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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大人物在凤绫;哦;对了;你不是正要去那吗?怎么;你不知道?”
“大人物?什么大人物?”
“圣天龙子啊!”
“咳咳﹑咳咳……啊!咳咳……”;一时没反映过来;岔气儿了。月牙儿小心翼翼的抚着我的背;替我顺着气。
“圣……圣天龙子?谁﹑谁啊;卖臭豆腐的那个?”;这个时候;我的确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我很庆幸;和月牙儿“坦诚相见”的时候;他已经神志不清;而事后我也是早他一步醒来穿好了衣裳;否则;身上的龙纹一被发现……
不过;才短短一个月;怎么消息就走露了;密园不是曾答应过我;暂时保守我的秘密吗?还是三皇子兰樽月?不;不应该;他要想说早把我身份暴露出去。嘶~~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
的确;在白翼飞离开的这一段时日;兰国是出了点状况。远嫁隋国的兰国五公主兰华都暴毙在隋国宫中。此世之中;若不算零散小国;主要大国便是五个;兰﹑延﹑隋﹑晋﹑康;五国之间倒是相安无事;因为力量大小都很均衡;而五国君主也不想打破这种安宁;虽不至于是圣明天子;倒也明辨些是非;权衡得利益。但是;一国公主死于外国;这是隋国无论如何都要交待得当的;一个女子固然是小;但是;如果这个女子关系到一个国家的国威;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而兰樽月受命正打算带领使团出使隋国;而狼魄却也是其中的一员。
话说狼魄只因白翼飞一句“等我”;便在兰府守了一天又一天;兰樽月也是派人去打听白翼飞的消息;哪知过去了都快大半个月了;仍是杳无音信;他哪里知道白翼飞那会儿已经变成了个几岁小童;又有谁能认识;再加上君莫惜选上的路都是极为隐蔽的;兰府的探子自是查人不到。狼魄心急;正按捺不住欲亲自寻人时;却突然听闻圣天龙子在兰国凤绫出现的消息。
龙子现身本就是很难得知的讯息;更何况连龙子的现身地都如此清晰;谁;是谁;有这样的能耐!
兰樽月应着白翼飞的要求要照顾到狼魄;但是碍于国家外交大事;却不得不向狼魄提出同入使国团;反正在府上也是等不着;不如一路出巡;兴许还碰上了。若是白翼飞回到兰府;只将他留住便可;那时再将人送他回府与其相见即可。狼魄一想;倒也有理;便应承了下来。
而圣天龙子现身兰国的消息不胫而走;五国人马皆已蠢蠢欲动;朝廷江湖商贾各路英雄都齐相聚于兰国凤绫;有的为见面识认;有的为投契门下;有的为拜圣求贤;有的……
呵呵;白翼飞还不知道;他的江湖路从此不太平了……
两个亲亲
我正想着呢;便被一声驴鸣惊醒;顺手就给了老白一个爆栗;“月;我们回去吧。”
“嗯”;月牙儿小鸟依人的又蜷回了我怀里;并不再多做声。
一行人在杂闹声中;不带风尘的离去了;那热闹也仿佛呼的一下;玻璃似的便被隔开;不再能影响到来人的心态;一切;都成为了万花筒中的镜像;虽美;但对我来说却是一种风景;一种永远都不可能属于自己的风景。云端望月月尤在;霜禽畏人人不知。很多事;不是我们自己都左右的了的。我本想做个旁观者﹑局外人;然而;我的故事却总是被无形的漩涡卷入那中心;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可能的话;我希望那是别人的传说。
我;只要一头驴;几个人;便罢了。
终于;街上;再也找不着二人;一驴的背影……
……
我打了个大哈欠;在床上舒舒筋骨;月牙儿揉了揉睡眼;我偷了个早安吻;替他掖了一下被子。“多睡会儿吧;困;就别急着起来。”
我发现月牙儿其实是很惧寒的;昨晚回来睡时;搂了他半天;身子才暖和起来;唉;等哥哥有钱了;就好好给你补一补。
“嗯;不了;我也醒了;以前都没有睡的这么好的。”;说到以前时;神色一暗;坐起的身子也偏过了我。
顺着他的腰际往前一环;我埋首在他颈间;吸着那微显慵懒的眠气;手也不安份的抚着他的胸腹。
“月;知道吗?你让我心疼。”;心?心疼?是吗?不过;如果他喜欢;这样的谎言;我不介意多说几次。
“飞~~”;少年的体香;比任何香粉都让我醉醺。
然而……
“客官;是我;阿桂。”;好!好!好!阿桂是吧;放心;我记你一辈子!
“那两位女客官已经先走了;给您留的银子都搁在柜台上;她们让我来跟您道一声。”
“知道了;下去吧。”;淡淡的回一句;听着小二远去的足音;我把头埋得更深了。
“飞……不去送那两位姑娘吗?”
“不用了;命里来来去去那么多人;若个个都记挂在心里;我还不给撑死。”
“那……我……”
“呆瓜;又想什么呢”;用额头撞了一下他的后脑;我掀了被子从床上一跃而起。啊;这一觉睡的;舒坦!
