对付隐公子,刚想得入神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惊醒了。
我起身去开了门,见夏大海一人大口喘着气,慌忙地对我说道“爷,不好。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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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你先别急,来,坐下来慢慢说。”我拉着夏大海进了房门,倒了一杯茶递给他。
他一口喝完,又是急促地说道“爷,刘旺,刘旺他死了!”
嘭,听到夏大海的话,我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般,急忙质问道“大海,怎么回事,我不是叫你们给我盯紧他吗?怎么还会出事的!”
“爷,我也不知道,我派去的人的确是一直在盯着他的,也没发现什么异常,可是他从商号回去之后,就没有出府。直到方才他府里的人乱成了一团,我才知他已死在了房间里。是被一剑封喉的。”夏大海神情凝重地对我说道,他不是不知道这次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这刘旺是我夏家在江南地区的主事,他的死也必然和我夏家脱不了干系。官府定然会插手此事,到时势必要为案件而影响我夏家的产业,甚至是暂停我夏家在江南一带的产业。这样的话,就真的要撤出我夏家在江南一切的产业了。否则只有一个后果,便是赔光我夏家的银两。然而我也不会为了一个江南而搭上整个夏家的。我想到这些事,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我紧咬着下唇问道“大海,你派去的人可查到刘旺的死为何人所为?”虽然心中已然明了,杀了刘旺的人定然不会是普通人,又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留下蛛丝马迹呢?
我见他摇着头,便说道“走吧,我们先去府衙一趟吧。”
我虽心有不甘,却也是无能为力,这隐公子的事还没解决,有撞上了刘旺的事。真是时运不齐,命运多舛啊!
到了府衙,便径直去击鼓了。扬起手中的鼓棒,狠狠击落在鼓面上。我心中本身有气,所以只能拿这只鼓来出气了,是真的有多大的力就发着多大的力。不一会便见一衙差出来询问道“何人在次击鼓?”
夏大海先于我出声道“还望差官进去禀报声,我家老爷有事要报。”说着便往那名衙差的手上递去了一锭银子。
那衙差看了一会手中的银子,又是望了一眼我与夏大海二人,见我们二人衣着亮丽,自然是急忙道“你二人在此等片刻,我立即进去禀报。”说着便往府衙内急急奔去。
我与夏大海相视而笑,这个世道就是这样,见你有钱有势便都来巴结你。
不一会便听到了衙门内的威武的升堂声,那衙差出来将我二人领了进衙门之内。我对着坐于上方的知府大人,和夏大海一同跪地道“小民参见知府大人。”
我的骨子里还是一个现代人,所以我跪这位知府大人时,心中还是微微地感到不平衡,只是我毕竟是有求于人,况且我还是在这样等级森严的封建社会,我只能不断说服自己,这个时候绝对不能人性而为。
“你二人起来说话吧,有什么冤情细细禀来,本官一定会为你二人主持公道的。”知府大人对着我二人和蔼可亲地说着。我这才站起身来抬头看向他,知府大人已是一位年过半百之人,颇有一股仙风道骨的模样,穿着官府倒是反而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了。只是我没想到的是,看着他倒是像一代清官,却为何会有之前那般贪财的衙役?
“大人,小民乃是卖的佬和内在坊的老板,夏子欣,今日我来找知府大人,便是想知府大人为小民做主啊!小民在江南商号的主事刘旺今日暴毙于府上,我觉得事有蹊跷便派人去寻问,没想到,刘旺他竟然是被人刺杀而亡的。还请大人彻查此事!”我说得极为动情,不知情的人定然会以为我是因为失去了一个好的主事而悲愤呢?其实我主要是想希望这件事不会影响到我夏家的产业,只要知府大人觉得此事与我夏家没有关系,也自然不会为难我夏家的。虽然我还是毫无把握,毕竟刘旺是我夏家的人,就算知府大人不怀疑我夏家,但是如果要按照程序来办案,却还是要影响到我夏家的生意的。我现在只想着不要封店就可以了,只要夏家还能继续做生意,其他的一切都好解决。
“何人如此胆大妄为,竟然敢在本官管辖的范围内,杀人。这还得了,来呀,快给本官速速去调查调查,定要将那恶人绳之于法!”知府大人拍着案桌叫道。我想他定是气氛的,都快要到告老还乡的年龄了,什么人竟然还在这个时候给他惹事,还闹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