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唉;算了;死的又不是我什么人;我管他!
再想下去;我就暴露了我的真实身份——白费摩丝。(白翼飞福尔摩斯)
于是;整个人又轻快了起来;哈欠一路;又去补眠了。
……
其实;五公主的死也是始料未及的;兰国是真心想用公主与隋国联姻。
原来;这个公主因为母妃是个身份卑微的宫女;娘家自然没有什么势力;便长年被人冷落;要不是这次的联姻;可能就一辈子老死宫中了。而这华都公主也是妙龄芳华;到了春心烂漫的时节;也不知是自怨自艾暴其自身还是真的动了春心;竟暗下与宫内的一个侍卫有了私情。不想一纸昭下;宣了她去和姻;那侍卫竟是从此没了踪影;可叹五公主又怒又怨﹑万念俱灰;竟不管自己已不是个清白身儿接了旨便动身成行。
可皇宫哪里又藏的了什么秘密;特别是这样根本没有人身护卫的无势之人;等五公主的私情传到了皇帝耳中;兰王虽怒;却是无法;因为;那时和亲大队已经出了兰国。家丑不可外扬;又没有什么正当理由召回公主;而隋国那边也定下了约言。兰王无奈;只能宣了平日最为得力的兰樽月来商议此事;而其他一干知情人等;均在皇帝暗卫手下消了踪影。而皇帝却说;既是无法召回;身为皇族;又做出此等败俗之行;就索性让她客死他乡;神不知鬼不觉;让两国的人都无话可说。
兰樽月得知;也是苦思数日;才无意之间想起白翼飞提到过的奇怪的死法;私下派人做了试验;成功后;就派了一些自己的人混在第二拨侍人里;蓉姐便是其中一个。
蓉姐到后;讨了公主的欢心;便成了贴身伺候的侍婢。于是;便找了机会;点上大量的“醉梦”迷晕了公主;又将门窗紧闭;理襟走人了。
可怜;这个五公主生死却都是为他人所控!
唉;最是无情帝王家;侯门一入陡峭崖。不若茅屋三两间;笑观小儿戏莲花。
……
“谢陛下为我等的饯席;小皇感念君恩了;在此敬陛下一杯。”;兰樽月一举杯;浮了一大白。
“哈哈哈;三皇子客气了;三皇子手下既有如此能人;羡煞旁人;羡煞旁人啊。”;隋王一回酒。
“呵呵;可惜此人是志不在庙堂;一心只念着游山玩水啊。”;兰樽月斜了我一眼。
唉;说什么使团不易久留要带着公主的尸首回国了;隋王也摆下了筵席来饯行;席上尽是文物大臣;一群人说是仰慕我的学问;硬是问长问短;喂;你们可是国家栋梁;怎么一个个的都像是赶集的大妈!哎;这位大妈;不要借酒往我身上蹭啊!
高忠凯和寇峰倒是知事;替我挡了不少酒;想是兰樽月来前便有了吩咐;赵燕妮却是没有跟来。
不过;我却在众人的“欣欣向荣”中;发现了一张熟悉的脸;因为和某驴长得很像;我至今难以忘怀。
哎?老白;你儿子怎么又活过来了?
想是什么大内高手已经替他解了药吧;现在他瞪着一双贼眼;死溜溜的捅着我。干嘛?眼睛长痔疮啦;非礼勿视没听过啊;来人啊;非礼啊!
我一转身;借口如厕就出了门;却不知道;某个草包已经打了黑心算盘;想要置我于死地;从而;也把我推向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鬼族饕餮
一心想避开那些大妈的盘查;走的是急火火而不知顾首;等到彻底绝了那些烦人的声响;我才想起了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
这;是哪里?
刚才溜得一欢;竟忘了自己路痴的本性;现在已经不知道把自己搁哪儿了。于是;索性来个破罐破摔;顺着月亮的方向就走了。
太阳在东边;月亮一定是在西边;所以;我是往西走的。嗯;一定是!
可是;为什么越走越荒凉呢?
有时候;白痴的自以为是是很可怕的;但是;也有些时候;却会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东西。
比如说;艳遇!
美人!
大美人!
天大的美人!
月光下;一女子倚桂树而赏花;说是赏;倒不如说是嗅。那满树的桂子明明已经落了一地;却还是一簇簇的压着枝儿;团团裹裹;似黄金球;又似簪绒花;涟涟的;引逗着香气。
人道桂子香俗;却因那树下的美人;仰着异样的雅致;花因人娇;但是如此!
树下人似并未知晓我的到来;仍然捧着花簇;如吸食花气的花妖一般。
是妖;而非仙!
实是因为;美人魅惑艳丽的很!青缎粉底小朝靴;素色绣荷围胸长裙;葱青薄纱宽袖背褂;白地云水金龙妆花缎女披;额心一朵空心落梅花钿;只散散的绾了个半头堕马髻;泼了墨黑乌丝长及腰臀;简简单单的别了两朵胭脂红;五个瓣儿;散得极开。
身段婀娜;就是……就是胸有点平!嗯;看样子是还在发育啊。呃;我没有别的意思;单是欣赏;欣赏。也只是一点瑕疵罢了;呵呵;罢了。
“唉;可惜了;是个女人!”;哥哥我;可是个龙阳啊!