两人收拾了一下;下楼吃了早餐;房钱那两人已经付了;也给我留了一个钱袋;几锭金子和银票;还有一些散碎银两;姑娘家的就是心细;还放了好些铜板;想是怕我需着一些小东西。呵呵。
后院里牵了老白;我们在掌柜和店小二的热烈欢送下离开了;目的地——凤绫。
月牙儿告诉我这里离凤绫还有六七天的脚程;说自己曾经去过一趟;还记得些路;但是具体是去干嘛;他没有说。于是;一连走了四天;幸而这一路倒还畅通;倒是有些管食住的小客栈。
“我有一头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忽然一天心血来潮;我牵着去赶集……”;想当初;我在唱这首歌时曾多次愚蠢的败在一个字上;于是;便有了;“我是一头小毛驴……”;唉;往事不堪回首啊。
手里摇着刚从哪棵树上揪下的枝条儿;一闲下来;除了神游;我就好哼个歌;一路优哉;不徐不急。倒不怕见不到魄;反正我要是找不着他;便将这天下闹个鸡犬不宁;那时闯进皇宫;让天下人都知晓;皇城之上;紫金之巅;西门吹雪……啊咳……不是;玉面翼飞;等你一世;无怨无悔。
我们的行李也没有多少;钱物和几件换洗的衣服都驮在老白身上;幸而它脚力不错;些许轻物;它还是能扛的。
拉着月牙儿;我甩着树枝儿;乐陶陶的;不过
3
;如果见到魄;我要怎么跟他介绍月牙儿呢?
“呵呵;魄;这是月牙儿;以后你们就是好兄弟了。”;呃~~还好姐妹呢!不行。
“魄;这是月牙儿;我新认识的”;嗯?言下之意就是还有旧相识了;退下!
“这是月牙儿;魄;你们两个;我都爱;谁也离不了谁啊。”;呕;他娘的;这么琼瑶;自己都承受不了了。
……
当我还在人格分裂时;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大道;平压的路面比其他道都宽的多。这一路来倒是听到不少花边新闻;唯一记得的便是兰国派了三皇子兰樽月去隋国。
兰樽月要出远门;那魄怎么办?人生地不熟的;这个小兰;真是。正想着呢;一群人杀猪一样差点从我身上踩过去;嚎着;一路跑了。还没来得及细想;便是一阵兵荒马乱的刀枪拼撕;往前一探;旌旗和死人躺了一地;只剩短兵相接的铿锵金鸣。一群小黑(貌似杀手)和一群小红(形似护卫);我的雷达在其中扫瞄着;忽然;在一个灰色身影上哔哔的闪起了红光;一个男人;英挺如山;动则灵水;招式狠冽却是隐了杀意;只伤来人要害而不伤其命;发瀑飞流;衣袂生风;刀凿的脸轮却生就了一双魅思桃花眼;仍旧万年不动的情态。
步已离地;拔身而起;身过处;只见尘埃不留痕;但见一个白影在过招的众人间鬼魅飘忽;影略过;拼杀的众人便如中了定身术一般再动弹不得;只一会儿;刚还热血厮杀的两拨人马都树成了蜡像;灰衣人正待发作;便是熟悉的唇的触感。
我的魄;我的魄;我的魄……
在他的唇瓣上辗转反侧;贪婪的吸食着他的味道;好久了吧;好久了;我怎么觉得与你的相见像是久远的事;这个身子;这个人;让我放不了手啊。魄……
“白兄;白兄;哎;嘬两口就行了;这还一大帮人呢。”
不舍的离了;落眼的却是那人颧上的薄霞;于是;又开始了第二轮;吸;咬;吮;含;无所不用其极。
“白兄;怎么招呼没打;光忙着办事呢。”
“看来;刚才我应该连你一起点了;兰兄。”;没有再继续;因为月牙儿和老白已经走近了。
我吃糖了一般咂摸一下嘴;不留痕迹的用拇指替魄拭了唇;那里;红肿盈润。
“我就说嘛;指不定能在路上遇到白兄呢;果然啊”;兰樽月收了佩剑;掩去了刚才那个杀红了眼的地狱修罗;倒是变得快。
我上前就是一拳;直接对脸的那种。“他娘的;你到这儿挨杀挨打;皮痒找抽就算了;干嘛带上我们家魄啊。”
“呵呵;白兄好不讲理;也不知道是谁;丢下‘他们家魄’就大半个月不见踪迹;要不是现在见到;我还以为你早马革裹尸了呢。”;虽是堂堂皇子;但是私下;兰樽月的嘴上功夫却是不差的。
“魄;没伤着吧。”;马上转移这个话题。
狼魄点点头;目光却伸到了我身后的一人;一驴。
哎;我刚才不是还在想着怎么介绍他们吗?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谁料;月牙儿竟自己走了出来;到狼魄面前;行了个礼;狼魄一回;两人倒是相敬客气。
“小奴月牙儿;是爷的小厮。”;月牙儿从刚才白翼飞对狼魄的紧张程度来看;就知道;那个人才是他的心中所爱;也许;自己只不过是他慰藉寂寞的人罢了。
“命里来来去去那么多人;若个个都记挂在心里;我还不给撑死。”
对啊;过客就称职的当他的过客;和合节的那一晚;自己会一生刻在心里;那一夜;便是一世;足矣。
紧了紧怀中的匕首;那晚;历历在目。
“喜欢吗;这把匕首。”
“月儿不懂刀剑;可是;看得出这是个好东西。”
“送给你。”
“这怎么行;我……我拿着是糟蹋东西。”
“呵呵;要搁我手里面不是切肉就是削苹果;论糟蹋;你敢和我比。”
“可是……”
“拿着吧;啊”
“嗯;谢谢你;飞。”
“月……”
“嗯?”
“对不起……”
“啊?”
“……我是禽兽……”
“啊?啊!啊~~”
……
“月……啊……月……”
“啊……嗯呃……”
……
“小奴?小厮?我的天;你又在想什么!”;把这个贬低自己身份的小笨蛋往怀里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