我轻声叹息;却引来了她的注意;不躲不避;没有寻常女子的娇羞;也是大大方方的回看我;那眼神似是在见一个旧友。
她竟这样朝我走来;步步莲生;寸寸放香;靥生魅笑;月明人姣。
突然;几团黑影落地;她止了步;我也定了神。
二话没说;黑影速成五角阵形;互掷了纽丝索;将我困在一个五星阵里;而那索上都满满的横着倒勾;刮骨削肉。而来人的距离的却离我颇远;过了我的掌力范围。他们袖腕上的;我猜应该是袖箭了;反正这要是逃不出去;明天我就可以改名了。
白豪猪!白剑龙!白刺猬!
唉;早知道当初就应该学个什么金钟罩﹑铁布衫了;莫说着小小勾子;就是你换个刀削;爷也纯当进澡堂搓背了;还外带免费观看刀削面表演。
那美人却是未躲;只又回了树下;继续看了花簇;仿佛不曾见过这般景致;黑影却也想是没有看见她一样。
五人步子越来越急;勾索也越逼越紧;他们不停的换着方位;以防我力攻其中一人;这下;我也没办法了。
谁和我有这样的大仇呢?眼前忽然浮现出一张驴脸;以及我出门时他那一抹非人的奸笑。
早在白翼飞第一次进宫时;信侯爷夏锦禄就好了七八成;本就不是什么烈性药;倒了几天;再加上御医手段;人就可以起来了。而白翼飞在宫中瞎转游的那几日;就叫他给看见了。故而;知道此次饯别筵上隋王要请他一同前来;才暗里安排了高手;杀他个措手不及。不想;白翼飞这一离席竟给了他这个机会。
这个草包!就算白翼飞无官无品;却是同了那兰国三皇子前来;就算再怎样记恨;也应找个好下手的地界儿。可那夯货;报仇心切;竟马上下了杀手令。
我正待发力;却是心猛一抽缩;疼痛袭来;剧烈而且熟悉。
不会吧;不会这么巧吧!这种痛;我已经经历了两次;就是忘了我是男是女;也不会忘了它!
他娘的;那个“九死一生”;破了海了号的返老还童!
手捂着心口;单膝跪下;脸上显出痛苦的神色;而这一举动却弄拙成巧;搞得对方不敢轻易出手;怕是有诈。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我盼着兰樽月那个家伙能发现我久未归席能出个人找找我;他娘的;怎么还不来。
“该不会是他以为我便秘了吧!”;呢喃出声;关键时刻;这是我脑中唯一的想法;离奇却也让我觉得最有可能。
冷汗已经出来了;杀手们见我似乎真的是一副旧疾复发的样子;虽不至于近身;但也是备好了袖箭的发射;我已经开始双眼昏糊;辨不清人物了;只觉得眼前一阵恍惚。四肢更是无力;却因为我半蹲半跪的姿势而不致倒下。
在完全陷入黑暗时;我听到了箭弦弹射的声音;而且不止一支……
……
呃;身体的感觉有点奇怪;凉凉的;像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一样;光着身子的感觉。
光着身子……。
光着身子???
光着身子!!!
我猛吸一鼻腔的凉气;眼睑猝然分开;因为受了惊;身体条件反射性的弹起来。果然;身体光溜溜的;□;身体比原来小了一圈;却不似第一次那么幼齿了。
环顾四周;我该不会已经死了!
无论是身下的石床;还是黏滑四壁;加上头上嘀嗒着水珠儿的钟乳石;外带我声声惊呼带起的重重回音;以及偶尔几只尖锐着嘶鸣向我打招呼的蝙蝠大哥;都十分明显的告诉我。
我死了?
呃;不对;不对;是我在一个山洞里;除了我头上的一个火把照亮了我人生的几米范围外;其他的是一片漆黑。
“喂~~”;我试探性的喊了一声;曾在电视上看过;当你无法目测一个山洞的面积时;就以回声的长短来做个大致的判断。
喂~~
喂~~
喂~~
喂~~
嗯;一秒;两秒……九秒;那就相当于半个足球场了;妈呀!我到底被带到什么地方了?又是被谁带来的呢?带我到这里来干嘛呢?
眼睛一时适应不了;我还是低了头查看自己的身体。嗯?没有想象中的伤口;怎么痛醒之后人都会换个地方;又不是写小说;哪来的每次都化险为夷!对啊;每次遇到危险;我好像都没有什么伤害;巧得好像有神灵相助一样。
神灵相助?奇怪的想法又出来了;可是;也不能再打消下去。
耳边突然传来了一点动静;哗哗的倒水声;还有一股浓烈的油味。
又怎么了?!他娘的;一刻接一刻;不知道歇停了;也没见着衣服;这倒是有内力护体;否则;我早成人雕了。
液体流动的声音越来越清楚;不一会儿;呼的一声;凭空从黑暗中窜出两条火龙;越来越长;最后竟沿着洞边绕成了两个圆;把偌大个黑洞照了个明晰;我因眼睛一时受亮发痛;就闭上了。
好一会儿;等觉得可以适应了;就微微的张开眼。
我的妈呀!
眼前黑压压的一片啊;不是火又灭了;而是……
两条火圈内;井然有序的排列着一群;不对;是一大群穿着黑斗篷的人;只见着个嘴;样貌却是不胜清明。怎么会?就算足音可以隐藏的很巧妙;但这么多人进来;我竟连一点呼吸声都没有听到。
我两手弯在耳廓边成半圆;“喂;喂喂;我是王成;向我开炮;向我开炮。”;听着自己有点合时宜的回声;放下了手;我抚上了胸口;眉头一展;“呼~~我还以为我聋了呢。”;俨然已经忘了自己刚才还是判断着回声来定山洞大小的。
我之后的解释是;聪明人偶尔也会犯点小错误的。
这才完全清楚了自己现在的情况;我现在是被放在一个高台上;从这到那群人站的火圈只